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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對方迅速掛掉電話,刀璨璨也把手機放好,一個人又重新拿起筷條繼續享用晚飯。
“……”周樺看著這一幕,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但他只是刀家的管家,一個外人哪有資格管董事長和小姐之間的事。
靈仙傳游戲世界
“呼……呼……”刀璨璨深吸一大口氣又緩緩吐出,還是最喜歡這里。
她現在站的地方是靈仙傳世界里面的一處大裂谷,是她前兩天做任務時偶然發現的地方。這里風景優美,大裂谷兩旁還種有許多隨風搖曳的紫色小花,谷里有一處實木架起來的棧道,棧道不算太寬,最多只能站兩個人。
據說這條棧道還有隱藏任務,只要完成隱藏劇情就能得到稀有獎勵。
說是這樣說,可是刀璨璨已經在這條棧道走了不下十遍了,也想不通怎么觸發這個隱藏任務。
“喲!是你呀,好巧,又見面了。”清冽的聲音從背后傳來,那語調中竟還夾帶一絲驚喜和那種又逮到獵物的喜悅。
祈宴確實很驚喜,真是打瞌睡都有人送枕頭,這姑娘簡直就是他的財神爺!
這不,他剛剛才接下懸賞殺她的懸賞令,剛上線想來這兒做個任務,沒想到又碰見了。他還以為小菜雞被人追殺懸賞幾次,會暫避風頭躲個幾天才上線。
暗道一聲不好!
刀璨璨心里有股強烈的預感,她要完!慌亂轉身之際同時飛快摁下一個技能,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呲溜一下,飛快往前面竄去。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劍尖,內心一陣絕望,啊啊啊啊啊啊,夭壽啦,她按錯技能了!
站在少女對面的祈宴也傻眼了,他只是拿起劍,然后想先告知這位少女一聲,再動手。
沒想到這姑娘直直往他劍上撞……聽過守株待兔,沒聽過
守株待人啊?
“嘶……”身上傳來輕微痛感,刀璨璨抬頭看一眼自己的血條,她的血條此刻正在快速倒退,眼看著就要殘血了。“喂!還不快拿開你的劍,藥藥藥,你上次的藥我買,快點!”現在也不管賬戶里還有沒有錢了,茍住小命要緊,掛一次掉一級,這誰頂得住。
祈宴把長劍拔出來,從系統背包取出綠色高級藥劑,往女孩身上灑去。
“最后一瓶藥了,價格翻倍,麻煩結一下藥錢,200金幣,謝謝。”祈宴收起劍,站在一旁等待。
“200?!上次不是100金幣嗎?你,你開黑店的啊你,怎么不去搶!”刀璨璨緩緩從地上站起來,身上的傷口和破損的衣服都在快速修復中。
“嗯?你這意思是要耍賴,不給錢?”祈宴微微瞇起雙眼,掂了掂手中的長劍,大有一副不給錢就再刺她一劍的打算。
盯著少年手中的長劍,刀璨璨驚恐地后退一小步,臉上扯起笑容,討好地看向少年,甜甜開口道:“祈與小哥哥,有話好好說嘛,不要動不動就武力解決,現在就轉過去給你好吧?”
“好了,付了,小哥哥我們加個好友怎么樣?你雖然不能告訴我是誰下的懸賞令殺我,但是如果我以高價雇你去殺那個下懸賞令的人,總可以吧?”實在可惡,刀璨璨越想越氣,究竟是誰在暗地里算計她。
查看一下賬戶里的余額,又多出來兩百,祈宴的臉上頓時浮起笑容,頭也不抬地應答一聲:“好說好說,有錢都好說!”
刀璨璨剛想再提一下加好友的事,忽然眼前快速閃過一道白光,強烈的光芒刺得眼睛睜不開。然后她就感受到了一陣熟悉的疼痛感瞬間蔓延至全身,微睜開眼睛低下頭看了看胸前,是一把長劍貫穿了她的身體。
“窩草!”刀璨璨氣得破口大罵一句后,便暈死了過去。
“女孩子家家的,要文明說話。”祈宴利落收起長劍,看一眼地上的女孩,忽地一下消失了。消失前還遺憾地嘀咕兩句:“這么可愛的女孩子我也不想欺負啊,可是別人給的實在太多了,唉。”
忘川河渡
河邊碼頭上排著一條長隊,碼頭處站著一個npc,是一位白發老婆婆。每個人經過老婆婆面前,她都會從大缸里面盛一碗湯讓他們喝下,喝完湯乘坐河里的小船即可重新復活。
路人甲:唉……今天都來排第三次了。
路人乙:你才第三次,我都第五次了……你看我,看見沒有,掉到十級了!
