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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兩個好朋友,陳晨,周舟,那位是陳晨的女朋友,”然后頭轉向陳晨,周舟說道:“他就是周遲。”
“完了?”周遲狐疑地看著安小川
看著大家都盯著自己,安小川尷尬癥快犯了,“完了啊,我落了誰了?”
周遲看著安小川,委屈地搖搖頭,“我還以為我的介紹語起碼得說三分鐘。”
扛頭安小川上線,剛才的尷尬、害羞瞬間消失,“你這么深奧,哪能由我三言兩語介紹,得讓小伙伴們自己體會,能體會多少,就感受多少,萬一他們對你的認識比我還深刻呢?這樣豈不是更好。”
“哎呦,老周,你不說安同學特別內向害羞嗎?我看滿不是那么回事啊,我看你都未準說得過他哈,終于有人替我們出頭了。”說這話的是董浩,也是個高高大大的男孩,線條粗獷,幾句話就聽出來是個爽快的人。
“說得好像老周平時凈欺壓你似的,也不誰,成天喊老周是心的港灣。”王志遠接過話來,還向周遲飛了一眼,顯然,這個王志遠也是個能說的主兒,難怪周遲平時那么能說,天天跟這幾位切磋,能差到哪去?
周遲回頭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安小川,沖著那兩位說道:“你們適可而止啊,注意素質,小川是被我練出來了,陳晨和周舟可未必,你們別嚇著人家,你看人老付,多儒雅,學著點兒。”
董浩呵呵一笑,“他儒雅?那是時候未到,三杯酒下肚,你看他還儒得起來么?哈哈哈。”
一直沒說話的付杰宇慢悠悠地說道:“什么都得講個培養(yǎng),植物需要培養(yǎng),感情需要培養(yǎng),聊天也得培養(yǎng),我這是在醞釀,哎,沒文化真可怕。”
以前就聽周遲說過,付杰宇曾經(jīng)是文學雜志編輯,后來辭了,自己開了個小咖啡館,現(xiàn)在還偶爾給雜志社寫寫稿。付杰宇的五官很標致,配上舉手投足間的文人氣質,讓人覺得有點孤傲,有點淡薄,但笑起來反差挺大的,是那種沒有心機的好看。
☆、歡聚
這幾個人插科打諢間,安小川也把人都記得差不多了,周遲這邊就張羅大家喝酒,唱歌。都是年輕人,這幾位又是不認生的,很快大家就喝成一片,唱成一片了。周遲很周道地招呼著安小川的朋友,一會給人家倒酒,一會聊聊關于安小川的事,一會又給人家點歌。
董浩酸溜溜地說:“老周,你只顧著新歡,忘了舊情了,我有點失落……”
專給董浩拆臺的王志遠跟話倒快,“就算沒忘舊情,也沒你什么事啊,你注定會在沒有周遲的關愛中失落終老。哈哈哈”
“你得意什么啊,說得好像有你事似的,其實吧,老周這就是職業(yè)病,天天伺候客戶伺候上癮了。”
酒過三巡后的付杰宇果然話比剛才多了,搖頭說:“職業(yè)病?那怎么從來沒這么伺候過咱們呢?其他人,我更沒見著過,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兩個人都把頭湊過想聽聽到底為什么,面對兩人癡呆的表情,付杰宇高深莫測地說道:“因為那個人跟咱們不一樣”,這話只有這三人聽得見,然后,三個人不約而同的把頭轉向周遲,他們的老周此時正端著酒瓶跟安小川和他的小伙伴們開心的聊著天,全然不知道這三個人正八卦他呢。
幾位女士都是曲庫級麥霸,幾位男士主要是喝酒,聊天,猜拳。直到的前奏響起,周遲他們四個才站起來,這是周遲他們四個每次必點的歌,他們稱那是他們的青春之歌。四個已經(jīng)二十七八歲的男人站在一起,唱起歌來,一點不拘謹,聲情并貌的,尤其是董浩,王志遠兩個活寶,前仰后合的,感覺這么大的房間都不夠他們發(fā)揮的,不過話說回來,唱得還真不錯,主要是有激情,因為唱了太多次了,四個人配合得特別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