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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九宵瞇起丹鳳眼笑得天真無邪。
他朝著周尚書道:“愛卿,聽聞你家千金容貌無雙,溫婉賢淑,不如迎進宮來陪伴在朕的身側你看如何?”
周尚書的小女兒今年才十三歲尚未及笄,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成為皇后。
鳳九宵言下之意是要讓他的女兒進宮伴駕,這伴駕到底是榮寵還是有其他的用意就不得而知了。
見周尚書猶豫不決,鳳九宵又道:“若是周愛卿覺得令嬡年紀不合適,不如將你家二公子送進宮來跟朕后宮的侍君做個伴如何?”
周尚書臉色鐵青,他二兒子早已成婚多年,與他自己的夫君相敬如賓,如今鳳九宵難不成是要奪人所愛?
鳳九宵湊到他耳邊輕聲道:“周愛卿,你不想當燕國的國丈嗎?”
周尚書渾身顫抖,既有些興奮又有些恐懼。
他反射性的去看‘支嶺淵’,然而支嶺淵只是無動于衷的看著這一切。
固吹白提高聲音道:“禮部從今日起著手籌備陛下大婚之事,下個月初八本相要看到你們為陛下準備了一場盛大的婚禮,屆時就請陛下親政吧!”
禮部尚書哆哆嗦嗦道:“敢問相爺,這皇后的人選……”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婚禮上自會有咱們大燕的皇后。”
“是是是,微臣遵命。”
鳳九宵已經迫不及待想回寢宮去看看支嶺淵知道他要大婚和親政后的反應了。
他隨手一揮退朝,自己提著鳳袍的下擺往九重宮跑。
幾位老臣面面相覷,鳳九宵癡傻多年一朝病愈已經夠叫他們驚訝的了,如今鳳九宵既不纏著攝政王,也不粘著固吹白,反而是急沖沖往后宮跑,莫非后宮真藏了什么美人?
固吹白不疾不徐道:“皇上昨日新收了一個侍君,如今正在興頭上,各位大人做好自己分內之事按部就班即可,皇上的后宮之事就無需各位大人操心了。”
說完,他便去了戶部。
固吹白執掌戶部,國庫命脈在他手中,他平日里也忙得很。
鳳九宵回到九重宮,心腹小太監早已手腳麻利地把床上弄臟了的被褥床單全部換上新的,只不過支嶺淵依然還是未著寸縷被綁在床上。
他如今尊嚴盡失,連如廁都只能讓宮人們伺候著在床上解決。
支嶺淵嘗試過調動內力,無論如何努力都失敗了,不知鳳九宵給他用的是什么藥,竟然可以完全封鎖住他的經脈,讓他成為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待宰羔羊。
鳳九宵揮退宮人,二話不說爬上龍床,撩開袍子,將憋了許久的龍根塞進支嶺淵口中。
支嶺淵毫無防備的被他侵入口中悶哼一聲,睜開眼睛望著坐在他身上的鳳九宵。
“賤奴,朕來寵幸你了!快點好好舔朕的龍根!”
支嶺淵蹙眉,有些抗拒口中的陽物。
鳳九宵可不容他推拒,調節了鎖鏈的長度將他的雙手向兩邊拉扯牢牢捆在床頭。
這下支嶺淵連手都不能伸展開來。
口中滾燙的陽物胡亂沖刺著他的口腔,支嶺淵心如死灰,既不掙扎也不主動,就這樣平躺著像一個死人毫無動靜。
鳳九宵不高興了。
這支嶺淵像一條死魚一樣他簡直像是在奸尸,這誰能有快感!