路人丙:你們都不算慘,我好不容易升兩級,掉兩次又回到原點了。
刀璨璨低垂著頭聽前面的人討論,心里期盼著,不要發現她,不要注意她。別人好歹都是十級、六級,她一個五級都不到的小白根本不敢說話。
這個隊排了很久很久……
刀璨璨在忘川河渡順利復活之后,快速下線。她是真怕那個小哥哥就蹲在她的死亡地,還在等她。
也不知道渣男父親給她轉的錢,到賬了沒有?
沒有錢……她實在hold不住了,再這樣下去她還玩個屁兒!
宿寶市,星悅五星級酒店,停車場。
“喂,我已經到宿寶市了。今晚九點準時會議,叫陳禮準備一下吧。”刀權暉戴著墨鏡,一身高檔淺藍色西裝,從車里走出來。
“權暉,我在這兒!”樓下停車場內站著一個高挑女人,此時正在對剛下車的男人揮手,邊揮手邊往他那邊快步走去。
女人來到刀權暉面前,親密地摟住他的胳膊,用埋怨的語氣撒嬌道:“你怎么這么久都不過來一次,璐璐一個人在這邊好無聊啊。”
刀權暉低頭看一眼身邊緊緊挨著他,還時不時拿豐滿的胸脯蹭他手臂的女人,從口中簡短淡然吐出一個字:“忙。”
“真的?那這次在宿寶多留幾天好不好,璐璐好想你。”舒璐一邊說一邊把頭輕輕蹭在他的胳膊上。
“再說吧。”刀權暉與舒璐,兩人一起進了電梯。
“叮——25樓到了。”
電梯響起提示聲音,電梯門也跟著打開,兩人從電梯里出來后,直接往舒璐常住的酒店房間走去。
“咔”打開房門進入房間。
刀權暉剛把房門關上,還沒來得及轉身,自己精瘦有力的腰身就被身后女人緊緊抱住了。
舒璐抱著男人的勁腰,悄悄解開他襯衫上的紐扣,滑嫩的手從解開的地方溜了進去。
手掌貼在男人的腹肌往上摸去,摸到有力堅硬的胸肌還輕輕地揉了一下,就連男人胸上的小豆豆也用長指甲輕刮了刮。
“別鬧。”刀權暉隔著襯衫一把抓住放在自己胸上亂摸的小手。
“權暉……你,你不想我嗎?”舒璐用挺翹飽滿的酥胸壓向男人后背,用力蹭了蹭。
她今天穿的內衫上衣本來就沒有多厚,現在被她這么一磨蹭,更是將這件薄薄的上衣撐起兩顆小凸點。
舒璐發現男人竟還能忍住,她只好使出殺手锏,另一只沒被抓住的手
直接握住男人兩腿之間的硬物,還挑釁地捏了捏。
“嗯!你輕點……”刀權暉被她這么粗魯一弄,輕哼了一聲。
“那這樣呢……”舒璐走到刀權暉的面前,動作利落解開他的皮帶,褲頭連同里面的黑色內褲都被她微微拉下。
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摸進去,掏出藏匿在里面的粗大陰莖,俯身含入口中,吸吮滑動一下,然后吐出再伸出舌尖舔舐它的馬眼。
刀權暉緊緊抓住她的肩頭喘著粗氣,身體的欲望終究還是戰勝了大腦的理智。一把抱起女人快步走向床邊,把她重重地扔在床上,自己也順勢俯下身子緊壓在她的那對柔軟之上。
“玩火是吧?”刀權暉眼里帶著濃郁的情欲,情欲中似乎又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
褲頭拉鏈大開,里面的粗大肉棒彈跳出來。
男人一個挺身,完全沒有任何前奏就直接撞進了女人的緊致小穴深處。
舒璐好長一段時間沒有過性生活了,突然被他的粗大陰莖這么一插,一陣陣酥麻快感中夾帶著撕裂的疼痛傳至全身。
“權暉,疼,輕、輕點……啊、嗯額”舒璐緊緊摟住男人的脖頸,感受他身上的獨有味道。
“嗯!松些……”
身上男人傳來一聲沙啞難抑的悶哼,舒璐的上衣頃刻間被他卷了上去,里頭玫紅色的胸罩也跟著男人的動作被推高,兩只聳立的嫩乳蹦跳出來的那一刻,便被他弓身快準狠地咬住。
“唔……”
濕熱濡濕的舌頭卷住頂端兩顆乳珠,勾纏挑逗了好一會兒,才在女人難耐的呻吟聲中,張嘴把整個含住。
