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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光著屁股趴上明杰的大腿以后,仍在不死心地辯解:“二哥,我真的沒有早戀!那都是班長一廂情愿!”
巴掌攜著冷風重重扇在臀肉上,明昭悶哼一聲。
“我知道。”
“啪!啪!啪!啪!啪!啪!”
巴掌變幻著角度重重扇打著兩瓣臀肉,二哥毫不在意地道:“所以我也不是因為你早戀揍你,別忘了你現在還在懲戒期。”
明昭揪著二哥的褲腿,終于意識到現在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魚肉。
懲戒期,顧名思義,一段專門用來懲戒不聽話的小孩,讓他每天都要紅著屁股反省錯誤的時期。在這個期間內,挨揍不需要正當理由,明昭穿著專門的懲戒內褲——前面堪堪兜住他的性器,后面只有很窄一條布料穿過會陰和股溝,兩瓣屁股都露在外面,隨時做好被扒掉褲子狠狠抽打屁股的心理準備。
懲戒期規矩嚴苛,但大哥也不會追到學校里揍他屁股,所以以往的懲戒期除了每日的晨昏定省,也只有每個周末難熬一些,基本兩天都要紅著屁股屁眼度過。
然而現在二哥竟然成了學校老師,那他豈不是無時無刻都要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扒了褲子狠狠揍屁股?
“啪!啪!啪!啪!啪!啪!”
二哥的巴掌不像大哥那樣從上往下落得又快又急,而是斜著扇打下去,每一下都留足了時間讓他消化疼痛。
臀肉翻飛,體內的跳蛋嗡嗡地震動刺激著腸肉,可憐的屁股被巴掌狠狠扇打著,明昭小聲嗚咽,只有在巴掌落到還有余痛的下半部分才會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
在家里明昭可沒有這么能忍。
看來懲戒環境的改變,加重了明昭的羞恥心。
下課鈴響,窗外傳來學生跑動玩耍的聲音,明昭渾身一僵,幸好拉上了窗簾,外面瞧不見里面的動靜,但明昭看見有學生的影子跑過去,還是嚇得繃緊了臀肉。
“啪!”
格外重的一下。
“屁股放松,又想被扒開屁股狠狠抽里面了?”
“唔唔!”明昭搖頭。
明昭熱火朝天地挨著屁股揍,沒注意什么時候醫務室的門打開,有人走了進來。
“明昭,你還好嗎?”
是林朗。
明昭渾身一僵,哀求地看向二哥。
二哥挑眉,然后巴掌繼續重重地扇了下來。
“唔嗯嗯!”
林朗顯然聽見了這動靜,原本要靠近的腳步一頓,轉身往旁邊去了。
私立學院里的學生家里非富即貴,私生活就算混亂也不會被學校通報,倒是如果他現在跑去撞破別人的好事,萬一是學校里那幾個出了名的紈绔子弟,那他以后在學校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林朗繞開這個床位,一邊喊著明昭的名字一邊往更深處走去,結果當然是無功而返。
他或許是意識到什么,腳步停在床簾前,久久不動了。
明昭真是害怕極了,緊緊捂住自己的嘴。
“啪啪啪啪啪!”
二哥揮巴掌的頻率明顯變快,譏諷道:“怕什么?是該讓別人聽一聽,你這個不聽話的壞小孩是怎么被打得屁股痛紅,連板凳都坐不下的!”
明昭搖頭,眼淚掉了下來。
巴掌印將兩瓣屁股完全覆蓋,明昭咬牙苦撐,忍得全身都在發顫。
明杰眸色暗了暗,高高揚起手,巴掌落在粉紅臀肉上,發出一聲異常響亮的巴掌著肉聲。
“唔啊!”
明昭再也忍不住,又疼又羞地叫了出來,他知道班長一定聽見了,他知道自己正在醫務室的床簾后被扒了褲子,狠狠揍屁股。
可是屁股上“噼里啪啦”炸開的疼痛讓他沒有心神再去顧及這些,只痛苦地昂起頭,身體像案板上的魚一樣瘋狂掙扎,不斷踢打著小腿:“好痛屁股好痛嗚嗚嗚求你別打了……”
一只手抓住床簾,通過縫隙明昭和林朗對上眼神,他驚慌到幾乎破音:“不要!不要進來!”
