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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這么粘人?背著眾人偷情抱腿肏穴捂嘴不敢出聲/受視角
大學球場旁,一間廢棄的舊倉庫內,灰撲撲蒙塵的體育器材間斑駁著一道道從頂部天窗斜入的昏暗陽光。
柔嫩雪白的耳垂被人含在嘴里色情十足地逗弄著,腰身更是被一只結實有力的手臂牢牢擁在運動后變得高熱滾燙的胸膛間。
“嗯,阿瑜……耳朵好癢……”
被逆光而看不清面容的高大身影舔吻著耳朵,安然軟了身,渾身過電似的酥酥麻麻。
年輕欲漲的兩具肉體緊緊相貼,隔著衣料傳遞出在這方寂靜空間內被無限放大的砰砰心跳,空氣里彌漫著初戀口味的酸甜氣。
虛掩的倉庫門外是炎炎夏日,男生們鞋底摩擦著刷上坪漆的地面發出刺耳的滋滋聲,籃球哐啷一聲,正中籃筐獲得三分。
遠處的驟然高漲的歡呼聲伴隨倉庫旁小樹林悠長惱人的吱吱蟬鳴一同傳來,而安然卻躲著所有人與他的戀人在無人問津的倉庫里偷情。
一聲低啞的輕笑穿插鉆進安然的耳蝸里,惹得他耳膜一陣酥麻發顫,面頰的溫度同即將沸騰的水一樣冒著小氣泡在升高。
“她們給我遞水,你吃醋了?”
“難怪剛才聽到我喊你你也不理,只悶頭一股腦往前走。”對方略顯粗糙的指腹撫過安然咬出枚淺淺牙印的綿軟下唇,輕輕地左右搓動那牙印、揉弄那充血嫣紅的軟肉,“吃醋也好可愛。”
“我、我……”被戳穿心思,安然的小臉騰地一下紅到熟透,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心虛,“我那是沒聽見……”
過長的劉海被眼前的人用手背撩起,露出長期遮蓋在其下的漂亮面龐。
緊接著,那副厚重粗框眼鏡也被挪開,更炙熱的唇吻霸道地落在安然染上薄紅與水光的眼尾。
這是只有他一個人發現的、藏掩在厚硬蚌殼間最獨一無二、最美麗的珍珠。
那人的呼吸變得粗重,“你知不知道,你眼睛紅紅的時候很好看?”
淚水被溫熱的舌尖貪婪地舔掉,安然忍不住敏感地輕哼,“不知道,別……別欺負我了……”
白藕般的手臂摟上對方的后頸,仰首眼巴巴地將嘴唇送上去求饒,“阿瑜,你親親這里……”
“不行。”那人的指尖壓在安然微啟的唇縫間,語氣像是在訓斥被寵壞的小狗,“今天沒有吻。”
安然不解地歪頭,“為什么?”
“因為,你沒有認識到你和她們在我心中是不一樣的。”
言外之意是不必為此感到吃醋。
“哦。”安然心里像吃了蜜一樣甜,他踮起腳,軟軟的唇肉在戀人干燥的嘴巴上蹭來蹭去,還伸出舌頭沿著對方的唇形舔了舔,“可是,真的不親嗎?我真的很想和你接吻的。如果我真的和她們不同,那你可不可以親一親我?”
“……”
空氣里安靜了一會。
下一秒,雄厚且急切的雄性氣息粗暴地侵入進安然的口腔,大舌纏住方才作威作福的舌尖嘖嘖吸吮。
“這是你自己招惹的。”
褲子被脫下,安然的臀肉被一只滾燙的大掌握在手中肆意揉捏,面團似的被擠出不同的形狀,又在雪白的肌膚上掐弄出一個個情色的紅指印。
巴掌輕輕地扇下,啪的悶響,淫蕩的雪白臀浪波波顫抖。
“嗯嗯……!”
安然被吻住的唇從縫隙里泄出一聲呻吟,猛然從被打的屁股陡生出一波酥麻的快感。
臀縫被掰著分開,幽谷里鉆進兩根修長的手指,一路尋到安然在親吻中已然變得稍有濕潤的柔軟穴口,試探地觸碰,隨后擴張著侵入進濕軟的腸道。
“哈啊——”
“噓,小聲點,外面有很多人。”
戀人的話激得安然緊張得夾緊了后穴,甬道跟張小嘴似的嘬嘬地嗦著戀人的兩根手指,綿軟紅膩的腸肉碰撞在硬邦邦的節骨上,仿佛被雞巴操了一樣開始敏感地痙攣。
看不見面容的高大戀人松開了安然被親濕的雙唇,在問,“里面高潮了,嗯?”
