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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是舒安的家屬嗎?病人他醒了
尖銳的長聲鳴笛如一道驚雷,劃破平安夜寂靜的夜空。救護車警示燈紅光頻閃,疾馳著駛過馬路,最終在醫院急診門前停下。
躺著傷者的轉運床平穩下車,輪子一觸地便開始嘎吱嘎吱飛快轉動,人流自覺分散讓路,醫護們火速將全身是血、重創昏迷的青年推進手術室。
護士站也隨之陷入新一輪忙碌。
“身份確認……沒有身份證……快,打開手機,聯系傷者家屬!”
“已經在找了,患者手機好像有點壞了,打不開聯系人。”
“咦?通話記錄里你是我的戀人嗎?對著偷拍的睡顏性器勃起,意淫自慰
舒安學長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這是很少見的。
于朝手撐下巴,一邊轉筆,一邊忍不住偷瞄大他一屆的青年。
他的睡顏恬靜柔和,細伶伶的手臂折曲,墊于臉側,不設防地擠出團白軟嫩彈的頰肉,于朝都不敢想象手指戳上去會有多軟。
一排秀密的羽睫撲下片陰影,鼻頭小巧。嘴唇紅潤,唇縫微張,肉紅舌尖水光淋淋,隱約可現。
烏發下露出截溫潤雪白的后頸,白襯衫貼著背脊的曲線,束入后腰。
細瘦的腰肢下,長褲布料裹著兩瓣弧度飽滿的臀肉……
于朝耳朵發燙,心跳加速著轉開頭,手一抖,筆飛出去。
他怎么會對帶自己的同門學長產生這種奇怪的感覺?
到教室走廊外冷靜片刻,上課鈴響起前兩分鐘于朝才猶猶豫豫地挪到位置上。
終究按捺不住心癢,偷偷舉起手機拍下。
體內沸騰著的熱意一直持續到夜間,于朝洗完冷水澡躺在床上,剛閉上眼,安學長睡著的樣子浮現在腦海中。
細微到連胸膛的起伏、耳朵上的絨毛、嘴巴呼出的氣息都清晰不已。
“……”
他硬了。
雞巴直戳戳地頂著內褲,頭部濕噠噠地吐出液體。
于朝羞憤欲死,一把掀開空調被,指著自己的小兄弟循循勸誘。
“就算安學長確實很好看,可是是男的啊!”
“安學長對我這么好,你怎么能這么齷齪!”
雞兒還是梆硬,矗立不倒。
于朝徹底沒底氣再罵了。
紅著臉翻出手機相冊,脫掉半濕的內褲,對著偷拍的照片開始自慰。
幻想著舒安在他偷拍時醒來,驚訝得雙眼瞪大。
于朝擼著胯間粗長肉粉的處男陰莖,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沖向他。
“安學長,嗚,安學長,對不起……”
舒安學長沒有怪他,而是很溫柔地在幫他,貼在他耳邊夸贊他好硬。
于朝粗喘里夾著興奮的哭腔,拇指揉弄龜頭,馬眼水淋淋的溢出腺液,散發出性欲蓬勃的精臭味。
“好舒服,安學長的手好舒服……精子要忍不住了……”
舒安學長在對著他笑,學長笑起來的時候會有兩枚可愛的小酒窩。那是他現實中從沒見到過的。
“唔嗯!”