那只手一頓,到底沒有掀開簾子。
林朗隔著一道床簾,聽見自己心心念念的男孩痛苦的呻吟,他氣憤地質問:“老師,你憑什么打明昭!你快住手,否則我就去教育局舉報你!”
林朗沒有瞧見傅明杰的臉,卻瞧見了那身白大褂,知道他是醫務室的老師。
明杰嗤笑,巴掌不停:“明昭,你告訴他我為什么要揍你屁股?”
明昭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為什么在挨揍,又哪里說得出理由,只能抽泣著沉默。
“我怎么會平白無故打學生的屁股呢?”明杰不懷好意地捏了捏明昭的屁股蛋,說:“當然是為了給我親愛的學生治病了,你說是吧,明昭?”
“什么治療需要打人屁股!”作為一個智力正常的高中生,林朗當然不會相信他的胡說八道!
“我們的明昭小同學其實一直有個不為人知的心理疾病,每當他壓力太大的時候就會心慌頭暈渾身難受
,只有被按在腿上狠狠打屁股才會緩解,所以他才會主動找到我面前,請求我像家長一樣打他的屁股。”
“胡言亂語!”
林朗怒不可遏,卻聽明昭抽泣著說:“班長,是真的…”
明杰“噗嗤”一笑:“這位同學,你還是先回去上課吧,別在這打擾我給明昭同學治病了。”
巴掌再次高高舉起,重重落到明昭的屁股上。
明昭小聲啜泣,心里又急又羞,他怎么還不走啊!就非得聽著他挨揍嗎!
上課鈴響起,不管林朗怎么想他都不得不回教室了,否則到時候大家出來找他,反而更加給明昭添亂。
“明昭,我走了。”
“啪!啪!啪!”
響亮的巴掌聲代替了明昭的回答。
林朗一步三回頭,總算是走了。
“這是怎么回事?”二哥的大手握住那已經硬挺的秀氣陰莖:“你居然硬了,因為在他面前?”
明昭咬唇,沒有反駁,體內的跳蛋一直刺激著他敏感的腸肉,而他在班長面前隔著一道床簾被狠狠揍屁股,跳蛋和羞恥心的雙重刺激下,小明昭便害羞地抬起了頭。
明杰那雙總是含笑的狐貍眼瞇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啊唔!”
明昭如同脫水的魚猛然彈跳起來,他體內的跳蛋忽然瘋狂震動起來,與此同時,狠厲的巴掌再次落了下來。
明昭再也忍不住呻吟,那痛呼中尾音輕顫,像是帶著勾子,也不知究竟是痛的,還是爽的。
跳蛋刺激著未經人事的腸肉,屁股被重重扇打著,在里外的同時刺激下明昭很快就尖叫著射了出來。
高潮的余韻讓明昭眼前一片空白,他趴在明杰腿上,精疲力盡地喘著氣,因為高潮聲音有些沙啞:“二哥,我不行,真的不行了……”
“明昭,我什么時候允許過你在受罰的時候高潮了?”
明杰扒開他的臀瓣用手扇打那因腸液變得濕潤的后穴:“連挨打都能高潮,你自己說說自己這屁股有多騷?”
明杰陰惻惻地笑:“看來你的小幾把和小屁眼都需要被好好管教才行。”
明昭臉色慘白,求饒道:“二哥,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明杰輕笑:“已經晚了,你的小幾把和小屁眼這么不乖,我看就先抽爛吧。”
現在是上課時間,周遭靜悄悄的一片,醫務室也非常幸運的沒有其他人,可明昭很清楚不會一直這樣幸運的。
如果待會兒有像班長一樣闖進來的人,如果那人沒有像班長那樣好說話,直接掀開了簾子,那他掰開臀瓣被狠狠抽屁眼的景象就會直接暴露在別人眼前。
明昭嚇壞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二哥,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在這里嗚嗚嗚嗚……”
二哥嘆了口氣,把他攬進懷里拍著背安撫:“好好好,那咱們就留著晚上回家再罰,好不好?”
