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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奴,沒朕的允許不許再噴!”
射精被硬生生阻斷,支嶺淵痛苦的流下淚來。
鳳九宵惡劣地說道:“以后只有我和舅舅射給你了,你才能噴,懂嗎?否則朕就要狠狠的懲罰你!”
固吹白看著他訓狗一樣的訓斥支嶺淵,沒有說什么,只是身下加快了肏干的動作。
他把高大強壯的男人翻過來,讓他仰面躺在龍床上。
支嶺淵傷痕累累的背部觸到床褥有些疼癢,不等他適應,固吹白剛退出去一點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插了進來。
“?。?!”
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令后背不斷摩擦床褥,那些還沒完全結起來的傷口又被蹭得滲出了血絲。
支嶺淵疼得直冒冷汗,但是因為催情藥的作用,身體又無比饑渴。
他迷糊地望著身上正在肏他淫穴的固吹白,這人艷麗無雙的容貌正冷冷注視著他。
一雙巨乳上下跳動,身下卻在勇猛肏穴,這樣淫靡錯亂的場景,令支嶺淵口干舌燥。
他的奶子真的會分泌乳汁嗎……
鳳九宵見支嶺淵一臉渴望地望著舅舅的奶子,心里氣惱,支嶺淵真是膽大包天,竟敢妄想屬于他的奶子!
固吹白見他一臉氣怒,心中覺得好笑。
他低頭湊在支嶺淵耳邊咬了一口,輕聲道:“攝政王,本相滿足你長久以來的妄念如何?”
支嶺淵有些迷茫,沒弄明白固吹白的意思。
固吹白停下動作,從他后穴里拔了出來。
他抱起鳳九宵放在支嶺淵面前,清冷的聲音嘶啞道:“九宵,不想嘗嘗你皇父那口騷穴嗎?”
鳳九宵看著被撐開的小洞,粉嫩的菊花一張一合吐露著些許淫水,他興奮起來,那些催情藥將他的雞巴脹得發疼。
固吹白微微一笑,扒開鳳九宵早已饑渴難耐被玉勢開拓得柔軟的小穴,低聲道:“寶寶,舅舅這就來疼你了!”
說完一個挺身,雞巴貫穿了外甥那個未經人事的雛穴。
鳳九宵肖想過無數次的畫面終于成真。
舅舅的肉棒埋在他身體里,淺淺抽插著。
“啊哈……嗯……舅舅……”
鳳九宵的肉棒翹了起來,反射性地對準眼前支嶺淵的后穴肏了進去。
“唔嗯……”
他伏在支嶺淵身上,下身不斷聳動。
支嶺淵心中一涼,終于明白了固吹白話中的意思。
固吹白肏著鳳九宵而鳳九宵插在他身體里。
這種淫亂不倫的場面,叫支嶺淵身子都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
手上的鏈條嘩啦啦的響,隨著固吹白不斷的挺身肏干,鳳九宵也跟著他的頻率律動,只有最下面的支嶺淵心中叫苦不迭。
他后背摩擦得生疼,騷穴里卻一陣陣瘙癢,盡管含著鳳九宵的陽具,依然覺得不滿足。
鳳九宵快要被這絕頂的快感淹沒了。
前端肉棒陷在一個緊致溫暖的腸道中瘋狂操弄,身后的舅舅溫柔地插著他的屁眼。
鳳九宵帶著哭腔撒嬌道:“舅舅,想要……用力干我!”
他年輕稚嫩嬌氣的樣子令固吹白心動不已。
他將鳳九宵壓在身下,肉棒在小淫穴里飛快進出,兩顆囊袋打在鳳九宵的腿根啪啪作響。
偌大的九重宮內只剩下交媾的淫靡之聲和鳳九宵浪叫的聲音。
他真的要被爽死了!
鳳九宵眼角帶著淚珠,朦朧地望著支嶺淵。
支嶺淵被自己心愛的小少年肏干,心中雖然傷心痛苦,身體卻無法控制的享受到了快感。
鳳九宵伸出鮮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望著身下的支嶺淵喃喃道:“皇父,你好騷啊……腰扭得都快斷了,媽的你早說你是個欠操的賤貨朕早就把這根龍根賞賜給你了!”
支嶺淵被身上兩個男人輪流一番肏弄,早就接近頂峰,但是鳳九宵用藤條綁住了他陰莖的根部,他無法順利射精。
他望著身上的鳳九宵,啞聲道:“九宵……求你……我不行了……”
他的肉棒已經憋得太久,漲成了紫黑色。
鳳九宵嬌聲罵道:“不中用的東西,這么一會兒都憋不住,你要是敢射出來我就讓你自己吃下去!”
支嶺淵無奈,只能忍住射精的欲望,努力收縮腹部夾緊鳳九宵的龍根,想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
鳳九宵被他這么一夾,爽得放聲淫叫。
“??!操!支嶺淵你個騷貨夾得老子好爽!”
一會兒又胡亂喘氣,回頭去看騎在他身上的固吹白。
“舅舅、嗚……啊啊……啊哈……小騷穴被舅舅肏得好舒服!”
