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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91章
誘惑</h1>
在滿身花草浴液的淡香簇擁下,洛蘭妮雅將自己拋進柔軟的長椅。
她在眼中映出色彩斑斕的華美穹頂,心底卻跳過一幕幕閃回,無意再細看視野中的熟悉紋路。
說真的,她都已經暫時放棄了探尋那個過于神秘的女人,打算過段時間再想想辦法。
可來自于過往的故事突然由兩位知情人擺到面前,讓她在得知真相的同時,猛然間意識到了某個無可辯駁的悖論知道得越多,便會產生更多的未知。
摩根勒菲是過去的王國直屬騎士團團長?還曾率領麾下的女騎士們發起武裝政變?
這對于知曉另一個故事版本的洛蘭妮雅而言,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誰也沒保證過這些有著熟悉名字的人,就是那個構成了那個亞瑟王傳說的角色本身。只是目前為止的認知,給她一種故事中人走進現實的錯覺罷了。
終于,第一個和既定軌跡截然不同的人物出現了!
洛蘭妮雅許多次預想過自己遇到這種情況時的反應,但揮去最初的驚訝后,她意識到自己竟興奮得難以平靜,一雙明眸亮得幾乎熠熠生輝。
呼
她深呼吸著閉眼,悄然松開了捏緊身上浴巾的手。
于是本就有些松垮的浴巾又向下滑落了不少,乍泄出腰側連著大腿的嬌美曲線和細膩雪膚,即使仰躺也規模傲人的胸前則是被她橫在那處的粉藕右臂壓得微沉,整體卻顯出了更甚以往的誘人肉感。
偌大的寢廳中此時并無第二雙欣賞到這幕美景的眼睛。
窗外的雪似乎比之前還大了些許,隱約可以隔著半透明的玻璃聽見夜中狂風的呼嘯聲,與之相比屋內的溫暖平靜幾乎是兩個極端。
她今天確實也有些累了。
從凱和貝狄威爾處聽來一個分量沉重的故事不說,在那之后為應付特里斯坦也廢了她不小的勁好容易和他探討完琴曲音律的問題吧,這人一臉的理所當然,擺出似乎要在她的休閑茶室里不眠不休進行創作的架勢,還試圖邀請她一起通宵。
最后,洛蘭妮雅不得不作出明天繼續的承諾,這才把這位連離開都要一步三回頭的大詩人打發走。
不過不得不說每次看到他吃癟的表情,還是十分有益于身心愉快的。
她暗自得意地偷著樂,完全沒有對自己欺負人的惡劣行徑產生半點反省的自覺。
就是不知道如果有機會把他壓到身下,這個滿心想著藝術創作的遲鈍男人會不會錯愕到呆住,然后慌亂地試圖推開她?
還是說他會像被她擠兌卻不得不承認錯誤時的那樣羞紅了臉,支支吾吾地央求她做出更進一步的糟糕行動?
洛蘭妮雅忽然驚醒似的睜開雙眼,被自己不受控制的淫亂想象激得臉紅心跳,就連浴巾下半遮半掩的身軀也染上了情動的熱度。
有些煩惱地咬了咬唇,她悄悄讓身體側躺,一手則無聲地撫上胸乳不知何時已硬挺起來的小點,再度閉上眼,雙頰羞紅地用指尖刺激著自己的敏感部位。
只不過是幾下輕緩的慰藉而已,指縫間卻已然有了濕漉漉的手感,令她淺嘗歡愉的同時又覺得有些羞恥。
這具淫亂的身體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
明明還沒到她最為渴望情愛的那段時日,白天的時候也能做到好好保持理智,像正常人一樣過著正常的生活。然而一到晚上沉眠于肉體中的情欲就像是籠中困獸般覺醒,氣勢洶洶地壓垮了她本就糟糕的自控力。
若不是腦袋還算清醒,洛蘭妮雅真的擔心自己會不會外出隨便找個男人解決這要命的欲火。
沒事的。
她無聲地咬著唇喘息,告訴自己這不算什么太大的問題。
欲望可以灼燒她,但休想控制她、逼迫她成為肉欲的奴隸。
但僅僅只撫慰乳尖的動作終歸還是有些不夠。
她稍微猶豫了幾秒,另一只空閑著的手便向下滑去,揭開覆于胴體之上的潔白浴巾,正要前往腿間那片已經蜜水泛濫的谷地。
就稍微,稍微摸幾下
洛蘭妮雅強調似的在心里告誡自己。
即將觸及到那處嬌嫩細膩的肌膚前,她的手腕被人握住了。
以一種輕柔但絕不容拒絕的力道,那人將那只作出自瀆行為的手慢慢推至她的頭頂,幾乎鉗制般地把人扣在了柔軟的長椅上。
小家伙,這么不聽話,還想背著我先偷吃幾口?
