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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會涉及劇透、影響體驗,嘎嘎一直不怎么想說,但評論區里在提出一些問題,糾結來去,還是在這邊集中回復一下吧。有一部分劇透,請謹慎觀看!ps完整追完前31章的讀者不受影響
1、車禍電話
出現在的車禍,舒安被撞后拿手機,王菲菲口中有提到,唐瑜忙工作而忘記舒安生日,甚至前幾天,舒安還目擊到唐瑜和一個女人交談甚歡、笑意融融。
舒安必然是感到不安與難過的。
在簡介和的告白往事中,就有寫到舒安與唐瑜在身份上、感情關系里都有種落差后面才寫到更具體的內容。
舒安在這段戀情中隱有自卑、投入情感更多,相比唐瑜處于被動的下位。
被忽視,潛在情敵的危機,還有朋友的甜蜜戀情,這些都壓在舒安脆弱的精神上,他會變得敏感,害怕自己被唐瑜拋棄。
生病發燒、無法做便當的那天,他起床會先給唐瑜發短信道歉,車禍后最后一句也是在說“對不起”,那就是一種戀愛關系中的不平等、一種小心努力的討好與擔心被戀人討厭。
出事前后,他的心里都只在想著要陪唐瑜過生日。
請仔細上下文,前期舒安視角的文中,真的沒有一句話是平白無故寫出來的!
所以舒安給唐瑜打電話,是以“自己出事了”在工作與他的天平上加砝碼,在希望唐瑜回到他身邊。
生日對每個人都很特殊、很重要,尤其在舒安心里。
即便唐瑜作為一個成年人必然知道該如何照顧自己,但今天是唐瑜生日,舒安只想他今天過得快快樂樂,又明白出車禍的自己沒辦法陪唐瑜過生日,在意擔心唐瑜,才難以放下地啰嗦叮囑。
在唐瑜沒有任何解釋、毫不留情地掛掉電話的那一刻,在他從兩者中選擇工作指代前程、向上爬的野心、選擇身旁的女人安漾的那一刻,
舒安碎掉的不僅是手機屏幕和身體、還有他一直欺騙自己“唐瑜愛他”的心,肉體精神雙重打擊下,冒有死志走馬燈、受傷很重的舒安再也支撐不住,陷入昏迷。
如果唐瑜不掛電話,跟舒安說“我現在就回去,你堅持住”,舒安會堅持到撥出下一個120。不過,那樣就沒有后文的事了。
當然,在后文12章唐瑜得知舒安死訊那一部分,提到是肇事司機撥的120,
里沒寫出120,是出于情緒烘托和留鉤子的考慮。
因此,不用再糾結舒安出事文里面寫歌詞,因為是反諷。再往后寫,大家就明白了xd
2、唐瑜
讀過正文,不少人會覺得唐瑜不愛舒安。
當然,這是作者在用角色視角的寫法特意塑造出來的,并非最客觀公正的的中心構架。
文中很多藏著的細節都有表現這種別扭的感情,比如:
收到短信,囑咐司機開慢點;養成散干凈身上的氣味后再進家門的習慣;即便遠、即便下雨,每天都要去城南的學御小區住,市中心別墅里基本沒有他的生活痕跡唐聰在二十章也吐槽;在宴會上偷偷走神,很在意舒安從沒喊過自己“親愛的”;喝酒胃痛,不先去找藥店買藥吃,急著催著要回家,找舒安要揉肚子;在電梯里數秒,隱秘地期待著等會過生日的每一個事項,舒安不在家,他做了場關于長壽面的夢;嘴上說著不喜歡牛奶味,卻重度依賴著舒安留下的味道,聞枕頭聞衣服,否則無法發泄、無法安眠,同理,他自以為沒了舒安他還能夠再找別人,被鴨子小安碰到后卻狂躁地感覺自己臟了;舒安會吃他的醋,他就用北海道的照片旁敲側擊,賭氣地故意去醋去刺激舒安,想借此讓舒安回他消息……
但前期別扭又嘴硬的唐瑜不像于朝,不會承認、不會直抒胸臆向舒安道出“我愛你”一直在否認,也不會親昵地喊舒安“安安”“老婆”前面一直在喊舒安全名,不會黏著舒安、不會表現出很在意。
直白地說,
這三年,舒安以為他們在談戀愛,唐瑜則一邊很享受被舒安深愛著,一邊強迫自己去冷漠、去吝嗇于回應,但又無法藏住所有動心的細節。
這就是想在前期的唐瑜視角里暗戳戳表現出的矛盾感。
當然,對應的,在失去舒安后的三年、以及更多時間里,真正認清自己的愛意的唐瑜,追悔莫及、絕望地體驗著舒安不再愛他的每一分每一秒。
總結而言,唐瑜是個不懂愛,明明愛上了又固執嘴硬的大傻瓜,硬生生把1v1作成1v2。
沒人教過他怎么愛人,就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什么都不懂,卻又憑著這份感情上的懵懂混沌,經常不顧戀人會受傷,壞脾氣地作天作地,所以戲謔地稱唐瑜為“糖寶寶”。
ps沒有說嬰兒寶寶不好的意思!
