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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收拾完租房后,時間已經到了夜晚十二點,方刑淵穿著棉質的卡通睡衣,拿著一支電動牙刷,笑嘻嘻邀功道,“睡衣我穿派大星的,你穿海綿寶寶,牙刷我用粉色,你用藍色,怎么樣,這安排還可以吧?”

席嬙服了,“誰要跟你用這些……你他媽搞得我兩同居似的,趕緊回隔壁去行不行,時間都這么晚了。”

方刑淵笑了起來,“行,我回去了,你別一個人偷偷哭,有事兒給我打電話。”

席嬙草率地打發他出去,他臨走前還不忘強調,“給你準備的東西都用上啊,我剛特意買的。”

席嬙朝他揮揮手,“不送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方刑淵又笑了起來,笑聲爽朗陽光。

送走方刑淵,席嬙疲憊地癱在床上。

手機收到信息,席嬙點開,是方刑淵發來的晚安動畫表情,席嬙看著那個可愛的晚安小熊愣了愣,回了句謝謝你。

比起嚴契封那個不善表達的渣男,席嬙更操心這個方刑淵。

至少她對嚴契封還算了解,底細也夠清楚。

但阮清的記憶里沒有關于方刑淵的一星半點,她對方刑淵一無所知,但對方的熱情與細心卻在無意間觸及了她內心十分柔軟的一塊。

如果方刑淵也是個渣男,那他段位還挺高的。

時間線往后推兩個月。

周日這天夜晚,酒吧生意爆火,人滿為患。

吧臺最前方的女生穿著白色背心和黑色超短褲,長發扎成簡單的高馬尾,普通的黑色頭戴式耳機襯得她帥氣又灑脫,她的手指在dj臺上肆意操作著,躁動且激情的音樂響徹在酒吧的每個角落。

角落的卡座里,嚴契封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吧臺上的阮清。

這兩個月里,思念在內心瘋狂滋長,不知不覺間侵占了他全部的精力。分手后的每一天,他都會來這里,最開始是怕阮清一個女孩子在酒吧遇到危險,后來發現在那個方刑淵的照顧下,沒人敢對她有什么過分舉動。

他像個傻逼一樣,每天看著阮清和方刑淵勾肩搭背,有說有笑,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責怪自己,為什么要眼睜睜看著她走,為什么要把她拱手讓人。

為什么相處兩年,他從來不知道阮清對dj這個職業感興趣,也從沒見過阮清這么認真投入的模樣?

隨性瀟灑,跟戚煙哪有半點相似?他怎么會眼瞎了一樣把人當成替身?

嚴契封正在愣神時,忽然被附近不算小聲的交談分散了注意力。

“不是吧,還沒搞定?堂堂酒吧少女殺手,搞個女人花兩個月了還沒到手?”

方刑淵啐了一口,“少女你媽,盡給我取些傻逼外號。”

“就說有沒有說錯吧,你在哪個女的身上花過兩個月時間?更別說純追了,這他媽破紀錄了啊。”

“你懂個屁。”方刑淵意味不明笑了一聲,“越難啃的骨頭,老子越覺得帶勁兒。你就說她在吧臺上的樣子勾不勾人吧,這要是真到手了,我至少還得瘋兩月。”

“長得是挺漂亮,就是胸小了點,而且沒啥女人味兒啊。”

方刑淵剛想反駁對方,下一秒,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拳。

方刑淵被打得偏過頭,他用舌尖抵了抵腮幫,扭頭看去,只見一個長相帥得過分且十分眼熟的男人對他怒目而視。

也顧不上眼不眼熟了,方刑淵只感覺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了臉面,直接朝他怒吼道,“你他媽誰啊?誰給你的膽子在老子地盤上撒野?”

嚴契封嗤笑一聲,根本不屑與這樣的敗類廢話,“垃圾玩意兒,遲早得病,給我離阮清遠點。”

電光石火間,方刑淵從有限的記憶力翻出了阮清的前男友,那個他調查過的渣男。

他是個,有過一面之緣的頹喪男人,是個失魂落魄坐在沙發角落的消極男人,是個,把阮清當成替身玩了兩年后踹掉的垃圾男人。

他兩的動靜引來了不少人,在極度的丟臉與積累數日的挫敗感結合下,方刑淵干出了這輩子最后悔的事情。

他拽住嚴契封的領口,與他扭打在了一起,一邊打還一邊謾罵。

“你他媽算什么東西,也敢跟老子叫囂?”

“你以為誰稀罕一個你玩過的二手貨?老子就他媽圖一樂兒。”

“你他媽也別真把自己當癡情種了,你把她當替身兩年的事兒,要是被她知道,就等著被她徹底判死刑吧。”

嚴契封想撕爛他的嘴。

臺上,dj不知什么時候換成了個英俊的男人,音樂聲伴著節奏還在繼續,酒吧氣氛進入到白熱化階段。

臺下,席嬙雙手環胸,站在人群最前面看著這場鬧劇,在兩人打得最不可開交,旁人拉都拉不住時,她揚聲道,“都住手,要打出去打,我喊了保安,鬧事的都滾出去。”

其他人都對她這番話毫無反應,沒當一回事兒。

偏偏,正在瘋狂互毆的兩人,還真就像被按下暫停鍵一樣,不約而同朝

她這邊望了過來。

“阮清……”嚴契封心下一緊,擦了下嘴角便朝她大步走來,“清清,不要聽他亂說,我沒有,真的沒有。”

席嬙彎了彎嘴角,“沒有什么?”

嚴契封喉結滾了滾,忐忑道,“沒有…把你當成別人。”

“放屁,你可真是張嘴就來。”方刑淵緊隨其后,神情緊張地盯住阮清,“嚴大總裁,聽說你的白月光已經回來了,你敢不敢讓阮清跟她當面對質?看看她兩長得究竟有多像。”

“傻逼,你他媽閉嘴。“嚴契封這輩子說過的臟話都沒有今天跟方刑淵吵架多,他惡狠狠地瞪了眼方刑淵,伸手想去牽阮清的手。

“別碰我。”席嬙冷斥一聲,退后一步將手背在身后。

她紅著眼圈來回看了看兩人,嚴契封和方刑淵都不敢與她對視,席嬙笑了起來,“你們兩,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席嬙轉身要走,想起什么又折回來朝方刑淵道,“方經理,我辭個職,麻煩您把我這個月干了的工資轉過來。”

方刑淵急得上前一步,手掌緊握成拳,他口不擇言道,“要干滿這個月才有工資。”

席嬙冷漠地注視了他兩秒,隨后點點頭,“行,我不要了。”

隨即轉身離開。

方刑淵沒有察覺到,他緊握在身側的拳頭,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阮清走后,他像喝醉酒般搖搖晃晃走了幾步,頹然地癱倒在最近的卡座里,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他完了,他和阮清完了。