安然卷著藏起他被吸得腫痛的舌尖,兩眼淚汪汪,一手捂住嘴巴,乖乖地點點頭。
那人笑了一聲,胸膛微震,“小穴好騷。”
安然被近在咫尺的葷話羞紅了耳廓,鴕鳥一樣埋頭進戀人的懷里自閉起來,不肯再聽。
后穴被仔細的擴張著,逐漸加到換心給晨勃小狗含雞巴口交深喉吞精拉絲
翌日清晨,安然被戳進臀縫中的鐵棍頂醒。
他側身背躺,更早醒來的于朝則在后面抱住他,下身性器晨勃,粗硬而滾燙。
難以忽視卡在自己臀瓣里動來動去的巨物,安然臉變得有些紅,有些艱難地轉回頭,小聲提醒,“阿于,你、你頂到我了……”
做壞事被發現的于朝窘迫地往后退,“抱歉,我這就下去。”
“我不是這個意思。”安然及時拉住他從自己腰間撤走的手臂,吞吞吐吐
:“換個姿勢,我……我可以幫你弄的……”
于朝眼睛一亮,身后尾巴颯颯地搖起來。
“你先抱我起來。”
于朝積極點頭,想起安然視力還沒回復,開口道了聲“好”。他盤腿坐在床上,托著安然的屁股將人抱起,令其分開雙腿,跨坐在自己腿間,又摟著腰把人扶穩。
他迫不及待地問,“這樣可以嗎?”
因為位置的不同,兩人此刻一高一低。
“可以的。”
安然低頭去親他,于朝欣喜地感嘆“老婆好熱情”,一邊張開嘴任由對方略顯笨拙的舌頭滑進自己的口腔舔來舔去。
劃過囊囊鼓鼓的胸肌與腹肌,安然摸索著拉開于朝的睡褲,手伸進去,一把握住對方的粗大掏出來。
于朝喉結滾動,被柔軟似棉花糖的掌心握住性器的那一秒,受不住地喘了聲,胯間的性器在青年手中不由漲得更大更粗,光是看到分身被安然碰到都能興奮到精囊收緊。
勃起的陰莖很是沉甸甸,不用扶都是筆挺的昂揚粗碩,猙獰肉頭怒張著肉眼騰騰冒出熱氣,流出的粘液滑濕,整根不住地在安然手中興奮地彈動躍動著。
安然一邊同他接吻,一邊幫于朝撫慰起來,指甲刮著柱頭下敏感冠狀溝,肉眼里激動地溢出的黏糊性液,沾染上他的掌心,在上下擼動摩擦時總是帶起嘰咕嘰咕的濃稠水聲。
老婆弄得他上下都好舒服……
于朝癮君子似的用力吮吸住安然的小舌頭,反復吃著那根又軟又嫩又滑的甜肉,只覺得怎么吃都吃不夠、吃不膩。
被對方反撲到過于激烈的一吻結束,安然喘了幾口氣,待胸膛平復,挪著屁股從于朝腿上退開位置,匍匐著身貼在床鋪,頭壓向于朝的胯間,正準備含住那根熱情的巨龍。
于朝嚇得捂住自己的小弟弟阻止,癟著嘴一臉慘兮兮的,“老婆,那里臟,別吃……用手幫就很滿足了。”
安然呼吸所聞到的都是于朝下身干凈清爽的氣味,嘴唇親在他手背上,安撫道:“不臟的。”
于朝感動至極,他老婆對他真好。
趁小狗不注意,安然一把拂開擋住肉棒的手掌,腦袋深埋,啊嗚張嘴將肉棒含進口中。
唔,好粗、好大。
嘴角幾乎要開裂,狹窄的內腔完全被粗大占據,安然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味從他舌面的味蕾擴散至大腦。
再往底下吞,龜頭重重地頂開安然嬌嫩的扁桃體,操到他咽喉深處里去。
柔軟韌性的肉壁緊緊裹在于朝的分身上。
感受到外物的入侵,喉穴不適應地干嘔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津液來潤滑,給于朝一種正在被榨精的錯覺。
“老婆,嗯,輕點……”
感覺到嘴中肉莖正激動地躍動,似乎即將高潮,安然仿佛受到鼓舞,更加賣力口交起來。
“哈啊……”
他一會深喉,一會一上一下地吞吐著,嘴巴套子一樣開始嗦在龜頭馬眼上,吸得啵嘰啵嘰響,舌頭還配合著舔弄柱身,將那根雞巴含得濕漉漉、水淋淋。