3、失蹤不找人與時間線沒看完前面所有內容的讀者,以下是強劇透!!請謹慎!
文中每一次跨度都有很明晰地給出一一對應的時間點!
真的是反復思考才這樣安排,不存在什么邏輯問題。如果沒有看
懂劇情,建議再仔細翻閱一下,不要跳略內容!
為幫助大家理解,并解答為何唐瑜在舒安失去消息后沒有立刻找人的問題,先給大家梳理一遍時間線:
故事的開始,12月13日,舒安提出北海道旅游。
12月15日,部門清吧慶功,王菲菲吐槽。
12月21日,感冒,于朝送回家。
12月24日,平安夜,唐瑜生日,舒安出車禍唐瑜回家撥打過一次舒安的電話,回復是“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于朝接到電話去醫院在此時間。
12月25日舒安離開家操他老婆的奸夫/敗犬的心碎崩潰
面色鐵青,唐瑜眉宇間黑得仿佛能凝出灌滿妒憤的墨汁。
阿yu。
他在叫那個男的“阿yu”!
舒安……舒安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把獨屬于他的親昵名字,代表著戀人愛意的稱謂……從他身上奪走,給了另一個人。
砰——
水杯失力墜地,發出悶響而短暫的悲鳴,無法挽回地破裂成數塊邊緣鋒利的刀刃,一把把地貫穿透胸膛下的那顆炙熱心臟,反復扎刎,將唐瑜傷得破爛不堪、血流成河。
客房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中,頭頂燈光再亮,驅散不開龐然大物般籠罩下的晦暗氣氛。
深不見底的眸中掀起洶涌波濤,從難以置信到陷進絕望,翻滾的情緒有如實質,將唐瑜壓垮。
用來竊聽的工具損壞,隔壁房間里那些面紅耳赤的聲音不再傳來。可唐瑜依然無法控制變得僵直冰冷的身體。
他好似變成了一具行尸走肉,木然呆滯地立在原地,指甲深深刺進肉里,腦袋針扎得泛疼,像臺錘壞的電腦,無法運作。
水分干澀到黏連在一起的唇縫微啟,牽出皮肉撕扯的鈍痛,張開嘴,嗓子哽澀失聲。
安安……
一聲無聲呼喊,花光他所有的氣力。經受折磨苦難、生趟爾虞我詐而不曾壓彎、向來挺得傲然筆直的脊梁,一瞬間抽走了支柱,不堪承受地彎折下來。
事情是怎么變成這樣的?
他的戀人、那個最愛他的青年。
六年前的夜晚向他緊張告白的舒安,費盡心思為他學做各種面的舒安,貼滿創口貼送他親手編制的圍巾的舒安,多晚多困都亮燈等他歸家的舒安,在日記本中暢想與他的以后的舒安,設計定制戒指向他求婚的舒安……
現在,正在被別的男人,擁抱、進入、高潮。
就在距離他一墻之隔的地方。
他多么想阻止,卻沒有站得住腳的立場。
即便再怎么自我催眠、麻痹欺騙,可事實殘酷又赤裸地擺在他面前,殘暴冷酷地戳破他持續至今的幻夢。
失憶后的舒安既不認識他、又不再愛他,有了新的人生,結識新的戀人,過得幸福無憂。
一如得知死訊的那個雨夜,痛失所愛的懊悔悲痛如猛烈呼嘯的暴風雨將他二度席卷,無能為力的絕望感鋪天蓋地而刻骨銘心。
他轉身,將插在花瓶里熱烈綻放的玫瑰們用力地抓在手中,如泥碾碎。
尖銳的荊棘毫不留情地刺痛他的皮肉,傷口溢出赤紅鮮血,唐瑜卻像完全感覺不到一樣。
無心包扎傷處,甚至不敢再關注隔壁的動態,唐瑜神情黯淡頹然地倒入孤寂一人的冰冷床鋪,蓋上被褥,蜷縮進封閉的黑暗中。
腦袋空空地睜眼到天明。
眼睛很酸很脹,像兔子一樣通紅,卻流不出眼淚。身體很累,很疲憊,卻沒有睡意,那些有著舒安的身影存在的夢境,在拒絕他的進入。
舒安……為什么連微弱的、虛無的奢望,都不愿意給他留呢?
