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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娘,我的爺爺,我的小祖宗哎!咱能別鬧了嗎?”田悅書就差跪下來磕頭了。
后座的長卷發(fā)男生,仍舊不為所動,細長的狐貍眼微微上翹,眉眼間飽含著情緒,哪怕不注視你,心都會被他勾的撲通撲通亂跳,眼波流動間分外迷人,他卻對自己的美毫不自知似的,一張過分魅惑的臉龐緊貼著車窗,仿佛是沉迷于窗外的街景。
“不就是推掉了一部戲嘛,不至于。”和圈子里刻意凹低音炮人設、化身拖拉機精的男明星不同,他的音色自然、清晰,帶著少年特有的清亮,讓人很容易感受到他的真誠。
“郭那邊可是下了最后通牒,就指著這部《尋龍密探》翻身呢,今天開機,你要是不去的話,咱倆可就被業(yè)內(nèi)封殺了!懂嗎?”
“郭小龍開機?跟我沒關(guān)系啊,那個姓郭的,個子像蘿卜頭,但是性格吧……一言難盡,不想接他的戲,推就推了吧!”
藍寧兩條長腿交疊,帥到人神共奮的一張臉,被風吹亂的發(fā)絲遮掩下,秀美到了極致,到了紅綠燈路口,原本平靜的心態(tài),突然變得沸騰起來,那雙眼波自然而然越發(fā)流光溢彩了。
嘲笑過原主演戲面癱的路人粉,如果看到此刻他展現(xiàn)出來的風情,可能會不敢相信,“王哥,把車開到舊城區(qū),我想去玫瑰園小區(qū)找個人。”
“啊?去舊城啊?”司機為難地看了一眼后視鏡,楊總交代過,要去影視城拍攝地點…
“這,該聽誰的呀?”司機局促地轉(zhuǎn)頭看了一眼。
“寶貝兒,不能夠呀,”田悅書趕緊沖司機使眼色,“你在玫瑰園哪有認識的人?”
“恩,是我最愛的人。”
“你!說!什!么!”
田悅書人都嚇傻了,仔細查了一下,那邊是城中村,住的除了外地打工的,就剩一群老人。還好不是那個緋聞對象…
“你什么時候談的戀愛啊,網(wǎng)戀?”在偶像團體里,藍寧確實在感情方面令人省心,天生一副充滿欲望的身體,但是感情經(jīng)歷一片空白,“怎么突然就,也沒見你私下有什么親密的人啊!”
“你別管,送我過去,然后你告訴楊姐一聲,就說那部戲,我已經(jīng)推掉了,郭小龍的戲,我不接!”藍寧依靠在車窗上,對于將要見到的人充滿了期待,對別的事情仿佛漠不關(guān)心。
三年過去了,不知道媽媽怎么樣?他真的好想媽媽啊!他倚在靠背上,開始構(gòu)想見到媽媽法,唇瓣忽而輕忽而重地吮吸著,我無法抑制的呻吟破口而出,他抬頭觀察我,似在辨別我的感受,然后拉下我的底褲,舌頭伸了進來。
控制不住的快感襲來,那濕軟靈活的小東西,變著法勾著我,勾得我釋放了出來。
心臟砰砰跳動的聲音,不知道是繼子的,還是我自己的,我拉著他的腦袋抱在懷里親了上去,他的口腔彌漫我體液的味道。
回去的路上,小女兒吵鬧著丈夫抱,只好由我來開車,繼子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他側(cè)身靠在背椅上身子朝我的方向傾斜,時不時地偷看過來,讓我感到一陣緊張,擔心他少年心志,萬一當著丈夫的面做出出格的事情,我又該如何解釋?
丈夫在后座配女兒聊天,偶爾抬頭看過來,我更加緊張了,繼子衣服下的手無意地搭在我腿上,我從后視鏡確認了丈夫看不到,給了繼子警告的眼神。
一路上只是用手靠著我,并沒有其他的動作,最后我不由得慶幸,還好他是一個懂得分寸的孩子,可是畢竟太年輕了,他這么粘人,我該怎么辦呢?
我每次找機會和繼子談一談,他總迫不及待,纏著我熱吻,而我也迷失在這洶涌的情意里,以至于又做下更為荒唐的事情。
午飯后我和丈夫交代了一聲,獨自去后山遛狗,待到樹木密布的山腰處,我把狗栓到樹上,然后將風衣鋪在地上,背靠大樹坐下,那個孩子已經(jīng)和我培養(yǎng)出默契,我坐下不到五分鐘,就聽到不遠處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爸爸知道你出來嗎?”
