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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蘭妮雅捂著下半張臉,近乎崩潰地搖著頭想要推開他們,下身卻不知羞地被男性氣息撩撥得汁水四溢,快要浸透底褲:都到了這個地步如果還沒察覺到他們是故意引自己來這里的,那她就是個智障!雖然走到這里才發現不對就已經夠遲鈍的了。
嗯小姐,您的身子好燙,不舒服嗎?用胸膛支撐著王女身子的騎士裝模作樣地擔憂道,還作勢伸手要用手背去觸她額頭的溫度。
嗚別碰我她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掙扎起來,顧不上自己的胸還曖昧地緊貼著男人的,磨蹭間帶起鼓脹酸麻的奇異快感,連頭上的禮帽都在動作間掉到了地上。
朦朧了少女五官的面紗終于脫落,一張梨花帶雨的俏臉就這樣暴露在了接近黃昏的花園長廊中。
騎士們感到空氣忽然安靜了極為漫長的一秒,下個瞬間,才有樹叢后那對不曾停歇的野合男女相擁著、紛紛發出快意的嘶吼
啊啊!!騷逼不行了,騷逼要去了!嗚嗯,騎士哥哥射給我騷子宮想吞哥哥的熱精
呼嗯給你,都射給你!他娘的三個月沒時間肏女人了,哥哥大雞巴里攢下來的子孫都射給你這騷逼賤貨!
噢噢噢!!去了,去了!!
肏壞你這騷逼!
兩眼濕潤得仿佛下一秒就能滴出水來的少女,顯然也將那些動靜聽了個遍,本就紅潤可人的小臉蛋愈發赧紅,兩只眼睛四下亂轉,一副不知看哪是好的局促模樣。
在一旁將她所有的反應收入眼底后,深棕頭發的騎士率先有了動作,把跌落到地上的淡粉禮帽撿起:抱歉是我們唐突您了。
啊,啊你們洛蘭妮雅張了張嘴,結結巴巴地想要指責他們,卻在騎士珍重地為她重新戴上帽子的動作中,下意識地擺出了乖巧順從的姿態。
噓先離開這里吧,那對完事的野鴛鴦要出來了呢。依舊攬著王女的藍發騎士提議著,然后毫無預兆地雙手一用力,便翻轉了懷中嬌小無力的身子,以公主抱的姿勢輕松地抱起她小跑起來。
你!洛蘭妮雅簡直氣結,顧慮著那對男女又不好意思大聲喊罵,只好死死瞪著這個光明正大吃自己豆腐的討厭騎士。
她果然這輩子就是和騎士八字不合!前世那些把騎士夸上天的作品都是騙人的!
或許該說不愧是奇幻世界的熱門職業嗎,洛蘭妮雅一邊在心底痛罵他,一邊又覺得這個騎士抱著自己跑起來時意外地感覺不到半點顛簸,就連發出的腳步聲也不超過一片樹葉落地的響動,輕盈靈巧得簡直不像是抱了個大活人。
而且幾乎沒過多久,她就已經看到了前方不遠處熟悉的花園景觀再往前,就是王都淑女們的會場門庭入口了。
放我下來。
話還沒說完,抱著她的騎士便停下腳步,將她放下,然后輕松而溫雅地微笑起來:那么,我們就送您到這里,您看可以嗎?
洛蘭妮雅憤恨地瞪他一眼,就當看不到這討好似的笑容,也聽不到他說的話。
唉,真是太令我們感到自責了您一定不會輕易原諒我們的冒犯之舉吧。藍頭發的騎士說著,露出了憂郁感傷的表情,這可如何是好請問您愿意給我們補救的機會嗎?
結果洛蘭妮雅才要毫不留情地拒絕三連,跟上來的另一個騎士便從容地接了下去:這樣吧,如果您點頭的話,請在宴會結束后,前來這里也就是花園長廊的入口這,我們會為剛才的失禮向您賠罪的。
洛蘭妮雅氣沖沖地各賞他們一個白眼:不愿意,不想來,你們想都別想!真當她是紙捏的了?以為她不知道宴會結束后的邀約就是約炮的潛臺詞嗎?!
說罷,她越想越氣,半點不客氣地轉身走了。
見少女真的說走就走,毫不猶豫,就連腿軟都抵擋不住她溜得飛快的腳步,頭一次被拒絕得這么徹底的兩位風流騎士也只得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苦笑起來。
蘭斯洛特卿,這就讓她跑了?一會舞會上找不到這姑娘怎么辦?
舞會上就各憑本事吧。蘭斯洛特說完,似是想起了什么,慢悠悠地抬手亮出掌心那個與他不怎么搭調的淑女手包,至于宴會結束之后她會來的。
特里斯坦雙眼一亮:真不愧是卿!果然有手段!是剛才趁她沒注意時撿的吧!
呵,比不過卿的行動迅速啊。蘭斯洛特假笑一聲,對好友的恭維完全不為所動。
在這一瞬間,兩人不約而同地感覺到了他們之間的兄弟情似乎有往塑料情誼發展的趨勢,不由默契地住了口,開始往回走去。
半晌,特里斯坦才像想起什么似的,略微露出了擔憂的神情。
那姑娘的頭發據說第一王女就是那樣的發色,你說會不會
哪有這么巧的事。蘭斯洛特對此還比較樂觀,我聽說了,最近幾個月,哈里斯王都流行這種顏色的頭發呢。這股潮流,估計最后還得追究到我們的王頭上?
是這樣嗎?哎呀,看來王還真受哈里斯姑娘們的歡迎呢。明明要論臉蛋,我們也不會輸給王的嘛卿就等著看那小丫頭變心吧。聞言,特里斯坦不禁微笑起來,眼前似乎已經出現那張明艷動人的小臉朝著自己露出笑容的模樣。
我看卿是想多了,就算變了心,她移情的對象也不會是卿的。蘭斯洛特打擊好友道。
就這樣,兩人邊走邊閑談著,默契地不去提及他們將人家小姑娘騙到這條其實算是繞路的長廊上來的事,直至走到方才他們三人停駐過腳步的那片區域
樹叢后已沒了方才的動靜,那對野鴛鴦大約也是打完一炮,忙著收拾身上淫亂后的痕跡,離開了花園。于是,沉寂下來的空氣里,兩位騎士不約而同地將視線移到地上,然后交匯至一處。
那里,零零星星地滴落著幾點尚未干透的可疑液體。
蘭斯洛特卿。藍發的多情騎士喊了身旁的好友一聲。
湖之騎士沉默地盯著那塊滴有不明水液的地磚,克制住自己蹲下去捻起一點的可怕沖動,壓抑地動了動喉結,這才保持住原本的聲調回道,卿別多問了,不管她是不是我都不會輕易放棄的。死心吧。
被搶了臺詞的特里斯坦只好哀愁著臉,為那朵不知是否盛開、卻已散發出誘人成熟芬芳的哈里斯之花嘆了一聲,啊,真是令人感到傷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