唐瑜合上眼瞼,眼底青黑濃重,全身縈繞在悲寂的哀慟中。
整理好情緒起身,下床時小腿發軟,跌倒在地。
狼狽起身,進到洗浴室,鏡子倒映出的他衣衫頭發凌亂,面容疲憊,一雙黑目死氣沉沉,望不出丁點光彩。
洗把臉出來,打開快要沒電的手機,工作事務看都不看一眼地推掉。
郵箱里,紀秘書按照他昨天的吩咐,將搜集到的、與舒安和那個男人相關的信息整理并發給他。
資料里,困在四寸照中的男人明朗英俊,對鏡頭揚起無霾而燦爛笑容,是很惹人好感的長相與性格。
唐瑜的目光落在對方的姓名一欄:
于朝。
零碎的記憶碎片觸及閃現,唐瑜眼前一花,他捂著鈍痛的太陽穴,閉上眼。再睜開,終于想起這個他隱隱感覺以前在哪見過的男人是誰。
三年前的平安夜,那場慈善晚宴上,撐著拐杖、被稱作“于老”的老頭身邊跟著的那個年輕男子!
因為那人穿著運動衛衣搭配休閑牛仔褲,在社會名流齊聚的正式宴會中顯得格格不入,所以唐瑜印象頗為深刻。
再往下滑,是舒安的資料。
看清上面的內容后,唐瑜目光怔然
。
安然。
——舒安現在的名字。
出生地,在北方。就讀大學……不在南城!
不,這不可能。
舒安和他說過,他從小就在南方長大,從沒見過雪。所以他才會對去北海道旅游那么期待。
更何況,舒安分明同他就讀的同一所大學。
唐瑜得出結論,這份資料有問題。或者說,舒安現在的身份有問題。
注意到什么細節,唐瑜往上翻動:
于朝,20xx-20xx就讀于xx大學心理學專業。
和舒安同一個專業,小一級。
是巧合嗎?
萬千思緒終止于肚子抗議般發出的巨大咕嚕聲。
唐瑜回神,這才想起來自己自昨晚起便沒再吃東西,那個法式可麗餅半路便被無處不在的小偷順走了。
他收起手機,開門,離開房間。
“阿瑜。”
他最熟悉的聲音在喚出他最渴望的稱呼,那聲溫柔呼喚直擊到心底,連靈魂都為之戰栗顫抖。
瞳中光芒重燃,唐瑜面露欣喜地下意識轉頭,朝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
老婆,我們可以加個聯系方式嗎?
隔壁房間的門口敞開,兩道身影從里面走出。
稍矮的那個忽然站定,伸出手拽了拽身高較高、正在鎖門的男人的衣角,“阿于,等一下,你的襯衫紐扣錯位了。”
他細白的手指搭在那人胸前,動作輕巧地翻弄著,同時嗔道:“怎么這么粗心?”