“嗯——老婆,我要射了,你先吐出來……”
口了將近二十來分鐘,于朝后腰繃緊,馬眼抖動,安然做完最后一個深喉,讓于朝的雞巴一股股地射進他胃里。
隨后,安然慢慢地將射精后疲軟下來的性器從自己喉嚨穴里抽出來,分離時兩者間勾扯出幾縷黏膩拉絲的白精。
于朝連忙抽幾張抽紙給安然擦干凈,再扶安然進衛生間刷牙。
之前的牙膏用完了,于朝新買了一只回來,拆封打開一看,是玫瑰荔枝味的。
他擠好在牙刷上遞給安然,“試試這個牙膏,應該很好用。”
“好。”
安然刷完牙,順著盲人扶手自己慢慢騰騰地挪出來。
外面的于朝已經疊好被褥、開窗通風,又打開電視放新聞節目。
見狀,他好奇地湊上來,鼻頭聳動,在安然唇邊小狗巡視領地似的嗅了嗅,肯定地點頭,“新牙膏果然好香。”
聞著聞著,于朝又開始朝安然撒嬌、討要親親,“老婆,我也想試試荔枝味的吻。”
安然嚴詞拒絕,“不行,今天已經親夠了。”
他前天便給于朝定好了規矩,比如一日內最多接吻一次、在外人面前不能光明正大喊老婆等等,周末再視本周內的具體表現給予一些額外的嘉獎。
“老婆~”超級黏人的大型犬抱著安然不放,柔軟卷毛蹭在他頸側肌膚上,癢癢的,“一次怎么可能夠嘛。最后一個,再親最后一個……老婆你最好了,求求老婆了……”
最后,剛做完口交的安然被精力過于旺盛的年下戀人扣著腰肢親得整條舌頭都木了,嘴巴也使用過度的嫣紅腫起,像極了熟透的紅石榴肉。
今日早餐吃的是于朝在醫院附近一家口碑不錯的中餐廳訂的營養米粥,店員送來時香氣撲鼻。
安然剛吃進無套也
可以
安然對電視新聞所播放著的內容并無過多反應,單純只將其當做與自己毫無干系的背景音。
是了。
雖然眼睛上的遮光布條已經拆下來,但目前安然的眼睛依舊是看不見的,他并沒有直接看到唐瑜的照片。
于朝自心底感到如釋重負,安然沒有對“唐瑜”這個名詞有反應真是太好了。
這意味著,他的謊言還能繼續維持下去。
可即便如此,唐瑜這個人的存在就宛如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高高懸掛在于朝奮力編出的夢境之上。一旦這把利劍落下,足以在安然面前深深地將他刺穿,剖出他卑劣的自我。
于朝害怕著那一刻的到來,害怕著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盡數化為烏有。
然而于朝最害怕的,是安然不再愛他。甚至,那雙眼里會充滿了對他的憎恨與厭惡。
看來,他得找時間去拜訪一下名片上那位亞伯拉罕醫生了。
再抬頭,安然已然將碗中的早餐吃凈,于朝熟練地抽出抽紙幫他擦嘴。
飯后,于朝手機響起,看了眼來電人后詢問,“安安,我可以在這里接個視頻電話嗎,我二哥的。”
安然點頭,回他“可以”。
他的確不介意,反倒對于朝因自己的緣故無法回家過年感到愧疚。
于嵐的身影出現在手機屏幕里,背景則是他在于宅的房間,窗外掛著暖橘色的夕陽余暉。
“阿朝,晚上好。咦,你那邊現在是早上嗎?”
于朝將手機鏡頭轉向窗外,給于嵐看那片藍天,“是早上。”
“哦,那就早上好!呃,我該怎么稱呼,喊弟媳嗎?”
安然聞言,連忙擺手,“二哥不用,叫我‘安安’就好了。”
“那可不行。”于朝不滿撇嘴,率先反對,“‘安安’是我喊的。”
于嵐那家伙沒有自己的老婆嗎,憑什么要那么親密地喊他老婆。
“喲”,于嵐在視頻里打趣,“臭小子這么快就醋上了?”