心臟劇烈收縮傳來尖銳的疼痛,有那么一瞬間,方刑淵差點以為自己會疼死過去。

席嬙第一時間回到出租房整理東西,她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么一天,只是沒想到來得這么快,方刑淵對她的評價,比她想象中還要不堪。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親耳聽到,她幾乎無法相信,今天酒吧這個滿嘴垃圾話的方刑淵,是這兩個月來對她無微不至,與她共議未來及理想,和她一起學溜冰、抓娃娃、干盡不著調事情的陽光大男孩兒方刑淵。

席嬙扔掉了出租屋成堆的情侶用品,扔掉了所有在出租屋的回憶。她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當局者迷,也難得對苦情劇的女主們產生了那么一絲絲理解。

不過鬧劇到此為止,她也確實玩夠了,垃圾也該回垃圾桶里待著。

席嬙最后只收拾出一個箱子的行李,她將鑰匙還給樓下的房東后,拉著行李箱往外走,遇見了守在小區門口的嚴契封。嚴契封動作自然地想接過她手里的行李箱,卻被她躲過。

嚴契封垂下眼,也不勉強,“去哪里,我送你。”

“不用。”席嬙沒看他,低頭滑動手機點開了打車軟件,“我打車就行。”

嚴契封伸手捂住了她的手機界面,嗓音晦澀道,“清清,我們談談好不好。”

“有什么好談的?”席嬙皺眉,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讓開。”

“這么晚了打車不安全。”嚴契封聲音里帶上幾分示弱,“住酒店也不安全,先回我那睡一晚,別的明天再說,好嗎?”

席嬙抬頭,審視著嚴契封。只見他眉宇間帶著些憔悴,表情無奈又誠懇,席嬙當然知道這兩個月來他每天都在酒吧陪她,有時候帶著電腦來工作,有時候就是單純陪她。白天上班,晚上陪她,什么樣的身體經得起這樣折騰。

席嬙突然抬手,輕輕捏了捏嚴契封冰涼的耳垂。

嚴契封瞳孔微縮,僵直著身體沒有動。

“給你一次談談的機會。”席嬙收回手,輕聲道,“談不攏,我們以后就不要見了。”

嚴契封眼里閃過一絲喜悅,他伸手去碰行李箱的拉桿,見阮清沒有反對,順帶從她手中接過了包包。

恍惚間,席嬙聽見他小聲的安慰。

他說,“清清,別難過。你還有我,以后都有我。”

兩人的車前腳從停車場離開,方刑淵的車后腳開了進來,他甩開車門,雙目猩紅直奔出租房。

方刑淵狠狠拍打著門板,嘶啞的聲音大吼著,“阮清,開門!我跟你道歉!”

門內安靜極了,就像沒有人一樣。

方刑淵急了,他試著放軟語氣朝門內道,“阮清,我混蛋。我在酒吧說的都是氣話,你別生氣,給我個解釋的機會,好不好。”

沒有人回應,房內靜悄悄的,毫無動靜。

方刑淵看了眼時間,晚上十二點,離阮清從酒吧離開已經兩個小時了。

他懊惱地抹了把臉,思考著這么晚了阮清會去哪里。

媽的,他太自信了,以為阮清不會這么輕易就離開,至少、至少不應該離開得這么快。

猛然間,方刑淵想起了什么,他三步并作兩步往樓下跑,連電梯都忘了坐。馬不停蹄趕到小區的垃圾運轉站,在昏暗的燈光下,方刑淵果然看見了意料之中的東西。

他的東西,連帶著他的存在,都被阮清扔進了垃圾堆里。

方刑淵彎下腰,將

那幾袋東西撿了起來。

恍惚間,他感覺有淚水沿著臉頰落下,滴在了手背上。

回到和嚴契封同居了兩年的房子里,身體比思維更先反應,席嬙意識到時,自己已經自然而然癱倒在了客廳的大沙發上。

眼見著嚴契封正推著她的行李箱往主臥走去,席嬙叫住了他,語氣半開玩笑半認真道,“行李放門口就行,談不攏我直接推著走,剛好你給的車還停在你家地下車庫,我順便也開走。”

聞言,嚴契封的神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沉下來。他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松開行李箱,朝席嬙走去。

挨著席嬙坐下后,嚴契封又沉默了,他盯著地板,一動不動。這次沉默的時間太久,久到席嬙忍不住嘆了口氣,起身想先去洗個澡。

起身的瞬間,她的手腕卻被嚴契封緊緊握住。

嚴契封的手輕輕發著抖,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一瞬間失去了正常的交流能力,他忘了自己要跟阮清談什么,忘了要說些什么才能留住阮清,也忘了所有在商業場合上引以為傲的談判技巧。

他動作極慢、極慢地彎下腰,用另一只手將西裝褲腿卷了起來。

隨后仰頭,微紅的眼眶愣愣地注視著席嬙。

席嬙心頭一跳,視線很快被他褲腿下白皙光滑的小腿吸引,張了張嘴,沒能說出話來。

“毛脫了。”嚴契封聲音沙啞,他兩只手牢牢抓住席嬙的手臂,輕聲道,“你能不能答應我……別走。”

席嬙一愣,想起自己很久以前隨口說的,讓他脫掉腿毛,就答應他分手。

見阮清良久沒有反應,嚴契封垂下頭,失落感瘋狂襲來,快要將他淹沒。

席嬙盯著嚴契封柔順的碎發兩秒,眼眸一暗,突然反手將他按在沙發上,在嚴契封茫然的視線下,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嗯……”

嚴契封無意識哼了一句,緊張地閉上眼,下一秒,席嬙握住他的腳踝,將他整條腿往沙發上壓去,嚴契封沒意識到不對勁,只是伸手緊緊圈住席嬙的腰。

他們從未做過如此親密的事,換做以前,連親吻都只是輕輕觸碰。可現在,席嬙柔軟的舌頭在他口腔里肆虐,奪走一波又一波的空氣,暈眩感如海浪般朝他涌來。

嚴契封眼角沁出了一滴淚,他忽然覺得眼眶有點酸澀。

“別走”席嬙從他嘴里撤出去時,他抬起上半身再次吻住席嬙,聲音帶著哽咽,“別走,不能走”

席嬙順從地俯下身,整個人壓在他身上,空閑的手開始解他胸前的扣子。

嚴契封還沉浸在親吻中,失而復得的喜悅幾乎沖昏了他的頭腦。

席嬙艱難地解開了兩顆紐扣,她將手伸進去,掐住了嚴契封形狀漂亮的胸肌。

“嗯……”嚴契封從親吻中被驚醒,他瞇著眼看向席嬙,隨后像是默許般,又閉上眼專心接吻。

席嬙用適中的力度反復揉捏著那團肉,他的乳頭在偶爾的觸碰下慢慢硬挺了起來。隨著乳頭變硬,嚴契封的陰莖也直直地戳在了席嬙大腿處。

席嬙勾了勾嘴角,突然捏住了他柔嫩的乳尖。

“嗯哈……”嚴契封喘了一聲,終于從親吻中回過神,幽深的眼神定定地盯著席嬙。

下一秒,乳尖被狠狠地往外旋轉拉長,他猛地仰起頭,整個胸膛下意識往上挺,聲音從嗓子里泄了出去,“啊——”。

不等他反應,席嬙又將乳頭揉捏著重重往里按,嚴契封嗯哼一聲,咬牙望著天花板上刺眼的燈光大口喘氣。

于此同時,席嬙溫和的聲音響起,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嚴契封,低頭,看看自己的奶頭是什么顏色。”