兩個男人一前一后的用雞巴和淫穴肏他,鳳九宵實在沒忍住,雞巴抖了抖,抵在支嶺淵的腸道深處射了出來。
“唔嗯……”支嶺淵被鳳九宵按住射精,年輕人那些熱情滾燙的種子深深灌進了他的穴內。
鳳九宵射精的同時后穴一縮,固吹白也被他夾得后腦一麻。
他身下雌穴噴出一股淫水,特意被常年用特制的藥浸泡過的淫水帶著一股銷魂的淫靡氣味,鳳九宵和支嶺淵聞了,將體內的催情藥推動到最高處。
鳳九宵全身皮膚都紅了,趴在支嶺淵赤裸的胸膛上喘息,支嶺淵則伸出手去解那根藤條。
固吹白見狀笑了一聲,在鳳九宵后穴里肏干了數十下后撤了出來。
他握著雞巴對準支嶺淵的手,支嶺淵好不容易解開那根藤條的同時,一泡又濃又燙的白漿滴在他五指之間。
支嶺淵渾身一哆嗦,大腿根抽搐著開始射精。
或許是被憋了太久,那些已經到了鈴口的精液卻怎樣都噴發不出來。
他看著自己脹成紫黑色卻無法發泄的陽物,痛苦與恐懼襲上心頭。
他廢掉了,連射精都做不到了。
鳳九宵一見不屑地冷笑。
“廢物!就這么一會兒就壞了,我還沒玩夠呢!”
他惡劣的心思又起,從枕邊拿來他盤發的細長玉簪。
支嶺淵驚恐地拼命搖頭,心中已經預感到了鳳九宵會將這東西放在他身體的何處。
“不、不要!九宵,不要這樣對我……”
鳳九宵把玩著簪子興奮地打量著他高高豎起的肉棒。
固吹白道:“攝政王,求人可不是這種態度。”
支嶺淵朝他怒目而視,可惜他全身無力,要是換作平時他早就上去一把扼住固吹白的咽喉致他于死地了。
固吹白被壓抑了多年的本性也逐漸恢復,他其實從來都不是一個聽話乖巧的好孩子。
當年黎老夫人確實沒看錯。
固吹白就是個妖孽。
他輕輕撫摸著支嶺淵褐色的乳頭,突然用指甲一掐。
支嶺淵疼得直吸氣,鳳九宵趁機將簪子的頭輕輕碰觸著他陰莖上的馬眼。
固吹白哼笑:“還不順服?攝政王昨晚帶著劇毒匕首星夜前來刺殺本相,本相如今不過只是肏了一下攝政王那淫蕩的騷穴已經是大發慈悲了,你看本相賜給你的精華都還掛在手指上,攝政王若想得到釋放,先好好把本相的東西吃干凈。”
支嶺淵到底不想成為一個連陽具都不能勃起的廢人,那和宮中的太監又有何異。
他忍著屈辱,抬起手指,慢慢地舔干凈了固吹白射出來的濁液。
看著一個高大健壯平時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男人,被迫吞下他的欲液,固吹白多年怨憎之心,竟奇異地得到了一些緩解。
他知道,薛家父子已經把他也變成了一個心里扭曲的變態。
原本這一切怪不到支嶺淵頭上,但是當年要不是支嶺淵阻礙傅太后派人去各國尋找他,說不定他早就被姐姐找回來,不用待在夏國忍受薛成海父子加諸在他身上的所有凌辱。
固吹白知道自己這怨恨來得沒道理,卻又忍不住想要找一個宣泄的途徑。
很不巧,自從回國,支嶺淵處處與他作對,昨晚更是準備殺了他,固吹白正想找個出氣筒呢,支嶺淵自己撞了上來。
鳳九宵一臉羨慕地看著支嶺淵吃舅舅的精液,他嫉妒得心里都要發酸了。
“舅舅為什么不射在九宵的小騷穴里,這么好的東西白白浪費給一個狗奴了!”
固吹白無奈道:“好了,舅舅都已經滿足你了,以后不許再胡鬧了。”
他拿過那根簪子,從馬眼處緩緩插了進去。
支嶺淵被簪子插進尿道,痛得面色大變。
他以為固吹白想要作弄他折磨他,心中氣苦不已。
固吹白卻面不改色的繼續給他通尿道。
他這是憋了太久淤住了,必須通了才行,固吹白曾經被這樣玩弄過,那根細長的玉勢就是這樣插在他的尿道里令他痛不欲生,那些畜生還不允許他如廁,非要看見他用女穴蹲著撒尿才笑著放過他。
支嶺淵痛得渾身發抖,不住地抽搐痙攣。
他滿身大汗,心中對固吹白的憎恨更甚。
若是他有力氣能掙脫鎖
鏈,恐怕此刻就撲上去玉石俱焚了。
固吹白給他通了一會兒尿道,再在他腹下三寸的地方輕柔的揉捏了一會兒。
支嶺淵終于精關大開,憋了許久的精液盡情釋放了出來。
鳳九宵見狀不滿地嘟囔道:“舅舅你就是太心軟了,一個賤奴廢了也就廢了,他把朕的龍床都弄臟了。”
支嶺淵好不容易射完了精液,卻覺膀胱酸脹,竟然繼續淅淅瀝瀝地噴出一些尿液。
他反應過來之后羞憤欲死,萬念俱灰地癱在床上。
固吹白皺了皺眉,鳳九宵說道:“這床沒法睡了,把這狗奴栓在這里,舅舅,我們去隔壁偏殿睡吧?!?
固吹白沒有反駁,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支嶺淵。
他抱起鳳九宵,兩具赤條條的肉體緊緊貼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