于朝悶哼著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弄臟了勁瘦的小腹。
他倒在床上,扯過枕頭猛地蓋住自己燒得滾燙的臉。
“我不是故意的,學長……”
大三下那年盛夏夜晚,于朝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一位同性學長。
家庭條件優越,又是老來幼子,于朝幾乎是在家人們的疼愛中長大。長相英俊、為人和善、性格開朗,自從上高中,不少人向于朝表達過好感,男的女的都有,但于朝就是無法對他們產生這方面的好感。
前輩子活得順風順水無憂無慮、不知煩惱為何味,卻在舒安身上吃遍了求而不得的苦澀。
在意識到他對安學長的感情既超過師兄弟、又超過朋友的界限前,于朝一直以為的理想型是妖嬈美艷的女生。
他情人眾多的二哥是家里最先瞧出他狀態不對的人。
得知幼弟暗戀同性、不敢告白,于嵐笑得在于朝床上毫無形象地打滾,眼角擠出淚來。
笑完后,于嵐虛空點煙,摟過于朝的肩膀,吐出圈看不見的二氧化碳,語重心長:“我愚蠢的弟弟啊,喜歡就趁早上啊,怕什么怕。每猶豫一步,說不定被人先行搶走的概率就大一分。”
“下個無傷大雅的藥,在床上睡一覺,人不就成了……”
于朝氣他嘴上說得簡單又亂來,一點也不能理會他做了二十多年的直男、一夜間性向變彎的糾結心態,罵著將人推出房間趕走。
大半夜睡不著摸到自家花園里,蹲在一叢盛開的月季前,一邊揪花瓣一邊數著碎碎念,“表白,不表白,表白,不表白……”
于朝一朵接一朵,方女士辛辛苦苦養好的莫奈落了一地,一切重新開始心機小狗趁機拐走老婆
“患者的腦部在車禍中經受到不小的撞擊,確實存在喪失記憶的可能。不過,這些記憶并沒有
在他腦海里消失,類似于電腦資料被封存起來無法讀取而已,后續治療得當的話還是可以找回的。”
“……那他的眼睛呢?”
“從頭部ct的檢查結果來看,創傷后有出現視神經壓迫癥狀,這類失明一般只是暫時性的,積極治療,讓患者心情保持穩定、避免緊張激動或者其他負面情緒,治愈的可能性很大……”
單獨同主治醫生了解完舒安的病情,于朝彎腰道謝,“謝謝醫生,您辛苦了。”
“不用謝,都是應該的。”
告別醫生,于朝來到住院部走廊的僻靜處,拿出手機撥通某個號碼。
“喂,阿朝?”
“二哥,我求你幫我件事情。”
于嵐聞言直起身,“什么事?”
他這幼弟被母親管得嚴,長這么大向來是乖乖仔一個,年年收到的紅包老老實實攢在小金庫里,有什么想買的東西也不問他們要卡要錢,更不像其他富家子弟那般到處結交狐朋狗友到處玩鬧,門禁前會準點到家,從不在外面惹事,極少有向作為哥哥的他求助的情況。
聽完于朝說的內容后,于嵐陷入沉默,片刻后才答道,“爺爺他知道么?”
“不知道。”
“是上次你跟我說的那個人?”
“嗯。”
“……”于嵐感到頭大,越發后悔自己那天喝多了沖幼弟瞎講了一通,“你這小子,怎么一出手就給我搞個大的……”
搞起手段來比他這個當哥哥的還要狠,到底是誰把他可愛乖巧的弟弟教壞的?!當然,絕對絕對不可能是他自己!
“哥。”
被弟弟一聲打斷,于嵐住嘴不再絮叨,嘆了口氣后最后問一遍:“阿朝,你真的要這么做?”
“嗯。哥,我長這么大就求你這一次。”
于嵐徹底敗下陣來,“好好好,哥哥我后天就幫你搞定。”
“阿朝,你要記住——”
于朝正準備掛斷電話的手一頓。
“這是你今天親手種下的因,無論以后結出什么樣的果,你都無法回頭。咱于家人都是頭倔驢,哥哥是個失敗的過來人,更不是什么好榜樣,自知勸不動你什么……你,好自為之吧。”
“……我會的。”
和于嵐通完電話,于朝從褲子口袋里翻出另一臺屏幕破裂的手機。
正是他代替舒安保管的那一部。只不過,它現在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關機,拔卡,掰斷,丟進垃圾桶。
于朝一系列動作沒有半分猶豫。
一聲咔噠的輕響,不遠處吹來一陣微風。
床上的青年安靜地坐著。
他的眼睛上蒙著黑布,雙手交疊,拘促地放在被面上,聽到聲音立刻敏銳地抬起頭,“阿于,你回來了?”
