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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
天色已至晚霞,溫非遇今日分外滿意的算著賬,由于多了裴云寂這么個聽話且任勞任怨的好幫手,他收益整整翻了三倍。
溫非遇是想多賺錢的,他想攢滿錢包然后去更大的地方找最好的醫院治好自己這個病,否則他根本沒法找仇家報仇。
要知道,他的仇家可不是一般人啊,那可是星際最有權勢的首座,身邊還不缺強悍有力的alpha保鏢。
要想復仇,只能從長計議,快不了。
不遠處剛送完水果的裴云寂剛打算叫住溫非遇,卻在不經意間看到那熟悉的車后,眉頭皺著退到了一旁小巷暗中觀察。
是付景敘的車,那天裴云寂見過。
他早就摸清了溫非遇的背景,自然知道付景敘跟溫非遇是個什么關系。
看著那輛豪華亮眼的車,以及駕駛位上穿著矜貴雅致的付景敘,裴云寂不禁撇了眼自己身上穿的溫非遇扔給他的舊衣裳。
他莫名有些不爽,畢竟他從前好歹不會穿這種質量不咋地的衣服,這個溫非遇簡直把他當畜生使喚,做得飯還難吃。
人又摳搜,還騷,也是,裴云寂不屑地輕嗤,能跟這種打扮得跟個花孔雀一樣的男人在一起的,能不騷嗎?
鄙夷千萬遍后,裴云寂一口又超大一口的,將剛剛獲得的小費買的溫非遇最喜歡吃的南瓜餅,惡狠狠的全吃掉了。
而溫非遇本人還并不知道有人凌遲處死了他最喜歡的零食,他專心數著錢,等著裴云寂回來一起收水果攤。
并未注意到正有一輛車正在向他的水果店半死不活的靠近半米,又后退半米。
“嘶——”溫非遇忽地瞇起眼,起先步子有點猶豫,待看清人后他越走越快:“云寂,你有病啊?躲在這里干什么?”
裴云寂默默撇開眼:“沒,沒什么,就是剛送完水果回來,累得想在這里靠一下,非遇哥,我先去收攤了。”
“等等——”溫非遇叫住人,他發現了華點,并微微靠近想用指尖捻下裴云寂嘴角的南瓜餅渣,卻突然被捉住了手。
溫非遇:“?”他原本打算把證據捻下來再說這小子背著他偷吃來著,結果突然被裴云寂這么一下子強行打斷了。
“你,抓我干什么?”溫非遇萬萬沒想到裴云寂這身板雖然抓得不疼,但竟然牢得要死,根本掙脫不開一點。
裴云寂并未看他,他目光透過溫非遇身后看見了那輛剛剛開到小巷邊上的車,如愿以償對視上了車內付景敘冷冽如針的視線。
裴云寂不著痕跡地笑了,他松開手,乖乖承認錯誤:“非遇哥,對不起,本來打算給你買的南瓜餅,被我…忍不住吃了。”
溫非遇有些無語:“一個南瓜餅而已,吃了就吃了唄,抓我干什么……”
真是服了,他溫非遇看起來像是那么小氣的人嗎?裴云寂給他干活掙錢,別說偷吃一個南瓜餅了,讓他買十個也不是不行。
無語歸無語,但溫非遇也沒說什么,準備回水果店收攤去,結果剛一轉身,整個人就跟石化一樣杵在了原地。
付景敘不緊不慢地朝他步步走來,眼神是前所未有的似晝夜凝霜般令人發寒,褪去了偽裝的溫柔,全是赤裸裸的危險意味。
他站在溫非遇面前停下腳步,淡而輕蔑地掃了一旁不知所措的裴云寂一眼,隨之露出一個溫和至極的微笑。
“這位是,你新交的男朋友?”
一別半月,說不想念是假的,不過那又怎樣,溫非遇可不覺得那天付景敘表得態說的話有一個字不是真心的。
付景敘是打心底想把他關起來,打心底不想讓他去復仇,打心底的不尊重他,那副滿腔惡語的嘴臉他已經見著了。
什么嘴硬,什么口是心非,溫非遇可不想圣母的去諒解去原諒,刀插在他的心上,捅他的還是付景敘,他偏不原諒。
“讓開。”
溫非遇直視的眼神沒有一絲怯懦之色,平淡卻直擊人心。
如果可以,如果眼前這個人再三番五次的觸碰他內心那道防線,溫非遇不覺得自己不會拿刀真的捅死他。
不過付景敘那么漂亮,臉肯定不能劃花了,干脆一點捅進心臟,插出一朵血窟窿在潔白衣裳上染出一朵血花來。
那肯定美到讓他難以忘懷,流連忘返。
付景敘垂下眸,不明顯的落寞自眼底一閃而過。
“我有話想單獨對你說。”
“可我沒話單獨對你說。”
溫非遇快克制不住內心那股躁欲了,那股當下被付景敘影響的,跟那天雨夜一樣突然被激起的,不受控制想要殺人的欲望。
他想發泄,卻只能克制。
因為他承擔不起后果,溫非遇握緊拳,媽的,忍得好辛苦,付景敘能不能滾遠一點再靠近我信不信一巴掌呼死你。
肩膀上突然一沉,溫非遇側眸一看才發現是裴云寂將手輕輕搭在了他肩上,眼神似是想安慰他。
溫非遇皺眉下意識避
了一下:“云寂,你先回去收攤吧。”他不是想跟付景敘單獨相處,而是怕傷及無辜。
畢竟少兒不宜,要是嚇跑了裴云寂誰來幫他送水果啊?
裴云寂似有不甘,狠狠瞪了付景敘一眼便離開了。
溫非遇松了一口氣:“說吧,說完就別再來找我了,我說過,我就算破產餓死也不會找你的,我們已經分手了,。”
付景敘突然步步走近:“分手?誰同意的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