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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74章
幻術(shù)</h1>
太糟糕了,各種意義上的糟糕。
洛蘭妮雅早先在撞見那對貴婦和男侍者調(diào)情的時候就被挑起了體內(nèi)的欲火,如今耳邊又被陣陣淫糜的呻吟和噗嗤直響的水聲縈繞不絕,死死并攏的腿心處幾乎是立刻就起了濕意,腔道深處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潺潺地打濕了才換上的半透內(nèi)褲。發(fā)現(xiàn)到這一羞人的事實,她不禁眼眶微潤,為這具完全禁不起半點挑逗的下流身子而羞澀難當(dāng)?shù)匾Ьo了下唇。
只是要論難捱的程度,騎士所面對的煎熬并不比少女好到哪里去。
附近更衣室里傳來的淫聲浪語本沒有讓他產(chǎn)生半點動搖,可在發(fā)現(xiàn)透明墻壁的奧秘之后,那些聲響就像是引發(fā)雪崩的成因一樣,一直克制自律的理性幾乎瞬間潰不成軍。
蘭斯洛特知道自己不該去看那面映出墻后景象的鏡子,不該在她不知情的狀況下、將失禮的視線貪婪地黏著在那具香艷誘人的嬌軀上,可胸腔中翻騰的灼熱情感卻制止不住他想要這么做的欲望,直到她脫去身上最后一片遮掩羞處的布料,身為騎士的驕傲才猛然間重新覺醒過來,令他逃也似的挪開了視線。
然而就算不再去看對面更衣室里的香艷換衣場景,嬌美絕倫的少女一點點地脫去裙裝、將一身美好展現(xiàn)在鏡子前的畫面卻始終占據(jù)著騎士的腦海。
蘭斯洛特從沒想過,或者說從來沒敢這么妄想過,她那一身清純高貴得足夠出席任何舞會都不失禮的宮裙底下,竟然是那么一副……性感又魅惑的裝扮。鏤空蕾絲樣式的胸衣幾乎遮不了多少羞,完全是在發(fā)揮將那兩團白嫩乳肉固定住的作用,至于下身那條同色的丁字褲……動態(tài)視力極佳的騎士并沒有錯過她在脫去它時,從腿心拉出的那條長長銀絲。
她情動了?可這一路上似乎沒有什么……莫非僅僅只是摩擦著腿心那點精致的布片,她就有了感覺?……不、不能再這樣胡思亂想下去了!
透明的墻壁似乎隔絕了兩個房間的聲音,蘭斯洛特閉著眼深深呼吸,打算靜心摒棄那些混亂的想法,只是好不容易讓體內(nèi)的欲求平息下來一點,下身的肉根也沒之前那樣硬得發(fā)疼了,他再一睜眼,面前就是一片平坦而白皙的小腹,其上方那對渾圓挺翹的胸乳打下來的陰影也近得仿佛伸手可及。
他愕然佇立,她卻在無意中摔進了兩個更衣室之間的機關(guān)門。
下意識想要接住少女的騎士錯估了兩人的位置差,雖不慎沒能保持平衡站穩(wěn),倒也成功護住了她的身子,沒讓他珍視的姑娘受到半點傷害……
之后,就成了現(xiàn)在這樣。
蘭斯洛特幾次想要說些什么,可每每打算開口的時候,就有不知哪個隔間里的浪蕩呻吟傳來,讓枕著他膝枕的少女愈感羞澀似的紅著臉,欲言又止地避開他的視線。
胯間的火熱男物也在看到她美眸含淚、咬緊下唇的嬌羞模樣時沒出息地更硬了幾分,可這除了加深尷尬與趨近燥熱的曖昧氣氛以外,對騎士而言毫無幫助。
“啊啊~~對,肏我那里!對準(zhǔn)人家最深最敏感的那里……唔哦哦哦!用力,再快點!啊啊~子宮,子宮要被肏開了啊!好舒服……嗯……”
“夫人真騷啊,小逼這么饑渴,一進去就咬住雞巴不肯放了呢。是我們的前戲讓夫人等太久了嗎?”
“呼……唔嗯……夫人當(dāng)然騷的很,看這逼口紅彤彤的,昨晚沒少被男爵大人干吧?說不定里面還含著男爵大人高貴的精液,就跑來這里找野男人肏……呵,一個侍從也不帶,還主動跑進這邊的男更衣室,夫人也不怕被干死在這里?”
