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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是在思考啊。當然是你更帥,阿于你最帥了,我怎么可能不愛。”
“真的嗎,老婆不騙我?”
“真的。”
于朝眸底沉沉,語氣和內容像還在和安然開玩笑。
“那……昨天晚上,廣場上沖過來的那個瘋子呢?老婆覺得他怎么樣。”
安然疑惑,于朝怎會提到那個認錯人的陌生男子,不至于連這種醋都要吃吧?
他搖頭,“那個只是路人而已,我都忘了他長什么樣了。”
心底高懸的石頭終于放下,于朝幽幽勾唇,輕飄飄落下一句“也是”。
安然突然想起來,“對了,阿于,你不用回公司嗎,不是說公司有緊急的事情才連忙回來?”
撒下的謊被單獨拎出來,于朝的笑意差點繃不住。他那是為了避免安然和唐瑜再“重逢”,帶安然盡快離開巴黎而找的借口。
“不、不急這一個晚上,明天我再處理。現(xiàn)在,我們的首要任務是洗澡。”
安然警覺地提醒他道,“我已經(jīng)洗過了。”
于朝癟嘴,“可是我搬了一天行李好累,手都抬不動了,老婆你就幫幫我嘛~”
他捏了捏自己即便處于放松狀態(tài)也飽滿強健的肱三頭肌,拉開衣服指了指自己塊勒分明腹肌,“老婆看,我是柔弱無力、沒人疼沒人愛的小狗狗,需要人美心善的老婆幫幫……”
浴室花灑再度淋下雨來,水汽的熱度和面上的羞紅蒸得安然宛若置身熱帶雨林,剛洗過澡的身體又熱出汗來。
于朝靠在墻上,與安然面對面,滾燙的肌肉貼著背后冰涼的瓷磚,好似一會在天堂一會在地獄。
“我要開始洗了。”
安然往手中擠了一坨沐浴露
,用掌心搓起泡沫,幫于朝抹在身上。
從上往下,先是手臂,胸部,再到腹部。
撫摸著戀人健碩的、手感光滑富有彈性的身體,一波比一波燙的體溫自手心貼著于朝的地方傳遞過來,安然只覺他的腦子好像也要燒起來了。
安然猶豫著縮回給腹肌抹沐浴露的手,“要不,阿于你還是自己涂吧……”
“不行。”
一把捋開打濕的頭發(fā),從面頰滾落的水珠劃過于朝健康麥色的肌理,男人鼻息粗喘而聲音沙啞,“乖寶貝,再往下摸一摸。”
似有砂紙磨礪著耳蝸里敏感的神經(jīng),安然臉紅得滴血,心臟擂鼓,被撩得情欲漸升,不由自主地聽了話。
手往下,安然松松握住戀人腿間早已昂揚抬頭地沖著自己的巨物,發(fā)梢下的耳垂發(fā)粉,“這里嗎?”
安然頓時被于朝炙熱的粗碩肉棍燙得手心收縮,嬌嫩掌心肉不自覺握緊那根粗棍。
安然手里的陰莖頓時又激動得漲大了一圈。
“嘶。”于朝抽氣低呼,“老婆,輕點抓。”
“對不起,我,我輕點。”
將掌心圈成寬松的一環(huán),安然生疏而羞澀地微于朝套弄起他那根粗長猙獰的性器來,“這樣可以嗎?”