于朝瞪了他一眼,“他叫安然,哥你喊他全名就可以了。對了,爸媽和大哥怎么不在?”
于朝現在總算是有點理解為何他家大哥總喜歡暗搓搓炫耀大嫂了,他現在也很想向他的家人介紹、炫耀自己的老婆。
然而,于家人除二哥外都不知道安然的存在,更不知道小兒子的性向發生大轉彎,還對于嵐口中“于朝去英國交換進修了”的說法信以為真。
所以,于嵐才在除夕夜躲進自己房間里偷偷摸摸給于朝打去電話。
于嵐先是無聲地念出“在樓下”三個字,又做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于朝要避開他們,接著又比了個出去談的手勢。
他嘴里另一番話則是講給看不到他們兄弟間互動的安然聽,“哦,他們都去埃及旅游了,下次有機會再見吧。我還有事,先掛了。”
安然:“好的,二哥再見。”
于朝找了個借口離開病房,到樓下的花園,重新撥去電話,“二哥,有什么事嗎?”
于嵐開門見山地問他,“安然和唐瑜認識?上個月,唐瑜找人找到明仁醫院里來了。不過,他打聽完遺體的去處后就走了,沒有過多糾纏。我想,偽造安然舊身份死亡的事情應該沒有暴露。”
“是。”面對兄長,于朝大方承認,“他是安安的男朋友。”
末了想想,他又補充上“曾經”兩字。
于嵐驚得倒吸一口涼氣,一不小心嗆到咳嗽。
他是知道弟弟苦于暗戀的人不喜歡他而偷天換日不假,但他根本沒想到弟弟暗戀之人的男友是唐家那位啊!
“咳咳,你……你……怎么偏偏喜歡上唐瑜身邊的……”
于朝不在意,“那又怎樣?唐瑜都同安家訂婚了,肯定不是真心喜歡安安……”
于嵐打斷于朝,“唐瑜與安家的婚事取消了,是他自己主動提出的。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是什么,但很可能和安然的消失脫不開關系。”
于朝剩下的話卡在嘴里,神色幾度變化。
最后,于朝拳頭緊了緊,一臉認真地對他二哥說,“事已至此,我不會放手的。哥,我這輩子非他不可。”
“你不幫我,我就告訴大哥是你弄丟了他與大嫂的定情信物。”
“臥槽!你個臭小子!”
于嵐疲憊地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他弟這倔模樣簡直是跟他們爺爺在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雖然唐瑜現在陷進故意傷人案件中抽不開身,但保險起見,你和安然暫時先不要回國了……安然學籍的事情,我來搞定。你那部分你自己同爸媽和大哥他們講,就說你畢業后要留在英國的分公司上班,幫我分擔壓力。”
“好,謝謝二哥。下次回國,我給你帶豪華英國特產。”
“滾,我不吃炸魚薯條。”
時間飛逝,三月初,安然康復出院。
一輛出租車開到一棟歐風二層小洋房門前,停下。
終于換下藍白病服、穿上正常衣物的安然打開車門,邁腿下車,于朝抱著一個大紙箱緊隨其后。
安然住院的這三個月里,于朝時不時往病房里買來一些新奇的小玩意逗他開心,有一串串的貝殼風鈴、有一個每個時辰會放出不同歌聲的旋轉八音盒、一只可以睡覺時抱進懷里的毛茸茸泰迪犬玩偶等等。
辦理完出院手續后,安然舍不得丟棄于朝送給他的東西,裝了滿滿一大箱帶到新家。
是的,他和于朝的新家。
一想到這個,安然嘴角的弧度怎么也抑制不住,胸膛之下的心臟撐得滿滿漲漲的。
他隱約記得,似乎在很久以前——也就是失憶之前,他便期待著能夠與他最愛的人組建一個新的家庭,相伴余生。
安然曾對他們的家有過很多美好的暢想、寫下一段又一段的裝修與布置的靈感,可惜他現在都忘光了。
出租車剛駛離,安然身邊驟然刮起一陣風,風里留下于朝火急火燎的一句“安安,你先等等,我去放下箱子再回來接你!”