洛蘭妮雅別過臉,避開和眼前俊美男人的直接對視,頗有些掩耳盜鈴的逃避性質。
哪、哪有這不是等你等了好久嘛。
雖說不論精神還是身體,都已經習慣了和這個男人的纏綿性事,但每當遇到這種對方衣著完好、自己卻幾近赤裸的情形,洛蘭妮雅總是會羞得俏臉緋紅,完全與鎮定自若的亞瑟是兩個極端。
說著,她還往上扯了扯那片已無多大作用的浴巾。
浴巾并未被她扯動,反而是受到另一道外力影響,徹底離她遠去。
嗚冷。突然襲來的涼意令洛蘭妮雅瑟縮了一下,她只糾結了半秒,便忘了羞澀,眼巴巴望向金發碧眼的騎士王,無比可憐地張開雙臂,冷,要抱抱。
亞瑟輕笑著俯身,迎著這個軟香的懷抱,低頭吻上了她的雪白脖頸和形狀分明的鎖骨,溫熱的鼻息似羽毛般輕柔地落在能引起少女嬌羞輕顫的敏感處。
在黏膩濕潤的舔吻即將游走至沁出甜蜜汁水的乳尖前,男人仿佛刻意使壞般停了下來。
只是等我就能這么熱情?沒有想些別的什么嗎?比如嗯,對了,今晚和特里斯坦卿的相處可還愉快?
被愛撫到一半卻突兀中斷的失落和急迫感簡直如同拷問,偏偏這個連行刑都做得如此直白的男人又一臉看不出喜怒的溫柔笑意,令洛蘭妮雅眼淚打轉的同時又隱約覺得有點好笑。
你吃醋了?她軟軟地抬手抱住了他,手下便是那一頭順柔的金色短發,觸感好到她忍不住輕梳了好幾下。
這取決于你的回答,我的王后。他似乎眨了下眼,纖長的睫毛輕輕掃在她胸前的豐盈,帶來微癢的觸感,但用問句回答問句,可不是什么好習慣,或許我會認為你是在默認?
沒、沒啦!和你的那位騎士聊天確實挺解壓的,但剛才我真沒在想他
開玩笑,洛蘭妮雅一直貫徹從心原則,哪敢認下這口鍋。盡管,起因的確是她對人家產生了糟糕的邪念但她很是自我欺騙性質地篤定自己沒有說謊。
確實,在開始對自己動手之后她就沒去想人家了嘛!
別這么緊張,我只是開個玩笑。他笑了一聲,仿佛察覺不到這個玩笑并不是什么幽默的信口閑談。
洛蘭妮雅心底忽地再度升起了一種熟悉的、奇怪的感覺。
他好像真的不在意她和其他男人之間是否有些什么?
先前在他不得不出征在外的時期,似乎刻意安排了蘭斯洛特來擔任她的臨時護衛
好吧,這件事的起因尚且可以猜是他不清楚自家騎士對她的想法如果她愿意相信這個蹩腳的解釋。
現在他用一句玩笑搪塞掉她的辯白,這多少有些奇怪,更別提他們二人現在完全是肌膚相親的狀態,以他之前對她表達的愛意來看,總該有點醋味吧?