眸光清亮而專注,仿佛只看得到眼前之人,嘴角彎彎,語氣中并無責怪的意思,五官精致的面龐上笑意溫柔清雋。
高大男人在他面前跟只乖狗狗一樣定定站好,任他整理,嘴上在撒嬌討饒,“抱歉,我沒注意到。”
宛若降下一道驚雷擊中唐瑜,他愣怔地僵在原地。口罩下,雙唇瞬間失血蒼白。
原來,安然的那聲“阿瑜”不是在叫他。
安然順手撫平于朝微卷的領口,“弄好了。”
于朝抓住舒安往回撤開的手,貼在唇邊啄吻,俏皮地眨眼逗趣,“謝謝我親愛的寶貝。”
安然垂下眼睫,撇開微微泛紅的臉頰,顯然的害羞,卻沒有將被于朝握住的手強行抽走。
很乖。
這幅情態,唐瑜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為,他們剛在一起時,安然經常對他露出這樣的神情,有他們接吻時、他們做愛時……陌生則是,唐瑜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安然這般模樣。
他所能擁有的,只有一張冷冰冰的相片、氣味散盡的舊衣與枕頭。
簡直就是……
恍若隔世。
然而,再相見,安然這些溫柔的笑容、親昵的稱呼、羞怯的情態,已從他身上干干凈凈地剝離光,毫無保留地給了別的男人。
沒有注意到他,兩人轉身,并肩離去。
唐瑜的雙腿就像灌了鉛,沉重到大腦里的理智再怎么拼命驅使,也木到動彈不得。
他的目光貪戀而不甘地凝去,安然肌膚雪白的后頸上,幾枚艷紅的吻痕藏在烏黑發梢下,蓋戳的印記似的,存在感十足地向他炫耀著他們間的親密關系。
是唐瑜難以入眠的昨夜,于朝在安然身上留下的。
他失憶的戀人,已不屬于他。
心臟一抽一抽地悶痛,像是有成千上萬只螞蟻攀在上面,吸吮唐瑜的血、啃食唐瑜的肉,將他筋骨咬碎。
疼到全身無力、眼前發黑,唐瑜頹然地靠在墻上,自虐般想著,他們昨夜是有做得多么激烈,才會在舒安的身上烙下如此深紅顯眼的痕跡。
片刻后,唐瑜重新抬起腳步,追到電梯前。
抬頭,電梯上方的顯示屏亮起一個數字6,正是酒店餐廳所在的層數。
得益于昨日的偽裝還未卸下,身份沒被戳破的唐瑜下到酒店餐廳與舒安假裝偶遇。
他捧著餐盤,走到安然與于朝落座的那桌旁,夾著聲線,故意說出蹩腳的法語,“早上好,請問是中國人嗎?”
雖然對突然出現的金發年輕人持有好奇與戒備,但舒安還是很友好地點下頭。
“太好了。”唐瑜佯裝松下那口緊張的氣,切換到中文拉近關系,“我是今年準備到倫敦大學留學的學生,順便到法國旅游。我不會心動的人喊不出那聲寶貝
夢里的安然穿著唐瑜換下來的黑色球服,圓領松松垮垮,弓腰傾身間,墜下一輪滿月般的口子。
唐瑜鼻息微頓,視線移也不移地凝在安然衣領下那兩粒淺粉色的挺翹乳頭上,有如綴在奶油上飽滿多汁的小櫻桃。
安然里面什么都沒穿,包括褲子和內衣,只套著件空蕩蕩的球服,整個人都在向唐瑜釋放出無與倫比的魅人誘惑。
他靠過來,柔軟的手臂攬抱著唐瑜的勃頸,水色粉潤的唇瓣在鬢角廝磨,惹起唐瑜渾身酥爽的電感。
胸膛貼上塊散發出甜滋滋氣味的棉花糖,胯間升起的雄偉旗幟更是被塌下腰的兩瓣松軟臀肉給夾住。
安然的每一個動作都宛如藝人撥弄在琵琶上的纖手,不斷勾動著唐瑜的心弦,抱得思念已久的溫香軟玉在懷,禁欲三年的身體溫度如坐火箭似的瞬間變得滾燙起來。
他想和安然做愛。
壓著欲火,唐瑜摟上日思夜想的那截腰肢,眸底沉黯,帶著難以捕捉的委屈啞聲低喚:“寶貝……”
被一只雪白手指抵中唇間,阻止。
“噓。”
安然濕漉著一雙漂亮的眼,嘴角牽起的笑柔和溫暖,好像還愛著他,聲音沙沙,印在唐瑜耳邊:
“我不是你的寶貝。”
幻想中的世界驟然顛倒,光頃而暗,唐瑜被無形的大手拽著從飄飄然的云端墜向堅硬的地面。
“唐總?醒醒。”
飛機商務艙內,秘書紀有材叫醒了沉在夢魘中、一臉痛苦的唐瑜,“那個,我們到倫敦了。”
