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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人進門的聲音，康尼抬頭看過來，隨后放下手中的零件，走過來，說道，“喲，翊小子，來得還挺快。”

“老師，好久不見。我這次來，主要是想向您求證一件事。”肖子翊走到旁邊的小桌子旁，給老師倒了杯水。

康尼洗了手，在桌旁坐下，接過肖子翊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然后問道：“什么事？坐下說。”

“您，聽過靈魂攻擊嗎？”肖子翊坐下，雙拳緊握放在膝蓋上，眼睛凝視著康尼大師。

他沒有耽擱，直接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靈魂攻擊？”康尼放下手中的水杯，沉思了一會兒，然后說道：“曾經，有科學家研究過人類是否擁有靈魂，是否像遠古地球上人們信仰的那樣，人死后靈魂會升上天堂，但是從來沒有得到證實。這項研究到現在，一直還有科學家在研究，但是都沒有結論。這些，我相信你都知道吧？”

“是的，這些我知道。”肖子翊點頭，面容嚴肅。

“那你問的這個……”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康尼大師壓低聲音說道，“跟你之前，受的傷有關？”

“老師，我知道這很難解釋，但有人告訴我，我受的傷不是因為精神力消耗過度受到的損傷，而是，靈魂遭到了攻擊，導致靈魂受損，所以，我的精神力才一直沒能恢復。”肖子翊慢慢地，清晰地說出自己的困惑。

康尼大師聽到肖子翊的話，神情慢慢沉重起來，過了一會兒，對肖子翊說道：“翊小子，我能問你，這些話是誰告訴你的嗎？”

“老師，您是想到了什么嗎？”肖子翊敏銳地察覺到老師似乎有什么重要的發現。

康尼大師看著肖子翊，神色莫名地說道：“你不方便告訴我也無妨，我只告訴你一件事。”

頓了頓，康尼大師沉重地說道：“一年前，由艾爾學院牽頭，舉行了一次全聯邦各學院的機甲制作大賽，決賽時，大賽組委會邀請了我們幾個老東西去做評委。最后比賽結束，快散場的時候，我發現，似乎有一道意識想直接鉆入我的腦海，等我調動全部的精神力去感知所在時，卻又什么都沒有發現。后來，我跟安德森大師說起，他說他也感覺到了，可是問其他旁人，卻沒有任何人發覺。我們討論了很久，都沒有得出結果，后來也沒有發現同樣的事情，便放下了。”

聽到這么離奇的事情，肖子翊也沉默了，想了想，他又問道：“會不會是有人用精神力查探？”

“不，精神力的波動形式我和安德森都很熟悉，雖然精神力的表現形式每個人都各有不同，但是，本質都是一樣的，因此，我們也很確定那不是精神力，至少不是人類的精神力，至于到底是什么，我們還沒有研究出來。”康尼大師很肯定地說道。

肖子翊也意識到了，康尼老師和安德森大師他們倆的精神力是聯邦最頂尖的存在，感知能力是最強的，連他們都只能感覺到，卻無法追蹤，那其他人估計是都沒有感知到這道意識的存在？

那，這道意識究竟是什么呢？會是神秘男人說的靈魂嗎？

“……宮漓，這就是你說的靈魂攻擊嗎？”肖子翊在腦海中問道。

“不能確定，靈魂攻擊成功的話會造成識海震蕩、受損，會很疼的；這位老人家說的，那道意識還沒有進入他的腦海就被他發現了，說不定只是用神識探查了一下而已。”宮漓解釋道。

“靈魂到底是什么？”肖子翊低喃。

“是啊，到底是什么，這千萬年來都沒有人能研究出來。”康尼大師也感嘆了一句。

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