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一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鳳九宵愣愣道:“啊?朕……我去打水?”
“還不快去!”
鳳九宵不敢違逆舅舅,只能小跑著出去弄熱水了。
支嶺淵略微有些清醒,見固吹白坐在他床邊看著他,心中氣苦。
“看見我落得如此下場你是不是很得意?你滾!”
固吹白不以為忤,反而壓低了聲音道:“我問你件事,你得如實回答我。”
支嶺淵閉上眼不理他。
“當年先帝究竟是為什么會被猛虎撲傷?那個香囊是你給他的?”
支嶺淵身子一顫,睜開眼睛,神情震驚地看著他。
“你說什么?”
固吹白道:“先帝遇害時戴著你給的香囊,據說那香囊里的奇特味道引得猛虎暴躁不安,所以才會撲向先帝。”
支嶺淵怒道:“胡說八道!那是我從彝族帶來的草藥,先帝常年失眠夢魘,我才把那個香囊給他,因為先帝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夢魘,所以對外宣稱那是防蚊蟲的香囊。”
他氣喘吁吁道:“與那香囊有何干系?猛虎傷人本就是常有的事,你懷疑我謀害先帝?”
固吹白沉吟片刻,想起傅太后的種種心虛可疑,又見支嶺淵眼中毫無閃躲地迎向他的目光,心中了然。
只是他仍然想不明白,先帝與太后夫妻感情甚篤,也沒有其他的孩子,無論如何都威脅不到傅紅瑤的地位,她為何要……
支嶺淵見他深思,急道:“固吹白,我可以以性命發誓,我從未有過一絲加害先帝之心!我為燕國征戰多年,對皇位根本不感興趣,如果我要這皇位,哪里還能讓鳳九宵活到今日?!”
鳳九宵端著熱水走進來,恰好聽見他這句話。
他將水盆放在桌上,走到床邊劈頭就是一個耳光。
“住口!你不覬覦我的皇位,又為何那么多年來把持著朝政當什么攝政王!兵部和羽林衛都被你拿捏在手里,朕不過是你的一個傀儡,你還說你沒有覬覦江山之心!”
支嶺淵的臉被他打腫,苦笑著道:“你父皇臨終托孤,求我保全你,是他要我當這個攝政王。九宵,主少國疑,你那時尚且年幼,若讓傅太后垂簾聽政,未來又是一場禍患,先帝不想你受制于人,所以才將朝政托付于我。”
鳳九宵胸口劇烈起伏,紅著眼睛罵道:“你這卑鄙小人,休得挑撥我和母后的親情!國君年幼,太后垂簾,這本就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你不姓鳳,憑什么霸占著我鳳家的江山!而且,你竟然敢對我---------”
支嶺淵對于這一點是無力辯駁的,他唯一問心有愧的便是對鳳九宵起了不該有的念頭。
固吹白冷靜地道:“關于先帝之死,我覺得其中存在疑點,九宵你先冷靜一點,不能放過罪人,卻也不能冤枉好人。”
鳳九宵冷靜不了:“父皇明明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跟他去打獵卻遭了猛虎襲擊。回來時明明還生龍活虎的,但是僅僅過了幾日就不行了,臨終時父皇沒有對我留下一句話,只有這個人陪在他身邊,誰知道是不是他下了什么毒藥害死了父皇!”
支嶺淵有口難言,關于當年的種種,確實另有隱情。
但是事關先帝清譽,支嶺淵不能說。
固吹白嘆氣道:“先不說這個了,你用毛巾沾了熱水過來,我替他先把那些陰毒的東西除了。”
這話一出,支嶺淵終于回過神來,方才被刻意壓下的渾身瘙癢此刻又重新席卷而來。
“唔嗯……哈啊……”
鳳九宵不知牛肉和香油是用來做什么的,固吹白將牛肉撕成細細的長條,沾了香油,拔下自己發間那根細長的簪子裹著牛肉,慢慢往支嶺淵后穴里推。
支嶺淵滿頭大汗,又羞又怒。
“你到底要干什么?若是想羞辱我大可不必,我如今已成階下囚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固吹白嫌他啰嗦,俯下身吻住他的嘴。
“閉嘴,你話真多。”
支嶺淵和鳳九宵雙雙瞪大眼,一個是不敢置信,一個是羨慕嫉妒。
室內終于安靜,只剩二人交纏時的嘖嘖水聲。
趁著支嶺淵有些神魂顛倒之際,固吹白悄悄用力推動簪子,細長的生牛肉裹著香油進入后穴。
這是古時養淫奴的偏方,牛肉營養滋潤,會自然產生牛油,貼在后穴可以滋養肉壁,又因為堅韌難以斷裂,很受權貴人家喜歡。
牛肉是富人家才吃得起的東西,他們拿來豢養淫奴的后穴,只要用牛肉滋養數月,淫奴的后穴就能光滑緊致,肉感十足,不用涂抹脂膏也能自動分泌潤滑的淫水。
如今固吹白為求快速,只能用牛肉蘸取香油,潤滑支嶺淵的后壁,刺激他的腸道,令他將那些陰毒玩意兒排泄出來。
如果用皂水灌腸會傷害支嶺淵的身體,再說強制排泄痛苦萬分。
只有用牛肉滋養著,溫和地排出那些毛發,才是最好的方法。
支嶺淵只覺得一些細長柔軟的異物進入體內,黏膩順滑,他悶哼一聲,推開固吹白。
“你……你無恥!”