明昭吸吸鼻子,點了點頭。
“不過你這小屁眼和小幾把實在太不乖了,必須要嚴肅處理!”
明昭緊張地揪住二哥的袖子,淚眼汪汪地抬頭:“那二哥,要要怎么處理明昭不乖的小屁眼和小幾把?”
明杰把他放到床上,微微蹲下身和他平視:“你看,昭昭今天居然在挨揍的時候射了出來,這說明什么?”
明昭呆呆地問:“這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昭昭沒有自己控制好自己的身體和管理好自己的欲望的能力,你說對不對?”
明昭心里隱約覺得不對勁,他明明是因為跳蛋才會在挨揍的時候射出來的呀,但二哥漂亮的眼睛專注地望著他,溫柔的嗓音好像有魔力,他鬼使神差地點頭:“對!”
“既然昭昭沒有自己控制好自己的身體和管理好自己的欲望的能力,那就要訓練如何控制自己的身體和管理自己的欲望,你說對不對?”
這次明昭沒有絲毫猶豫,立馬乖乖點頭:“對!”
“所以啊,從今以后,要把昭昭的小幾把和小屁眼都鎖起來,不許昭昭擅自使用,每次想用都必須向二哥報告,只有經過二哥的允許才可以使用,這樣昭昭就會學會該怎么控制自己的身體,管理好自己的欲望啦。”
“鎖…鎖起來?”
明昭縮起肩膀,好像終于意識到一絲不對勁。
二哥抱住瑟瑟發抖的明昭:“二哥這是為昭昭好,你想啊,以后萬一哪天你在大哥面前挨揍的時候突然射了出來,會是什么下場?”
明昭眼前赫然出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張開雙腿,被大哥用鞭子抽爛后穴和幾把的模樣,他的恐懼如有實質,像是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抓住二哥的袖子:“不行,我不要那樣!”
明昭此刻如此堅決,可是當他看見明杰拿來的兩樣東西,幾乎是瞬間就反悔了。
一個是細長的馬眼棒,頂端還鑲嵌了一顆珍珠,另一個是前窄后寬水滴形的肛塞。
明杰
雙手收緊,不讓明昭逃跑:“二哥不會害昭昭的,只要明昭學會了如何控制自己的身體,我們就不鎖昭昭的小幾把和屁眼了好不好?”
“可是……”
他撅起嘴佯裝傷心:“昭昭難道不相信二哥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明昭只能搖頭:“不是的,我相信二哥。”
明昭陰莖長得秀氣,馬眼也小小的,那根纖細的馬眼棒對比起明昭秀氣的小孔,竟也顯得猙獰。
冰涼的潤滑劑順著馬眼流進尿道,將整根陰莖都變得濕淋淋的,明昭微微發顫,馬眼棒抵住那嬌氣的小孔,蠢蠢欲動。
傅明杰看了一眼明昭,收了動作,環住他的腰,把他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胸口:“害怕就別看,很快就好了。”
明昭鴕鳥一般把頭埋在他的懷里,緊緊閉著眼睛。
大手輕輕按揉龜頭,馬眼棒抵在尿道口卻遲遲沒有動作,反而陰莖很快就在大手的撫慰下硬挺起來。
明昭不自覺挺了挺腰,唇邊也溢出難耐的呻吟。
然而就在他全然放松下來的時候,一根棍子不由分說捅進了秀氣的馬眼。
“啊啊——”明昭尖叫一聲,整個人癱軟下來。
明杰把他放到床上,枕頭墊在腰下,平坦的小腹因為這個動作微微鼓起。
明杰眼底閃過一絲暴虐,但很快被他掩了下去。
明昭無力地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氣,還沒能完全適應前面的棒子,冰涼的肛塞又抵住了后穴。
“二哥,二哥…唔嗯~”
明昭悶哼一聲,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肛塞前細后粗,在潤滑劑的幫助下緊致的后穴很快就吞了大半個進去,卻偏偏卡在最粗的地方,再也進不去分毫。
明杰幽幽嘆了口氣,看來還是不能操之過急。
這已經是這個款肛塞里的最小號了,最粗的地方也不過三根手指粗細。
感覺到那可怕的器物被抽出,明昭松了口氣,二哥起身似乎去拿什么東西了,明昭半閉著眼,緩緩平復了自己的呼吸。
等二哥再走過來時,明昭毫不猶豫抓住他的手腕提醒道:“二哥,跳蛋還在里面…”
明杰面不改色:“我知道啊,跳蛋是晨昏定省的附加刑,肛塞是為了幫助你學習控制自己的身體,這是兩回事。”
明昭喉結上下滾動,忐忑問:“難道明天我要同時含著姜條和肛塞來學校上課嗎?”
