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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淚意洶涌，口水也滴滴答答的流了出來。可顧染仍舊覺得還不夠，她將安放在松雪尿道口內的那根細長的馬眼棒的震動功能打開，然后坐在院子里的搖椅上，一邊晃動著搖椅看書，一邊用腳時不時踩松雪的肚子幾下。

松雪覺得腦子里一片混沌，肚子在顧染腳趾力道的每一次下壓之中痛感都在加劇著，而在這些仿佛漫無止境的痛感之中還夾雜著一絲讓他靈魂都飄逸的爽，讓他恨不能原地去世。

顧染翻著書本，直到有些刺目的陽光露頭照射在大地之上才合上書，把腳從松雪的身上抬了起來，她彎腰拍了拍意識已經完全陷入混沌的松雪的臉頰，對上那雙眼睛完全失去焦距的空洞眼神，面上沒什么變化的等他逐漸恢復神智。

松雪渾身顫抖的幾乎要支撐不住身體，即便封住他尿道口的馬眼棒停止了震動，可他仍舊覺得那股酥麻感不曾消失，痛感已經讓他變得有些神志不清，只剩下了聽從顧染安排的本能。

顧染拉了拉那根連接在松雪項圈上的牽引繩，拔出了那根插在尿道口的馬眼棒。尿尿。

松雪全身都抖動的厲害，他提起一條右腿，顫抖著向外排擠尿水，稀稀拉拉的尿液刺痛著他的尿道，腹中持續的絞痛讓他無法一次把這些尿液排出，而是一會兒往下滴幾滴，一會兒又有一股水柱噴出然后又停止。

折騰了半分鐘，才開始像正常尿尿一樣擠出一股強力的水柱，雖然尿道疼的厲害，但這種排泄仍舊讓他感到快慰，那些擠壓著他腹腔的痛感、膀胱的撕裂感都逐漸消失著，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完全排除以后，草坪上已經被他的尿滋出來了一個小坑，松雪有些麻木的看著那個小坑以及滿地他的尿水，抖著放下了自己抬高的那只腿，緩慢的饒了過去，爬回顧染的腳邊。

顧染低下頭俯視著松雪，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看看你，現在多像一個合格的玩具。

松雪低下了頭，他不去看顧染的表情，只是輕輕地用低啞的嗓音說道：對不起...

那聲音幾不可聞，卻讓顧染的全身都僵直了，她蹲了下來，抬起松雪的臉咬牙切齒的問：你說什么？

對不起。松雪又重復了一遍。他抬起手，主動將手放在了顧染的心口上。你現在...也很痛苦吧？

顧染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松雪的臉上，把無力的他打的仰倒在草坪上起不來。他就那樣在地上癱了一會兒忽然渾身抖動然后逐漸發出了沙啞的笑聲。哈哈哈...他笑了好一會兒，才勉勉強強的撐起了身體，半歪著身子坐在了草地上。

顧染...你真的快樂嗎？你...折磨我，快樂嗎？你...你他媽比我更難過吧？他身手扯住了顧染的褲腳，仰頭看著顧染：我錯了，對不起，我應該把你從垃圾星上帶出來的。

顧染的臉上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她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松雪發瘋。

松雪把身體往前湊了湊，用臉隔著衣料蹭了一下顧染的小腿。我在垃圾星上決定殺了你...只是因為我不愿意面對我自己罷了...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其實挺無聊的...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只是，對不起。

顧染沉默的在原地僵立了一會兒，她的心情很復雜，但不想讓松雪看出來。真相是什么，早就不重要了，或許他只是在裝瘋，想騙我心軟罷了。

走吧。顧染發出了一個命令，然后轉身返回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