男人近乎貪婪地在吞食她的乳肉,軟糯糯奶尖被他咬在牙尖,舌頭彈動拉扯又放開。另一大手也沒有閑著,包裹住另一只軟彈豐乳,粗糲的指腹捻住櫻紅奶尖慢慢磨蹭。
身下被一整根肉棒塞滿整個小穴,正一來一回地猛烈插干。
只有在這個時候,舒璐才覺得這個男人心里是有她的。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原本兩人只是金錢上的交易,她卻被這個有能力、有魅力的男人迷了眼。
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愛她。但自己內心深處還總是帶著一絲絲期盼,期盼這個男人被她感動、為她動心。
“還敢分心。”刀權暉提醒一聲,又挺起腰肢猛地一撞。
“啊、嗯啊,輕、輕點……”舒璐被他這么用力一頂,差點攀上了高潮。
他的性器像是為她量身打造的一樣,每一次插入、聳動,都能完美地刺激到她的敏感點。每次和他做愛,往往最先高潮的人是她自己。
“你是水牛嗎,水這么多……”刀權暉沉著目光,瞥一眼被單上被浸濕的地方,同時掐住她的腰把她移到床尾。舉起她的兩條長腿架在自己的肩頭上,拖住她的腿不讓她下來,接著腰部開始發力,更加快速有節奏地肏入頂弄。
噗噗水聲在兩人的性器密合處傳來,要是把肉棒拉出來一些還能帶出淫水甩到床墊上。
“哦嗯!撩火的女人,操得舒不舒服……嗯?”
當初他看上舒璐也無非是因為對方有一副細腰巨乳的好身段,且他向來不會玩弄別人的感情,與他做愛的那些女人也都是本人自愿。他早早就事先說好,這種事情只是雙方你情我愿的事,是肉體上的歡愉或金錢上雙方的交易,不可能跟感情扯上關系。
舒璐沒有開口回答男人的話,只是跟著他的律動哼哼唧唧地不斷呻吟。
現在不經意間想起這兩年來和他的點點滴滴,眼角還是控制不住地發酸。
被操得舒服有什么用,他又不愛她。
舒璐這么想著,越覺得心痛難受,一顆晶瑩的淚珠控制不住悄無聲息地滑進了頭發間。
她應不應聲都不要緊,他們兩人也不過是各取所需,他需要她的身體,而她需要他的金錢。
“啊,不要了、太、太深了,啊,啊、嗯……”
聽著身下女人一聲接一聲更高音量地浪叫,刀權暉沒有一絲疼惜,依舊腰身用力保持著一頂頂到深處又快速拔出的節奏,不停地一下又一下撞向花心深處以此舒緩身體里的欲望。
“啊!”
舒璐再也受不住埋在宮腔里,粗大的肉棒這么來回磋磨,仰起脖子高昂吟叫一聲。小腹一陣亂抽,小穴里面的愛液爭先恐后地從穴口汩汩流出。
堅硬挺拔的碩大陽具還杵在里頭,隨著女人高潮的熱流澆灌在他的肉棒上,肉棒也止不住被激得一跳一跳彈動起來。
“再讓你爽一次。”刀權暉低沉沙啞的聲音落下,大手扶住女人的后背讓她坐在自己懷中。緩緩拔出沾有濕漉漉淫水的大棒,一下又一下拍打在她的小屁股上。
找準位置,抱緊懷里的女人,一插便深深觸底。
“嗯、泄出來還咬這么緊。”刀權暉雖然嘴上埋怨,但是面上的表情可是享受滿足得很。
“嗚嗚,都被你肏腫了,啊、啊,又快,呃……嗚”舒璐已經泄過一次,現在反倒沒剛剛那么饑渴了。
“哪里腫了,你這里——”刀權暉探出大掌摸到兩人性器密合的地方,兩根手指分開她那兩片花唇,“你這里不是一直都是粉嘟嘟的嗎?”說完,還用拇指食指輕彈了一下藏在花唇上方的敏感小核。
“嗯啊!別、別碰它……啊……”
舒璐才剛降下去的欲火,又被男人這番操作給重新點燃。
刀權暉的大手繼續不停地捻搓她的小核,感覺到懷里的女人正在不安地扭動身體,像要掙脫開他的束縛,又像在積極迎合狠狠撞向他的大棒。
男人單手緊緊圈住女人的腰,另一只手也不停地摸在她的陰唇上,同時加快抽插的速度狠狠插干懷里的女人。
“嗯!”
