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山不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腹誹那句話絕對不是沖動之詞,而是經歷過萬水千山洗煉而至。
如果有一種邂逅,像是天上掉下的一根針正好插在一粒米上,那么這段姻緣注定會成為他們的一座牢獄。
輕則是無期徒刑,重而是終身□□。
喬幸低頭不語良久。
沉默是純然由于恐懼。
她的心情是復雜的,說不上有所謂的懊悔成份,但理智上卻有一定程度難于厘清的糾結愧疚和羞恥感亂麻。
現在,沉默像符咒般鎮住了兩人。
為了解除那個符咒,她開口說:“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她如霜打的茄子,只管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掌看。
他正要開口,她卻已猛然飛快的把手伸過去掩住他嘴巴。
“別說,我們不需要知道彼此。今天之后,你我就算在路上相遇也不要相認。不要問原因。這里,剛才,所有的一切,只是一場夢。你如果相信一見鐘情的話,那么下次很快你會遇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好女孩。然后,好好地相愛,過你的生活。記住,你不認識我。”
她化身成了一只壁虎,掙扎一番后決然自截準備逃離而去。
他看著她的臉,沉吟著,仿佛好不容易終于鼓足了由出生以來就開始儲存起的勇氣去袒露心跡:“這是我的初戀,你相信嗎?”
想起他剛才熱情有余,但處處笨拙魯莽無比的表現,她興許是相信的。
“不要緊的,你還是可以有另外的初戀,如果它來得那么容易的話。”喬幸不禁莞爾。
他突然十分后悔自己剛才的表白,感覺好像說得自己長得這么大都沒獲女生垂青過,沒來由的掉價去了。
這明明是自己守得住節操,向來不屑一顧懶得浪費時間在暴發不出心動的女孩身上而已嘛。
這明明是自己初次珍貴的心動,怎么就變成不值一文?
“你是用笑來詆毀別人的嗎?別笑了,你這樣有蔑視我的真摯感情的樣子。”他猶猝不及防的被惹怒了,更顯出一副孩子氣的模樣。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青春不再。
“這不是笑你,看,我做你姐姐已綽綽有余,我倆走在一塊別人才會笑你。”她不得不認清這個超乎社會容忍溫度、時間考驗深度的真相。
一個即使海枯石爛,乃至地殼板塊移動也震不去、埋不了的現實真相。
“現在不正流行姐弟戀么?”流行固然可以被理解為逐漸獲得社會某部份群眾接受的現象。但這理由也未免太遜了,更顯得他底氣不足的氣餒。
有說,男人不是用人格行動,而是用本能行動的動物。
這句話套在這個自我監察度極低,只聽從內心指示的男人身上,只能以絕地沒反擊呈現出——印證。
他見她不語,一把拽過她的手袋,打開翻找,然后,掏出她的錢包。
在她還未意識出他的連串舉止怎么回事前,他以零點一秒之速抽出了她的身份證。
“喬幸。”他合起眼默念著,仿佛要把那兩粒字深深刻下腦海的神情。
轉頭對她說:“方杰,記住這個名字,至少我的初戀不會顯得那么寒磣。”
她來不及答話,他突又再開口半央求地說:“陪我過完今天,至少讓我的初戀不至于比419還不堪。”
他連續用了兩次“至少”這個詞,意味著他對現實還保存一絲清醒理智的,默認了他們之間的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