嚴契封似乎是被這樣的話嚇到了,他垂眸與席嬙對視,有些不確定地喊道,“清清……”

席嬙沒給他考慮的時間,一改溫和的態度,冷聲呵斥,“我說,讓你看看自己的騷奶頭是什么顏色,聽不懂嗎。”

胸腔傳來劇烈的窒息感,嚴契封難堪地低下頭去觀察自己乳頭是什么顏色,兩秒后,聲線不穩地回答道,“……粉色。”

“粉色的騷奶頭,真漂亮。”席嬙夸贊道,神情認真地看著他,“我掐得你舒服嗎?”

嚴契封瞥了眼自己紅腫的乳頭,總覺得現在的情況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他忍著羞恥回答道,“舒服。”

“那接下來,我要做些讓你更舒服的事情,你不會拒絕吧?”

嚴契封猶豫了一會兒,眼見席嬙的眼神逐漸變得不耐煩,他咬牙應和道,“別生氣,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席嬙二話不說解開了他的皮帶,將他的褲子脫到膝彎處,隨后動作一頓,想了想,直接將褲子全脫下來。

脫毛后,附有一層薄肌的腿修長勻稱,席嬙來回摸了摸,簡直愛不釋手。

緊接著,她一只手抓住嚴契封的陰莖,另一只手摸索著按在了后穴的位置,輕輕揉了揉,直截了當地開口,“待會兒我要操你這里,現在跟我去灌下腸。”

嚴契封身體一僵,腦海瞬間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瘋狂往臉上涌。

席嬙作勢要扶他起來,嚴契封卻突然一把抓住席嬙的手腕,他臉色漲紅,艱難開口問道,“清清,你是……想要羞辱我,報復我嗎?”

席嬙被他拉著手腕,聞言順勢坐在了他腿上。她捏著嚴契封的胸肌把玩著,漫不經心地問他,“你覺得呢?”

嚴契封專注地看了席嬙好一會兒,再開口時嗓音晦澀難辨,“……我不知道,我現在看不懂你。明明在一起兩年,我卻一點也不了解你,從分手那天開始,你就像變了個人。”

嚴契封眼眶通紅,他嘆了口氣,緊緊抱住席嬙,在她鎖骨處輕輕落下一個吻,說話時聲音不自覺染上了沙啞,“我知道錯了,真的錯了。我再也不跟你提分手,好不好?清清,再給我一次機會。”

席嬙沒回應。

嚴契封往前挺了下胸,被席嬙用指甲碾了碾乳頭,他悶哼一聲,繼續道,“我沒有把你當成別人,……雖然最開始的確是因為你和戚煙有點像,但在交往的過程中,我并沒有將你當成她。而且直到你離開,我才發現,你們一點也不像,是我眼睛瞎了犯渾,你怎么懲罰我都行。”

“但是清清,不要離開我,好嗎。”

席嬙還是沒回應,她將手伸向嚴契封下半身,再次摸索到臀縫中央,抵著會陰處開始打著圈按壓。

“嗯……”嚴契封將臉埋進了席嬙肩窩,手臂緊緊圈住她纖細的腰肢,“啊……清清,不要按”

“腿分開點。”席嬙的手指重重頂撞著會陰,嚴契封收緊手臂,忍不住低聲喘叫,卻聽話地將腿分開了些。

“輕點,清清”嚴契封耳朵紅得能滴血,他從席嬙懷里抬頭,泛紅的眼角藏著抹未經人事的青澀。

席嬙調整位置,手指隔著內褲往他穴里鉆,從一開始的慢慢磨蹭,到后來狠狠撞擊,嚴契封的身體在她手下瘋狂顫抖,他死死壓制住喉嚨里的聲音,一個勁兒往席嬙身上靠。

最后一下,席嬙將內褲連著手指往他穴里重重撞進去一個指節,嚴契封難堪地從嗓子里發出一聲嗚咽。席嬙抽出手指,甩了甩有點酸麻的手腕,嚴契封眼神迷茫地看向她,眼里一片水霧。

“浴室等我,我去行李箱里拿工具。”

由于嚴契封是第一次,難免扭捏婆媽了點,等灌完腸后,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又做了會兒前戲,指針指向了凌晨三點。

主臥的大床上,男人兩條白皙光滑的長腿大大分開,隱秘的私處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外面,他上半身還穿著白色的襯衫,胸前的紐扣被解開了幾顆,露出紅腫的胸肉和漲大的乳頭,整個人顯得漂亮又淫蕩。

嚴契封雙手被繩子捆住,繩子的另一邊牢牢栓在床頭,他忐忑地朝席嬙敞開身體,視線半步不離面前對他為所欲為的女人。

席嬙握住他兩邊膝彎,將他下半身往上抬起,端詳著那個蠕動的小穴。

嚴契封閉了閉眼,窘迫又執著地與席嬙對視著,席嬙笑著朝他開口,騷話張嘴就來,“你的小逼一張一合,好像在歡迎我。”

嚴契封輕輕嗯一聲,肉穴猛地收縮起來。

席嬙眼神一暗,壓住他的腿便將腰間穿戴的假陽對準他粉嫩的肉穴,肉穴吞入得很艱難,席嬙擠了一大堆潤滑劑,可惜嚴契封的穴收縮得太緊。

“放松。”席嬙深深吐出兩口氣,終于將假陽擠進了一個頭。

嚴契封努力放松自己的穴口,垂眸去看席嬙的表情。下一秒,假陽猛地戳進去一大半,他瞪大眼,猝不及防哀嚎了一聲,“啊——”

“好痛,清清嗯慢點,別啊別急”

席嬙就著進去的一大半,慢慢抽插起來,深色粗大的假陽被窄小的肉穴吞進去,肉穴邊緣被撐得顏色都變淺了,她前后擺動起跨,手掌壓在嚴契封大腿上。

嚴契封的大腿抖得厲害,整個下半身都不受控制起來,他胸膛起伏極大,身下用來排泄的地方被當作性器官插弄,死死絞著入侵的巨物。身體最柔嫩的地方被席嬙粗暴地貫穿著,席嬙惡狠狠的眼神讓他大腦無比興奮,這讓他產生了一種自己十分饑渴的錯覺。

“好、好深,清清別、嗯別進去了”

席嬙的手從他腿上挪開,掐住了他的腰,在他乞求的眼神中,狠狠將假陽全根沒入。嚴契封瞬間繃緊了腰,猛地掙扎起來,假陽直接從穴口滑出,席嬙也被他的腿壓得動彈不得。

他張開嘴大口大口呼吸,等緩過勁兒來后,卸下了腿上的力氣。濕潤的眼神帶著點抱歉看向席嬙,小聲解釋道,“清清,痛、真的痛,我沒控制住下意識的反應,對不起。”

席嬙沉默地看了他一眼,分開他的腿,再次將假陽插進去。

見席嬙神色不虞,嚴契封咬了咬牙,紅著眼抬起腰跨,將自己的肉穴往假陽上撞,“啊——”

“從你剛一條腿就能壓制住我的情況看來,你應該還有的是勁兒。”席嬙瞇眼,“準備隨時反抗我,不想讓我操是嗎?”

