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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1,幫我口</h1>
三月初,夜晚的雨下得如煙如霧,裹挾著涼涼寒意。
姜杉從樓上下來,赤著腳到中島臺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她穿著浴袍,領口大咧咧的敞開,昏黃的燈光下,隱約可見的白皙乳肉。
晃了晃高腳杯,才淺淺抿了一口,便聽見門鈴聲響。
她揚了揚眉,放下酒杯,朝門口走去。
甫一打開門,一股酒氣混著涼意撲面而來。
站直的那個男人和氣恭敬的笑笑,姜小姐,傅先生今晚喝醉了。
姜杉往旁邊站了站,嗓音輕柔:進來吧。
司機扶著傅琮凜往里走,將人放在沙發上,隨后對著姜杉禮貌的告別。
男人癱倒在沙發上,無骨似的,燈光落在他俊逸的五官上,輪廓顯得更為深邃立體。
姜杉靜靜看了他兩秒,認命似的給他倒了一杯溫水。
盯著他的睡顏,微微輕蹙的眉宇,姜杉拍了拍傅琮凜的肩膀,傅先生,您睡著了嗎?
被叫的男人,眉頭忽而緊皺,隨后睜開眼,黝黑幽深的眸子就這么堂而皇之的闖進姜杉的視線,帶了幾分混濁的酒意。
姜杉?
男人嗓音低啞模糊。
姜杉嗯了一聲,扶著他坐起來,靠在沙發上,是我。
傅琮凜笑了笑,抬手抵著額角,揉了揉。
他接過姜杉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小口就嫌棄的推開了。
沒放糖?
誰能想到,那個人前驕矜深沉的男人,人后卻是個嗜糖如命的。
姜杉:沒來得及。
這其中的敷衍傅琮凜就懶得追究了,他今晚酒喝的有些多,頭昏腦脹的,只松了領帶,把衣領口徹底敞開,露出根節分明的鎖骨。
整個人才覺得放松了。
幫我揉揉。傅琮凜指尖點了點自己的頭顱,語閉后又閉上眼,姿態慵懶隨意。
姜杉常做這種事,已經習以為常了,手搭上去,肌肉記憶似的動作起來。
四周極靜,兩人之間也僅有淺淺的呼吸聲。
落地窗的窗簾還沒拉上,姜杉抬眸能看見窗外漆黑的夜景,雨滴滴答答濕了一地。
她的手肘不小心碰到傅琮凜的肩,覺察到零星的濕意,動作忽而一頓。
傅琮凜睜開眼,入目是她精致的側臉,看什么?
姜杉收回視線,你的衣服濕了。
嗯。
傅琮凜把西裝外套脫了,穿著一件白襯衣,姜杉的手肘便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與他的肌膚接觸。
肩膀溫熱的又寬厚。
揉了片刻,傅琮凜舒服了許多,他一把抓住姜杉的手腕,把人自后往下拉了拉。
姜杉靠著沙發背,人往前栽了半截身子。
傅琮凜自下而上的仰著頭去找她的唇,目的性極強的,舌尖探進去,撬開她的齒關,掃蕩她口腔的各個角落。
姜杉呼吸重起來,不由自主的抓緊了沙發。
傅琮凜纏著她的左右閃躲的舌,舔了又舔,嘗到一股味,握著她后腦勺往后送了送,兩人拉開距離,他眉眼輕蹙:喝酒了?
嗯。姜杉抱著他的肩,抓著沙發的手早已在他纏上她的舌時,就轉移陣地到了他寬厚的肩膀。
她狡黠的朝他眨了眨眼,手指探到他的脖頸,撓了撓,喝的你藏起來的寶貝。
傅琮凜有收藏酒的癖好,姜杉這里他常來,也往這里帶了不少酒,平時他不開,姜杉也很少喝。
今晚姜杉高興,回來就把柜子里傅琮凜的藏酒拿出來醒了一瓶。
你到前面來。
姜杉手臂松開他,繞到他跟前,隨后坐在他的大腿上,正面的,重新攬上他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