于朝的喉結咕嚕地滾了滾,吞咽口水,“對,就是這樣,老婆好聰明,好會擼雞巴。”
在沐浴露和水的潤滑作用下,安然右手擼動起肉棒并不怎么費力,甚至很流暢濕滑地響起嘰咕嘰咕的擠壓摩擦聲,一會用拇指在馬眼上打轉畫圈,指甲微微刺進去摳弄,間或撫弄墜在陰莖底下沉甸飽滿的囊袋,擼弄莖身。
“呼,寶貝,再快一點。”
一朵朵云朵似的泡沫在安然的掌心與于朝的巨刃的摩擦中誕生、飛騰,火山噴發(fā)似的,從陰莖肉眼里溢出的腺液腥膻咸氣混合著森系香氛清香的氣味。
暖騰騰的不知道是什么熱氣蒸起來,吸入鼻腔里,讓安然難以自抑地變得暈暈然起來。
缺氧下,他松開咬住唇肉的牙齒,用嘴呼吸起來。
快感迅猛,于朝繃緊腰腹,克制著頂跨的沖動,粗喘著垂下墨色濃重的眼,愛意黏糊的視線一寸寸描摹著安然柔順的黑發(fā),濃密成梳的睫毛,淡櫻色微張的雙唇。
男人填滿欲望的眼睛危險的一瞇起。
要忍不住了。
好想把老婆整個吞進肚子里吃掉。
突然的,于朝鉗著安然的下巴抬起,迫不及待的唇舌帶著熱意壓下來,撕咬似的嘬吸著安然的唇瓣。
安然掙扎,沾滿沐浴露的手推拒,“唔唔……”
于朝不讓,舌頭一頂,迫使安然張開嘴,霸道地鉆進去,席卷安然的牙關列齒,把人親出嘖嘖的舌齒相纏聲。
安然被親到喘不上氣,舌頭逃不掉,被吸得發(fā)麻,眼眶通紅的像只被欺負的兔子,低聲嗚嗚地求饒著。
“阿于,你輕點。”
于朝的指尖撫著安然若隱若現(xiàn)的蝴蝶骨,劃過蜿蜒山巒的背脊,一路直下,抓著肥滿挺翹的雙丘,掰開肉臀侵入那隱秘處。
安然驚呼,“啊!”
并攏起食指和中指,于朝繞著安然穴口那圈微凸的軟肉環(huán)戳刺,激得肉粉色的穴眼難耐地翕張起來。
可于朝的手指卻只是隔靴搔癢,故意把人吊著,就不肯落到安然的實處、癢處。
安然軟在于朝身上,“阿于,求你……別,別弄了,直接進來……”
“求人的時候怎么喊?”
安然糾結地咬著唇,羞意熏得他兩頰緋紅如霞,片刻后才閉上眼,低聲輕喊:
“阿于老公……”
“安安老婆好乖,老公心都化了,要什么都給。”
瞳中倒映出愛人羞澀熟紅的清秀面龐,于朝心花怒放,眼中含著滿到溢出的笑意與愛,嘴上毫不吝嗇地夸贊起來,絲毫不顧安然耳熱羞恥到低頭鉆進地里的表情,也不知是故意逗弄還是無心之舉。
于朝自高中以來便頻繁健身、握筆的手指覆著層薄繭,比起干粗活生起的繭子明明壓根算不上粗糲難忍的地步,可一旦磨抵在安然最為敏感脆弱的地方,存在感強到難以忽視,好似直接捏在死穴上。
略硬的指腹碾著安然臀間軟和穴眼,指甲偶爾刺入殷紅穴縫里,“寶貝,這里好濕,要把我的手指泡皺了。”
安然被說的臉熱,背脊羞愧地瑟抖,臀肉下意識繃緊夾著于朝的手,“嗯啊,那你就,別、別弄了。”
于朝狀似一本正經(jīng)嘖嘖兩聲,“怎么能不弄,要是癢得老婆睡不著覺怎么辦?”