固吹白挑眉:“攝政王,你三十歲了,不是三歲小孩兒,親一口就是無恥了?”
支嶺淵臉色緋紅,囁嚅著不說話。
鳳九宵咬著牙嫉妒萬分。
舅舅自從肏過支嶺淵后對他的關注一日多過一日,這支嶺淵到底有什么魅力,令他舅舅這種神仙樣的人物都被迷住了!
鳳九宵狠狠瞪了一眼支嶺淵,心里又酸又澀。
這一刻,他自己都糊涂了,他到底在吃誰的醋。
忙活了許久,待到暮色深沉,固吹白終于幫支嶺淵把那些毛發排干凈了。
無論是支嶺淵身上,還是床上,都是一片狼藉。
固吹白讓鳳九宵解開支嶺淵雙手的束縛,抱起他走到旁邊的凈室。
鳳九宵跟在身后嘀咕:“舅舅難道要親自幫他沐浴?”
固吹白聽見了又氣又無奈:“那要不你來?”
支嶺淵被放進浴桶中拼命掙扎,紅著耳根道:“你們都出去,我自己會洗!”
鳳九宵一把將他按在水中不耐煩道:“閉嘴!你現在還是朕的囚徒,朕想給你洗就給你洗。”
說著,他拿了個椅子過來坐在浴桶邊,竟然真的給支嶺淵洗起澡來。
支嶺淵覺得別扭極了,從前只有他幫小皇帝洗澡,如今對調過來,怎么看怎么古怪。
鳳九宵一開始只是抱著不想讓舅舅碰支嶺淵的心思才給他洗澡的,可是洗著洗著就不對味了,支嶺淵身上的鞭痕早已結痂,但是那些深深淺淺的印子襯得他麥色的肌膚別樣性感。
小皇帝口干舌燥,胯下肉棒豎起來撐破袍子。
固吹白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笑罵道:“小淫賊!”
鳳九宵見舅舅似乎不生他的氣了趁機湊上去撒嬌。
“舅舅,九霄下面好漲,舅舅摸摸。”
固吹白卻指了指浴桶中的支嶺淵笑道:“舅舅是長輩,怎么能給九宵摸雞巴呢,你如今大了,眼看就要親政,應該跟自己后宮的侍君多親近親近。”
鳳九宵眼睛一亮,對啊,現在支嶺淵不就是他的侍君!
他嘩地起身,掀開鳳袍,將怒張的肉棒塞進支嶺淵口中。
“愛妃,快給朕舔舔。”
支嶺淵心中忍不住咒罵,固吹白這壞家伙,好端端的又教唆鳳九宵來招惹他,他一定要把這混蛋給宰了!
支嶺淵坐在浴桶中,雙手撐住桶壁,無奈地被鳳九宵按在胯下口交。
固吹白饒有興味地看著,突然窗外一閃而過一道身影。
沉浸在欲望之中的二人并未發現。
固吹白悄悄起身走出去,暗處角落里,三十三躬身而立。
“大人,屬下有事稟報。”
“說。”
“方才處決巫醫時,他為了活命,供出了多年前太后曾經讓他制了一味能令人神智昏聵,夜夜夢魘的迷藥。”
固吹白神情凝重,冷笑道:“太后令他制這種藥,他卻還有命活著?”
“太后不知他還活著,他當初被太后派去的殺手追殺跌落懸崖,是皇上年幼好奇救起了他,他這些年一直在幫皇上偷偷制造各種東西,但是他不敢告訴皇上太后曾經命他做的事。”
這下固吹白全都明白了,猛虎之所以只朝先帝撲去,就因為那個香囊里放了令人神智昏聵的藥。
可是,先帝溫厚,與傅紅瑤相敬如賓,傅紅瑤為何要害先帝?
固吹白低聲道:“是否確定此人已死?”
“是,屬下一刀割喉,看在他供出當年之事的份上留他全尸。”
“好,你去一趟周尚書府,上一次我讓你放在他府中的那封密信該是起作用的時刻了,陛下大婚在即,初八之前務必將那些黨羽一網打盡。”
三十三瞥了一眼凈室:“可是攝政王……”
“到了那一日,燕國就沒有攝政王,只有皇上了。”
“是,屬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