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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恩定定地看了她數秒,隨即坐到少女身側,又伸手將這具嬌軟柔弱的身軀抱扶而起,幫她在自己身上擺出跨坐的姿勢,放任她的體重壓上雙腿。
他一一解開她身前的紐扣,替這沒人幫忙打理就不記得進屋要脫外套的小笨妞除去束縛,然后便把這件礙事的厚實冬衣丟到了一旁。
接著是底下被撐起飽滿弧度的宮廷長裙,只需拉開身后的衣帶,就能輕易放出少女那對誘人的挺翹大奶。潔白的脖頸與形狀分明的鎖骨處點綴著星辰般閃爍的藍晶首飾,更顯那片無瑕雪肌的嫩滑可口,叫人忍不住想要在上面留下些只屬于自己的印痕。
而希恩一向對自己的自控力很有信心如果少女沒有大膽地伸出雙手、抱著他的腦袋按到那處帶有淡淡奶香的豐盈軟肉,或許他還能抵擋住她的誘惑。
老師很久沒有和妮雅親熱了對吧,妮雅也想想讓老師的大肉棒真正進入妮雅的身體嗯
她嬌聲低吟著宛如惡魔般的詞句,腿根隔著襯裙的布面蹭壓男人逐漸被喚起的欲望,力道時輕時重,若即若離,卻反倒勾得他腿間的欲根愈發硬挺火熱。
連日來出于顧慮而刻意避開少女的堅持,就如此輕易地被幾句軟糯的撒嬌瓦解了。
帷幔下的情色春意,盡數藏在了少女如花般盛開的裙擺之下。
幾乎是心算著這半小時的時間流逝,加雷斯停下徘徊的腳步,鼓起勇氣輕叩了三下門扉。
王后陛下,希爾薇特小姐,我可以打擾一下嗎?
他禮貌的后半句問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這扇并未鎖好的門便被少年敲叩的力道帶動,無聲無息地向他開啟了進入的通路。
加雷斯略微有些愣住,下意識地蹲下身子仔細觀察了鎖眼一番,發現果然是內芯出了故障,導致一左一右的兩面房門沒有相互咬合好,這才出現了如今的狀況。
若在平時,他倒也不介意花點時間修好它。可一來搗鼓零件的那些小玩意都放在腰帶的口囊里了,而他的腰帶,包括之前穿著的衣物都在房間里二來,他有個想法。
當然,不是什么奇怪的、出格的妄想,加雷斯只是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他明天的任務是扮演好王后的侍女,并要在潛藏危機的情況下保護好她。
他覺得,自己或許該試試看偽裝狀態下的揮劍手感就算明天無法攜帶趁手的武器進入茶會,也多少該讓長裙包裝下的身體熟悉戰斗的緊繃感。
可他的佩劍同樣位于眼前這扇門之后、靠近他更衣的那個小隔間,被當時的自己隨手放置在了某個柜子上。
沒事的,加雷斯,只是進門拿一下東西,你不是想要偷聽或者偷看什么
年輕的見習騎士為自己打氣,將自己的動機正當合理化后便貼著門,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仿佛某位貴婦舉辦的茶會現場的房間內,沒有其他人的身影,更不用提聲響了。室內安安靜靜的,靜得似乎只剩他自己的呼吸聲,窗外覆有雪色的風景也如被油畫固定般止滯著。
王后陛下和她的那位侍女似乎不在這里。
加雷斯不知是失望還是放松地呼出一氣。
好了,既然心態放松下來了,加雷斯便也不再戰戰兢兢,收起那套偵察課程教導的潛伏技巧,大方地向隔間走了過去。
只是在按下門把的瞬間,加雷斯忽然覺得手感有些不對。
這是鎖上了嗎?
因為在隔間里換過衣服,所以加雷斯記得還算清楚,這道門的鎖扣開關只在內側才有,也就是說
就像是握住烙鐵似的,加雷斯飛速地松開了門把,臉上也隨之浮起羞紅,嘴巴張了又閉,不知自己到底應不應該開口向里面解釋些什么。
加雷斯?