掰著兩瓣不聽話的肥臀,兩指一并一張、兩根粗魯?shù)那斯魉频拿偷仨斶M去,撐開那張粉嫩合攏又滋滋不斷流出淫液的貪吃小肉嘴,兼帶著花灑落下的溫熱水珠、咕咕啾啾地插進嫩穴里去。
安然似引頸受戮的天鵝般高高仰頭,露出白皙的勃頸,喉結顫抖,呻吟不止,“嗯啊……”
搗蛋的手指在安然體內里面戳弄,攪肏出
連綿的嘰咕嘰咕的色情聲音,摻雜在花灑的水聲中。
被引得發(fā)了情的肉穴最是濕滑溫熱,于朝的手指尋到藏得很深的那一塊肉,不留情地壓在手指下來回揉搓硬碾,插得安然在他懷里軟成一灘淋濕的棉花。
“哈啊……阿于,別,別頂在那里,我受不了的……”
安然的后穴在他的按揉下逐漸變得水滑起來,適應了外物入侵,變得乖順,肥膩嘟起的腸壁嫩肉貪吃呼呼地含住于朝的手指有節(jié)奏的夾吸,像是向更大更粗的家伙發(fā)出邀請。
于朝語氣稍帶可惜,“唔,前天做得太過,里面好像還沒消腫。”
他低頭,“等會出去,再涂一次藥……”
隨后的話,逐漸含糊在于朝接下來的動作里。
唇舌色情地吮上安然淺紅硬起的奶頭,舌尖繞著那圈粉嫩可愛的乳暈來回舔弄,舔的水淋淋的,還時不時頑劣地用牙齒戳刺起敏感的乳孔。
吐出吃在嘴里的奶子,于朝抽空挑起濕潤英俊的眉眼,嘴角彎彎,半夾戲謔地輕笑了聲,“老婆用這里,也可以高潮的,對吧?”
離開那棟洋房,唐瑜幾乎是落荒而逃地回到酒店房間。
將自己摔進松軟無比的席夢思床,唐瑜翻身仰面,抬起右手,慢吞吞蜷起指尖,回味久違的、被安然觸碰的感覺。
頓時,唐瑜渾身激起一陣電流,從食指指尖一路通暢地竄入脊椎骨,讓早已平息的下腹再度升起火焰的苗頭。
他的手伸進上衣口袋,從中拿出一塊疊得整齊方正的黑色布料。
那正是從洋房主臥衣柜里偷來的、安然穿過的情趣內褲。
將內褲展開,鋪在掌心,唐瑜凝心感受著那緊貼肌膚的布料的柔軟。就仿佛,被他小心翼翼握在手心的,不是塊輕薄冰冷的死物,而是有重量的、活生生的、溫暖會笑的本尊。
“安安……”
窗外月光微弱,靜謐黑暗中,傳出不知誰人發(fā)出的一聲低喃,飽含思念。
糅雜著曾經(jīng)的記憶和經(jīng)歷無數(shù)遍的美夢,唐瑜的大腦熟練地、癡迷地描繪起這條內褲穿在安然身上的樣子。
黑色布料襯出安然一身肌膚白如雪瑩若脂,三角款式邊緣恰到好處的蕾絲花紋一縷縷勾勒出安然纖細柔韌的腰身,摟住那對挺翹飽滿的雙臀。
性器硬得高高頂起,淫液浸透,左手握住時燙得嚇人。
唐瑜閉上眼,幻想著安然,明知下流不堪,可抑不住心底瘋漲的渴望,情不自禁地將那塊輕軟的布料捂在鼻端,像個癡漢般用力深嗅殘留其上的、屬于安然的氣味,嘴里發(fā)出低沉沙啞的喘息,“安安,安安……我的安安……”
“別走……”
第二天清晨,唐瑜便聯(lián)系到安然所住小洋房對面房子的主人。
那家的主人因工作調動的原因搬離了倫敦,房子掛在中介處還未找到下任租客或買家,空置半年有余。
電話中,唐瑜開出遠高市價的金額。被天降餡餅砸中的房主萬分驚喜,連忙應道他這便訂下去往倫敦的航班。
等不及房主人從國外飛回來給出鑰匙,唐瑜將錢款打過去后,直接命人拆除換下大門門鎖。
秘書紀有材請來保潔人員進行簡單的清潔后,唐瑜一間間房看過去。最后,在能最為清晰地看到對面房子窗內情況的二樓次臥待下,一邊處理著工作,一邊監(jiān)聽安然家中的動靜。
今日是周末,淅淅瀝瀝下著小雨,最好睡眠,安然和于朝一覺睡到九點半才醒來。
監(jiān)聽器正好貼在床底,近距離的,唐瑜耳機中傳來他們親吻的聲音。
唇肉相親、舌齒互碰的聲響即便再輕小,卻仍若一擊悶棍重重砸在唐瑜心頭,又痛又麻。
他們足足接吻了十分鐘!