嚴契封搖頭,眼里難得漫上了委屈,“不是的,別生氣清清,我不會了。”

席嬙擺出一副冷漠的嘴臉,無視嚴契封紅著眼的可憐模樣,掐住他的腰,快速抽插起來。

“嗯、哈啊,嗯嗯啊”嚴契封松開嘴開始喘,聲音沙啞低沉,聽得席嬙性欲爆棚。他晃動起自己的腰,在席嬙退出來時往后挪,在席嬙撞進來時往前送,兩人默契地配合著,肉穴很快濕的一塌糊涂。

“太深了,嗯嗯清清慢點,嗯嗯哈啊,啊啊啊”嚴契封閉著眼,身體淫蕩地搖晃著,肉穴不知廉恥吸吮著假陽,在席嬙一刻不停的撞擊下羞澀地綻放。

他眼角有淚水流出來,順著耳廓滴落在床單上,他害怕清清生氣,一生氣就離開怎么辦。清清不愿意給他承諾,不答應跟他和好,清清現在只對他的身體感興趣,他要是再不做好點,就沒有讓清清留下的籌碼了。

“嗯嗯哈啊好快,嗯啊清、清清好棒,啊啊慢點慢點”嚴契封原本白嫩的臀部此刻一片通紅,席嬙的胯部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撞在上面,發出了令人羞恥的啪啪啪撞擊聲,他甚至抬腿夾住了席嬙的腰,在席嬙越發兇狠的操干下浪叫起來。

嚴契封的陰莖在身前直挺挺地翹著,尖端流出了些許清液,席嬙抽空擼了兩把,沒想到嚴契封反應極大,哭喘著向她求饒,“不、不行了,別碰,別碰那里,清清、清清你放過我,我真不行了”

見他這樣的反應,席嬙當然更不會停下,她重重地擼了幾下陰莖,揉了把前面的龜頭,果不其然,嚴契封尖銳的呻吟響起,他在一片淚意朦朧中達到了高潮,一股股精液射了出來,腹部上、床單上、席嬙的手上,到處都是。

席嬙輕笑一聲,在他高潮過后的敏感時期,席嬙下半身動作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她力度不減地抽插著劇烈收縮的肉穴,嚴契封實在受不了,強撐著身子往后躲,被她一把拖回來,狠狠鞭撻著脆弱的后穴。

嚴契封仰著頭喘息,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比一聲粘膩的呻吟。

夜還很漫長,他們之間,也還來日方長。

席嬙最后只收拾出一個箱子的行李,將鑰匙還給樓下的房東后,她拉著行李箱在小區門口打車,目的地是嚴契封給的那套房子。

房子是離市中心略有距離的一棟獨立小別墅,別墅自帶小車庫,里面停著嚴契封給的一輛淡粉色奔馳,這待遇確實不枉阮清陪他那兩年。

時間不早了,席嬙草草地洗漱了一下,從衣柜里翻出一盒嶄新的床上四件套換上,疲憊地倒在柔軟大床上,很快進入了睡眠。

第二天清晨,別墅響起了一遍又一遍的門鈴聲,席嬙還在睡夢中便被吵醒,她煩躁地從床上坐起來,看了眼時間,他媽的才早上七點。

席嬙皺著眉頭思考,誰會在這個時候按門鈴,誰又會知道她在這里。

肯定是嚴契封了,畢竟她從沒跟方刑淵提過分手費的事情。

席嬙頂著凌亂的頭發,神情不耐地開了門。

……果然是嚴契封,他手上提著一個紙袋,依舊是白色襯衫黑色西褲的裝扮,他揚起一抹溫和的笑,像是沒看到席嬙難看的臉色,“給你送早餐,我待會兒要去上班,你今天好好休息,我下班后過來帶你熟悉一下周圍的……”

“停——”席嬙拉長聲音,皺著眉頭看他,“嚴契封,沒記錯的話,我們已經分手兩個月了,你現在在干什么?”

“清清”嚴契封捏緊了紙袋,低聲道,“對不起,我不該提分手,我還喜歡你,非常喜歡,我想重新和你在一起。”

“別喊清清”席嬙語氣不善,眉眼間盡是不耐煩,“你的想法我不想知道,我也不想和你重新在一起,快走吧,以后不要再來了。”

嚴契封制止了席嬙關門的動作,他手肘撐在門框上,神情有些無措,“別這樣,清清。我知道錯了,以前都是我不對,我會補償你,什么都可以。”

“你好像搞錯了什么。”席嬙環胸倚在門邊,神情冷漠地注視著嚴契封,“現在的問題不是你喜不喜歡我,你有沒有錯,或者我原不原諒你。”

“而是,你的一切我都不關心,你的所有都與我無關。你喜歡我也好,喜歡戚煙也好,愛找替身也好,那都是你的事。”席嬙語氣輕飄飄的,卻直接給他判了死刑,“從我們分手的那一刻,更早來說,從你兩年前將我當作替身起的那一刻,我們的結局就注定了。”

嚴契封愣愣地看著席嬙,看著她毫不在意的表情,看著她緊皺的眉頭,看著她冷漠的眼神,眼眶終于慢慢變紅,“你真的……再也不愿意給我機會了嗎。我、我以為你只是生氣,以為你玩夠了會回來,阮清,我沒想過會徹底失去你。”

嚴契封眼里漫上霧氣,他哽咽著還想挽回,還想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他不相信自己真的被判了死刑。