最后幾十下猛烈地抽送,終于激得身下巨物精關大開,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出。
……
奢華精致的酒店套房內,傳來一陣男女爭吵的聲音。
一切美好都是假象。
就在剛剛,男人突然宣告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到此為止。
方才被男人插得有多快樂,現在她就有多痛苦。
“為什么?”舒璐站在沙發邊上,目不轉睛地盯著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這些還不夠,就再加一些。”茶幾上放有一張支票,刀勸暉在支票上又利落寫下幾個數字,“時間不早了,還有個會議,先走了。”
男人抬手,看一眼腕上的表。
“權暉!”
“這些是你該得的錢,收下吧。不要再做無謂的糾纏,我的脾氣你是了解的。”刀勸暉沒有理會身后女人的喊聲,徑自打開房門離開。
……
“關于泓毅集團和彩光集團的合作方案,彩光集團那邊已經給出詳細的計劃書,現在由我為大家講解一下……”
“嗡嗡嗡——”放置在桌上的手機,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震動。
刀權暉看一眼手機屏幕,屏幕上顯示著來電,來電人——“刀璨璨”。按下手機左側的按鍵拒接,抬眼看向主講臺,緩緩說道:“繼續。”
講臺上的秘書見狀,又接著剛剛的話題講解起來。
另一邊刀璨璨郁悶地看著手機,心里暗暗想著,怎么不接電話,不會又和哪個女人鬼混去了吧……
想了想,點開撥號頁面又再次撥打一遍。
“嗡嗡嗡——”熟悉的震動聲又再次響起來,會議室里的人都轉頭望向坐在首位的刀總。
刀權暉不悅地皺了皺眉頭,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說過多少次了,有什么事找老周,在忙,掛了。”
“喂——”刀璨璨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對方掛斷了電話。心里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火氣蹭蹭地往上升,氣得她從床上坐起來握拳用力地錘了好幾下枕頭。
“叮咚”手中的手機這時響起信息提示音,刀璨璨點開信息一看。
頓時樂了,銀行卡里存入了三萬。
“周叔來電……周叔來電……”正在此時,手機響起來電鈴聲。
“喂,周叔。”
“小姐,剛剛轉賬三萬到你名下的賬戶,小姐收到了嗎?”
“收到了收到了,辛苦周叔了。”
“那就好,小姐有什么事隨時打電話。”
“好,那你先去忙吧。”
刀璨璨掛斷電話一動不動癱在床上好一會兒,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
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中央大學附近的一個小出租屋里,燈光還在亮著。
小屋子并不寬敞,只能勉強放下一張床,一個衣柜,一張書桌,一把椅子。
此時書桌旁坐著一位帥氣的少年,少年手上拿著筆正在書本上快速書寫。
祈宴正在復習今天的課業,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腦海中總是浮現出一個身影。
那個……老是被他嘎到掉級的女生。
他在想,他是不是太過分了,那個女孩子一看就是新手小白,要是給人家帶來陰影,以后都不玩靈仙傳了怎么辦。想著,下次上線再有她的懸賞令,還是別接了,放過人家一馬吧。
“鈴鈴鈴……”桌上手機響起,祈宴看一眼手機,利落按下接聽鍵,“喂,媽,怎么這么晚還不睡。”
“小宴,你什么時候回家啊?你聽媽媽說,你爸爸也是氣不過才說那些不好聽的氣話。聽媽媽的話,快回來吧,外面哪有家里好啊。”祈太太語氣里充滿了對兒子的心疼,自從上一次兒子跟丈夫鬧翻后,已經三個月沒有回過家了。
“我說過了,我不想別人來安排我的人生,我——”祈宴還是堅定自己的選擇,他不想成為家族的傀儡,去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
“好啊,祈宴,你長本事了,翅膀硬了是吧,有本事就永遠別回來,就當我祈年山沒你這個兒子!”
