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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庭看硬了。
也不說她不喜歡聽的了。下床來到藍蝴蝶跟前,指尖欣賞地游走在她的肌膚上,路過那片叢林,分開腿。
藍蝴蝶慢條斯理的繼續抽煙,像看無聲戲目一樣看沈庭壯實的身軀在自己胯間蹲下,頭埋進,舌頭一點點探到洞口,用力的吸吮打轉,汲取甘露。
房內淫靡的水漬聲一聲比一聲脆。
在沈庭正提槍進洞打算再戰一場時,門外響起急促的拍門聲,契而不舍地直拍,想不理會都不行。
沈庭沉著嗓子,朝門口吼:做什么事?
對面隔著雙層彩繪玻璃門,也是扯著嗓子才努力把話帶進來:河先生來了!
*
頂樓另一端盡頭的包廂內,徐楓激烈昂揚的宣泄自己的不滿。
沙發主座里的男人默聲抽煙,深邃的眉眼垂著,像在聽又不像。
他人瘦,身上套著一身筆挺的黑西服,現在已入春,他從外面進來的時候還穿著件折領大衣。一絲不茍的裁剪顯出歐洲人身高的基因,金發蓬松立體,襯出男子比普遍亞洲人白。一只手搭在膝蓋上,纖長的食指一下一下輕點,對耳邊充斥的嗓音無動于衷。
徐楓的話撂下了:反正人我今天帶走定了。
河勁手指停了下,煙咬在嘴里,嘬出口火星,鼻尖噴出煙霧。
門從外打開,面帶不爽的沈庭走進來,十幾秒后,藍蝴蝶懶懶地跟進來。
進來的時候,沈庭已經開始在發火了:怎么?場面搞得挺大?
河先生都出面了,徐老板的面子夠大啊。
徐楓哼出一聲,憤怒染紅了脖子,嗓門高聲不下:如果不是沈總,今天未必見得到河先生一面。
呵。沈庭訕笑,一副要教訓孫子的上頭脾氣:徐楓,老子出來闖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
河勁傾過上半身,在鏤刻水晶杯里滅掉煙。
看著煙頭冒出最后一絲殘煙,發出悅耳的滋聲。
他的音量不高,卻足以讓房間內所有人聽清。
來。他沒點名,也沒用眼神指誰。
徐楓就坐在河勁對面的沙發上,坐姿還算客氣,不至于還要去到河勁更近。
沈庭站著,還以為是河勁請他坐,雖沒那個心情,可是河勁的面子,他是接的。步子剛準備往外邁。
身旁走過一個輕飄飄的藍影,錯過他的肩膀朝河勁走去。
原來叫的是藍蝴蝶。
沈庭收回那半步,徐楓搓了搓膝蓋,腰板又挺直了些。
不遠不近,藍蝴蝶就在河勁手邊停下。
河勁連視線都沒抬,從那股鳶尾花香里已經聞出她。
一秒皺眉,一秒伸手拉下藍蝴蝶將她弄至蹲姿在自己面前。
而后一把抓住她的短發,一點沒憐香惜玉,摁著她的腦袋磕上水晶桌面。
悶咚出一聲。
動作又快又狠。
沈庭和徐楓當場就驚了一跳,換做個男人受這一記都輕松不了,何況是身嬌體軟的藍蝴蝶。
兩人第一反應也沒想到要說什么。
河勁先開口了,陰惻的音腔,吐出四個字:我不喜歡。
在自己地盤上鬧得這么難看,論誰都不喜歡??蓻]想到河勁能這么動手的。
之所以鬧這么難看,還不是沈庭和徐楓兩個人爭執不下的結果。
見河勁的勁道沒松反而有又要動作的趨勢,忙開口:河先生啊。
河勁在教訓自己的人,突然被打斷,驟然不悅,這股不悅清晰浮現在那雙藍色的眸子里,含著股吞噬的力度,讓人發顫。
沈庭憐惜地看一眼藍蝴蝶,半張臉摁在桌面,半張臉被河勁的掌心壓覆住,心疼的不行。
對河勁這個人有了解一二,暴戾陰狠,無情冷血。
看來是沒錯。
視線轉至一旁的徐楓,也不爭了,埋怨的口吻,這下好看了,鬧成這樣。
徐楓哪成想是這個樣子。支支吾吾說什么也不合適。
沈庭替他說了:這是我們兩自個兒較勁呢,沒什么事的。
看把你都給請出來了。
說完,又狠狠瞪一眼徐楓。
徐楓再不會看局勢就是個傻子了,立馬往下接:是啊,這是夸張了。
我昨晚喝多了,河先生,還別見怪。
河勁惻過臉,還摁著人在桌上沒松,空出來的另一只手去拿煙點。
徐楓眼疾手快地上前主動替他點了,河勁吸一口,清瘦的雙頰凹陷進去,吐出口煙,手指夾下來點了點灰。夾星帶火的煙灰就落在藍蝴蝶的后頸上。
徐楓內心一窒。
也不管要爭什么了,眼下消了這位爺的火是首要。
河先生,這事是我顧慮不周到。賣我們哥兩個面子,當沒發生過。
沈庭的視線緊張地落在藍蝴蝶身上,得多疼可想而知,可她連吭都沒吭一聲。
息事寧人成了沈庭和徐楓的共同目標。
沈庭:是啊。河先生不知道徐楓這個人平時做事就不經過三思。
算了,算了吧。
河勁沒予回應,又抽口煙,右手一揚,將藍蝴蝶丟在地毯上。收回到往煙灰缸里點煙灰的優雅姿態。
氣也撒了。
噴出一口鼻煙后,這才給出她惹他生氣的罪名。
我不說三遍,法朵不準有鳶尾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