しき四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第61章
捉奸</h1>
加雷斯最近幾天很不對勁。
這是騎士團大部分成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的事實。
晨練時常常沒什么精神地打哈欠也就算了,訓練的時候總莫名其妙地開小差可不妙啊。大家眼看著和加雷斯對練的莫德雷德毫不留情地用練習木劍狠揍這位可憐的小騎士,想為后輩出頭卻都敗在了小騎士本人天真善良的笑容里。
沒事的,莫德雷德也只是想幫我打起精神來而已。大家別看他這樣,其實其實他還是挺熱心的呢哈哈哈加雷斯說著揉了揉自己的后腦勺,摘下頭盔后本就蓬松凌亂的金發被這么一折騰,愈發亂得不像話。
熱心?那個莫德雷德?
騎士們面面相覷,實在沒法將這個形容與那個脾氣暴躁的混小子聯系起來,于是只當純良的少年騎士維護友人,紛紛無奈嘆息。
走了,廢話這么多干什么。莫德雷德不耐煩地哼了一聲,隨手扔過加雷斯的頭盔和佩劍,也不管他接這些東西的動作手忙腳亂,腦袋一偏就示意小騎士跟上自己。
加雷斯連忙向騎士團眾人一一道別,抱緊自己的所屬品便轉身喊著莫德雷德的名字追了過去。
加雷斯其實是知道的,最近不太對勁的絕對不止自己,只是另一個不對勁的人向來不怎么合群,因此也沒被他人發現過端倪罷了。
除了于幾天前的清晨、鬼鬼祟祟地抱著一套內外褲的自己,在洗衣房撞見另一個鬼鬼祟祟的影子,兩個處境相似的少年無言對視了許久其中一個還戴著頭盔忽地就像分享了秘密的共犯一樣,不再顧忌對方的存在,轉而清洗起了自己沾有可疑濁液的下褲。
同是十五六歲的少年,年齡相近這一點就足以讓加雷斯對莫德雷德十分親近了,再加上有了那么一點共通的秘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加雷斯覺得最近的莫德雷德對自己似乎多了些出于同病相憐的耐心?
在想什么,訓練的時候。莫德雷德一邊隨口問著身后的少年騎士,同時脫去了盔甲,也卸下了他那個萬年不離腦袋的頭盔,頭也不回地向淋浴房走去。
現下,大部分留守王城的騎士們都還在訓練中,也只有還身處預備役的加雷斯、以及像他這樣進入圓桌核心的騎士才能提早離了訓練場、也不會有人說三道四,因而莫德雷德十分放心地獨占了再無第三雙眼睛的騎士公用浴場。
加雷斯見狀,十分自覺地低下了頭他曾聽莫德雷德說過,一直戴著頭盔的原因是臉上留下過十分可怕而丑陋的疤痕,在那之后就變得不愿被別人看到自己的臉了。
沒、沒什么體貼他人的善良少年盡量不讓自己的視線往友人那邊去,邊脫去滿是塵土和汗水的貼身衣物邊找話題,只是覺得我最近真的經常走神到要被人擔心的地步么?
你說呢?莫德雷德嗤笑了一聲,語氣不無嘲笑地道,到這個年紀了,我們純潔善良的小加雷斯終于也學會想著女人做春夢了啊。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隔了他一個淋浴噴頭的加雷斯聞言立刻滿臉通紅地甩著手為自己辯解起來,我那是,我那是
怎么,編不下去了吧?莫德雷德習慣性地諷刺了一句,卻意外加雷斯并有立即反駁,過了許久才聽見他有些飄忽不定的聲音。
莫德雷德那個,我有個問題困擾我好幾天了
莫德雷德直覺地想到,加雷斯口中的問題定然是這幾日他舉止異常的根源所在,心中好奇的同時卻又故作不屑地哼了一聲。
有話快說。
好在加雷斯也向來不介意他心口不一的表現,怔怔地淋著頭頂的熱水好一會,才回過神來似的伸手關掉了淋浴的開關。
莫德雷德你說,那個支支吾吾著半天,加雷斯轉向已經戴好了頭盔的友人,耳尖通紅地壓低了聲音問道,女人和女人也可以那個的嗎?
莫德雷德正往身上套衣服的手忍不住一抖,險些懷疑自己聽錯了:哈?你再說一遍,什么女人和女人的?