但席嬙現在很煩,她根本不想聽嚴契封說話,也根本不想和他交流。

席嬙更想見、更想教訓的人,是方刑淵那個傻逼,她想看見方刑淵紅著眼睛哄她,想看見方刑淵為她彎下膝蓋打開雙腿

,想聽見方刑淵的呻吟和浪叫,想……和方刑淵度過漫長的未來。

操,人真是賤得慌,方刑淵那崽種那樣罵她,她居然還戀戀不忘,真是去他媽的。

席嬙嘖了一聲,抬手推開嚴契封的手肘,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絕情地關上了門。

時間一晃而過,過去整整半年。

席嬙在這半年里游遍了祖國的大江南北,看遍了祖國的大好河山……她自駕游繞了本國一圈,嚴契封給的卡里有三百萬,這半年她玩得別提多瀟灑了。

當初決定旅游,一方面是為了躲嚴契封,另一方面是因為方刑淵,席嬙一想到自己居然對這么個玩意兒上了心,別提多膈應。

她對別人狠的同時,對自己也從不手軟。

見慣了山珍海味后,自然不會再對一盤佳肴牽腸掛肚,世上男人多的是,渣男更是數不勝數,沒見過世面才會吊死在一棵樹上。

所以席嬙讓自己去見了些世面。

媽的要不是錢快花光了,她哪能這么快回來。這邊有個別墅,終歸還能讓她有點家的感覺,漂泊半年也夠久了,還是得找個工作,上班養活自己。

她開著淡粉色的小車,一路順暢開到了別墅門口。

下車、關門、搬出行李、邊走邊從包里掏出鑰匙,行云流水做完這些她才發現,別墅門前的臺階上坐著一個男人。

一瞬間,席嬙腦海里飄過無數種可能性,小偷?劫匪?嚴契封?還是說嚴契封破產了別墅被抵押了,這是討債的?但直到對方抬起頭后,她才意識到,人究竟可以有多賤。

那張熟悉的俊臉幾乎在瞬間喚醒了席嬙那兩個月里所有的記憶,以及壓在心底半年的微妙情愫。

方刑淵穿著白色高領毛衣,外面搭了件黑色風衣,臉頰被寒風吹得微微泛紅,戴著耳釘的耳朵更是被凍得發紫,他瞪著眼,瞬間從臺階上站了起來。

媽的,席嬙反應極快,拔腿就往車子的方向跑,行李箱也顧不上了。方刑淵反應卻更快,他幾乎是嗖——的一聲,沖到席嬙面前,抓住了她的手臂。

“阮清,真的是你。”方刑淵語氣發顫,抓著席嬙的手像得了帕金森一樣抖。

“不是我”席嬙服了,“我走錯地方了,你也認錯人了。”

下一秒,方刑淵將她緊緊摟在懷里,力氣之大,就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席嬙懶得反抗,有這功夫她還不如蓄力準備,待會兒方刑淵松手的瞬間再次逃跑,至于為什么要跑?席嬙真不想面對他,他那張爛嘴里說出的垃圾話,她到現在都還記得。

畢竟旅游途中每次遇到棘手的困難想放棄時,她都會想起旅游的初衷,想起自己這輩子第一次被人罵二手貨,他媽的還是被人玩過的二手貨。

不知過去多久,席嬙感覺自己腿都要站僵了,方刑淵才緩緩動了動,松開他那足以勒死人的懷抱。

席嬙抬眼,剛想吐槽兩句,只見方刑淵通紅的眼眶里全是水,淚水一股股往外涌,真你媽像那個形容,什么斷了線的珠子。他兩只手緊緊扣著席嬙的肩膀,聲音沙啞中帶著哭腔,“阮清,你再不回來,我真的快瘋了。”

聞言,席嬙沉默地注視著他。

他撇著嘴,是一抹委屈的幅度,白凈的臉蛋上全是淚,匯聚到下巴尖那兒一滴滴往下墜,一滴又一滴,沒完沒了,無窮無盡。

席嬙看了兩分鐘后驚呆了,她皺眉,掙開方刑淵的手臂,抬手甩了他一個重重的耳光。

方刑淵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席嬙手掌上沾了他的淚,隨即像沾上什么臟東西一樣,往大衣上擦了擦。

這個行為深深刺激到了方刑淵,他彎下腰,狠狠握住席嬙的手腕,眼里掠過一絲瘋狂。然后,在席嬙厭惡的視線里,抓起席嬙的手又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過于響亮的聲音聽得讓席嬙都一愣,不等席嬙反應,他又重復這個動作,給了自己好幾個耳光。

席嬙的手上沾滿了他的眼淚。

她煩躁地嘖了一聲,刻薄地開口道,“臟死了。”

方刑淵手掌緊握,手背上突起青筋,他舔了舔干澀的唇,嘴硬道,“說的什么……眼淚哪里臟了”

“說的是你。”席嬙與他對視,眼里不含一絲情緒,“眼淚當然不臟,臟的東西是你。”

“阮清!”方刑淵收緊手掌,席嬙感覺自己的手腕要被捏斷了,他失控地怒吼著,“你他媽想怎樣!你到底要我怎樣!”

“你在吼什么?”席嬙冷聲反問,“我他媽在這兒吹半小時冷風就是來聽你吼的?”

方刑淵紅著眼,難受到心臟劇痛,他奪過席嬙手上的鑰匙,一手拉過她的行李箱,一手拽著她的手腕,帶著她進了別墅。

進屋后,方刑淵將客廳的空調打開,行李隨手放在了樓梯旁。席嬙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緊皺的眉頭全程就沒松開過。

方刑淵坐在了離她有兩個人距離的位置,叉開腿坐著,手握成拳抵在大腿上。他抹了把臉,不知道要怎么辦。

兩人就這么安靜地坐了很久。

終于,方刑淵壓低聲音向她服軟道,“對不起,我”

“跪過來。”

方刑淵要說的話被打斷,他愣了一瞬,以為自己聽錯了。

“跪過來”席嬙不耐煩道,“還要我說第三遍就滾出去。”

席嬙沒看方刑淵,她的視線不知道停在哪里,可能是茶幾,可能是電視,可能是虛無的地方。空氣安靜了一會兒,方刑淵的身體動了動。

他的動作無比緩慢,就像慢動作一樣。

他起身,走了兩步,站了兩秒沒動,隨后,緩緩屈膝,雙膝著地跪在席嬙腳邊,彎腰將臉埋進了她腿邊的沙發里。

席嬙看了眼他近在咫尺毛茸茸的腦袋,伸手附了上去。

這一附,就像打開了什么開關。方刑淵緊緊抓住她的手,肩膀大幅度顫抖起來,哭腔爆發般從喉間溢出,他再也抑制不住,所有的委屈、痛苦、悲傷、后怕一股腦涌了出來,他哭得整個身體都一顫一顫。

席嬙摸了摸他的側臉和喉結,開口道,“臉埋到我腿上來。”

方刑淵用額頭抵住沙發,低著頭哽咽,猶豫了一會兒后聽話地將臉挪動到席嬙腿上,繼續哭。

席嬙動作不算溫柔地揉著他的頭發,先順時針繞圈,然后逆時針繞圈,最后亂七八糟一通揉。

等他哭得差不多后,席嬙手指摸索到他下巴的位置,將他整張臉抬起來。

方刑淵閉著眼,沾著淚水的眼睫毛輕輕顫動,他眼皮周圍有點紅腫,整張臉稀里糊涂。

“睜開眼。”席嬙輕聲道,“看著我。”