明杰微微一笑:“怎么會呢?”
明昭松了口氣。
“早就有可以姜罰的肛塞了,里面有特殊的壓力感應器,只要你收縮后穴,就會噴出姜汁,把你的腸肉辣得不停發顫。”
明昭聽著二哥的敘述嚇白了臉。
“噗嗤,二哥嚇唬你的,還真信啊?”明杰摸摸他的腦袋:“來,放松后穴。”
二哥手里是一根新的肛塞,直上直下,尺寸只比他平時用的姜條粗一點,在潤滑劑的幫助下,還算順利的進入了明昭體內。
其實這根肛塞的長度不算長,但因為跳蛋的緣故,明昭感覺自己的腸道被開拓到了一個全新的深度。
明昭在二哥的幫助下緩緩坐起身,后穴里滿滿當當的感覺很怪異,他不敢把重量放到屁股上,總感覺那樣跳蛋會進到更深的地方,叫人害怕。
前后都被堵住,明昭姿勢怪異地站在地板上,感覺自己好像連路都不會走了。他吸吸鼻子,可憐巴巴地望向二哥:“二哥…”
“該去上課了明昭,上節課還能說是因為身體不適,難道這節課你也要用這個借口逃課嗎?”
逃課,剛剛才因逃課挨過一頓板子的明昭悚然一驚,收了不該有的念頭,勉強站直身體,假裝什么事也沒有地邁開步子。
回到教室的時候,課已經上了一半,老師瞧見明昭只是微微一笑:“明昭,聽說你身體不舒服?快回座位上吧。”
“謝謝老師,已經沒事了。”
明昭一步一步緩慢挪回自己的座位,在別人看來,這只是因為明昭身體不舒服,只有林朗心知肚明,明昭是因為剛剛挨了頓揍,屁股疼。
屁股一挨上椅子,明昭的眉頭就蹙了起來,剛挨了頓回鍋,屁股現在正疼得厲害,更糟糕的是,現在他屁眼里還夾著一個肛塞,他一坐下,肛塞便會被推進更深處,頂得他差點抑制不住叫出聲來。
明昭坐立難安地上完課,終于到了午休時間。
明昭折騰了一上午,實在是精疲力盡,不想去食堂排隊,干脆趴在課桌上打盹兒。
這時抽屜里的手機卻震動了兩下,明昭沒管。
沒過多久,明昭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自己桌上放了袋東西。
“明昭,我看你沒去食堂,給你打包了些點心,就算身體不舒服,多少還是吃一點吧。”
是班長。
對于這位對他一腔赤誠之心的追求者,明昭并不討厭,但也不喜歡。
而且剛剛才在醫務室發生那么尷尬的一幕,
他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只能裝睡。
“篤篤篤”
“請問明昭同學在嗎?”
是二哥的聲音。
“音樂老師,您找明昭有什么事嗎?”林朗疑惑地問。
明昭伸了個攔腰,假裝剛醒:“傅老師,您找我?”
“出來。”明杰言簡意賅。
明昭和班長打了個招呼,跟著二哥走了。
明杰在醫務室有一間單獨的辦公室,桌上擺放著豪華吃食。
“過來,”明杰拍拍自己的腿:“先給你上點藥。”
明昭喜出望外,懲戒期有個不成文的規定,為了讓受罰者更好地感受疼痛,反省自己的錯誤,懲戒期無論傷得多嚴重都不許上藥,只有每天晨省前昏省后會抹兩次藥。
明昭開心地撲進二哥懷里:“二哥你太好了!”
