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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最后套路的機會了,不能放過,否則今天的一切忍辱負重都會化作泡沫!
“尤拉……”她努力讓自己聲線帶上醉酒者的顫音,末了還逼真地打了個酒嗝。
立刻就得到了對方的回應:“干、干什么!快睡覺!”
“之前跟你吵架……對不起。”繆苗輕聲說,“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沒想清楚要怎么和你說。”將這句話講出來之后,壓在心上大石終于放下。
但尤拉諾維奇卻依舊語氣不善地回應道:“嘁,閉嘴,睡覺。”
繆苗心里又咯噔一下,他這意思難道是還是不能原諒她么?
于是繆苗咬了咬嘴唇,再接再厲道:“當時被你承認的時候,我真的非常非常高興……從來沒有人跟我講過那種話,你是第一個不在乎我的精神閾值的人,所以,所以,我很想為了你做些什么事情……但好像搞砸了……抱歉,真的很抱歉”
她講完,自己都被自己肉麻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知道了,我說我知道了!”被輪番直球砸得奄奄一息的尤拉諾維奇一掀被子,朝繆苗的床位吼道,“你醉了!快閉嘴!去睡覺!”
套路成功的繆苗滿意地笑了,已經基本能將他的話在腦里進行自動翻譯的她知道,這就是“沒關系,我原諒了你”的意思。
……
繆苗似乎已經睡著了。
但尤拉諾維奇卻輾轉難眠。
是的,他今天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他居然在和一個跟自己性別不同的人同居了接近小半年。
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對性別差異感總是非常模糊……其實現代社會里,除了生理構造不一樣外,個人能力跟性別已經完全不掛鉤了,軍校里的男女比例也是對半開。
但男孩子和女孩子終究是不一樣的。
現在是初春的季節,空氣里還帶著一絲涼意,他卻莫名覺得身體有點燥熱。
一閉上眼……腦海里浮現出的竟然是對床那人緋紅的面頰。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夢和現實的界限似乎模糊了起來,不知道是在清醒的狀態下回想起剛才的情景,還是在夢里幻想出繆苗雙眼朦朧喘著粗氣的模樣。
……
次日。
前夜終究是攝取了不少酒精,繆苗難得起晚了,但也就比平時晚了不出半小時。
通常這個時候尤拉諾維奇應該還在睡懶覺的,但她醒來的時候卻發現對床空無一人。更奇怪的是連床單都被他收了起來,要知道給兩個人定期更換床單這件事情一直都是繆苗做的。
往后數日里,尤拉諾維奇的表現比他還在冷戰期的時候還要奇怪。原先還只是不搭理她,后來干脆直接岔開時間避開她。有時候好不容易逮住他了,對方都是一臉警惕地跟她保持距離,然后一個不注意就蹭地一下跑走了。
繆苗百思不得其解,她原以為那晚以后他也該不跟她鬧別扭了,怎么事情發展和預計的南轅北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