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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著身下的軟墊，也是這人叫人趕制出來的。自己內(nèi)功護體，外寒根本不能入體，可是看到那人關(guān)切的模樣，他是怎么說不出這些話來。即使是沒有意義的關(guān)心，那也是真心。別的人哪會為他花這么多的心思？

理著床被，發(fā)現(xiàn)放在枕下的發(fā)簪，楊斂笑了笑，把發(fā)簪拿到手中，走到東方身后，為他束好發(fā)，又用發(fā)簪固定住，才摟住東方的腰輕笑道，“無論什么東西，放在東方身上總是最好看的。”

東方失笑，這人怕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這世間美好的女子多了去了，怎的到了這人口中，自己反倒成了天下無雙了似的。握住扣在自己腹前的手，他笑了笑，“此話當真？”

“嗯，沒有人可以比得上你，”楊斂想到還候在門外的丫鬟小廝，在東方臉頰上偷了一個吻后，才松開東方，轉(zhuǎn)身去開門。

東方不敗看著他挺拔的背影，這人覺得他是世間無人可及，可又豈知他自己便是一個俊美翩翩的男人，教中不知有多少女子傾心于他。想到這，東方眼神一沉，其實這人一直不知，也是好的。

端了水進來，試了試水溫，不冷不熱剛剛好，擰了帕子給東方洗臉，才又接了清水、柳枝與鹽給東方漱口。

東方不敗看著虛掩的門外，想起昨天夜里響起的簌簌聲，“外面可是下雪了？”

“嗯，”聽到東方提到雪，楊斂露出了笑容，“現(xiàn)在外面還飄著雪，白茫茫的一片，挺好看的。”

見他這個樣子，東方不敗知道他怕是喜歡看雪，想了想他平日溫和如玉的性子，也便不奇怪，“下了雪過后天很冷，記得多穿些衣服，你功夫不好，別病了。”

“你給我的衣服很暖和，”楊斂道，“不冷的。”東方送他的衣服雖然都不厚實，但是格外的暖和，大概是因為布料的原因吧。楊斂畢竟不是真正的古代人，對很多東西還都不怎么了解。

聽他此言，東方嘴角帶笑，這人喜歡這些衣物便好，也不枉他連夜趕制出來，他自然也不會告訴這人，這些布料都是極好的天蠶絲制成的，只要這人喜歡便好。

“現(xiàn)在就用飯嗎？”楊斂知道這兩日教中事務(wù)多，他對于江湖大事不怎么了解，想幫忙也怕幫倒忙。不過，來年的春天他其實可以到西湖去游玩一番，即使是改變了劇情，他也仍舊不想有威脅東方的人出現(xiàn)。即使是到時東方懷疑他為什么會知道任我行在西湖底，那也沒有東方的性命重要。

東方不敗見楊斂突然神色恍惚，眼睛微微一瞇，道，“用飯吧。”這人剛才想到了什么，竟然露出了那樣的神色？

飯后出門，東方看到的果然是一個銀裝素裹的世界，偏頭看了眼走在身側(cè)之人，這人竟是喜歡這種純潔無暇的東西么？可是這個世間哪會有真正純潔無暇之物？

腳踩在雪上，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已經(jīng)有小廝開始掃起院落來，看到東方不敗，紛紛下跪行禮，不敢有絲毫的猶豫。他們腳邊被掃在一堆的雪，卻混合著塵土，難看異常。

“這染了塵土的雪，比塵土更難看，”東方不敗抬眼看向楊斂，“你說呢？”

楊斂的從小就羨慕小學(xué)課本里寫的什么堆雪人打雪仗之類的活動，可是直到他失去童真，也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