出乎預料的,沒過多久就有人前來打開了門鎖。
是那位總是冷著臉的女仆姐姐啊,她把外裙脫掉了
加雷斯臉紅地避開她曲線畢露的緊身上衣,小心地將視線集中臉部打量神情,同時也沒忍住自己的好奇心驅使,試圖不著痕跡地往門縫里瞥上幾眼。
可惜的是,他這個角度實在觀察不到房間內的特別之處。
老老實實地向眼前的侍女道出來意后,年輕的見習騎士得到了她平淡無波的點頭答復:明白了,請稍等片刻。說完這句話,她后退關上了門,又足足數十秒過去,才將少年的佩劍與隨身衣物一并取來,以略顯粗暴的態度扔進了他的懷中。
請清點一下,沒有漏下的對吧。她的措辭十分客套,可加雷斯硬是從中聽出了一種趕人的味道。
是錯覺吧?大概。
低頭看過手中的物件,加雷斯點了點頭。
是,就是這些,不過
他剛想向侍女詢問王后陛下的狀況,對方就像猜到他意圖一樣截斷了問題。
陛下略有不適,現在正在小憩,如果有事可以交由我轉達。
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加雷斯想道。
他或許是知道問題出在哪的,可那個答案他刻意逼迫自己不去將它勾勒成形。
年少的見習騎士離開,而侍女則是再度闔上了門,一雙泛著無機質感的灰色眼眸轉向了身后
將加雷斯攔之門外的理由還用說嗎?這里面淫靡的一片狼藉,根本就不該讓第三者知曉。
或許那個少年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聞到房間里散逸出的淫亂氣味。女人的愛液和潮噴汁水,混雜著男人精液的麝香味,便就形成了一種強烈而又刺激官能的味道,而若要細細辨別,則又能嗅到陣陣清甜奶香,愈發勾人遐思。
衣衫不整的少女安靜地閉著雙眸,酥胸半遮半掩,柔軟、白皙卻也布滿紅痕的高聳正隨她悠長的呼吸起伏不定。
在先前險些被人發現的慌亂和刺激下,這具敏感而淫亂的嬌軀迎來了第三回合的高潮戰栗,下身淫穴緊緊地吸住同樣瀕臨極限的肉棒,最終被射入子宮的滾燙熱液熨得陷入短暫的失神狀態。
現在的她似乎已從情愛的余韻中恢復過來,一副被徹底滿足后醺得微醉的慵懶模樣,就連他轉身回到她近側、開始替她整理儀容的舉動,她都沒能作出什么像樣的反應。
雖然,為了盡快將王女殿下收拾妥當,他確實也做得有些過了。
希恩面無表情地在心底反思了一下自己。
只是,當目光觸及到從她腿間緩緩淌出的白濁,青年便有些久違地頭疼了起來。
雖說他的王女信誓旦旦地作出保證,今天是她不易懷孕的安全日,但他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對此負起些責任來。
以及那個或許已經猜到真相的少年那邊,也該有人去處理一下了。
加雷斯不知何時已然奔跑了起來。
宛如逃離般的飛奔令他收獲了來自城堡內的種種目光,可現在的少年完全顧不上這些。
他只想向前奔跑,仿佛只要自己逃得足夠快,那些在想象中紛至沓來的場景就再也抓不住他了一樣。
現實卻并非如此。
年輕的見習騎士最終還是逐漸放慢了腳步,直至停下。
理智上,他可以繼續欺騙自己,用強有力的聲音否定掉腦海中的出格妄想;然而這種自欺欺人的行為,或許騙得過思想,卻一定沒法對身體說謊。
放空的思緒漸漸回籠,加雷斯沐浴在周遭下仆奇異的視線下,意識到自己竟就這么一身侍女的打扮,跑來了塔樓頂上這座被雪覆蓋的露天庭院。
只不過,這里不復往常的寧靜氛圍,五六名拿著除雪工具的仆人正努力清掃著庭園內的積雪,此時更是被他的到來打擾,紛紛向這邊投來疑惑又好奇的眼神。
少年備感尷尬地離開了這難言微妙的地方,可更令他羞恥不堪的是,自己的反應竟然還沒消退下去好在這條秀氣可人的女仆長裙足夠厚實,完美遮掩住了那些會令他無地自容的罪證。
要問是什么反應?
加雷斯自己也想知道。
他只是只是想象了一下,如果當時能與那位侍女姐姐互換立場的話,自己會不會被王后陛下
僅僅只是稍微、稍微地遐想了一下而已,加雷斯就再也無法忽視身體的異狀,腹部往下的腿間那處就好像每次在那些旖旎的夢中似的變得又燙又硬。
但和夢境不同的是,他不再身處第三者的視角、只能旁觀那兩具姣好身軀的相擁交纏到口干舌燥,他
他變成了被她微笑著壓倒的那名侍女。
不,不,他還是他,王國騎士團的第73期見習騎士加雷斯,可在那不受他控制的糟糕妄想中,他穿著只有女孩才會穿的長裙,打扮得也仿若同齡少女,裙底的物件卻脫離了束縛,直直抵在了她緊貼著自己的腿根處。
而他竟無法否認自己對此,產生了某種前所未有的情緒。
亢奮?激動?又或者是頓悟到什么的動容?加雷斯無法辨別。
他只知道,困擾了自己許久的那些煩惱,或許是時候更新換代了。
王后陛下,應該不是只對女孩子感興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