“就知道你中午肯定沒去吃東西,”二哥摸摸他的腦袋:“以后午飯也別去食堂,來找我吧。”
明昭感動地望著二哥。
上完藥明昭立馬抱著飯碗大快朵頤起來,二哥輕笑給他盛了碗湯:“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明昭吃飽喝足,離開時明杰叫住他:“來,把蜂蜜水喝了,對嗓子好。”
明昭不疑有他,噸噸噸一口氣喝完。
午睡起來明昭就發覺壞了,他想尿尿。但是學校衛生間人來人往,他要是插著馬眼棒去尿尿,恐怕不出法地爆炒,使其表面浮起一層漂亮的板花,當然,在這個過程中,先用熱油小火煸香作料也是非常重要的一步。
明昭虛虛捂著臀肉,上下擺動著紅腫的屁股,緩解疼痛,明杰卻突然上前面對鏡頭露出明昭含著姜條的小穴,
明杰一手攬住他的腰,一手直接“啪啪啪”抽起了小穴。
小穴驚慌地顫栗,卻逃不過二哥的巴掌。
明昭小腿亂蹬,哭叫著哀求:“二哥我知道錯了,別打了別打了嗚嗚嗚……”
直到那粉嫩的穴口也被抽得紅艷艷的,明杰才大發慈悲放過他。
明杰關上視頻通話,抱著明昭坐到椅子上。
“二哥,快幫我拿出來。”
明杰張嘴叼住他左邊的奶子,含糊不清地說:“拿什么?”
敏感的小奶子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輕輕一舔就挺立起來,像枚小紅豆一樣立在胸口。
“二哥!”明昭嬌嗔。
明杰悶笑,泄憤似的咬了一口奶子才伸手往他的后穴探去。
經過幾天的肛塞洗禮,現在的后穴已經能很輕松吞下兩根手指了。
手指試探地在后穴撐開,勉強可以容納下第三根手指,明杰眸色暗了暗。
眼前這塊嫩肉,他究竟要什么時候才能吃到嘴里呢?
“二哥,別舔奶子了。”
明昭的聲音讓明杰回了神,左邊的奶子被又吸又舔的腫了一倍大,右邊卻還是小小一顆。
“昭昭,你肉真嫩,隨便親兩口就腫了。”
“才不是!明明是你又咬又舔的……”
對上明杰戲謔的眼神,明昭瞬間無語,心想自己嘴巴這么笨,何必跟二哥打辯論賽,反正最后他也說不過他。
于是低下頭,發泄地咬在他唇瓣上。
明杰胸腔震動,在明昭想要退回的時候按住他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舌頭撬開牙關,蠻橫地攻城掠寨,掠奪了明昭嘴里的全部空氣。
明昭喘不過氣,用手推他,卻被握住手腕動彈不得,被迫繼續加深這個吻。
明昭憋得臉都紅了,大腦也因缺氧昏昏沉沉,后穴里的姜條卻在這時被猛然抽出。
“嗯啊!”
“差點忘了,姜條還沒拿出來。”
明昭想惡狠狠瞪二哥,最終卻因渾身無力投去一個嬌媚的眼神。
“明昭,有人找。”
明昭扭捏地動了動,半天沒有站起來,同學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明昭只好說:“我知道了。”
明昭非常僵硬地起身,慢慢往門口挪著步子。
都怪二哥,今天給他塞了一根超級超級粗的肛塞,把小穴撐得滿滿當當,他今天說話都不敢大聲,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它擠出來。
“二哥~”還沒走到門口,明昭就迫不及待喚道。
然而走出門口,見到卻不是他想的那人,明昭瞬間冷了臉色:“你怎么在這?”
“比賽結束就回來了唄。”傅明浩倚在墻邊,吊兒郎當地說道。
明昭眉頭微蹙,不耐道:“找我有事?”
傅明浩上前一步攬住他的肩:“什么語氣?我可是剛回來就立馬來找你了唉,想我沒?”