安然的眼睛還沒好完,目前只能勉強察覺到外部光與亮的變化。不過,醫生說他腦中的淤血已經吸收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能重新視物。
于朝放下箱子,步履匆匆地推開客廳通往庭院的玻璃門,又似一縷抓不住的風,轉身出門,大步躍過前院的塊塊石板,奔向乖乖站在小洋房外等他的戀人。
“我好了。”于朝氣吁吁地站定,掌心貼在褲縫邊擦拭干凈,小心翼翼地牽起安然的手,笑容燦爛,“安安,我們走吧。”
他引導著安然的手去推開吱吖作響的木門,“這是前庭的木門,房東說它有十年歷史了!”
他引導著安然走過凹凸不平的石板,“入戶前的臺階共有6塊,安安你慢一點,昨天剛下雨了,小心滑。”
“右邊是爬藤的單人秋千架,等哪天出太陽,我推著你玩;左邊是一排動物地燈,有狐貍、有天鵝,都很可愛的,不過你要是不喜歡,我再給你換掉。”
“這里是玄關,靠墻有一張換鞋凳。”
“這里是客廳,沙發很大,可以睡兩個人!”
安然鼻頭微動,聞到穿堂而過的微風帶來陣濃郁花香,語帶驚喜,“阿于,是花園嗎?”
“是。”于朝帶著安然跨過玻璃門,來到小洋房后的庭院中,“這里是我們家的花園。”
喜歡和老婆黏黏糊糊的小狗一些葷話py/指奸/親批舔穴
于朝激動得反復確認,得到肯定的回復后,抱起安然,噔噔噔跑上二樓,推開臥室門,走進去,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臥室的床上,“我們現在在臥室了。”
那股子沖動勁緩過去后,于朝又變得緊張拘促起來,舌頭打結,“我們,現、現在就脫衣服嗎?外面,還、還沒天黑……”
“拉上窗簾就好了啊。”安然先鉆進被子里,蛄蛹著一番搗鼓,最后露出一雙眼睛,“阿于,快點。”
“好!”
于朝打了雞血,聽話蹭地起身,拉上臥室窗簾。
室內陷入一片昏暗中。
于朝往回走的時候不小心變成同手同腳,憑空都能絆到自己,膝蓋一軟跪在床邊,差點虔誠匍匐的四肢著地。
幸好,安然看不到他此刻的狼狽捉急。
于朝連忙扶著床爬起來,“拉好了。”
安然聽到聲響,掀開被窩,“那你進來。”
于朝定睛一看,隱約瞧見被子里戀人全裸的輪廓,霎時間臉都燒紅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真的要做了!!
他的偷來的愛人小狗開苞破處操穴內射
接連滴在安然身上的是于朝的鼻血。
可憐于朝,還不知道安然的眼睛看得見了,只顧狼狽仰頭,一邊用右手捂住正往下滴血的紅鼻子,一邊張開嘴巴悄悄換氣,不敢叫安然聽見。
畢竟,在做愛時像個處男一樣激動到流鼻血,實在是太丟臉了。
安然環顧四周,在床頭柜處發現一包開封的濕巾,抽了張遞給他,“怎么突然流鼻血,身體有沒有覺得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謝謝老婆。”
于朝自然而然地接過濕巾,先是給安然擦去胸膛的血跡,再用來擦自己的鼻子,說話時帶鼻音,悶悶嗡嗡的,“我沒事的,不用去醫院。”
鼻頭流出的血量不多,于朝三兩下擦掉,投籃一樣抬手一丟,正中垃圾桶,露出滿是得意的神情,扭過頭,遲鈍地恍然反應過來。
“你,你……老婆你都看見了?!”
糟糕,他這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老婆會不會看穿他還是處男啊?
他連忙磕磕絆絆地解釋,“我、我只是最近吃得太上火!老婆,你別誤會了,我很行的。”
雖然是是老婆的氣味
日歷翻進四月,滿目的綠意同烏云雨水一同降臨倫大校園。
臺上的教授在下課鈴聲響起的一瞬終止講課,ppt切
換到新布置下去的作業上,底下的學生們紛紛發出慘叫。
安然記下新作業的要求,默默合上課本,收拾文具。
按錄取文書,他本該在今年九月到心理學及語言學學院報道,成為心理系的研一新生,校方體諒他的情況特殊,允許他提前入學,同大三的學生一起上課,以助他重新拾起車禍后遺忘掉的專業知識。
好在,有于朝特意讓人從國內寄來的本本筆記幫助,安然學習進度飛快,教科書瀏覽過一兩遍便能熟記于心。
入學半個月,安然基本適應了在倫敦大學上課的日子,課程進度不但絲毫沒落下,還因扎實突出的學術底子引起不少教授的關注。
“嘿,斯蒂芬教授,下周三前每人提交一篇六千字的論文——天啊,您一定是在開玩笑吧!”
