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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一句話是對薛疏說的。
倒是周恒搶先興沖沖道:“好。”
薛疏忍不住把夏之衍拽開了點。
“你們這討論度不算少,我問過譚一平了,他們電視臺有數據,你們獲得的收視率幾乎是其他選手加起來的那么多。”梁生才注意力全在帖子上了,這會兒才笑瞇瞇地抬起頭:“嗨,別看這些藝人瞧起來熱度高,其中買了多少水軍,有多少水分,誰都不知道。”
這句話夏之衍倒是很贊同,這年頭水軍還沒有那么瘋狂,過幾年才是真的泛濫成災,收視率、百度指數、微博熱度,什么都可以用買的,所以說名利和資本切切相關,沒有錢也很難再娛樂圈里出頭。所以他現在完全是趕上了一個正好的藍海時代,得抓緊時間在圈子里站穩腳跟。
“而且把握輿論很重要,等你們去初賽了,估計有公司來簽約,到時候咱們好好把把關,找家財力雄厚能辦事兒的公司。”梁生才可謂眼光長遠了。
夏之衍點點頭,這件事情他自有考慮,不過還不是時候。
周恒道:“對了,上次那個不讓之衍通過的林正義,事情出來了我妹妹還不信呢。”他知道林正義不讓夏之衍通過海選,不由得義憤填膺,在家里都和妹妹說林正義不是個好人。但妹妹就是林正義的腦殘粉,上貼吧幫他罵架的那種,周恒也沒轍了。
周恒要不提起這個人,薛疏和夏之衍都快把他忘了。
梁生才道:“上次他的桃色輿論出來,他基本上就是毀了。”
薛疏嘴角吊了吊,道:“不如毀得更徹底一點。”
夏之衍瞥他一眼,勾了勾嘴角,說:“這樣做可不是個好學生。”
周恒被他倆對視一眼中的狼狽為奸給看得不寒而栗,但捏鼠標的手非常興奮。過了會兒,周恒用移動ip發了個帖子:《如何看待兩個在海選中被某不要臉評委(劃重點)欺壓的少年?》
沒錯,“不要臉”三個字是周恒擅自加的。
人民幣玩家薛疏給他充了值,讓他聯系版主,把這帖子飄紅登了頂,接下來就是靜待其變了。
……
林正義推開辦公室的門時,心底里還有股子怒氣未消。他哪里想得到周聞居然會收了那兩個小孩兒做徒弟,要是早知道,一開始便不會那么沖動,在第一次海選中故意阻截夏之衍。這回被周聞當場指責,他面上掛不住也就算了,關鍵是整個圈子里都是捧高踩低的,還能對他有好臉色嗎。
這一陣子以來,他幾乎是被公司給冷藏了,沒有任何劇本、活動、商演,甚至連普通的站臺也輪不到他,都給練習室幾個小新人了。林正義原先算是公司重點栽培對象,如今卻一落千丈,事業一塌糊涂,看不到任何挽救的機會——他思來想去,問題絕對是出在夏之衍和薛疏身上,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來頭,可瞧起來分明就是兩個普通家庭的小孩兒,平平無奇,能有什么背景?周聞為人清高,也絕對不會為徒弟去干散布緋聞的事情。
林正義沉著臉走進辦公室,剛想和經紀人商量反擊的事情,就被經紀人劈頭蓋臉地一陣怒罵:“你打開電腦看看,又有個帖子罵你了!已經有人開始扒你在第一輪海選中故意不讓周聞的徒弟通過的事情了!你說你,到底為什么想不開要去嫉恨一個小孩兒?”
“我根本沒有去過海天盛筵,即便去過,也是幾年前了,全都是誣陷。”林正義臉色陰沉,手指劃過帖子,全都是對他的嘲諷。他忍不住把手機扔了出去。現在他是墻倒眾人推,平時有幾個和他關系較好的小歌手,現在都恨不得落井下石看好戲。
“簡直豬腦子!”經紀人口不擇言,恨鐵不成鋼地盯著他:“你以為你這段時間的丑聞都是怎么弄出來的?當然是有人搞你,這還用想嗎,你仔細想想你最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就差沒被封殺了。”
饒是如此,林正義也想不出來除了夏之衍和薛疏之外,他得罪了的人。可這兩人,他讓經紀人調查過,都是普通家庭,都住在渝水路那一帶。難不成還真是周聞故意給徒弟報仇嗎?如果是周聞的話,他完全小胳膊擰不動大腿啊。上門道歉?不!太丟人了。
林正義胡子好幾天沒刮,摘下墨鏡扔到一邊,雙手煩躁不堪地插進自己頭發里。
……
夏之衍和薛疏兩人稍稍有了些熱度,梁生才就擔心薛疏身份會被扒出來。不過這年頭混娛樂圈的藝人中,背景是紅二代的大有人在,薛疏掩藏起自己的身份也不是什么難事,畢竟他的背景只有w市里那一小圈最中央的人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