傅明浩是體訓生,時不時代表學校隊出去打個比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那天他是被臨時叫回家的,第二天一大早就直接去了比賽場,今天才回來。
明昭推開他,心里有點煩:“家規那么嚴,你知道的!”
“三哥~”
傅明浩夾著嗓子喊他,“你在想什么呢?你親愛的弟弟一回學校就立馬來找你聯絡一下兄弟感情都不行?”
傅明浩都多少年沒叫過他哥了,明昭惡心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把推開他:“別這么叫我!”
“哥,你本來就是我哥啊,我叫你一聲哥又怎么了?”傅明浩笑嘻嘻地貼上去,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周末,來宿舍找我。”
“周末不行,我還在懲戒期。”
懲戒期是不能因個人原因離開家里的,尤其是周末,那樣會被視作逃罰。
傅明浩皺眉:“那怎么辦?這么久沒見,我是真的很想你。”一邊說著,一邊不安分地捏了捏明昭腰間的軟肉。
明昭不悅地皺眉,但想到那天他幫自己說話,到底軟了語氣:“今天放學后我去宿舍找你。”
明昭給二哥發消息說自己今天要去宿舍幫傅明浩輔導功課,會晚一點回家。
j:【難得他還有這份上進心】
明昭假裝沒聽懂他的陰陽怪氣。
昭昭之宇:【他說最近文化課有點吃力,我就說幫他輔導一下,雖然他是體訓生,但文化課也不能太差,對吧?】
j:【輔導完早點回家,別忘了你還在懲戒期】
昭昭之宇:【好】
體訓生的宿舍是新修的一棟樓,本來規定是每間宿舍兩個學生,傅明浩仗著大哥給學校捐了幾百萬的電子黑板設備,單獨要了一件宿舍自己住。
傅明浩住8樓,剛進宿舍,明昭就一把把他推到墻上,蹲下身隔著褲子含住了他的物什。
傅明浩悶哼一聲:“今天這么主動?”
明昭迫不及待拉下拉鏈,直接一口含住了那鼓脹的龜頭,他熟練地吞吐著陰莖,盡量將它含得更深,手也沒閑著,上下擼動著根部和兩顆巨大的睪丸。
這次確實憋了太久沒有發泄,傅明浩在明昭的猛烈攻勢下很快繳械投降,射在了他嘴里。
濃郁的麝香充滿口腔,明昭想吐出來,傅明浩先一步捂住他的嘴:“吞下去。”
明昭皺眉,但從善如流地咽了下去,并且吐出舌頭給他檢查。
傅明浩摸小狗似的摸摸他的腦袋,明昭不悅地偏頭,躲開他的手。
傅明浩氣急敗壞:“怎么大哥摸得,我摸不得?”
“你是大哥嗎?”明昭一邊擦嘴一邊起身反問道。
傅明浩破防,撒潑似的拽住他不讓他走:“我說讓你走了嗎?”
“我已經幫你舔了。”
“誰說我一次就滿足了?”
明昭垂眸,還真看見他那根活蹦亂跳地立了起來。
傅明浩是個得不到就會一直鬧的性子,今天不讓他發泄出來,明昭恐怕沒那么容易走出這間宿舍。
但他的陰莖粗長,也不是個好相與的,平常明昭給他舔一次,要舔到嘴巴都發酸才能讓他射出來,今天雖然快,但此刻舌尖也有點發麻。
而且這次他先發制人,沒給傅明浩頂到他喉嚨深處的機會,但他已經發泄過一次,下一次肯定就沒那么好糊弄了。
明昭的思緒轉了一圈兒,最后微微一笑,主動湊上前去:“你那東西太大了,我現在嘴巴還酸呢,要不我用手再幫你弄一次吧?”
“你想用手就把我打發了?”
明昭一手愛撫著他棱角分明的腹肌,一手握住了那熱血沸騰的陰莖。
傅明浩悶哼一聲,喘息變得粗重,明昭手里那根東西也變得更加粗大。
明昭假意放手,一只大手覆上他的手,一手攬住他的腰阻礙了他的去路。
明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手順從地跟著他的動作上下擼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