睫毛顫抖兩下,慢慢睜開,方刑淵緊緊握住席嬙的手,感到有些恥辱地仰頭與席嬙對視。

對,就是這樣,太好看了。

席嬙在心里感慨,這樣的表情,除了方刑淵,誰做起來都不夠帶勁兒。

于是,她手指輕撫方刑淵的嘴角,再次惡劣道,“張嘴。”

方刑淵瞳孔微縮,他像是明白了什么,在席嬙的注視下,慢慢張開自己的嘴。

席嬙從包里拿出瓶礦泉水,擰開后淋在右手上,她將每根手指都仔細洗了洗。隨后,將食指和中指伸進了方刑淵嘴里。

“嗯唔……”

方刑淵閉上眼,任由自己的口腔被席嬙修長的手指侵占,內心終于涌出一絲真實感。

嗯…就是要這樣的觸碰,要這樣的侵占,才能證明一切都不是夢。阮清回來了,她真的回來了,不是在做夢,不是假的。阮清的手指在他嘴里移動,慢慢深入到里面,方刑淵忍住干嘔的沖動,任由阮清用手指在他嘴里扣挖,抽插……

阮清的動作為什么、為什么這么熟練?

方刑淵猛地睜開眼,眼里全是紅色的血絲,他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像是要用視線將她燒出一個洞。

看到方刑淵憤恨屈辱的眼神,席嬙勾起今天第一個笑容,她將兩根手指插進方刑淵喉嚨里,撫摸著口腔內的肉壁。

等到席嬙抽出手指,方刑淵彎下腰,吐了口口水,隨即撕心裂肺地咳嗽起來。

“……唔、咳咳咳”

“浴室在那邊。“席嬙指引他,“把衣服褲子脫了,跟我一起進去。”

方刑淵咳了有一兩分鐘,漲紅的臉色也慢慢變得慘白,他嗓音嘶啞又隱忍,捏緊了席嬙的手腕,“你要干什么,阮清,你想干什么,你他媽這半年干什么去了。”

“我要操你啊。”席嬙笑起來,“你問這半年?當然是玩男人了,別說兩個月,搞定一個男人,我都用不上兩天。”

“操!”方刑淵嘶吼一聲,他全身心都在痛,痛得腰都直不起來,蜷曲著癱倒在沙發旁,“阮清我操你媽!你他媽憑什么這么對我!我要什么樣兒的沒有,我他媽把里子面子都砸你腳下了,你為什么這么對我!”

“我怎么了。”席嬙的笑容慢慢消失,她掐著方刑淵的下巴與他對視,殘忍道,“我怎么對你了?怎么,我這個被別人玩過的二手貨,不夠格嘗嘗垃圾的味道,是嗎”

“阮清!”方刑淵又吼,他吼得喉嚨生疼,心臟也撕扯著疼,他從沒想過,兩人的重逢會是這樣,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情緒激動的時候會帶來很多麻煩,導致很多無法承擔的后果,他上次不就是這樣,然后失去了阮清整整一百九十三天。

他咬牙,死死忍著,忍著,忍得話都要說不出了,于是他又罵,“操你媽阮清你個畜生!老子給你操,這就給你操!你要操不死我,我就操死你。”

席嬙點頭,“把衣服脫了,我現在拿工具。”

說著,她掰開方刑淵的手,走了兩步將樓梯旁的行李箱放倒拉開,從里面拿出一堆工具。

“去你媽的阮清!”方刑淵流著眼淚又開始罵,他這輩子的淚都要流光了,“你敢拿別人用過的臟東西給我用,我跟你玩兒命!”

“沒用過。”席嬙拿起兩個包裝嚴實的紙盒晃了晃,“過來看,都是沒拆過的。”

方刑淵遲疑地看

了眼席嬙手上的紙盒,撐著沙發站起來,因為腿軟差點又跪回去。

他緩了幾秒,兩三步跨到了席嬙面前,“……都是新的?你買新的放箱子里干什么?隨時為這事兒做準備?你他媽”

席嬙看他情緒又要崩潰了,簡直無語,“專門為你準備的,方便隨時操你。”

“真的?”方刑淵蹲下來,紅腫的眼睛裝著半信半疑,“別騙我。”

席嬙嗯一聲,補充道,“不過無所謂用不用得上。”

方刑淵瞪她一眼,隨手拿起一個紙盒,撕開包裝紙后打開封口,從里面掏出一個粗大的電動假陽……還是粉色。

“媽的,這么大,你要捅死我?”

席嬙皺眉,“這個還好,還有更大的,拆拆看。”

“不行”方刑淵真被嚇到了,“今天就用這個,你別一次就把我玩壞了。”

“說不定一次就膩了。”席嬙看著他,“所以沒想過玩不玩第二次。”

“阮清!”方刑淵哽咽著抓住席嬙的手,聲音都在顫抖,“別、別這樣對我。”

席嬙閉上嘴,又拆掉兩個工具后拽著方刑淵進了浴室。

“嗯嗯啊,痛、阮清、輕點,好痛”

“這么緊,居然是第一次?”

“……阮清,別這樣,求你。我知道錯了,真知道了,你就是捅死我我也不可能再說那種詆毀你的話了,別讓我這么痛,疼疼我行不行”

方刑淵背對著席嬙,赤裸的身體迷人又漂亮,他用臀部輕輕蹭著席嬙,乞求的眼神像是一只被馴服的猛獸。

席嬙終于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吻住他那張喋喋不休的唇。

“嗯嗯、唔嗯嗯”

親吻的同時,席嬙將自己的下半身緩緩挺進方刑淵的股縫,誘惑了她許久的蜜穴,終于折服在她手里,在她胯下。

緊閉的穴口藏在挺翹的丘臀下,被堅硬的巨物破開后露出艷紅的腸肉,席嬙重重地甩了兩巴掌在白嫩的臀肉上,打得肉浪翻飛,招來方刑淵羞憤的怒吼以及臣服的喘叫。

“啊、哈啊,進來了嗯啊啊好大,嗯嗯太大了慢點啊啊啊”

兩瓣肉臀緊緊夾著進入的巨物,試圖用摩擦來減少巨物入侵的深度,卻被席嬙殘忍地狠狠掰開,一下下撞擊著內部的柔軟。

這樣的天氣在浴室做容易感冒,席嬙稍微過了下癮便將他和自己擦干,與他轉戰臥室。

“我操………嗯嗯太啊太深了,阮清哈啊阮清慢點,受不了”

方刑淵跪趴在床上,在席嬙的教導下,窄腰順從塌下,臀部高高翹起,整個腦袋埋在自己手臂里。席嬙的假陽十分順利地在肉穴中快速抽插,潤滑劑打成的泡沫四下濺開,淫賤的穴口不知疲倦吞吐著教訓它的粗大假陽,方刑淵胸膛劇烈起伏,承受一輪接著一輪的操干。

“阮清,嗯嗯啊我要哈啊我要死了,嗯啊啊啊要被你操壞了,嗯嗯阮清停啊停一下”

席嬙抬起他一條腿,假陽抵著肉穴全根沒入,窄小的后穴不斷被撐開又合攏,外層是滿滿一圈被打出的泡沫,還有透明的液體從股縫中慢慢流出來。

席嬙被這漂亮的景色吸引了注意力,她專注地盯著穴口,觀察它是如何吃下粗大的巨物,又是怎么做到流出這么多透明的淫水。

方刑淵感受到她放緩的速度,轉頭望過來,見她像個傻逼一樣盯著自己屁眼,羞恥得整張臉都紅透了。

“操,阮清你是不是不行了?”

