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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宮其實身處北境,又在神山上頭,一年四季都冷得嚇人,常年大雪飄搖,且難受靈力影響。
——但卻恰好適合天宮這般幾乎皆是劍修的宗門,可以磨練心性、體質。
木門被推開,一身紅衣的艷麗青年夾著滿身風雪,帶著寒意闖了進來,是這冰天雪地里唯一鮮艷的顏色,這火卻燙的嚇人。
他手里拿著已經拋下許久的青霜劍,一如從前剿滅魔修時的風姿,黑發散亂、空氣里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
遲鳴玉隨手丟下了青霜,嗤道:“你倒是悠閑。”
雁文蘅經脈被廢得徹底,又不能修煉,就連自由行走都做不到。只好拿著些曾經在民間尋來的圣人書看看,他抬頭看了遲鳴玉一眼,“我沒別的事可做。”
“你在怨我?”
雁文蘅沒有回答,遲鳴玉很明顯也不需要回答,他四處看了看屋內,又一把撈過那書,大刺刺地坐在榻上,“你也看了些日子,想必頗有所得,那便與我說說,就從這第一頁開始。”
“我念,你來作解。”
隨口說了幾句,雁文蘅都答上來了。
遲鳴玉道:“險些忘了,你在世俗時,也是個世家出身的公子哥兒。這委實過于無趣了些,讓孤想想……”
半晌,遲鳴玉笑道:“青霜與孤,你選一個。”
掐上雁文蘅下半張臉,他慢慢把蒼白的唇按揉成紅色,遲鳴玉要塞進去什么,那牙卻死死咬著。
——這藥他并不是第一次見了,縱然日日被其奸淫,想起上一次還是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懼。上次不慎中藥的是遲鳴玉,那時他腿還沒壞,被困在地牢里。
遲鳴玉就是在這時候闖了進來,撕了他的衣服摸了上去。摸到那不屬于男人的器官也只是愣了一下,隨即草草揉了幾下便插了進去,可憐初經人事的小逼還沒享受過快感就不得不討好的吮著這嚇人的陰莖。
過長的器物一下便捅到了他發育不完全的子宮,子宮被入侵者插得變形又流水,遲鳴玉卻不管不顧的插的又快又重,發狠的操著,雁文蘅身體里又癢又痛,細密的疼痛里還夾雜著難以察覺的爽感。
小逼里緩緩留下淫水夾雜著破處的血色,雁文蘅此刻來不及計較他雙性被發現這事兒了,初嘗人事的身體哪受得住這種程度的操弄。
雁文蘅手被吊起來鎖著,此刻連推開他拒絕都做不到,被操得腿軟,逼也痛,站也站不穩,喘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哀求道:“師兄,師兄,輕些,你容我緩緩……”
小逼抽搐著高潮,一波又一波的淫水噴出來,穴內絞得死緊,逼里的雞吧只覺得被夾得爽快無比,不僅更加賣力的操弄,還脹大了一圈,把逼肉都撐得蒼白。
等到穴里第一次被灌滿時,他大腿根被紅白交雜的液體弄的濕滑,混身上下也充滿青青紫紫的掐痕和齒痕,沒幾塊好肉。
昔日肆意驕傲的天宮天驕、仗劍風流的青衣劍客,被按在地牢里操得可憐極了,小逼漲得發燙、腫得艷紅,高潮太多次了,濕軟得一塌糊涂,陰蒂也腫大得收不回去,逼肉完全打開了,輕輕一摸就會高潮得混身都在抖。
雁文蘅被操得頭昏腦脹,逼里被射滿的時候站也站不穩,靠在遲鳴玉懷里細細的發著抖,小腹一抽一抽的流著水,奶頭也挺立著發騷,吐著艷紅的舌無聲的喘,活像一個初次接客就被恩客干爛到合不攏腿的妓子。
他明明是被眼前這人干成這樣的,但也沒別的地方可躲,只好繼續含著他的雞吧靠在遲鳴玉懷里。
那模樣雖然香艷誘人,也實在凄慘極了,可惜唯一一個能看到的人并不心生憐惜,遲鳴玉將雞吧從小逼里抽出來,附手上去摸了一把,小逼一開一合,淅淅瀝瀝的吐著精水,明明紅腫無比,摸上去的感覺卻是又滑又酸,還濕漉漉的。
“嗚……疼……”
小逼火辣辣的刺痛,雁文蘅想移開逼里作亂的手,但他自己還被吊著,混身痛的像散架,又怎能做到,于是低低的嗚咽求饒。
心里認定他是在勾引,藥效又上頭,遲鳴玉便將清瘦的翻了個身,叫他背對自己,又毫不留情的捅了進去。
身前是寒涼刺骨的墻面,身后被一具火熱的軀體緊緊抱著抽插,脹大破了皮的奶頭和被操硬的雞吧都在墻面上摩擦,身前身后冰火兩重天。
雁文蘅被撞得眼冒金星,很快連叫都叫不出來,又痛又爽,身體承受不住的一次又一次暈過去醒過來,還在被換著姿勢操弄,那根長到他子宮的雞吧死死釘著他,這場奸淫就像一場漫無邊際的受刑。
雁文蘅哪哪兒都被玩壞了,又好像哪哪兒都在流水,就連大腿根的皮都被磨破了,被按在地牢里昏天黑地的操了三天,結束的時候翻著白眼發抖,逼里流著吐也吐不完的白色液體。他的手早已被放下來了,但卻脫臼又沒有靈力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