“唔啊啊啊~不,不會被干死的……人家可耐肏了,看……嗯啊啊~騷逼是不是把雞巴咬得很緊?嗯~而且,昨晚進了人家這里的可不是那個不懂風(fēng)情只會蠻干的老男人……呼啊嗯嗯!”
“夫人當(dāng)真是喜歡偷情的淫亂女人呢。聽說您前段時間才爬了柯尼斯特子爵大人的床,昨天就又忍不住打野食了?……唔,來,換個姿勢,再自己把屁股掰開,我要干你后面那個洞了。”
那個不停傳來啪啪肉體拍打聲的更衣室里稍稍安靜了一小會,沒過多久便又響起了更加糜爛放蕩的動靜,兩個頻率不同、卻同樣沉重的打肉樁般的聲音混雜著女人爽到極致的尖叫,令無言沉默的某兩個人同時開了口。
“你……”“您……”
在收到騎士女士優(yōu)先的示意后,洛蘭妮雅小心地坐起身來,然后護住胸前遮與不遮都沒什么兩樣的豐盈乳肉,垂下視線側(cè)身低聲道:“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我不知道這家店……里面是這樣的……總之,現(xiàn)在需要……嗯,想辦法先離開這里……”
盡管她努力壓低了聲音,可蘭斯洛特怎么可能錯過少女聲線中軟得快要出水的媚意,更別提帶著無盡誘人氣息的那一聲“嗯”和后邊婉轉(zhuǎn)動人的尾音,幾乎下意識地催使騎士湊近了些許。
“抱歉,外邊有些吵,您可以再說一遍嗎?”騎士心中微動,低聲向少女半真不假地提出了祈求。他沒有說自己聽不清她說話的內(nèi)容,卻狡猾地表示出了這個意思,而對此沒有多想的她也只是嗔怒地瞪了拉近距離的騎士一眼,便配合地滿足了他的請求。
“我說——有辦法離開這里嗎?”洛蘭妮雅忍住下身和體內(nèi)的炙烤和癢意,湊到騎士的耳邊輕聲問道。
驟然被少女吐息如蘭的馨香味道襲上耳際,還沉浸在先前那個含羞帶怒的嬌嗔眼神的騎士險些沒一個激靈悶哼出聲,強烈的刺激感從被馨香氣息噴吐的部位沿著脊柱直接傳遞到了敏感的腰間。等他從短暫的失神中重新驚醒過來時,鼻端已經(jīng)隱隱可以嗅到那絲不太明顯的腥膻氣息了。
而從他耳邊離開的少女似乎還沒有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正眨著一雙潤澤的美眸看向貼著淺米色墻紙的更衣室墻壁,一副不怎么敢與自己對視的樣子令蘭斯洛特只想無奈地苦笑出聲。
不過這樣也好,趁著她還沒注意到的時候……
就在蘭斯洛特盤算著怎么遮掩自己這狼狽至極的丑態(tài)時,久等不到回應(yīng)的洛蘭妮雅可坐不住了。她清楚自己那慘不忍睹的忍耐力,現(xiàn)在自己完全就是在靠最后一點理智強撐著,才沒被體內(nèi)愈演愈烈的肉欲驅(qū)使成為只知道對著男人打開雙腿的愛欲奴隸。結(jié)果這人倒好……一邊看著她卻呆愣著沒有半點反應(yīng)?
洛蘭妮雅這下也顧不得身上少得可憐的那點布料能不能為她遮羞了,一手撐到男人身體一側(cè),就要湊近過去再復(fù)述強調(diào)一遍。
蘭斯洛特不敢由少女這么無防備地靠近自己,只好避著她的視線側(cè)身擋住褲子上的濡濕后退起身,同時順帶著抓住她伸過來的右手,把她也從坐著的絨毯地面上拉了起來。
“請稍等一會,這里沒有您能用得上的衣裝……所以還得先想辦法回到對面的房間去才行。”
蘭斯洛特一邊告誡著自己別到處亂看,一邊擺出平時正經(jīng)嚴(yán)肅時的表情,走到那面透明的墻壁前開始摸索起隱藏門的開關(guā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