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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策說：“還沒辦法給他們安家呢。”

周瑜答道：“我讓魯子敬給帶一千兩金過來，已經(jīng)在路上了，夠你花的，上次還剩多少？”

孫策答道：“庫房沒多少了。”

周瑜說：“等幾天吧，先安頓在府里。”

孫策似乎有點內(nèi)疚，總找周瑜要錢，又長長地出了口氣。

“搓背。”周瑜說，“一千兩一次。”

孫策笑了起來，搓了搓手，給周瑜搓手搓腳，力度剛好，周瑜被按得很舒服，只覺自己需要的每個地方都被他照顧到了。

“轉(zhuǎn)過去，”孫策說，“靠著我。”

周瑜便側(cè)過身，背靠孫策胸膛，孫策的手指頭給他按壓耳后，并順著脖頸一路按下去。

“喬老說把他的女兒嫁給咱倆。”孫策說，“讓我問問你的意思。”

周瑜的呼吸有點抖，被按得很舒服，他閉著眼，說：“你自己娶吧。”

孫策又說：“你不娶？”

周瑜說：“我不懂怎么娶。”

孫策：“我教你，你就懂了。”

周瑜長吁一口氣，眼里倒映出滿池的蒸汽，與洞壁上濕漉漉的、若隱若現(xiàn)的水滴，恰好時值黃昏，斜陽循著山洞投進來，映著溫泉里的水光，蕩漾開去，化為漫天若隱若現(xiàn)的紅霞。

猶如多年后，赤壁那一場焚天裂地的大火。

浴后，群山煙雨蒙蒙，春霧濕重，周瑜與孫策濕發(fā)披散，并肩回太守府內(nèi)去。周瑜臉色微紅，孫策搭著他，吊兒郎當(dāng)?shù)赝刈撸罩荑ぜ绨虻氖终粕陨砸痪o。

兩人都沒有說話，飛鳥嚦鳴，穿過昏昏沉沉的天際。

“你覺得張昭此人如何？”孫策問。

周瑜想了想，答道：“剛烈直率，謹(jǐn)慎保守，可用以治軍。”

“魯子敬如何？”孫策又問。

周瑜答道：“識人明斷，可用以治人。”

“張纮如何？”

“才華橫溢，有賢才，可啟書斷文事。”周瑜如是說。

孫策：“程普、黃蓋、朱治、凌操等人如何？”

“程普勇猛果敢，可領(lǐng)前鋒。”周瑜自若答道，“黃蓋老而彌辣，善判戰(zhàn)局，進可攻退可守，且不焦躁，應(yīng)對自如，可守中軍；朱治敦厚善以靜制動，可守一城；凌操有賢能且武藝高強，性卻自傲，難以配合，可單獨率一軍。宜全權(quán)交付。”

“那周公瑾如何？”孫策笑吟吟地看著周瑜，問道。

周瑜走下石板路，回到花園內(nèi)。

“周公瑾……”周瑜答道，“優(yōu)柔寡斷，小肚雞腸，不可任大事矣！”

孫策哈哈大笑，周瑜卻一本正經(jīng)地答道：“周瑜那廝有什么本事？不就是有錢？”

“孫伯符如何？”孫策又正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