醒來后面對戀人的離開,他在感到不安。
一個失去記憶、失去視力的自己,會不會被當做累贅丟棄……
于朝一步步走向他的學長……不,現在是他的戀人,坐在床邊。
似乎感受到青年的緊張,于朝主動牽起青年的手,十指交扣,“嗯,安安,我回來了。”
溫暖的觸感從貼著的掌心處傳遞過來,讓青年感到無比的心安,信任地靠上戀人寬厚結實的肩膀,“醫生……有和你說什么嗎?”
于朝對他說,“你的情況有些嚴重,等身體好轉一些,我帶你出國治療好不好?那邊的專家有更好的治療方案。”
“那個,我有錢嗎?”
于朝一愣,不知道青年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問。
不過,根據青年平日來的穿著用度來估量,富三代思考了下,謹慎回答,“應該不是很多。”
“那……出國治療,會不會給阿于帶來負擔?如果……我,我可以先不治的……”
于朝這才明白過來為何青年聽到出國治病一條落魄的敗犬在獨自哭泣
市中心的夜晚,人群與車流俱是熙熙攘攘。或樓宇上的大屏、或街面小店的頭頂,各式色彩的燈牌常亮不暗,熱鬧盈市。
大廈頂部,一家只對特定客戶開放的空中花園咖啡廳內,角落里一男一女在交談。
結束日本之行后僅是三天沒見,落座在安漾對面的男人、她的未婚夫,竟變成一副陌生的模樣。
頭發微長,眼底兩片濃濃青黑,下巴青荏冒出尖兒,拉碴而不修邊幅。
外套和襯衫無人料理,都是皺巴巴的,眼神更是空落得仿佛被惡魔抽走了靈魂,在動的只是一具空殼。
與其說這人是業內那位鼎鼎有名的唐家二公子,不如說是拾荒歸來、誤入富人區的窮酸乞丐,一時間令安漾瞳孔地震,不敢開口確認,幾度懷疑自己是不是選錯了合作伙伴。
然而,在聽清唐瑜同她談起的內容后,饒是家教良的安大小姐也忍不住提高音量:
“你說你要解除婚約?!”
涂著幽藍紫蔻的纖纖細手在主人情緒激動間
不小心碰掉放在桌邊的調羹,落地聲響清脆,引得不遠處的其他桌客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幸虧咖啡廳每處卡座間都設有隔斷擋住。
安漾強烈懷疑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克制下情緒,壓低聲音,“唐瑜,你剛才是認真的?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嗯,我是認真的。解除婚約對唐、安兩家造成的影響和損失,我會負責。”
安漾不解。
唐瑜這種做法,對他而言完全是百害無一利,根本沒有動機!
“你腦子進水了嗎?!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胡話,戒指也買了,我們要訂婚的消息我爸早就放出去了,你現在同我說不訂了……”
轉動眼珠,安漾突然狐疑地打量起男人。
像極了一條挨了揍斷掉腿、高熱中又淋了冷雨,變得落落魄魄、躲在垃圾堆里舔舐無法愈合的傷口的敗犬,曾經的趾高氣揚盡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望不到頭的頹廢與無望。
“是你那個小情人要求你這么做的?難道你現在這幅慘樣也和他有關?”
剎那間,八卦之火在安漾敏銳的心中熊熊燃起。
“他真的要和你分手啊,看來那神社也不怎么靈啊……嘖嘖,上次你還對我篤定地說不可能分手。”
她不由得幸災樂禍起來,“現在他人跑了,追不回,你知道后悔了?”
安漾的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插進唐瑜傷痕累累的心口。
胸口處泛起密密麻麻的悔痛。
那好似將心臟攥成一團的強烈絞痛鋪天蓋地,無處可逃——唐瑜也根本不想逃。
后悔?