他搖了搖頭,這孩子還是不肯和他父親說話,即使我勸他也沒有用。
來這里坐,我拍了拍旁邊,他坐下后摟著我一同躺倒了,我這次沒有動,一切都由著他。
繼子有些疑惑,待看到我鼓勵的眼神后,才開始有所動作,先是解開了我的內(nèi)衣,我欠著身子配合他脫光我的衣服,張開腿迎接他的身子。
“你會等我長大嗎?”
“等你長大做什么?”我笑了,他突然又像個孩子趴在我的胸膛,嘴巴放在我一側(cè)的乳頭旁邊,皺著眉頭不知思索什么。
“你會和我結(jié)婚嗎?”他昂著腦袋認真地問我。
“不會,”為了不讓自己聽起來太過無情,我張口解釋道,“我和你父親已經(jīng)結(jié)婚將近十年,我們的感情很深厚,還有我的兩個女兒。”
繼子沒有再說什么,我以為他想開了,少年心性嘛都是一時就做下了決定,下一秒又更改了主意,我并沒有把他的話當真,只是,他這次突然變得急切起來,動作近乎粗魯?shù)貨_撞我的下體。
我覺得,他大概是因為丟了面子吧,即使是他一時沖動的念頭,我拒絕得的態(tài)度,也有些冷冰冰的。
這也不能怪他,我一邊承受他的力度,一邊摟住他的脖子,用手輕輕撫摸他的背部,直到他漸漸地平息了下來,我才趴在他的耳邊輕輕說,
“我喜歡你用力一點。”
這小子自然是得寸進尺,纏著我要了兩次,我們并排躺在松樹下,纏綿地親吻,旁邊栓著的金毛突然朝這小子叫了起來,狗子以為這小子在欺負我。
卡卡枕著我的胸膛,手掌放在我的胸口,故意朝著狗子瞪眼,把金毛氣得朝他直哼唧,我搖了搖頭不再理會置氣的少年和狗。
周圍松木的清香,和少年身上隱隱的汗味,一起飄入我的鼻端,對我來說都一樣好聞,我喜歡卡卡身上熱烈的青春朝氣,還有他抱著我時,身上傳來的熾熱溫度,都讓我感到心動和澎湃的激情。
“卡卡?”
“嗯。”
“答應我,找你父親談談吧,他很愛你。”感覺到他的身體頓了一下,我伸出手把他上半身摟進懷里勸說道,
“他很關(guān)心你,只是你不在他身邊長大,所以他還不知道該怎么跟你相處。”
半晌,看到他點了點頭。
“乖孩子。”我親了一下他的頭頂,感到一陣輕松和寧靜,卡卡……抱著讓我愛不釋手的卡卡,卻沒有注意他復雜的表情。
半年過去了,卡卡馬上就要迎來十五歲的生日,我和他父親邀請了幾位朋友,和卡卡的同學們,還特意告知了卡卡的母親,準備給他舉辦生日聚會。
卡卡知道了以后很開心,他自小跟著母親,卡卡的母親對他的關(guān)注不夠,聽丈夫說,他這位前妻自離婚后整日和男友花天酒地。
我說這也不能怪她,一個人帶孩子很累,她有時候會顧不過來,或者想要休息一下,這都是情有可原的,
“你做父親的多關(guān)心卡卡,補償他不就好了嘛。”
丈夫笑著點頭稱是,自從我和那小子聊了以后,他和丈夫的關(guān)系也改善了很多。
總之,我們更像一家人了,如果我沒有一時沖動闖入卡卡房間,我和他應該更有機會好好相處吧,做一對母子而不是情人。
生日宴當天,卡卡的母親也來了,帶著她新交往的男朋友,一群人陪著卡卡切蛋糕,我則走到拐角處得窗戶下拿酒,剛喝了一口,看到卡卡追了過來。
他比以前更粘人,我嘆了口氣,“怎么過來了?”
