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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倪南這么一說,安歌有些窘迫,她臉微微一紅,解釋道:“我吃得不多,不算吃貨。我想吃這個,是因為以前沒吃過。”
她只是想嘗嘗而已。
“你吃得多也沒關系。”倪南笑看著安歌說,“反正我養得起。”
倪南這么一說,安歌想起來,今天吃的這些都是倪南付的錢。兩人逛吃逛吃也到了飯點了,安歌對倪南說:“咱們吃午飯去吧。”
倪南看著一路嘴巴沒停得吃吃吃,然后還否認自己是吃貨的安歌,笑了笑,說:“行,去吃蟹粉小籠吧。”
丁香街有家蟹粉小籠挺正宗的,倪南以前和晁凱他們來丁香街,午飯都是在那家店里吃的。現在到了午飯的時間,小店里也聚滿了人。兩人去的時候,店里的服務員找了個位置,安歌和倪南坐下了。
安歌雖然長得瘦,但說實話吃得確實不少。倪南點了三籠小籠包,又點了幾個大的灌湯包,另外還點了兩份小炒和兩杯飲料。
這家店鋪是上下兩層,收銀臺在一樓。倪南點單后,隨著服務員下了樓。安歌起身要跟上,倪南說:“我去拿東西,你在這里等著。”
倪南下樓去付款,付款的時候,碰到了熟人。
陳姣穿著一件亮黃色的大衣,里面搭著衛衣和短裙,仍然是露著雙腿。她和朋友來的,就在一樓收銀臺附近的桌子上,背對著倪南。
陳姣是和朋友來的,那些朋友也穿的挺清涼的,兩個女生一個男生,他們的東西已經上了,四個人正在吃東西。
“哎,你那個倪南追得怎么樣啊?”說話的是坐在陳姣旁邊的女生,穿著很大的衛衣,奶奶灰色的短發。
“寒假又不見面,能怎么樣啊。”陳姣吃著小籠包,燙得她直哈熱氣。
“你不是有眼線么?”對面一個紅色長頭發的女生湊過去問道,“就那個短發瘦高個,看上去傻了吧唧的那個。”
“嗨,別提了。”陳姣將筷子一放,拿著紙巾小心翼翼的避開自己的口紅擦了擦剛流出的湯汁,說:“她以為我寒假打工呢,我都不能聯系她。”
“寒假打工?”幾個人里唯一的男生笑起來,“開什么玩笑,那瘋女人雖然不管你,但你的撫養費你爸每月都打給你,你又不缺錢。”
“我不是買了幾個包包刷了好幾萬的信用卡么?”陳姣回答道,“當時沒錢,你們幾個月底也沒錢,我就先借了她兩千。等寒假過去,我就還她。”
“你借了錢還還她?”奶奶灰女生似乎聽了笑話,“你不會真把她當朋友了吧?”
拿著筷子的手一頓,陳姣眸光一動,她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但隨即揮手說:“胡說八道什么呢?我跟她做朋友我腦子有病吧?要不是她能幫我追倪南,還能借我錢,我他媽才不理她。她就一圣母腦殘,以為自己能拯救世界呢,傻逼一個。”
倪南聽到這,有些聽不下去了。他眉頭緊鎖,起身就要往前走。而剛走了一步,胳膊就被一只手死死的拉住了。倪南心頭一跳,回過頭,看到了安歌。
“安歌……”倪南看著面無表情的安歌,心尖一顫。
而倪南這么一叫,陳姣像是聽到了一樣,猛地一下回過頭來。當她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倪南和安歌時,陳姣臉色一變。
作者有話要說: 這都是伏筆啊伏筆……
☆、第29章 17.9.5
陳姣他們的聊天, 安歌聽了個大概。陳姣的話扎在她的耳朵里, 讓她有些心悸。她其實有想過, 陳姣雖然說缺錢,但其實衣服換的很勤應該沒有那么缺。而且她當時幫她, 剃頭挑子一頭熱,確實有些太圣母了。
她沒有立場去說陳姣什么, 因為陳姣是陳姣, 她是她。只是她本來把陳姣當做朋友,然而陳姣卻只是想利用她的關系來靠近倪南, 這點有點扎心了。
就算她和倪南在一起了,喜歡的人也喜歡她。但她失去了她這個一心一意為她的好朋友, 安歌也挺覺得為她可惜的。
可是誰知道陳姣是怎么想的呢?
或許陳姣,根本無所謂吧。
陳姣一直看著她,周圍的幾個人也看熱鬧。安歌不想被人當猴子一樣的看, 對倪南說:“咱們走吧。”
倪南點點頭,說:“好。”
兩人去了二樓,眼不見心不煩,等上了小籠包后, 安歌吃起來。看那胃口,倒不像是特別不開心。倪南吃了兩個,猶豫兩下,最終沒有說話。
倪南不說話是對的,安歌雖然想得開,但心里還覺得有些不舒服。陳姣覺得她圣母是一回事兒, 她好心卻被利用而且當做了驢肝肺又是一回事。
安歌吃得挺郁悶的,嘴巴里塞得滿滿的,腮幫子鼓鼓的。
正要繼續往里面塞,倪南伸了食指過來,對著她的臉頰一戳。安歌“唔”了一聲,抬頭看了倪南一眼。倪南笑著看她,說:“你過冬么?腮幫子里囤這么多糧食。”
安歌被說的不好意思,慢條斯理地閉著嘴巴咀嚼完畢,咽下去后,筷子猶豫了一下,抬眼看著倪南說:“我能再吃一個么?”
吃東西能讓她開心,倪南倒巴不得她多吃點呢。將自己手邊的蟹粉小籠也推了過去,倪南笑著說:“吃吧吃吧。”
吃過飯下樓的時候,一樓陳姣他們坐的那桌已經換了其他人。安歌和倪南出門,下午又閑逛了一會兒后,倪南就送安歌回家了。
寒假的日子過得很快,沒有上午的課和下午的課,只有一日三餐。很快,去歸亞的日子就到了。
飛機票是下午兩點,那天剛好是周末,吃過飯后,阮白芷開車送安歌去了飛機場。剛準備送安歌進去,卻發現倪南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天氣漸漸轉熱,倪南只穿了一件姜黃色的風衣,少年先看到安歌,沖她揮了揮手。
阮白芷拿了行李下來,遞給安歌,笑看著倪南說:“倪南是不是喜歡你啊?”
剛接過行李的安歌一個趔趄,行李差點掉了。安歌回頭看著阮白芷,認真地說:“沒有,他比較熱心。”
“哦。”阮白芷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她見倪南的次數不多,剛說那句話也是無心的提了一句。
安歌和阮白芷告別后,提著行李箱到了倪南身邊。她看著倪南,問道:“就你自己嗎?”
“他們先到了,我過來接你。”倪南說著,拉著安歌的行李箱邁開長腿先往里走。
現在才一點,距離飛機起飛還有段時間,晁凱他們都在候機大廳等著。三個人圍坐在一張桌子前,每人一部手機正在開黑。
“安歌來了。”晁凱先聽到的行李箱的聲音,回頭看了安歌一眼,笑著和她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