祈宴聽到手機那頭傳來一道響亮的男人聲音,下意識地把手機聽筒與耳朵之間拉開些距離。剛剛男人語氣中還夾帶著怒氣,以及隨后女人反駁男人的爭吵聲
音也一同從電話那頭傳來。
“好好的!你非要把家弄得不像家,你這是要干嘛啊……”
“還不是你把他寵壞了,連長輩的話也不聽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啪。”手機倒扣在桌面上。
祈宴默默走到窗邊,伸手探入休閑褲褲兜,摸出一盒煙草。
取出一根,打火機點燃,吸了一口。
然后就那么靜靜地站在窗邊,雙眼無焦點地眺望窗外夜景。
第二日,龍溪大學女生宿舍。
“哎?小璨璨!你怎么來宿舍了?等下!讓我猜猜,不會是被你老子趕出來了吧?是誰說的,打死也不住在宿舍。”宋漣梔邊說邊圍著拉著小行李箱的刀璨璨打轉。
刀璨璨白了自己的好友一眼,“什么跟什么呀……我這是給你送上次你要的那些應援服裝!”
“啊?不早說,我還以為你要來跟我一起住宿舍了呢,真是白高興一場了。快快快,打開看看,離ug戰隊比賽的日子快到了,只剩這兩天可以抽空組織人員,我得好好準備一下!”一提起ug戰隊,宋漣梔的雙眼就像是餓狼見到了肥肉一樣,兩眼直冒綠光。
“哇!這個衣服酷啊!小璨璨,你可以啊!”宋漣梔拿起箱子里的衣服搭在自己身上對著鏡子比較。
刀璨璨對電競職業選手的比賽不感興趣,而且她也看不懂,癱在床上懶洋洋地把玩床頭放置的洋娃娃,一邊取笑宋漣梔,“漣姐,我說你是去看比賽還是去看人啊!你又不玩游戲,你看得懂嗎?是不是為了那個……那個叫什么來著,林……”
“第一滴血,天才刺客,林風翊。”宋漣梔在一旁脫口而出。
“對對對,林風翊。漣姐,要我說,你這么喜歡他,你去跟他表白呀,光做這些他又不知道又不認識你。”刀璨璨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腦海中見鬼地冒出了靈仙傳里遇到的紅衣少年。
“嘶,漣姐干嘛打我……”
宋漣梔彈了一下刀璨璨的腦門,老神在在地說道:“你懂什么,這種喜歡又不是那種喜歡,這種是崇拜的喜歡,欣賞的喜歡。”
摸摸被彈痛的額頭,刀璨璨有些搞不懂,不都是喜歡嗎,喜歡就在一起呀!她剛想開口還要再反駁幾句,這時從門口走進來一個燙著卷發,穿著學生制服的女生。
“漣姐好。”馮思莞看房間里的兩人一眼,眼神略過刀璨璨,微笑著向宋漣梔打招呼。
“回來了。”宋漣梔沒有多話,只是微微點頭。
“有些人,就是這么沒禮貌,也不知道是怎么就考上了龍溪。”刀璨璨從床上坐起,盯著馮思莞嘲諷她一句。
“自然是憑自己本事考上的大學,不像某些人,仗著家里有錢有勢,這龍溪大學特長班的位置怕不是買來的吧?”馮思莞面對刀璨璨的嘲諷依舊面不改色。她自身的優點足以碾壓刀璨璨的一切,就算家里有錢又怎樣,一百五的智商,一無是處的敗家女而已。哪能跟她比,她家雖然只是普通人家,但是她可是精英班的學霸,還是學校的校花,更是彈得一手好古箏,而且是破例被學校錄取的學生,在龍溪大學這可是獨一份。
“你!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刀璨璨平生最聽不得別人這樣說她。是,她家是有錢有勢有關系,但是這個大學確實是她踏踏實實勉強考上的大學特長班,才不是靠關系或者買來之類的。
宋漣梔連忙攔住刀璨璨,在她耳邊輕輕勸說:“別沖動,打架斗毆可是要被學校開除的!”