他抽出硬挺的肉棒,眉宇間盡是陰云密布。
昨日有舅舅在,他還不敢做得太惡劣,現在舅舅去了戶部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鳳九宵可以盡情的玩弄支嶺淵的肉體。
他心中發狠,把薛嵐給他的藥剩下的盡數都強灌進支嶺淵口中。
這藥兇猛傷身,拿來助興最多只可吃一包。
鳳九宵將整整三包都倒進了支嶺淵口腔里。
支嶺淵被藥粉嗆得干咳不止,眼淚都出來了。
鳳九宵索性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他的口腔舌苔,撒了一泡熱乎乎的尿液給他。
“皇父是不是口渴了?朕賜龍尿喂皇父喝!”
支嶺淵目眥欲裂,沒想到鳳九宵會如此羞辱他!
他堂堂一個南征北戰的攝政王,如今被人壓在身下肆意玩弄不說,鳳九宵竟然-----竟然還用這種手段……
鳳九宵渾然不覺自己的行徑有多惡劣,他只想讓支嶺淵像一條聽話的狗一樣跪在他面前搖尾乞憐。
他想像著昨晚鉆進舅舅被窩時嘗到的那對豐滿奶子的味道,肉棒硬得發燙,抬起支
嶺淵兩條健壯有力的大腿扛在自己肩上,身下一沉便肏進了他的后穴。
支嶺淵昨日剛被開苞,后穴同時吃進了兩根巨物,本就受傷的小穴還沒能養好,如今又被鳳九宵用蠻力破開直插到底,他痛得臉色發白,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但是那三包藥粉逐漸發揮作用,后穴的疼痛感覺不到了,隨著鳳九宵的肏干,支嶺淵的身體竟然得到了樂趣。
他身子癱軟酥麻,使不上一點力氣,被嬌小的少年壓在身下奮力肏干,竟然開始收縮后穴,腸道自動分泌淫液。
支嶺淵渾身燥熱,神智漸漸匱乏。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變成了這樣,被鳳九宵這樣粗暴的抽插,他竟然還能得到快感。
支嶺淵唾棄自己的淫蕩,卻無力反抗身體的本能。
漸漸的他后穴被肏軟,鳳九宵那根淫物在他的腸道里橫沖直撞,好幾次都擦過了他凸起的敏感點。
“唔嗯……哈啊……”
鳳九宵聽見他隱忍的呻吟覺得有趣,支嶺淵剛才還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樣子,現在還不是被他肏得開始浪叫了。
他伸手去捏男人那扁平的乳尖,雖然他喜歡舅舅的大奶子,可是攝政王這小小一粒紅豆也別有生趣。
鳳九宵用指甲掐弄支嶺淵胸前的茱萸,原本該是疼的,可因為支嶺淵被用了藥,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他沉浸在欲望的海洋里,只覺得渾身騷癢難耐,哪里還能感知到痛呢。
僅剩的一絲理智讓他知道身上的人是他心愛的那個少年就足夠了,無論鳳九宵為什么如此恨他,他也心甘情愿被鳳九宵如此玩弄。
支嶺淵不想再掙扎了,他的痛苦隱忍掙扎都不會引來對方一絲一毫的憐惜,那么這些又有什么意義呢!
索性放任自己沉浸在淫欲之中吧。
鳳九宵低下頭一邊肏他后穴一邊笑道:“皇父,方才朕在朝上與眾愛卿說,下月朕便要大婚親政,不過朕尚未決定皇后的人選,不如皇父幫著出出主意如何?”
支嶺淵有些迷迷糊糊的,他只覺得體內那根肉棒磨蹭過身體的敏感點時非常舒服,但是鳳九宵并沒能次次都準備碰到那一點,支嶺淵正覺得不滿足,突然聽見鳳九宵說什么大婚。
“大、大婚?……呼……那就……”
他斷斷續續說不完整話,腦子里的思緒全部都系在鳳九宵那根雞巴上。
鳳九宵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上。
“騷貨,扭什么,朕的雞巴都被你扭出去了!”
