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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抱歉,剛剛沒看見你。你是在叫我嗎?”洋娃娃一樣的少女轉過頭,拋給氣急敗壞的尤拉諾維奇一個挑釁的眼神,同樣用標準的的母語叫出了對方的全名,“юpahoвnч·cвepдлoвckar?”
兩個人性格幾乎如出一轍,然而每次一見面就針鋒相對,一點即炸。繆苗關鍵時刻看了尤拉諾維奇一眼,溫聲開口喚了一聲他的名字:“尤拉。”待尤拉諾維奇哼聲扭頭一臉不和薇拉一般見識后后,繆苗轉向了薇拉問道,“杜哲闊布少尉,你怎么會在這里?”
親疏立顯的稱呼讓尤拉諾維奇發黑的臭臉好轉了不少,同時也讓薇拉不甘地咬了咬嘴唇。但這點不滿在繆苗面前是不會發作的,她調整好情緒,揚起了笑臉:“我們是來吃飯的,不如一起吃吧?這樣指導員也不用等位置了。”
“你們?”繆苗疑惑地抬頭。
不遠處,站著三個人,金邊眼鏡的金發少女,劉海過眉低頭按著終端的少年,以及一個一臉傻笑朝他們揮手的寸頭大男孩……
幻想著可以繼續過二人世界的戀愛腦尤拉諾維奇,臉色更黑了。
……
以繆苗的性格是不可能拂了自己隊員一番好意的,平安夜聚餐本來就是人越多越有氣氛的活動,她非常干脆地答應了薇拉的邀請,拉著臉已經不能再臭的尤拉諾維奇一同落坐在了同一張長桌旁。
繆苗和遠東毛子二人組坐在桌子的一側,而另外三個人則坐在另一側。她坐在薇拉和尤拉諾維奇中間,正好把湊近就要互相炸掉對方的兩個人隔開。
六個人都是平日里體能消耗極大的人,上來就把菜單上所有的前菜都點了一份,主食也從雪蟹到龍蝦連點了好幾只,配上貽貝蛤蜊生蠔鮮蝦等等,這種點法直接導致了桌子都擺不下盤子了,菜都還沒有上齊。
這邊店的吃法十分粗獷,海鮮類的食物是沒有處理掉外殼的,都是整只煮熟后直接端上。店家給每個食客發配了一個木制的小錘子,食用的時候自行敲碎硬殼,將沒有任何調味的海鮮蘸著熱乎乎的液狀黃油,就能直接放入口中品嘗了。
“啪!”
薇拉對準一個蟹鉗就是一錘,力量大得讓桌子都連帶著晃了一晃,仿佛眼前的鄧杰內斯角蟹就是她的敵人。
快說些什么,快說些什么話來引起她的注意力。薇拉機械地重復著手上動作的同時,不停地用余光不停地瞄著繆苗。昨天她口出狂言,逾越了等級沖撞了繆苗,最后兩個人不歡而散。她一直對這件事情耿耿于懷,想要在繆苗回基地后親口跟她道歉,結果繆苗卻不知去了哪里,她等了一整個晚上也沒有看見她的人影。
直到今天再度看到繆苗,她一開始可謂是狂喜亂舞,然而狂喜之余卻發現在她最喜歡的人身旁站著她最討厭的人。
為什么這個男人會跟繆苗在一起?薇拉又用余光瞥了一眼臭著一張臉吃繆苗處理好的蟹肉的男人。
吃軟飯!辣雞!那些都是她的指導員辛辛苦苦慢慢弄出來的,他憑什么能干凈著一雙手就等著投喂……可惡!她也想吃指導員親手剝出來的蟹肉!
心里已經酸得在冒泡泡的薇拉一個不留神,手上的錘子落在了自己指尖上。她頓時一陣痛呼,松開了錘子,握住了自己被砸傷的左手,幾乎疼出了眼淚。
“怎么了?”聽見了薇拉的呼痛聲的繆苗扭頭便看見美麗的小毛子淚眼汪汪舉著自己被砸得紅腫的手指,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怎么那么不小心?”迅速臣服于美色之下的繆苗立刻拋棄了身邊的尤拉諾維奇,她心疼地握著薇拉的手,哈了口氣,“很疼嗎?”
“不……”剛想逞強搖頭說沒問題的薇拉在繆苗關切的目光下立刻將即將脫口硬生生地拐了一彎,浮夸的演技跟尤拉諾維奇比起來都有過之而無不及,“我疼!”
繆苗當即直接把剛剛剝好的海鮮從尤拉諾維奇那一側推到了薇拉這一側:“別砸了,我幫你剝。”
貓爪子剛剛伸出,想要開吃繆苗處理好的龍蝦肉的尤拉諾維奇手停留在了半空之中。
“啊——”薇拉幸福地張開了嘴,等著繆苗把食物抵到她嘴旁,不忘暗搓搓扔給尤拉諾維奇一個“你這個過氣老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