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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啊,輕、輕點……”舒璐被他這么用力一頂,差點攀上了高潮。
他的性器像是為她量身打造的一樣,每一次插入、聳動,都能完美地刺激到她的敏感點。每次和他做愛,往往最先高潮的人是她自己。
“你是水牛嗎,水這么多……”刀權暉沉著目光,瞥一眼被單上被浸濕的地方,同時掐住她的腰把她移到床尾。舉起她的兩條長腿架在自己的肩頭上,拖住她的腿不讓她下來,接著腰部開始發力,更加快速有節奏地肏入頂弄。
噗噗水聲在兩人的性器密合處傳來,要是把肉棒拉出來一些還能帶出淫水甩到床墊上。
“哦嗯!撩火的女人,操得舒不舒服……嗯?”
當初他看上舒璐也無非是因為對方有一副細腰巨乳的好身段,且他向來不會玩弄別人的感情,與他做愛的那些女人也都是本人自愿。他早早就事先說好,這種事情只是雙方你情我愿的事,是肉體上的歡愉或金錢上雙方的交易,不可能跟感情扯上關系。
舒璐沒有開口回答男人的話,只是跟著他的律動哼哼唧唧地不斷呻吟。
現在不經意間想起這兩年來和他的點點滴滴,眼角還是控制不住地發酸。
被操得舒服有什么用,他又不愛她。
舒璐這么想著,越覺得心痛難受,一顆晶瑩的淚珠控制不住悄無聲息地滑進了頭發間。
她應不應聲都不要緊,他們兩人也不過是各取所需,他需要她的身體,而她需要他的金錢。
“啊,不要了、太、太深了,啊,啊、嗯……”
聽著身下女人一聲接一聲更高音量地浪叫,刀權暉沒有一絲疼惜,依舊腰身用力保持著一頂頂到深處又快速拔出的節奏,不停地一下又一下撞向花心深處以此舒緩身體里的欲望。
“啊!”
舒璐再也受不住埋在宮腔里,粗大的肉棒這么來回磋磨,仰起脖子高昂吟叫一聲。小腹一陣亂抽,小穴里面的愛液爭先恐后地從穴口汩汩流出。
堅硬挺拔的碩大陽具還杵在里頭,隨著女人高潮的熱流澆灌在他的肉棒上,肉棒也止不住被激得一跳一跳彈動起來。
“再讓你爽一次。”刀權暉低沉沙啞的聲音落下,大手扶住女人的后背讓她坐在自己懷中。緩緩拔出沾有濕漉漉淫水的大棒,一下又一下拍打在她的小屁股上。
找準位置,抱緊懷里的女人,一插便深深觸底。
“嗯、泄出來還咬這么緊。”刀權暉雖然嘴上埋怨,但是面上的表情可是享受滿足得很。
“嗚嗚,都被你肏腫了,啊、啊,又快,呃……嗚”舒璐已經泄過一次,現在反倒沒剛剛那么饑渴了。
“哪里腫了,你這里——”刀權暉探出大掌摸到兩人性器密合的地方,兩根手指分開她那兩片花唇,“你這里不是一直都是粉嘟嘟的嗎?”說完,還用拇指食指輕彈了一下藏在花唇上方的敏感小核。
“嗯啊!別、別碰它……啊……”
舒璐才剛降下去的欲火,又被男人這番操作給重新點燃。
刀權暉的大手繼續不停地捻搓她的小核,感覺到懷里的女人正在不安地扭動身體,像要掙脫開他的束縛,又像在積極迎合狠狠撞向他的大棒。
男人單手緊緊圈住女人的腰,另一只手也不停地摸在她的陰唇上,同時加快抽插的速度狠狠插干懷里的女人。
“嗯!”
最后幾十下猛烈地抽送,終于激得身下巨物精關大開,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出。
……
奢華精致的酒店套房內,傳來一陣男女爭吵的聲音。
一切美好都是假象。
就在剛剛,男人突然宣告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到此為止。
方才被男人插得有多快樂,現在她就有多痛苦。
“為什么?”舒璐站在沙發邊上,目不轉睛地盯著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這些還不夠,就再加一些。”茶幾上放有一張支票,刀勸暉在支票上又利落寫下幾個數字,“時間不早了,還有個會議,先走了。”
男人抬手,看一眼腕上的表。
“權暉!”
“這些是你該得的錢,收下吧。不要再做無謂的糾纏,我的脾氣你是了解的。”刀勸暉沒有理會身后女人的喊聲,徑自打開房門離開。
……
“關于泓毅集團和彩光集團的合作方案,彩光集團那邊已經給出詳細的計劃書,現在由我為大家講解一下……”
“嗡嗡嗡——”放置在桌上的手機,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震動。
刀權暉看一眼手機屏幕,屏幕上顯示著來電,來電人——“刀璨璨”。按下手機左側的按鍵拒接,抬眼看向主講臺,緩緩說道:“繼續。”
講臺上的秘書見狀,又接著剛剛的話題講解起來。
另一邊刀璨璨郁悶地看著手機,心里暗暗想著,怎么不接電話,不會又和哪個女人鬼混去了吧……
想了想,點開撥號頁面又再次撥打一遍
。
“嗡嗡嗡——”熟悉的震動聲又再次響起來,會議室里的人都轉頭望向坐在首位的刀總。
刀權暉不悅地皺了皺眉頭,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說過多少次了,有什么事找老周,在忙,掛了。”
“喂——”刀璨璨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對方掛斷了電話。心里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火氣蹭蹭地往上升,氣得她從床上坐起來握拳用力地錘了好幾下枕頭。
“叮咚”手中的手機這時響起信息提示音,刀璨璨點開信息一看。
頓時樂了,銀行卡里存入了三萬。
“周叔來電……周叔來電……”正在此時,手機響起來電鈴聲。
“喂,周叔。”
“小姐,剛剛轉賬三萬到你名下的賬戶,小姐收到了嗎?”
“收到了收到了,辛苦周叔了。”
“那就好,小姐有什么事隨時打電話。”
“好,那你先去忙吧。”
刀璨璨掛斷電話一動不動癱在床上好一會兒,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
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中央大學附近的一個小出租屋里,燈光還在亮著。
小屋子并不寬敞,只能勉強放下一張床,一個衣柜,一張書桌,一把椅子。
此時書桌旁坐著一位帥氣的少年,少年手上拿著筆正在書本上快速書寫。
祈宴正在復習今天的課業,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腦海中總是浮現出一個身影。
那個……老是被他嘎到掉級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