他聽到身后的同學壓低聲音嘀咕,“shit,早知道當初就不選魔鬼芬的課了……”
“教授,我們上次的小組項目還沒完成呢。”
“我可沒有同你們一起過愚人節的好習慣。”教授無奈攤手,“學校規定,期中成績必須由三項不同形勢的作業構成。我猜,你們一定不會喜歡趕deadle,提前布置下去,對你、我都好。”
“那么,祝同學們周末愉快……喔,參加派對可不要喝太多的酒,以免把作業要求忘光。”
說完,白胡子教授腋下夾著自己的公文包,腳下抹油匆匆離去,留下郎爽笑聲在階梯教室內回蕩。
眾人漸散,教學樓走廊上,安然低頭看于朝發給他的消息。
國內大學的畢業答辯季將近,于朝導師實在放心不下老友于國良托付他門下的學生,每天中午準時奪命連環call,催在英漂到樂不思蜀的浪子上交論文進度,生怕日后在答辯上被敗壞辛苦積累的名譽。
于朝每天沉迷和老婆貼貼,在導師的循循教誨中才幡然醒悟他的論文還沒開始寫,嚇得日夜連肝,一邊寫得抓狂、一邊裝可憐賴進安然懷中撒嬌,一周過去硬是連題目都沒決定。
幾天前,導師再忍不下于朝的拖沓低效,在視訊里將他罵得狗血淋頭,勒令他立刻、馬上飛回國準備初審,否則周日就告到他爺爺那里去,反正于國良那壞老頭子總來他家里蹭他珍藏已久的茶葉喝。
臨近飛往華國南城航班的安檢時限,于朝爭分奪秒地纏著來送機的安然親熱,行李箱晾在一旁,黏糊糊地摟著青年的腰,不顧反抗,嘖嘖吃著他的舌頭。
“夠了,夠了,這里是公共場合,不要這樣。”
“對不起,怪我忍不住。”吧唧吧唧親最后兩口,于朝戀戀不舍,“安安,安安,我走了,你要記得想我。”
在外面,于朝被安然禁止喊出“老婆”兩字,只能用親昵程度不相上下的“安安”代替。
安然拍了拍他緊緊纏在自己腰間的淺麥色手臂,一臉無奈,“又不是不能視頻。”
于朝不滿,“那不一樣。”
英文廣播在提示xx航班的旅客請盡快登機,于朝不得不放開安然,拉起行李箱,一步三回頭往安檢入口走去,每次轉頭過來,都跟主人上班后獨守空房的小狗似的眼巴巴地瞅著安然,“我真的走了。”
安然揮手告別,提了下嘴角,“阿于,一路平安。”
要說心中沒有丁點不舍,必然是假。從車禍醒來、失明又失憶地面對全然陌生的一切的那天起,他的戀人便一直守在他身邊寸步不離,細心呵護、裝怪逗樂,一點點化解安然隱埋心底的不安。
安然早已習慣在他身邊有于朝的存在,習慣每天醒來生日禮物用老婆的內褲自慰語音和情色照片撩撥
今天是四月一號愚人節,同時也是于朝離開的,你有這份心意我就很開心了。”
“怎么就大費周章了?”于朝從身后勇手臂環抱住安然腰身,胖墩墩的大熊一般帶著人往前挪動,“只要老婆開開心心,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于朝記得,就在去年安然生日的安安,我回來了屁股坐臉舔穴舌奸高潮噴愛液洗臉/清純jk皮膚的老婆/敗犬孤零零
翻出半打面條、一粒雞蛋,于朝快速掃一眼手機上的教程,系上圍裙挽起袖子開始起鍋燒水。
十多分鐘后,一碗熱騰騰的長壽面新鮮出爐。
于朝端出,放在桌上,擦了把汗,“安安,來嘗嘗……不過家里沒有蔥花了。”
安然搖頭,“沒關系。”
因是三年后再相遇,你身邊不是我沙發doi
空蕩的房子內無人應答。
打開燈,公寓內物品的擺設與唐瑜離開前別無二致,表面蒙上層薄灰。
客廳花瓶里,鮮花枯萎凋零,一地殘尸無人拾掇。
