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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已經用水再次淋浴過了,那份黏膩的觸感似乎還停留在胸上久久不能消失。早知道用這種方式就能快速解決問題,她也不用弄到手掌虎口發酸了。
被剛才她突如其來那下沖擊到腦子發懵,至今還沒完全回神的尤拉諾維奇不久后也從浴室里出來了,他剛出來便正好看見還沒將衣服穿好的繆苗坐在床上由上至下系著襯衫的紐扣,黑色的內衣若隱若現,又讓他想起了剛才那一幕。
她俯在他身下,幫他那樣做的那一幕……可惡這個女人到底是從哪里學到了這種東西。
即便做都做過了,可在這種細枝末節上面仍然忍不住害羞。尤拉諾維奇將頭別到了一側,不再看她。
那是他年少時在夢里曾經對她做出過的幻想,他還曾經羞愧過自己對當時一無所知的她抱有過這種下流的念頭,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這種事情竟然會在現實中發生。
繆苗注意到了剛從浴室里出來的尤拉諾維奇,也注意到了他的窘迫,而露出這種表情的他遠比態度強硬時候的他要來的可愛。這讓繆苗有些壞心地故意道:“你喜歡我這里?”她指的是哪里不用明言也能知道。
“你、你你你在說什么?!”尤拉諾維奇結巴地朝她叫嚷著,而這個反應等于承認。
繆苗忍不住笑了出來:“說起來,你還記得嗎?那次我去露西亞找你的時候,在外面暫住的那個晚上。”
尤拉諾維奇面色一僵,內心警鈴大作。為什么她突然提起了這個?黑歷史,那完完全全是黑歷史,他人生的大部分黑歷史都匯聚在了與她相識的那一年,而這份記憶在所有黑歷史當中也能排進羞恥度前三的行列里!
“不記得了?!彼麛蒯斀罔F地回復。
那就是記得了。從他一個眼神和小動作都能判別出他內心真實想法的繆苗唇角弧度加大:“那你還記得第一次對戰賽結束后大家給你舉辦慶功宴那件事情么?”
尤拉諾維奇的臉更黑了。她今天這是怎么了?竟然連翻兩次舊賬,每一筆都是他不希望回想的!對戰賽結束之后?他當然記得!因為崔真熙那女人干的好事,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對她抱有著超出同伴之情的念頭,那是他頭一晚肖想著她,開啟了人生第一次,她竟然現在又翻出來問他記不記得?
然而口頭上依然堅決否認:“不記得。”
“我現在還是不理解,為什么你那天之后要跟我冷戰,我當時到底哪里做錯了?!笨娒绯壤Z維奇眨眨眼。事情的原委她早就在崔真熙哪里了解了全部,然而現在依然忍不住故意裝傻提出來,調侃尤拉諾維奇。
尤拉諾維奇已經被她兩個問題弄得有點毛躁了,總不能說他當時拿只見他當做需要照顧的同伴的她作為wet dream對象吧?!這種羞恥的事實怎么可能說得出口!當時的他因為不好意思和回避現實故意避開她,現在就算確定了關系他也不可能將這段黑歷史坦白!
繆苗張了張口,還想把扶桑那會兒的事情拉出來羞辱他一頓。尤拉諾維奇察覺到了眼前女人還想得寸進尺,干脆直接走上前又把她壓在了床上,以此恐嚇她。
“別問了!”他氣洶洶地朝她說。
“好。”繆苗憋著笑答應道,她接著遲疑了一下,輕聲說,“尤拉,我喜歡你?!?
又是一個突如其來的直球表白打得尤拉諾維奇措不及防,這種時候清水一般的言語告白又比切膚的親密碰觸更加撓人心癢了。
不給他喘息的時間,繆苗又拋出了第二個炸彈:“你是從什么時候喜歡我的?”
“智障!又問這種無聊的問題?!庇壤Z維奇哼了她一聲,不想直接回答繆苗的問話。
“那應該還是我先。”繆苗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我是從……從你說你只承認我是你搭檔時候開始。”傾訴自己的真心是最艱難的事情,繆苗說不全剩下的話,要正視自己那么早開始就對曾是少年的他抱有旖旎的念頭,有些令她難以啟齒。
“比你想象的要早吧?”繆苗紅著臉露出一個淺笑。
“別說了?!庇壤Z維奇悶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