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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各種亂七八糟的新聞,還有林正義被偷拍的歪瓜裂棗的丑圖,全都竄上了首頁,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算他經紀公司花了大手筆,找各家門戶網站想要把這事兒給壓下去,卻都在各大報紙那里吃了閉門羹。
這種新聞就像流行感冒一樣蔓延,門戶網站下面的評論全都是:這人好惡心。這什么人啊從沒見過居然能上頭條。上次看他比賽時表現還不錯,沒想到私底下是這種爛人——諸如此類的評論,口水都能把林正義淹死。
他本來就是選秀出身,勉強躋身娛樂圈,在a市倒是比較有知名度,但在整個圈子里就是個十八線。此時事業正在上升期,出了這種道德上的污點,對他的事業幾乎是毀滅性的打擊。
這會兒并沒有微博那種新媒體,所有花邊新聞聚集地無非各大論壇娛樂版塊,再就是一些新聞門戶網站,和雜志紙媒,其中電視機新聞又是占大頭。
譚一平又隨手打開酒店包廂里的電視機,a市本地的電視臺正是新聞頻道,談天侃地說新聞的主持人正在義正言辭地講這件事兒,說得很難聽,某某本市新秀小生丟了本市的臉,去海天盛筵玩劈不說,還鬧出了個大幺蛾子。
背景還是林正義最丑的一張照片。林正義能在上一屆選秀中紅起來,不是沒有道理的,至少他歌唱的不錯,臉長得不錯——
夏之衍就沒見過他那么丑的照片,簡直丑得人神共憤,天怒人怨,也不知道是被誰從哪個地方扒拉出來的。
這照片這新聞一出,他恐怕所有顏粉事業粉都要跑光了。
“看來,林正義是得罪誰了。”梁生才道。
他有點義憤填膺,把林正義當作仇人,畢竟是擋他財路的人。
聽到這話,夏之衍心里忽然咯噔一下,下意識地就看了薛疏一眼。
薛疏一臉漠然地瞥了屏幕上的林正義一眼后,就專心剝蝦了,被夏之衍用怪異的眼神打量時,他有點懵,修長十指沾著油,轉過臉來,問:“怎么?”
居然一臉無辜。
“沒事,吃你的。”夏之衍心想林正義這么欠揍,也許有別的對頭也說不定。他收回了視線,但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這頓飯結束,譚一平以過來人的經驗,對夏之衍道:“這年頭出名要趁早,雖然藝考是條正兒八經的渠道,但是等你讀完影視學校都二十一二歲出頭了,娛樂圈幾年一屆更新換代,到時候恐怕早就變天了。現在這個圈子正是一片藍海,容易闖蕩得很。我覺得走選秀這條路很不錯。”他又對梁生才道:“這孩子形象不錯,你好好培養發掘下。”
梁生才最愛聽這種話了,一臉驕傲:“也不看看是誰選中的人,要不是上次被你們評委席里的那個兔崽子給攪和了,這會兒我們早進初賽了。”
薛疏:“……”
他默默把剝好的蝦放到夏之衍盤子里,然后悶悶地夾了一筷子甜食往嘴里塞。
夏之衍看他腮幫子鼓鼓囊囊,道:“你不怕胖啊,現在吃的多,到了中年就該發福了。”
“……”薛疏把筷子扔了,緊張地摸了下自己的肚子。
中考結束后,夏之衍窩在家里和薛疏一起打了幾天游戲,把夏星竹和周恒叫過來一起待在小小房間里,四個少年看了幾場碟,頗為放松地過了這幾天。
然而時間越是一點點過去,薛疏越是有點心不在焉,手機不停震動,秦力也在樓下等著讓他回去。他干脆把手機電池給卸了,往夏之衍床上一躺,像是耍賴一樣,不肯動。
夏之衍看他不高興,把周恒和夏星竹叫出去,然后把門關上了。
薛疏用胳膊擋著頭頂的光,道:“我不想回去。”
就算離開幾天,他心里也漲得難受,怎么那么難受。心里明明告訴自己只不過分別幾天而已,等這幾天速戰速決了之后,馬上就能回來看到之衍這張臉了。但是千遍萬遍安慰自己,都還是難受得要命。掐著時間看著一分一秒地過去,這一秒就忍不住回憶上一秒和夏之衍待在一起干了什么,有沒有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