更別提,最初的最初,那一次難忘的新婚之夜甚至是三人一起
洛蘭妮雅很快從短暫的走神中清醒過來。
她知道多想無益,因為亞瑟從不解答她的這些疑惑,他只會以你以后就會知道的這樣的態度保留下所有謎團的神秘感。
明明距離如此之近,他呢喃的愛語也是真情實意、絕非作偽,但她從沒讀懂過他的想法,也未曾看穿那些圍繞著他的迷霧。
洛蘭妮雅正兀自想著些有的沒的,卻沒注意到被自己輕摟住的男人似乎有些不滿她的走神,審視般地在她瑩白柔軟的豐盈軟肉上巡查了一番,便驀地低頭,張口含住了少女身上最為致命的弱點。
嗚
她在偷襲下措手不及,發出狼狽卻也婉轉勾人的嬌喘,只一瞬間就忘了之前的種種心緒,在電流般傳遍全身的酥麻快感沖刷下徹底放棄了思考。
兩粒興奮充血的乳尖果實般挺立,被屬于男人的濕熱唇舌打轉玩弄,不時還會遭到牙齒啃咬的對待。但即便是這般略顯粗暴的舉動,也令她永遠渴求肉欲的身軀快慰地輕顫起來,匯集至下腹的熱流仿佛實質,催情般地令腿間幽谷地的穴口淌出潺潺涓流。
而在她胸乳的淫亂反應更為直接,每當男人含住濕漉漉的乳頭或用力或輕柔地舔咬吮吸,就有清甜可口的乳汁從頂端小孔噴出,以迫不及待的熱情態度將自己送去給人品嘗。
哈嗯
洛蘭妮雅難耐地想要夾緊雙腿,卻沒能留意到身上的男人何時欺身擠進了她的兩腿之間,這一用力便好像條熱情的美人蛇般,緊緊纏上了他寬闊有力的男性軀體。
在他高大的身材襯托對比下,她顯得嬌小而脆弱,不著寸縷的腿根與穴口只能蹭到男人溫熱的前胸,不時摩擦著他襯衣上的幾枚紐扣,卻也帶給了她異樣的隱秘歡愉。
她下意識換成了一個迎合他的姿勢,在全身愈演愈烈的可怕浪潮中啜泣著吐出火熱的甜膩喘息。
嗚哈啊,不行不行要受不了了
他的眼神變得晦暗,沒有理會少女欲拒還迎的甜美告饒,揉捏著她雙乳的手猛一用力,咬住乳珠的嘴也同時狠狠一吸,下個瞬間便迎來了她陡然失控的嗚咽尖叫,一股又一股的汁水從奶孔中噴涌而出,最后被他全數吞咽喝下。
另一側沒有被關愛到的粉嫩尖端也有大量的白色乳汁勁射而出,飛濺到兩人所在的長椅,也打濕了男人所穿的襯衣,令濕透的衣料緊貼在他背部,勾勒出其下肌肉流水般優美的有力線條。
亞瑟在她恍惚夢幻的神情中慢慢支起身體,于她微微張開的粉嫩紅唇上印下一吻,全然沒有在意自己的前胸也被從她身下那張小嘴噴出的蜜水打濕了大半。
直到她緩緩眨了幾下眼,亞瑟便知道自己的小王后終于回味完了高潮的余韻,不至于繼續癱軟著那具嬌弱無力的誘人身軀勾引他更進一步。
有沒有覺得這兩天的奶水好像比之前要多上不少?是被我澆灌多了嗎。他難得壞心眼地打趣她。
澆、澆灌這個動詞,細想起來好像很糟糕啊
洛蘭妮雅小臉通紅,實在無法阻止自己的思想往飆車方向一往無前。
每天,每晚,這里的這朵小小嬌花都是被我射進去的精液灌溉得滿滿的你說,這不是澆灌是什么?