就、就是加雷斯臉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嘴巴張了又合,最后卻還是鼓起勇氣向友人傾訴起來,兩個女人嗯其中一個先是鉆到了另一個的裙子底下,然后
加雷斯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
明明當時光是看到那一幕場景就已經震得他連思考都停止了,可如今向朋友傾訴煩惱的時候,他卻不覺顫抖著聲音,將自己當時所見所聞無處遺漏地描述了一遍
緊抓著裙擺、神情似快樂似痛苦的女性有著令人過目難忘的美貌,而她咬著紅唇、不時從嗓間逸出美妙低吟的模樣更是勾人得緊,那具充滿誘惑的嬌軟身軀則是歡愉地震顫著,將胸前兩團高聳飽滿的軟肉晃出連綿乳波后來,她還將那名從她裙底出來的女仆壓倒在草地上,兩人對轉了身體、互相舔舐撫慰起對方下體
一切的一切都太超乎加雷斯的想象了。
少年的十五六歲本該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但整日混跡在騎士團的一群大男人間,平日接觸異性的機會最多也就是遠遠看看城堡里的女仆啊,如今還多了一位王后。
可就是這位本該是只可遠觀的王后,忽然間便以那般放蕩淫亂的姿態闖入青澀少年的心底,徹底喚醒了他體內沉睡了十數年的情欲本能。
莫、莫德雷德怎么辦,怎么辦啊加雷斯心亂如麻,呼吸也早已在方才的敘述中亂了節奏。他慌張地伸手擋住下身一柱擎天的部位,整個人都是無措的,我是不是不太正常?只要一回想起來嗚,那明明只是兩位女性之間的可,可我就是
蠢貨。莫德雷德深吸口氣,穩了穩自己也變得有些凌亂的氣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戴好頭盔,繼續背對著友人顧自穿衣服,那只是無聊的貴族女人和下仆間的戲耍,這種事在貴族圈里不是挺常見的么,你還是見識得太少了啊。
可加雷斯自然也聽過一些貴族圈里的糜爛作風,然而一次無心之舉就窺見了此等淫行,對象還是那位只在王的婚禮上、遠遠見過一眼的王后,偏生她還美得那么勾人
恰在此時,莫德雷德隨口一問:說起來,你是在哪看到這種好事的?最近也沒見你往外邊跑啊。
我、我是在王下令改建的庭院里看到的。加雷斯喃喃地低下頭回答道,仗著身后的人看不見自己現在的動作,鬼使神差伸手打開淋浴噴頭的開關,然后無師自通地握住了下身那條硬得嚇人的肉柱,前后擼動起來,唔我只是,打算偷個懶,才跑去那邊睡午覺只是想著,平時不會有人往那邊去卻沒料到,唔王后她會突然出現,我,我來不及跑走
王后?
原本還只是敷衍態度的莫德雷德聽到某個關鍵詞,瞬間精神了起來,反應過來加雷斯所說的內容之后,一股說不出緣由的怒火便熊熊燃起,將他燒得全身滾燙,連漸漸平息下異狀的性器也一并立了起來。
嗯,王后竟然會和做那種事我不敢發出聲音,所以只好等她們走了才從樹上下來沒有發現身后之人的異常,加雷斯閉上眼加快了擼動陰莖的速度,腦海中的畫面全是幾天前、美貌的王后伸出舌頭上下舔舐著什么的迷醉色態,不自覺地將自己代入了當初被她壓在身下的那人。在嘩嘩水聲的掩護下,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喘,肉莖也抖動著噴射出了幾股濃稠的白液。
呵那個不忠的女人,果然!王才離開這幾天就忍不住原形畢露了!莫德雷德氣得咬牙,全然忘了自己剛剛還承認這是貴族圈里的常見之事。
還沒等泄出一身邪火的加雷斯進入賢者模式、好好回味初次手淫的快感,就被莫德雷德憤怒的罵聲驚醒,這才猛地想起,他的這位友人對王后的感觀似乎一直算不上好。
等、等等啊莫德雷德!加雷斯慌忙幾下洗凈身上的穢物,關掉淋浴來到友人身旁勸道,這應該也不是王后陛下的錯吧!而、而且,又不是和、和男人偷情怎么也不該說她不忠啊。
我管她和誰偷情!不忠就是不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