什么樣的親法才需要這么久?他和安然才親四五分鐘!
被濃濃的嫉妒和不甘充斥著,唐瑜手背驟然繃起青筋,止不住力度地將手中的文件捏皺。
還是說,他們不只親了一次?呵,幼稚,都多少歲了還這么粘人,都不知道體諒體諒伴侶!更何況,安然根本就不擅長接吻,換氣都還是自己教會他的。
這么想著,唐瑜的臉更黑了,周身氣壓冷低。
一旁,怕被老板怒氣掃到的紀秘書努力抻出脖子、伸長手臂,隔著距離遙遙在桌邊放下杯冒熱氣的咖啡。
轉身,紀秘書額冒冷汗,步伐匆忙地退出去。一關上門,連忙打開手機群聊,急呼轉告某某部門的同事,做好等會開會挨批的準備。
到了中午,耳機里是安然與于朝共進早午餐的碗筷聲,有說有笑的,另一人嘴里“寶貝”、“老婆”等黏糊的稱呼簡直不絕于耳。
同樣位于餐廳的唐瑜食不知味,臉一會青一會黑,小刀狠狠切爛盤中的牛排,機械性地咀嚼吞咽到能感受到飽腹感便放下餐具,回到次臥用工作分散瀕臨扭曲的心神。
再到傍晚,門口處傳來一陣興奮的犬吠聲。
唐瑜起身,走到窗邊用望遠鏡看去,夕陽下,
于朝從車上牽下來一條毛發(fā)油亮的大狗,狗狗一進前庭便熱情搖尾地撲向聞聲迎出來的安然。
亮起一盞盞花園燈的前庭,穿著休閑居家服的安然同精力旺盛的狗狗玩耍,一會丟飛盤、一會推秋千,時不時發(fā)出陣陣銀鈴般清脆悅耳的笑聲。那一刻,仿佛憑空長出兩只調皮的小爪子,茸茸地撓在耳蝸、癢在心底,躲在窗后的唐瑜不由地跟著勾起嘴角。
有微風吹拂起纏繞在架子上的青綠藤蔓,枝葉摩擦簌簌作響,風鈴鐺鐺。
唐瑜轉身,心情很不錯地問紀有材,“你說,有沒有一種狗,聰明、不粘人、不吵,又懂得討人開心?”
“???”紀有材停下整理文件的手,凌亂了幾秒。
他的高冷老板是在試圖塑造什么喜歡小動物的人設嗎?
算了,不糾結了,反正他也不敢問。
經(jīng)過翻新裝修和紀秘書周密的物資采買,這棟房子煥然一新,從荒宅搖身一變成為唐瑜在倫敦的落腳點和辦公處。
時間飛逝,第五天,唐瑜早早命人在國內使下的絆子終于生效。
于家是做進出口貿易的,昨日深夜,一批自倫敦運往北城的、價值不菲的貨物因手續(xù)和檢驗問題在航空港被扣下。因此,于朝作為英國分部主要負責人,不得不緊急回國一趟。
于朝提著行李箱匆匆離家那天,安然依依不舍地送到門口,關在家中的狗狗不安地叫著。
唐瑜站在窗邊,居高臨下地望下去,心底想著,曾經(jīng)他和安然也是這般。
一邊是懷念與嫉妒交錯侵蝕,一邊是興奮與迫不及待混雜跳動,唐瑜轉身打開衣柜,開始挑選起去見安然的衣服和領帶。
對了,還有香水。
唐瑜從中選出瓶木質調,放置鼻尖輕嗅。瓶身傾斜,水光搖晃,容量只有一半不到,顯然被主人用掉了不少。
唐瑜記得,安然最喜歡這款了。
他下班回家后,安然會埋在他衣衫里像只小狗聞個不停,一雙眼睛亮亮的看著他,夸唐瑜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