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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嶺淵神色一僵,身體雖然十分需要來一場歡愛為他解解渴,可是他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該死的固吹白,死了還不安分!你雞巴癢就去肏鳳九宵,別來碰我!”
固吹白學鳳九宵的話,反問道:“不可以都要嗎?”
支嶺淵咬了咬嘴唇,他以為在夢中,所以大膽放肆的無理取鬧。
“不行!你想肏我,就不能碰鳳九宵!”
固吹白有些意外地揚起眉,沒料到支嶺淵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以為支嶺淵心里眼里都是鳳九宵,但細細品來,他方才那句話,怎么好像帶著一絲醋意。
固吹白是什么人,七竅玲瓏心說的就是他,他立即捕捉到支嶺淵的心思,心里泛起一些驚喜和甜蜜。
原來如此,支嶺淵看來對他也并非無情嘛!
固吹白心情愉悅地扶著他的腰將他翻了個身,然后用力往下按,讓支嶺淵一下子坐在了他的雞巴上。
支嶺淵就這樣被他套在了挺立在空氣中的肉棒上面。
直到此刻,支嶺淵才終于意識到有點不對勁。
怎么固吹白身體那么熱,雞巴的溫度都快要燙到他了!
固吹白不容他想明白,已經開始由下而上去頂弄他,支嶺淵坐在他大腿上騎乘,腦子漸漸清明起來。
固吹白是活生生的人!他壓根沒有死!
月光照射進來,令昏暗的室內逐漸清晰起來。
只見鳳九宵嘴里被塞著一團破布,雙手被綁在床頭正哭唧唧的看著他們二人交媾。
支嶺淵大吃一驚,急忙問道:“怎么回事?誰把你綁起來的?”
固吹白悠閑地說:“哦,是我,我閑他太吵,就堵住他的嘴讓他不要動,安靜地在旁邊看我們歡愛。”
鳳九宵氣鼓鼓地瞪著他舅舅,分明就是舅舅大半夜走進來,看見他偷偷在舔支嶺淵的后穴,一生氣一吃醋,就把他綁起來了!
支嶺淵羞窘無比,雙手向后撐在固吹白胸口,一邊喘氣一邊問道:“你干嘛把他綁起來,孩子都哭成這樣了……”
“他欠教訓,綁起來冷靜反省一下。”
支嶺淵呻吟破碎,后穴許久不曾經歷歡愛,驀然被龐然大物侵入,只覺得又漲又滿。
他視線向下看去,恰好能看見固吹白雙腿之間那道神秘美麗的幽谷。
好美啊……好、好想進去肏一下!
他心里早已滋生這個念頭許久,只是不敢說出來罷了。
但是他受欲念驅使,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到了那條縫隙。
緊閉的蚌肉嫣紅嬌嫩,在他手指輕柔的觸摸下向兩邊緩緩打開。
固吹白沒有喝斥他的舉動,縱容地抬高臀部,方便他觸碰自己的雌穴。
支嶺淵見他沒有抗拒,心里更加高興。
他手指試探著戳弄固吹白的那顆小小珍珠,換來對方一聲隱忍的喘息。
溫暖的淫水噴了他一手。
支嶺淵紅著臉縮回手,像著了魔似的竟將手指放進嘴里一根一根舔干凈。
固吹白被他的舉動弄得欲火膨脹,發了狠勁去肏弄他的后穴。
支嶺淵大著肚子,仰著脖子套弄底下的肉棒,眼角滲出一些生理性的淚水。
鳳九宵被堵著嘴發出嗚嗚的悶哼聲。
他好嫉妒啊!
嫉妒得都快要發瘋了!
舅舅的小屄明明是屬于他的,支嶺淵怎么可以碰!
支嶺淵的小騷穴也是他的,舅舅竟然把他綁在一邊看他肏支嶺淵!
支嶺淵被頂弄得魂兒都飛了,哪里還顧得上一邊暗自生悶氣的鳳九宵。
他套弄雞巴套得腰酸發軟,停下來休息一會兒,固吹白就起身讓他扶在鳳九宵的肩上,呈跪趴的姿勢,抬高屁股向后挨肏。
支嶺淵的臉近在眼前,鳳九宵
委屈得眼睛都哭腫了。
好!他忍!反正舅舅比他老那么多,等以后舅舅肏不動他的愛妃了,他就讓這兩個老家伙躺在一起,他一會兒肏這個,一會兒肏那個,看他們還敢不敢無視他!
等這場歡愛徹底偃旗息鼓時,鳳九宵早就不哭了,他看二人交媾的畫面太美看得入迷了,也就忘記剛才的嫉妒和不滿。
支嶺淵平復著喘息,漸漸冷靜下來。
他躺靠在床頭,撫著肚子冷睨著固吹白。
“你沒死?”
固吹白笑道:“我什么時候死了?”