“我想你,”卡卡貼在我的背后,下巴窩在我的肩膀處開始親吻我的臉頰。
不是剛才還在一起嘛?我疑惑,隨即想到他是指我們好多天沒有發(fā)生親密關(guān)系了。
這幾天丈夫晚上要得厲害,我應付不來,白天忙了一整天,夜里和丈夫做過兩三次按我高潮的次數(shù)算自然就不太顧得卡卡了。
剛開葷的少年顯然食髓知味,上了癮,用欲求不滿的眼神望著我,我受不住他熱烈的懇求,手臂回抱著他張嘴讓他的舌尖進入我的口腔。
然而這一時的心軟,造就了我一生的痛悔。
就在我閉眼和他癡纏時,卡卡母親來找兒子,站在不遠處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們,待我睜開眼,正合對上她驚詫的視線。
那一刻,我和卡卡的關(guān)系,完了。
卡卡的母親受到很大驚嚇,她不敢相信,直到我猛然推開卡卡,想跑過去跟她解釋,她卻沒給我這個機會,當即跑開了。
“以后別這樣了。”我音調(diào)冷淡地告訴卡卡,少年背對著他的母親,他沒有看見自己母親的到來,可我是知道這一事實的,現(xiàn)在還怎么發(fā)展下去?他的母親會怎么做,她告訴我的丈夫嗎?
我心驚膽戰(zhàn)不敢想象,若因此失去家人,我該如何承受,只能趁著和卡卡牽扯不深這只是我一廂情愿這么認為和他結(jié)束這段不該有的關(guān)系。
“為什么?”少年難以理解,剛才還親密無間的愛人為何突然變了態(tài)度,我卻無法和他解釋。
我能說什么呢,就算說了又能怎么樣?告訴卡卡他的母親發(fā)現(xiàn)我和他的關(guān)系,卡卡能解決的了嗎?
看著我平靜冰涼的表情,卡卡受傷地跑開,我也平復了心情,宴會上時刻提心跳膽,終于找到機會和卡卡的母親單獨相處,我站在她旁邊,先是和她解釋道,
“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把卡卡當成我的孩子,從他來到這個家,我一直很關(guān)注卡卡,但是他誤解我對他的關(guān)心,甚至產(chǎn)生別的情感,所以才會纏著我……然后就是你剛才看到那一幕了。”
我這樣解釋,是因為卡卡的母親只看到了我們在一起親吻,我把這說成自己一時的鬼迷心竅。
并且向她說明自己已經(jīng)和卡卡說清楚了,
“我保證以后不會再發(fā)生這種事情。”
謝天謝地,她選擇相信我,待到下午把我一行客人和她都送走以后,回到家中,竟然看到卡卡和我的丈夫在后山腳一起散步。
我的心里七上八下,卡卡會跟丈夫說些
什么?
晚上睡前,丈夫告訴我卡卡開始愿意和他聊天,他無比高興的樣子,我卻看得刺眼,如果我沒有和卡卡發(fā)生過,就不用如此膽戰(zhàn)心驚了。
那天以后,我對卡卡越發(fā)冷淡,甚至對他的態(tài)度可以說是避之不及。
這段時間,辦公室的同事都說我氣色不錯,臉若春花時時帶著一抹紅暈,問我是不遇到了第二春,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也不禁感嘆,卡卡仿佛讓我一下子年輕了十歲。但是這樣的激情過后,留給我的會是什么?家庭破碎?一地雞毛?
我想起兩個活潑的女兒,簡直不能想象,我愛我的家庭,更愛我的家人。
第二天去了辦公室,接到一通電話,前臺告訴我有個年輕男人找我,沒想到卡卡竟找到我的公司,
“我們結(jié)束了,卡……唔唔!”
不等我說話,他抱住堵上了我的嘴唇,他開始越發(fā)不聽我的話了,氣急敗壞地掛在我身體上,胡亂扭動,像個吃不到糖就生氣撒潑得小孩子,這更加讓我想要擺脫他,這里是我的公司,我不能讓別人看到我和一個未成年的孩子……
“夠了!”我一把將他推開,語氣無比嚴厲,我和他再也回不到從前,只是我能想明白,卡卡卻困在這短暫荒唐的感情中。
看到他失神落魄離開的背影,我心緒難安,擔心他又將做出什么過激行為,這種擔心到了周末。聽過他將和丈夫一起到湖邊度假,上升到恐慌。
“你說什么?”
“兒子好不容易愿意和我好好聊聊,我打算帶他去我們那棟湖邊的小木屋住兩天,這還是上周定下的計劃,你不也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