“光看不干,是不是在掩飾你沒力氣了的事實?”

“不行就算了,剛好我累死了,一起休息吧。”

席嬙原本專注的神色瞬間變得十分陰沉,她輕笑了一聲,伸手固定住方刑淵的腰,調整位置后頂著他的敏感點飛快抽插起來,方刑淵瞳孔一縮,沙啞的呻吟突然變了調。

席嬙的操干逐漸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她將假陽猛地抽出,趁肉穴還沒完全合攏又整根插入,淫水不受控制四下濺出,艷紅的腸肉剛露出一點,又被兇猛地撞進去,席嬙快速重復著這個過程,操的方刑淵哭喘不停,一個勁兒道歉求饒。

“啊啊啊爛了爛了阮清嗯啊救命!不要、嗯嗯啊不要了求求你,哈啊我不行了不行了,嗚嗚別撞哈啊別撞那里咿啊啊啊啊啊啊”

“阮清哈啊啊啊噴了,有東西要噴出來了啊啊啊啊、饒了我阮清,恩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我錯了阮清”

席嬙直接無視他的請求,胯部用力撞擊在彈性十足的翹臀上,啪啪啪的聲響在房間內不絕于耳,方刑淵猛地僵直身體,在兇猛瘋狂的操干下,他尖叫一聲,身下射出一股股濁液。

席嬙從身后掐住他的奶頭,用力揉捏拉長,還不忘調侃道,“方刑淵,你被直接插射了誒,真是個天賦異稟的騷貨啊“

“嗚嗚嗯啊別、別插了,哈啊啊啊要死嗯嗯嗯不行、不行了“

“嗯嗯我是、我是騷貨,啊啊太快了阮清阮清停下啊啊啊啊啊”

席嬙當然不會停,操一次當然

也不夠。

方刑淵,你曾經犯下的錯,想被原諒可是要收利息的,還是操你到天荒地老比較好。

冬天的風夾雜著冰沙礫,冷得徹骨。

浴室的窗戶早已在安清發泄時被砸得稀爛,此刻,她躺在注滿溫水的浴缸里,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有風呼呼灌進來,激起一陣陣水浪。

手腕上的傷口血流不止,漸漸將浴缸里的清水染成紅色,安清心臟一緊,有什么酸痛的東西凝固在了干涸的眼角。

生命的最后,她感覺自己累得快虛脫了,真的好累好累,累到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做不到,累到快忘了為什么要自殺,忘了把她折磨致死的執念,也忘了那個讓她痛苦大半輩子的人渣。

人為什么要有欲望,為什么一定要得到某樣東西,為什么愛而不得會這么痛苦,安清想啊,如果人生還能重來一次,她不想報復,不想糾纏,甚至不想跟嚴垣扯上任何關系,她什么都不要了,她只想離嚴垣要多遠有多遠。

——

席嬙剛穿進這具身體,差點又被送走。

她強行挪動另一只沒受傷的手腕,艱難地拿過手機撥打了120,也不記得說了些啥,席嬙很快又因為失血過多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已經過去了兩天,幸好當時有救護車就在安清家附近,順手把她也給救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睜開眼后,床邊坐了個英俊帥氣,氣場強大的男人,席嬙扭動脖子盯著他看了兩秒,又將脖子扭回來。

嚴垣見她醒了,從凳子上站起來,聲音冷漠道,“安清,以后別做傻事,我們結束了。”

席嬙現在渾身沒勁,懶得搭理他,伸手將被子往上扯蓋住了自己的臉。

嚴垣微微皺眉,轉身離開。

這次置換的身份是小白花,豪門富二代的清純小白花。

故事背景依舊狗血無比,富二代嚴垣是個萬花叢中過,見一個愛一個的花花公子。而安清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女大學生,一次偶然去酒吧接閨蜜遇見了嚴垣,此后開啟了王子與灰姑娘的愛情故事。

但是兩人的價值觀和愛情觀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嚴垣玩得要多花有多花,安清保守刻板又矜持。一個追求精神上的共鳴,另一個只對肉體上的觸碰感興趣,兩人當然走不到一起。如果能好聚好散當然沒問題,但安清是第一次碰到渣男,她沒有抗體啊。

嚴垣溫柔體貼又多金,男朋友該做的他一樣也沒落,安清拒絕上床他也表示理解并給足了安清安全感,兩人幸福快樂地在一起整整半年,但是在不久前,安清第二次拒絕嚴垣上床的請求后,一切都開始變了。

消息不回,電話不接,人也找不到。這半年的甜蜜像是夢,醒來全成了一場空,安清短短一周瘦了十幾斤,整個人憔悴得跟碎了一樣,兩天前嚴垣終于接了她的電話,告訴她他們結束了,他馬上就要訂婚,希望她不要繼續打擾自己。

然后安清自殺了,在酒店里,在她原本打算妥協,跟嚴垣上床的時候。

嚴垣要的當然是安清的妥協,他也知道安清準備妥協了,但是家族聯姻是他無法拒絕的,他很快就要和面都沒見過的女人訂婚,在這個關頭也算是動了惻隱之心,決定放棄計劃,不再糟蹋安清。

但他沒想到安清會自殺。

席嬙迷迷糊糊又睡了半小時,醒來時感覺舒服多了,她撐著床板坐起來,發現床頭柜上有個眼熟的手機。

席嬙摸了摸褲兜,自己的手機在兜里,那個不是她的。

那就不管了。

席嬙掏出手機將嚴垣的聯系方式都拉入了黑名單,說實話,如果讓她決定,她是不可能這么輕易放過嚴垣這個垃圾的。但是安清死前唯一的愿望就是離嚴垣遠遠的,她干脆也懶得搞事情,只要嚴垣別再湊上來,那她找個自己感興趣的男人混過這個世界也ok。

正這么想著,隔壁床突然傳來很大的動靜,聽聲音是床上的人摔下去了。

席嬙掀開被子,把兩張床中間隔著的簾子拉開,果不其然有個男人正臉朝地趴著,屁股由于姿勢的原因微微撅著,圓潤且挺翹。

席嬙晃晃頭,打消掉奇怪的念頭,上前將人扶起來。

男人右腿受了傷正打著石膏,借著席嬙的力用左腳艱難地站了起來。

“誒,是你啊?”男人有些驚奇。

席嬙有點懵,不記得這號人物,“啊,是我,我們認識嗎?”