所有的一切都在向唐瑜宣告,這間房子的主人已徹底離開的事實。
心口處泛起密密麻麻的悲慟,那撕裂般的痛在一路擴散開,連唐瑜的指尖都一同麻痹。
在過去的數個沉默的深夜,唐瑜反復承受、品味這些苦痛,現今早已麻木。
不是不痛,而是已然痛到感受不出痛感。
唐瑜給陽臺的花草澆水、施肥,丟掉瓶中枯花,避著刺整理亂散的枝條,換成大束且濃烈的玫瑰,拿起掃把和抹布打掃室內衛生,再向附近超市訂下一整箱的生鮮配送,填滿空蕩的冰箱。
他有條不紊地、清除掉那些在赤裸裸地向他昭示舒安他不在家的跡象。
等公寓被他收拾得煥然一新,墻上掛鐘指向九點整。玄關有門鈴響起,是唐瑜在國內的助理幫他在某評價極高的烘焙店預訂的生日蛋糕。
他回頭,對房門緊閉的臥室呼喊道,“安安,我訂的蛋糕到了。”
開門,用隨身攜帶的鋼筆在收貨人處簽下“舒安”的名字,唐瑜將蛋糕提到只有他一個人的餐廳,用比審視重要文件還仔細的動作緩慢拆開。
烘焙店的裱花師用淡粉色的奶油在蛋糕表面寫下唐瑜備注的內容:
——祝我親愛的安安,
——24歲生日快樂!
看到那兩行可愛字體的一瞬就仿佛聽到舒安略帶驚喜的抽氣聲,唐瑜嘴角柔和地勾了勾,隨后又曇花一現地落下,平直。
因為他的愛人死在了23歲,那人再也不可能看到生日蛋糕上的這行字。
謀殺的始作俑者,唐聰,沒有了唐瑜這個心源,現今全靠醫療設備在醫院吊著命,沒幾天可活。
臨死前唐瑜去見他,以唐家夫妻面臨的刑事訴訟逼問他舒安遺體的下落。
罩著呼吸機的唐聰費勁地擠出個丑陋的怪笑,瞪向他的雙目中惡意滿滿,說他已經把他的小情人的尸體燒成骨灰倒進唐宅的下水溝里,無論如何唐瑜也再也找不到他。
生命警報器響起,唐瑜叫來醫生。他不會讓唐聰這么輕易的死去,他要把唐聰留下來折磨一輩子。
生日蛋糕插上數字蠟燭,點燃燭火,唐瑜先是問旁邊一句“好吃嗎”,沒等到回答便閉上眼睛,開始默念許愿。
“阿于你問我許了什么愿?”
“不可以說的,說出來愿望就不靈了……不過,阿于你可以在心里面猜猜,是和我們有關的哦。”
唐瑜的嘴巴閉得緊緊的。
再睜開眼,他拿起刀將蛋糕切下小塊,叉進嘴里,奶油與濕軟的胚體一同在他的舌尖化開,留下甜而不膩的余味。
很好吃,是舒安喜歡的口味。
唐瑜面無表情地一口一口填塞著,不一會便將他從來就不愛吃的甜食全部吃干凈。
又做了碗面,可惜吃到一半就忍不住反胃,到衛生間里吐出來,最后唐瑜的胃里還是空的。
收拾完桌面,唐瑜吃下胃藥,進到浴室洗漱,換上以前舒安買給他的舊睡衣,睜著雙眼木木地平躺在床上。
冷瑩月光照映下,曾經還嫌棄過的狹窄擁擠的房間,此刻在唐瑜眼里變得無比寬敞、空闊,如同置身荒野。
舒安留下的件件衣物同厚實的被褥環繞在身邊,可唐瑜還是寒冷發抖到無法入眠。
“安安,我好冷,你可不可以抱一抱我。”
一片寂靜。
起身吃下安眠藥,唐瑜抱著舒安的枕頭終于漸漸沉睡。
男人那對眼珠,在眼皮下不穩定地轉動。
推開門,還是那個玄關。
客廳里亮著的燈驅散開那片濃重的陰寒幽暗,電視機被人打開,正播放著充斥滿歡聲笑語的節目,鍋鏟碰撞聲和飯菜香一齊飄出,公寓里有了家的意味。
舒安聽到聲音從廚房里冒出來,見到唐瑜后臉上的欣喜掩藏不住,脫下圍裙,踩著兔子拖鞋噠噠噠朝唐瑜走來,展開雙臂,一把抱住了渾身冰冷的唐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