面前的騎士王依舊是往常溫柔而優雅從容的神態,但他湊近到她發紅的耳尖吐露出的字眼卻直白得近乎淫靡,刺激得她才到達過一次高潮的身體又忍不住一陣顫栗。
不、不要這么說太色情了
王后不喜歡這樣?可那為什么又伸手來解我的衣服他捉住她試圖在自己胸口搗亂的小手,低頭輕輕吻過泛著粉意的指尖。
嗚
洛蘭妮雅淚眼朦朧地無聲控訴著他,可抓住她的那只手卻紋絲不動,于是她只能望著男人被自己解開幾枚紐扣的凌亂衣領,和露出少許的美好肉體眼饞。
似是終于欣賞夠了她生動嬌憨的可愛反應,亞瑟輕笑一聲將她抱起,也不再去制止她拉扯自己衣物的小動作,徑直把人帶進了放下的床簾帷幔之中。
朦朧的紗幕將那之后的艷麗春色掩蓋。
窗外,風雪紛飛。
同樣的雪夜,繾夢薔薇的玄關門前迎來了今晚又一位客人。
作為卡美洛城諸多知名的溫柔鄉之一,云集于此的流鶯們多有著姣好的面容與身姿,更身具各自的獨特妓術,能令前來尋歡作樂的客人們沉醉忘返。
因此即便是在少有人愿意外出的風雪夜晚,這座建筑內部依舊燈火通明,華美絢麗的吊燈令室內的水晶擺飾折射出叫人目眩神迷的彩光,暗沉的深色地毯與同樣呈現出厚重感的桌椅家具,則為它們所在的這間大廳彌補了足夠的沉穩大氣,彰顯出上流社會追捧的低調奢華感。
這是一間娼館,哪怕裝潢再精美、設計再高雅,也改變不了這里的本質。
所以在迎來一位足夠尊貴的客人后,年輕貌美的流鶯們得到了吩咐款款走出,于這間視野開闊的大廳中或坐或立,或是半躺于壁爐前的長椅香肩半露。
她們竭力但又隱晦地展現自己的美好與魅力,只為靜候那位貴賓的挑選。
就連臉上畫著精致妝容的接待領班也用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注視著面前這個英俊高大的男人,擺出看似隨性自然的站姿,實則試圖展示自己前凸后翹的標致身材,期望借此留住對方的視線。
但這個五官俊朗的男人卻只是看向四周,目光一掃而過。
他分明一言未發,那名接待他的流鶯卻從他的眼神和態度中讀出這樣的問句:就這已經是全部了嗎?
她心頭一顫,馬上揚起風情萬種的微笑。
您您好久沒來啦,這里好些都是新來的鶯兒,您未見過也實屬正常。您在名冊上點的那幾位,除去實在脫不開身的兩人,已經全都在這里啦。
見他仍舊沉默不語,女人愈發放輕了音量,挑逗般湊近了他。
您可以慢慢挑選,今夜屬于您的那只或者那幾只鶯兒。
大廳中或坐或立的美麗女人們沒有表現出半點不耐。
她們本就是在深宵時分歌唱薔薇的夜鶯,又怎會錯過眼前這夢中情人般完美的帥氣客人。
盡管這位客人的表情有些冷,但他眼中燃著的熾烈火焰幾乎令所有流鶯躍躍欲試。
而且即便認不出他的身份,看接待女人那殷勤過分的態度,多數流鶯也都猜到了一個令她們怦然心動的可能。
這恐怕還是位來頭不小的騎士大人呢!