雙目一睜,片刻迷茫怔松后,又很快恢復到一貫的清明冷靜,“嗯,讓司機過來接。”
方才在唐瑜身上突兀出現的脆弱感,短暫得就像是紀有材忘了眨眼而產生的錯覺。
紀有材晃了晃頭,用力掃掉莫名浮現在腦海中,“他上司很脆弱”的離譜念頭,“好的,唐總。”
須臾,唐瑜坐上負責接送的專車。
轎車駛離燈光明亮的航站樓,車廂內慢慢浸進安靜的黑暗中。
后座,唐瑜抬手揉了揉因睡眠不足而略感疲憊的太陽穴。想著飛機上的夢,他陷進回憶里。
唐瑜從沒叫過安然“寶貝”。
和喜歡親昵地喚他“阿瑜”的安然不同,唐瑜一般都喊青年的全名。因為,他不喜歡這類黏黏糊糊的代稱。
這種稱呼在唐瑜心中,也沒有什么意義可言。
他的生母,江雪,在他還小的時候會親熱地喊他“乖乖”,當她為生計所迫,再也忍受不了他這個拖油瓶后,喚人的稱呼就變成了冷冰冰的“喂”。他的生父,唐雄利,靠柔情蜜意一口一個“親愛的”哄著身為千金小姐的唐璐詩,婚后背著她在外面亂搞。
一個張口即來的、輕飄飄的稱呼而已,單薄到代表不了任何東西。
學生時代,兩人有一次約會看電影。
散場后,安然去上廁所,唐瑜在外邊等著。
一對情侶在唐瑜身邊的位置坐下,手臂攙得親密,嘰嘰喳喳,一口一個“寶貝”地喊著彼此,對視間濃情蜜意,一副感情很好的樣子。
“寶貝,嗚嗚,剛才那部愛情片好感人啊。”
看完同一部電影的唐瑜一臉的漠然。
“寶貝,等會我們去那邊吃xx家的冰淇淋吧。”
……
三分鐘后,安然走出來,和他并肩,“阿瑜,我好了,走吧。”
被身旁情侶對話中濃度極高的某詞來回洗腦,唐瑜看向安然的同時,下意識喊出,“寶……”
如果沒有三年前的那場車禍
使用某種特殊方法,唐瑜進入了安然和于朝的家。
他擦得锃亮光滑的黑皮鞋步上凹凸不平的石階,穿過前院。
夕陽垂墜天邊,晚霞的橙光中有微風吹起,唐瑜倏地頓足,目光愣怔地望向右方,望向那座被吹得吱吖作響的老秋千。
綠郁蔥蔥的藤蔓飽富活力,纏繞著爬滿秋千框架,結下一枚枚青澀淡紫的小花苞作為裝飾。
“阿瑜,以后我們有了新家,在陽臺那擺一個小秋千怎么樣?閑暇時,坐在上面,晃悠地望著遠處夕陽落下,一定、一定很幸福!”
他的心尖像被一只大手猛然攥住,用力到砰的一下在心壁上破開一道口子,炙熱血液嘩啦啦從血管中涌出。
微風停而秋千止,唐瑜臉色蒼白如雪。
他想起來,四年前,穿著睡衣的安然躺進他懷中,抱著他的腰,眼睛彎彎,期待地、一句接一句地描繪他們未來新家的藍圖時,就提到過秋千。
而安然心心念念、為他們的新家預想的這座秋千,此刻就出現在他和于朝生活的房子里。
收回視線,唐瑜走到門庭,看見廊前掛著一串的貝殼風鈴。殼體形狀各異、色彩繽紛,在黃昏的光暈下折射出細碎而璀璨的光斑,在有風吹過時叮鐺起舞。
這串風鈴很符合安然的喜好。
唐瑜嘴角淡淡地勾起。
安然一直都喜歡這類或漂亮或有趣的小玩意,他們公寓里那個貓咪花瓶、碎花桌布、手作餐具等等,無一不是安然從某些犄角旮旯里淘回來的。
以前唐瑜還覺得安然無趣,喜歡的都是些不值錢、沒意義的東西。現在,他只會覺得可愛,對那些東西愛屋及烏,珍貴保存。
有專業人士為他破解小洋房的門鎖,唐瑜獨自一人進到屋內。他抬手,打開玄關燈,一個人的偷情
青年小腿曲線筆直修長,雪白足背上血管淡青色如
玉,赤足從唐瑜面前經過,小巧圓潤的腳趾根根泛粉,像落在暗棕地毯上的櫻。
唐瑜眸色愈深,下腹性器脹在褲中硬得發疼,呼吸粗沉。
那雙漂亮長腿曾一次次環上唐瑜腰間,有時候是主動,有時候是被逼到情欲難耐的被動。
在他們纏綿到最深處時,那對柔軟滑嫩而香汗淋漓的足尖會承受不住地驟繃,宛若根被樂手挑起、緊到極致的琴弦,等一放開手,掀起錚的強波,快感巨浪叫那肉穴濕道里的嫩肉套子瘋狂地高潮痙攣,同那雙腿一起將唐瑜死死夾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