支嶺淵含糊道:“九宵……唔嗯……啊哈……那里、再碰碰……”
鳳九宵到底經驗不足,不知道支嶺淵含糊其辭的在說什么。
支嶺淵急切地想要體內那根肉棒能肏到他的癢處,偏偏鳳九宵不能領會其意。
他被綁著動彈不得,只能夾緊屁眼,擺動腰肢,自己調整角度。
鳳九宵被他夾得舒爽不已,身下力度沒了分寸,埋在騷穴里胡亂頂弄沖撞。
這一下倒是歪打正著,龜頭頂到了一塊軟軟的凸起。
鳳九宵一愣,終于明白過來。
原來這就是支嶺淵的騷點。
他朝著那塊凸起不斷沖撞摩擦,把支嶺淵隱忍許久的浪叫終于逼了出來。
“啊啊啊……啊哈……好爽!九宵,你好會操!”
鳳九宵聽了這話心中得意,身下怒張的肉棒更是狂風暴雨似的抽插猛干。
攝政王被肏得嬌喘連連,男人健康小麥色的肌膚上潮紅一片。
“啊……好刺激……爽……爽死了……”
因為催情淫藥的作用,加上鳳九宵對著他那處騷點的不斷頂弄,支嶺淵眼看著即將高潮。
鳳九宵察覺到后又不樂意了,這狗奴怎么可以比他先射精呢。
他又想用藤條去鎖支嶺淵的精,可是想起這樣做萬一真把支嶺淵弄廢了,舅舅會不高興的。
他只能用拇指的指腹按住支嶺淵肉棒的鈴口,不讓他發泄出來。
支嶺淵在噴發的臨界點上突然被鳳九宵堵住,難受極了。
這一次他不得不放下尊嚴開口求饒。
“九宵,求你……讓我、我射吧……好難受……”
鳳九宵堵著出口笑瞇瞇道:“你求朕啊?那應該怎么求呢?”
“……賤奴求主人允許賤奴射精……”
支嶺淵忍著心中的痛苦,說出了一輩子都不可能說的淫賤之語。
鳳九宵通體舒暢,多年來裝傻裝白癡的委屈終于發泄了出來。
“好,小淫奴挺懂事,不過要想主人允許你射精,先學會潮吹!”
支嶺淵搖著頭,他不是女人,怎么可能潮吹!
鳳九宵湊到他耳邊輕柔地說:“你這個賤貨,連潮吹都不會,你拿什么跟我舅舅爭我?舅舅的小淫屄水好多,就你這干巴巴的屁股朕都肏膩了!”
支嶺淵驀然想起昨日看見的固吹白的那具陰陽相合的胴體,想
像著男人被鳳九宵的肉棒插進去后濕漉漉的淫穴,支嶺淵想著想著,竟然屁眼一麻,真的從腸道里噴出一股暖水。
“啊啊……”
鳳九宵興奮極了,這騷貨竟然真的能用后穴潮噴!
他的肉棒被一股溫暖的淫水包裹,這一下不用支嶺淵夾緊屁眼,鳳九宵就直接抵在他的騷點上噴發著滾燙濃精。
支嶺淵終于被大發慈悲的允許射精,他前端和后穴同時滴著水,身體抽搐著享受到了極致快感。
他睜著濕潤的雙眼望著身上還穿著火紅鳳袍的鳳九宵,劇烈的喘息著。
三包催情藥粉的效力可沒那么快解脫,支嶺淵只是清醒了一會兒又被拉進欲望的漩渦。
鳳九宵拿出鐐銬的鑰匙解開他的束縛,拉著綁在他脖子上的細長鎖鏈將他拽下床。
“朕的皇父如今可真像一條在地上爬的小母狗啊。”
他扯了扯鎖鏈,支嶺淵被迫身體前屈跪倒在地上。
“皇上,臣------”
“住口!什么臣?要自稱臣妾懂嗎?”
支嶺淵臉色蒼白,愣愣地看著他。
鳳九宵卻漸漸彎起了眉眼。
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