男人站起來很高,一米九的個子,但是有點過于瘦了,他渾身冒著股憨厚的氣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回答道,“那天是我把你從浴缸里抱出來的。”

他又嘆氣,“小姑娘,生命比什么都重要,千萬不要再想不開了。”

席嬙點頭,剛想問點什么,突然有人闖了進來。

那是個抹著大紅唇,穿著黑色超短裙踩著紅色恨天高的女人,她指著這個一米九的男人怒罵,“陽錫!你真是好樣的!讓你給我買個包你哼哼唧唧說錢不夠,轉眼腿斷了跑來醫院花好幾萬是治腿是吧!”

“我看你那腦子也別要了,腿也別治了!救個人還要把自己腿搭上,你是個什么東西?沒有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咱兩到此為止了!”

那女人風風火火地來,又風風火火地離開,席嬙還沒反應過來,轉眼就只能看見陽錫坐在病床上落寞的背影。

視線落在他腿上,席嬙疑惑道,“你這個腿,是救我的時候受傷的嗎?”

陽錫猶豫了一下,搖頭,“跟你沒有關系。”

這家伙騙人都不會,傻兮兮的。席嬙有點內疚,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醫藥費大概多少啊?我來付。”

雖然席嬙付了醫藥費后存款可能就見底了,但是找兼職慢慢賺點生活費還是沒問題的。

“不用,你好好照顧好自己就行了。”陽錫朝她笑,眼眶微微泛紅。

席嬙愣了一瞬,忽然伸手抱住他,“你哭,我不看你,你盡情哭。”

陽錫的身體僵硬一秒,又猶豫了好一會兒,終于斷斷續續抽噎起來,一米九的男人,哭起來像條小狗,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攬在席嬙腰上,臉埋進席嬙肩窩里小聲哭。

席嬙順了順他的背,安慰道,“找對象要擦亮眼睛啊小伙子,剛剛那個不太行,下次找女朋友先給我把把關成不?”

“你看起來太好騙了,我有點不放心。”

陽錫點點頭,又搖搖頭,“那太麻煩你了,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因為你救了我啊。”席嬙笑起來,“我要告訴你好人永遠不應該吃虧。”

“打劫,把你的聯系方式交出來,我要給你轉錢付醫藥費了。”

“真的不用,你還是個學生呢,這點錢我自己可以付清。”陽錫將她抱緊了點,“謝謝你小姑娘,我們都要向前看。”

“你們在干什么?!”

就在兩人進行心與心的交流時,一道凌厲的聲音突然響起,席嬙皺著眉往門口望去,嚴垣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站在那兒,此刻臉色鐵青地注視著他們。

“在擁抱。”席嬙不耐煩道,“你瞎嗎?”

嚴垣驚呆了,他上前兩步,看了看席嬙,又看了看陽錫,不解道,“擁抱?你跟他抱什么?安清你是不是瘋了?你當著我的面跟別的男人擁抱?”

“那又怎么了?”席嬙覺得好笑,“我們都分手了,我抱誰關你屁事?怎么,我還得給你守三年孝?你也配?”

嚴垣目光有些呆滯,瞳孔微微收縮,像是在努力消化眼前的場景。

他的小白花女友,他的在一起一個月才牽手三個月才抱抱五個月才親親的清純女友,在分手后立刻和別的男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擁抱?

還當著那個男人的面罵他?

嚴垣深吸兩口氣,盡量控制自己不在外人面前失控。

“安清,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么?我再問你一次,這個男人是誰,你們認識多久了,現在為什么抱在一起?”

陽錫沒有松開席嬙,而是靠近她耳旁小聲問道,“這誰啊?”

席嬙眼珠子骨碌一轉,小聲回答陽錫道,“是個渣男,我就是因為他自殺的。”

話音剛落,陽錫立刻站起身將席嬙護在身后,他朝著嚴垣義正言辭道,“請你離開,這里不歡迎你。”

席嬙鬼主意得逞一樣躲在陽錫身后笑,邊笑還邊朝嚴垣比出一個國際友好手勢。

嚴垣垂在身側的手已經握緊了拳頭,他惡狠狠一字一句道,“安清,你給我過來。”

席嬙翻了個白眼,收回笑意。

“你來干嘛的,沒事就趕緊滾,這里沒人想看見你。”

嚴垣臉色漲得通紅,他眼神往床邊瞥了瞥,看見放在床頭柜的手機,兩步上前拿過手機揣兜里,又兩步走至陽錫面前。

“讓開,這是我跟她的事,外人別參和。”

陽錫雖然比嚴垣高了一點,但還是太瘦了,氣勢少了一半,像條細狗。

本著愛護小狗的念頭,席嬙拍了拍他的肩膀,“沒關系的,我跟他說清楚就好了。”

陽錫轉頭跟席嬙對視一眼,看到她眼里的堅定,這才稍微往旁邊走了一步,讓席嬙跟嚴垣面對面。

“過來,我們好好聊聊。”嚴垣看著脫離自己控制的女人,破天荒感到有些急躁,他伸手想去拉席嬙。

席嬙側身躲過,眼神不經意間流露出厭惡,好巧不巧落在了嚴垣眼里。

他直接氣出了顫音,“安清!你最好搞清楚!這些天拼命給我發消息打電話的人是你!一直挽留的人是你!甚至為了我自殺的人也是你!你再對我這個鬼態度我們就徹底結束!”

席嬙皺眉盯著他,感到十分荒謬。

“嚴垣,你腦子有病吧?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

“發消息打電話怎么了,我有什么實質性損失嗎?挽留又怎么了,分手還不許人演兩個輪回嗎?自殺又怎樣,我死了嗎?我他媽現在好端端站在你面前,抱著別的男人叫你滾,你擱這跟我談以前,不覺得很搞笑嗎?”

“真是給爺整笑了,還徹底結束,難不成我還會怕你的徹底結束?”席嬙眼睜睜看著嚴垣一點一點變白的臉色,嗤笑一聲,“你現在就是死我面前,也無所屌謂。”

“門在那邊,不送。”

嚴垣收緊的拳頭上青筋凸起,他胸膛劇烈起伏,眼里的紅血絲襯的他神情十分恐怖,安清的態度太過于出乎他的預料,將他這么多年混跡情場的自信完完全全踩在了腳底,怎么可能呢,這怎么可能呢。

在他盯著安清的消息猶豫發呆時,在他看著那些字字泣血的文字心疼難受時,在他想方設法取消聯姻時,安清在演他?

他長這么大,什么時候被人這么對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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