支嶺淵猛地看向鳳九宵。
鳳九宵一臉天真無邪,眨巴著大眼睛望著支嶺淵。
支嶺淵蹙眉:“不是你說你舅舅去帝陵了……”
固吹白接過話頭:“前些日子連著下了幾場大雨,帝陵地勢太低,我怕先帝們地宮進水所以帶人去加固一下,順便看看九宵的帝陵建造得如何了。”
支嶺淵怒不可遏,低吼道:“鳳九宵!你是不是又耍我!”
鳳九宵連忙撲到他身上,焦急地道:“沒有,我發誓!我真的沒有耍你!舅舅確實去了帝陵啊!”
支嶺淵陰晴不定的看著他:“那靖武侯謀反之事呢?”
鳳九宵一臉莫名其妙:“啊?荊玖承他對不起我父皇,沒讓他自刎謝罪都算便宜他了,他還敢謀反?”
支嶺淵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道:“你、你……你生病病得快死也是假的?”
鳳九宵急道:“不是啊!咳咳咳……我真的病了!病得很嚴重!你要是不回來我真的就會死掉的!”
支嶺淵見固吹白一臉淡定,心里一想就明白了。
“操!固吹白,一定是你這個家伙給他出的主意!”
固吹白心虛了一瞬,立馬換上一副正經表情。
“沒有,攝政王可不要冤枉本相,本相只是去加固帝陵,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支嶺淵氣得臉色通紅,怒視著他們。
“你們舅甥倆就是算準了我心軟,覺得我是個傻子是吧,好!算我犯賤!從此以后橋歸橋路歸路,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們兩個混蛋!”
他掀開被子就想下床,被固吹白按在床上。
“你別激動,別激動!”
固吹白瞪著鳳九宵:“你看你又惹皇父生氣!”
鳳九宵跳起來:“明明是舅舅你說什么擒賊先擒王,抓住了他的弱點就可以把他拿捏住了!”
“…………”
支嶺淵頭痛地皺眉:“你們倆要不先出去打一架?”
固吹白解開鳳九宵手上的桎梏,拎起他走到旁邊的偏殿去好好交流了。
支嶺淵深深嘆了口氣,忍不住責怪自己又心軟又下賤。
就在這座九重宮,就在這張床上,鳳九宵和固吹白是怎么對自己的?如今他竟然蠢到被一個小小的流言就騙了回來,他真的弄不過心思深沉的舅甥倆。
支嶺淵平躺著,腹中的孩子輕輕踢了他一腳。
他掌心貼在腹部,輕笑道:“好了,爹爹不罵他們了,別不開心了。”
不過,支嶺淵這一生也算心思磊落,他既然放不下鳳九宵,又……又稍微有那么一點點在意固吹白,他也不會藏著掖著矯情地否認。
男子漢大丈夫,鐘意了就是鐘意了,他不想騙自己。
他這十年攝政王也不是白當的。
從今日起,他要好好調教鳳九宵和固吹白,絕對不能讓他們對自己再有任何欺騙隱瞞。
否則,就讓他們舅甥倆自己過去吧!
支嶺淵想通了之后輕松了許多,很快便睡了過去。
剩下兩個男人一大一小在偏殿里大眼瞪小眼。
“舅舅,你懂不懂什么叫尊老愛幼?我是你的外甥,你應該讓讓我才對!再說,支嶺淵是我明媒正娶的帝君,有你什么事?”
固吹白氣笑了:“臭小子,翅膀長硬了!他肚子里揣的是誰的崽?你一個小輩,從今以后,支嶺淵就是你的舅母!”
“狗屁!你要舅母朕給你找一大堆,不許碰他!”
“還輪不到你做我的主!”
等第二天支嶺淵睡醒,就見他們舅甥倆都蔫蔫地坐在桌邊等著他。
他一頭霧水,怎么感覺氣氛怪怪的。
鳳九宵搖著屁股后面不存在的小尾巴開始獻殷勤。
“愛妃,你餓不餓?朕命人準備了早膳,朕幫你洗漱啊!”
固吹白冷哼:“他沒手嗎?”
支嶺淵洗漱完走到桌邊坐下,剛喝了一口雞絲粥,只聽鳳九宵輕了輕嗓子,不情不愿地叫了一聲:“舅母,雞絲粥好喝嗎?”
他一口熱粥噴了出來。
“咳咳咳……你、你叫我什么?”
固吹白從袖袋中取出手絹給他擦嘴角,淡定地道:“外甥媳婦,再嘗嘗看那個銀芽卷。”
支嶺淵像看見妖怪一樣瞪著他。
只
見左相大人像聊天氣一樣自然而然的說道:“以后你白天上朝是攝政王,逢年過節宴請國賓的時候是帝君,晚上在床上嘛……”
湊近了在他耳邊輕聲道:“那就既是舅母,又是外甥媳婦了。”
支嶺淵:“…………”
他能不能宰了固吹白和鳳九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