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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上上下下對這個顧總別有用心的女人多了去了,要是有機會,估計肯往顧行床上躺的女人不在少數,但顧行這么多年身邊就是沒一個女人。眾所周知,顧總在公司上下是公認的貼著“工作狂”與“性冷淡”標簽的。
顧行停了腳步,手扣在休息室的門把手上,聲音平穩地開口:“唐緒,我是個生意人。”
李唐緒不明所以。
“感情不能對等交換,但也有交易的砝碼,”顧行扯松了領帶,目光深得可怕,輪廓分明的側臉隱在門廊的陰影下,“她欠的賬遲早是要還的,缺的是時間問題。”
工作狂是真的,性冷淡倒未必。
越是禁欲薄情,越是偏執專情,這么多年顧行對謝楚清就像是夜狼緊盯著踏足自己領地的獵物,即使想逃脫離開,也已經難以輕易抽身。他只要她。
李唐緒突然開始同情起可能還不知情的謝楚清來。
等人進了休息室后,李唐緒喝光手里的酒,給謝楚清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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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行的辦公室沒有人。
秘書微笑著給謝楚清推開門,緊接著就離開了,走前還幫忙關上了門。謝楚清走近房間,眼前的辦公室看起來寬闊舒適,可卻沒見到顧行的身影。
兩小時前李唐緒給她打電話,說是顧行有重要的事要跟她談。平時謝楚清對此避之不及,但這次她正好也有東西要帶來還給他,思忖片刻,也沒太多猶疑就來了。
辦公室內裝潢明朗大氣。除了辦公處,還特地在角落劈開了一處休憩,安置了一個小型的吧臺,地上墊了深黑的厚絨毯,再往里走,就看到了休息室的門。
謝楚清遲疑片刻,敲了敲門。
并沒人應聲。
開門進去,休息室內的窗簾并沒有拉上,床上睡著一人。
房間內沒有開燈,窗簾也沒拉上,窗外光線顯得昏暗。
不久前還是悶熱晴朗的天氣,現在就已經暗了下來,烏云團簇,天光盡沒,分明是風雨欲來的樣子。
謝楚清腳步在原地停頓了半晌,還是走到了床邊,壓低了聲音出聲:“顧行。”
男人并沒有醒。
他闔眼睡著,舒展的眉頭非常好看,修挺的鼻梁下是微抿的薄唇。謝楚清走近了看顧行,發現他連襯衫都沒換下來,只是扣開幾個扣子,襯衫隨著睡態繃緊了幾道褶皺,隱隱透出手臂流暢的肌肉線條。
謝楚清又喊了聲顧行,見人還是沒醒,轉身就打算離開。
她走了兩步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折返回來,替人拉攏了窗簾。
窗簾是半透薄的沙質,拉上后像更蒙了一層霧,盡數拉上后屋內光線更暗了。
謝楚清是彎腰俯過身拉的窗簾,一手撐著床頭柜,一半身體懸空在床上方。她正想撤回身離開,腰際卻驀然一緊,虛撐著床頭柜的手沒借上力,直接被扣著腰倒在了柔軟的床里。
男人還沒完全醒來,半瞇了眼眸,下一刻手掌略微施力,翻身撐著手將謝楚清壓在了身下。
謝楚清沒愣多久,就看見顧行暗沉著眼,空出一只手開始解剩下的襯衫扣子。
起床氣。
她頭皮一緊,撐起身想走:“顧行你繼續睡,我在外面等你。”
顧行半睡半醒著,停了解扣子的動作,攬著謝楚清的腰往懷里帶,湊近了她的頸間,眉頭蹙起:“再睡會兒。”
謝楚清太陽穴一陣陣的疼,表情如臨大敵地快哭了。
敢情她是來陪|睡的?
☆、第37章
休息室內光線暗薄, 謝楚清身陷于軟和的床中, 周遭都是顧行的氣息。
慣有的清冽的薄荷味,夾雜一點清爽的須后水味。顧行一手扣住謝楚清的手腕壓向枕側, 溫熱不紊的鼻息在她頸側燒起來, 以摧枯拉朽之勢一路燒到她的發梢指尖。
手腕和脖頸是謝楚清最敏感的地方。
顧行總有最迅速有效的辦法讓她閉嘴。
謝楚清沒被扣住的另一只手抬起來,本來想嘗試推開眼前的男人, 但動到一半又放棄了。現在推顧行不一定能推動,尤其是……他還正處在起床氣的階段。
沒辦法,只能改為去摸床頭的臺燈開關。
顧行似乎是真的困了,這會兒重新閉回了眼,兩人隔著單薄的衣料彼此相貼,此時此刻所有細微的動作都能將聲音放大。他感覺到謝楚清伸手的動作, 扣著對方手腕又帶了回來,湊到唇邊咬了口。
兩只手都被制住了,謝楚清還清晰地感受到了指尖傳來被咬的觸感。
這一口咬得不痛不癢, 卻成功地讓她從頭到腳每一寸皮膚都繃緊了, 被咬的指尖沿著手臂一路傳來芒刺般的熾熱。
“顧行……”你真的是狗吧?
男人沒應聲。
謝楚清憋了又憋:“顧行。”
這一回顧行應了,單薄的一個“嗯”字,帶了點低沉的鼻音,身體卻還是沒動作。
脖頸傳來的氣息仿佛越來越熱,即使再裝得冷靜也不能忽略, 謝楚清側了側腦袋,被撩得有些火起,覺得腦袋里那根弦已經繃到極限了。
顧行突然開了口, 嗓音有著沒睡醒的啞:“是唐緒把你叫過來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