“哼!馮思莞,我就是家里有錢,怎么著,羨慕嫉妒了?嘖嘖嘖,看這頭發,剛燙的吧?花了不少錢吧?我真替伯父伯母心寒啊,二老省吃儉用,可不是讓你在學校裝富二代的?哼,有些人裝得再怎么像,她也不是!”剛說完,就看見馮思莞黑下來的臉。刀璨璨心里總算舒服了些,拉著宋漣梔輕快地走出宿舍。
兩人來到學校的操場上漫步。
“呼——”刀璨璨仰望天空大大呼出一口長氣。看向身邊的人,埋怨說道:“漣姐,你看看剛剛她那個樣子,好像我是她的仇人似的,你現在知道我為什么不喜歡來宿舍了吧。”
“哈哈哈,你們就是貓和老鼠嘛,小馮確實是有些……總之肯定是你們氣場不和,所以一見面一點就炸。”宋漣梔也不是很喜歡馮思莞,平時只是點頭之交,畢竟同住一個宿舍,關系搞得太僵也不好,況且馮思莞對她倒沒有像對刀璨璨那樣陰陽怪氣。
“哎!不說這個了,掃興掃興。”刀璨璨說完,忽然一拍腦袋想起了什么。
“咋了?一驚一乍的,小腦瓜子可別拍傻了。”宋漣梔聽到大聲的啪一聲,聽著這聲音都能感受到應該挺疼的。
“呵呵呵!沒事沒事,有一個人,漣姐幫我查一查。我發給你他的游戲賬號,你幫我查查他的身份。”刀璨璨從衣兜里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把‘逆風祈與’靈仙傳的主頁賬號信息發送給宋漣梔。
“喲呵,這小哥誰呀!長得不賴嘛?”宋漣梔粗略翻看一下發過來的賬號信息。
“當
然啦!漣姐你已經有林風翊了,可不能跟我搶!”刀璨璨氣呼呼的扮兇嚇唬宋漣梔。
宋漣梔看著眼前比她矮了一個頭,雙頰氣鼓鼓瞪她的小姑娘,眼珠狡黠的轉動一圈,換上欣喜的語氣激動道:“哇!越看越帥啊,這一看就是姐的菜。”
“啊?”刀璨璨楞楞的,躊躇了半響,才猶豫著開口:“好吧,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況且我跟這人還有仇呢……”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面上卻是一副焉了吧唧的樣子。
她是真的打心眼里喜歡這個小哥哥,盡管小哥哥嘴毒了一些,但是他的長相、聲音、身材都長在她的審美上,實在是罕見,有些舍不得。
一旁的好友此時像一朵霜打的小花,宋漣梔意識到玩笑可能開過了。
“哎哎哎!漣姐跟你開玩笑呢!你別這副絕望的模樣嚇我,這小帥哥哪里帥得過我的林風翊啊。”
“漣姐你……”刀璨璨見宋漣梔緊張賠罪的樣子,心里不知不覺松了一口氣。
“好呀,你又玩我,看招看招,看我的癢癢大法!”
“啊!不要,小璨璨,我錯了錯了,放過我吧,啊好……好癢!哈哈哈哈哈哈……”
“站住,別跑!”
……
“思思啊?怎么了,在學校還好吧,有什么缺的跟爸爸媽媽說,爸爸媽媽給你寄過去。”一位頭發半白的中年婦女,手里拿著已經碎屏的手機對電話那頭喊道。
“哎,媽,說多少次了,不用喊那么大聲,我聽得見。”馮思莞正躲在隱蔽的宿舍樓道里悄悄打電話。
“那就好那就好,那你在學校里好好讀書,不用擔心我們。”中年婦女聽到電話那邊的女兒說一切都好,心里也就放下心來。“思思,那,那媽先掛了啊?今天出來南瓜地里做工,領導不讓工人閑聊的。”
“媽!先別,我……我,這個月學校要交雜工費,我這邊還差五千塊錢……你,晚些轉到我那張卡上吧……”馮思莞咬著牙總算是把難以啟齒的話說了出來。
“啊?五千……思思,著急嗎?等晚上回去我跟你爸說說,明天給你轉去。”中年婦女聽著著急起來。
“不急不急,媽,這一周內給我就好,那你先忙吧。對了,阿弟在學校怎么樣了?”馮思莞聽到電話那頭答應,也松了一口氣。現在只能依靠父母了,她在學校里只是讀書還有社交,完全也靠不了別人。而且如果想去打零工賺零花錢的話也行不通,她現在每天都還要勻出時間來練琴。
“小治……小治挺、挺好的……”中年婦女吞吞吐吐的語氣,顯得她這句話不夠真實。
“媽!小治是不是又曠課鬼混去了?你和爸好好管管他呀,別把他寵壞了!都說過……”馮思莞也是氣得不行,這個親弟弟讀書讀書不行,花錢倒是第一名,就他們家的經濟情況,哪里夠他敗家的。
“好好好,我和……”中年婦女還沒說完就被一道男聲打斷。
“花大媽,聊什么呢,現在是上工時間!”
“我女兒,急事找我,這就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