而此時,這位來頭不小的爵士閣下,正望著這一屋子清純的、可愛的、嫵媚性感的、故作孤傲的女人,神情冷硬得完全不像來享樂的,反而倒像是在經受某種拷問。
而事實上,凱只是有些走神。
他已經連續多日沒能好好睡上一覺了,原因說來可笑。
每當夜晚臨近入睡,他總會條件反射般驚醒,一低頭就能和胯下傲然挺立的大兄弟無言對望。
他幾乎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惡毒的詛咒,但好友貝狄威爾卻說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一切便也只余下一個解釋
他好像,被那個春夢玩壞了。
真相實在過于丟人,以至于凱在向老朋友求助時只能含糊其辭,半句都沒敢提及那場夢境和自己近期失眠的聯系,只說要找一個從他這里偷走了某樣東西的小賊。
今晚,他原本是可以忍耐住的。
偏偏不巧一份來自北地密探的緊急信件出現,用于封口的血紅火漆印著雄獅紋樣,代表了必須立刻送遞到騎士王手中的最高加急級別。
于是已經歇下的王被近侍叫起,穿戴完畢后匆忙趕到了書房,由凱親手遞過了那枚記載著重要情報的信封。
而就在王伸手接過那份信件的一瞬,凱注意到了他未系好袖扣的腕部,印著一道淺淺的小巧牙痕。
以亞瑟身為高階騎士的自愈力,用不了多久就能將這道痕跡徹底消去,但也正因如此,凱才不自覺地想象了一番,不久前他們到底是進行了多激烈的性愛,才會讓她情難自已地在王的身上留下咬痕。
就像是打開了傳說中放出世間惡魔的魔盒一樣,凱回過神來時已是一身冷汗。
欲望的惡魔已經被他妄想中的淫靡畫面放出,他因興奮而賁張的血液瞬間升溫,又在當下所處的嚴肅場合飛快地冷卻,只有胯部驟然脹大的可疑腫塊,悄無聲息地訴說著在他身上發生過的一切。
好在冬日的衣物足夠擋住一些不夠重要的細節。
亞瑟似乎沒有留心他的細微變化,取來小刀裁開封口后就徑直讀起了紙上的文字,這也讓心生尷尬的凱找到了點平息雜念的余地。
半晌,亞瑟放下了手中那張薄薄的信紙,臉上依舊是和平日一般無二的平淡神情,凱卻能讀懂他眼中流露出的肅殺。
到了清算的時候了。騎士王這么說道。
隨著數道命令連續下達,一個以國家為名的戰爭機器正在無聲而快速地運作,經由改良后的軍用傳訊術法將國王的意志傳遞給這個龐大機械的每一個組成零件。
當然,人畢竟是血肉之軀,而非可以不眠不休的魔導機械,凱的工作在為騎士王召來圓桌的首席騎士蘭斯洛特那時起便已完成,狀態不佳的他自是沒想過硬撐,回到房間就要休息。
毫不意外的,即將入睡的那一刻,凱再次從纏繞著自己的迷蒙幻覺中驚醒了。
然而這一回,那個無法看清面貌、有著致命誘惑力的女人終于自朦朧走出,也讓他看清了她的模樣
淺金長發搖曳,一雙瑰麗的青碧色眼眸似清純又仿佛飽含渴求的欲念,就這樣流轉著動人心弦的綿綿情意注視著他。
他甚至差點叫出了她的名字。
這覺是徹底睡不得了。
為平息體內幾乎要了他命的無名邪火,凱逃也似的離開了王庭所在的白堊城堡,沖進娼館的大門,耐下性子看了幾眼名冊,便讓接待叫來了所有的金發女人,進行實物挑選。
他也算是混跡過這些風流之地,知道這么做其實并不怎么符合規矩。
但他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哪怕再怎么包裝得像模像樣,這里終歸是花錢買享受的地方,再美麗的流鶯也愿意為了沉甸甸的金幣張開雙腿,更何況提出要求的客人還是個樣貌俊朗、身材高大的金發帥哥。
凱相信這種地方不會有想要拒絕他的女人。
他的要求很快就得到了滿足。
各有千秋的流鶯們在他面前安靜而乖巧地雌伏著,露出她們天鵝般優美的白皙后頸,仿佛獅群中等候王者挑選臨幸的母獸。
然而在場唯一的這頭雄獅卻始終沒有做出決定。
凱以審視的目光逐一打量這些氣質各異的漂亮女人,心中不知為何浮起了強烈的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