要是虔誠的后悔能夠讓時間倒流,唐瑜愿意將自己僅剩的所有時間、所有生命交給它。不,無論什么代價,他都會毫無怨言地支付……
只要,只要能讓那個人回到他的身邊……
唐瑜后槽牙咬得戰栗抖動,濃重的鐵銹味在他的口腔里蔓延,垂眸,就著杯中沒加一點糖分的苦咖啡一同咽下。
一個保管得當的白色盒子推到安漾面前。
打開,里面裝的是他們訂好準備在訂婚宴上交換的戒指。
“真的很抱歉,安漾。”
安漾這才注意到,唐瑜右手的無名指上,已經帶上枚素戒。
當他拿起杯子,手腕翻轉,露出橫亙在青白肌膚上的道道紅褐傷疤。
顏色新鮮到能夠辨別出是最近幾天劃開的,隨后又被白色細線刺進皮膚里,強迫地一針針縫上、蜿蜒出一條條丑陋的蜈蚣腳。
安漾震驚到說不出話來,聯系到她爸說前天碰巧撞見唐雄利的車從私人醫院里開出來,霎時明白了一切。
“唐瑜……你至于么……為一個沒名沒分的小情人……居、居然……”
在他們這種世家里,愛情是種奢侈品。
有不少人在為利益組建表面家庭,更有不少人為滿足欲望包養下年輕漂亮的床伴。
碰見喜歡的就硬上,玩膩了再換,有貪心越界的,悄悄地解決掉。
唐瑜張了張口,辯解:“他不是什么小情人……他是——”
——他是我的戀人,我最愛的人。
男人嘴里的話還沒說完,嘴巴猶如兩扇腐繡木門,又沉默地合上了。
若是以前那個狂妄自大的自己,聽到這番話都要不屑地嗤笑出來吧,想著那人不過區區一個平庸普通的床伴,怎么可能值得被他稱作“愛人”。
臨到失去那一刻,他才遲鈍地、愚昧地察覺到,那人對他而言,到底是多么的重要。
然而,現在他的這些話,這些復雜痛苦的心緒,又能給誰聽……
他最重要的人、他最想傳達出這份心意的對象,已經不在了,已經聽不到了。
一切都是他的錯。
“只要你給的賠償足夠豐盛,其實我都無所謂。”安漾攤攤手,隨后又問唐瑜,“可搞砸我們的婚約,你要怎么同你父親交待?”
那老狐貍必定不是個和氣的主。
對此,唐瑜有自己的一套說辭,“我告訴他我陽痿,無法勃起。”
安漾:……
這是個狠人。
唐瑜沒在說謊,在醫生把他搶救回來后,唐雄利便帶他秘密去做了檢測。
面對舒安以外的人,唐瑜沒有丁點反應。
最后,他的這種癥狀被醫生確診為“勃起功能障礙”,俗稱ed。
本該當做豪門密聞、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病例檔案,不知為何一夜間憑空飛到媒體們手中。
連帶著一同曝光的,還有作為大唐集團董事長唐雄利的性病確診書。
唐瑜與安漾的婚約必然要提前取消,否則輿論沖擊造成的爆炸只會讓雙方損失更慘重。
因此,唐雄利不得不做出退步。
告別安漾后,唐瑜獨自一人開車回到城南的公寓,路上又下起得知舒安死訊那天一般大的暴雨。
物業
公司被他換了新的,小區里煥然一新,電梯運行流暢,照明燈萬分靈敏地歡迎起每一位歸家的住戶。
唐瑜安靜地澆花,洗漱,一個人躺進冷冰冰的被窩中。
默默地抱緊身旁那個氣味早已散盡、淚痕尚未干透的舊枕頭。
雨滴敲打著窗戶,又是新的一輪不眠夜。
——遠在地球另一端的倫敦,則是一個陽光明媚、休閑愜意的下午。
老婆,要親親純情小狗初吻后雞兒梆硬對老婆又親又舔標記領地
天氣難得放晴,暖融融的大太陽冒出了頭。
倫敦私立醫院底層建有一座溫室花園,移植有不少常綠植物,生機盎然,有不少病人在花園里休閑地享受平靜下午。
醫生有叮囑過于朝,最好時不時帶安然到樓下的花園散散步,走動走動,有利于小腿康復。
一輪散步結束后,于朝推著累到靠進輪椅里呼呼喘氣的安然,乘電梯返回住院部六樓的病房。
走廊上碰到認識他們的拉丁裔護士,很是熱情地同他們打招呼,“下午好,r安,r于。”
安然依然蒙著眼,辨認了下聲音的方向,揚起笑臉回應,“下午好。”
剛進病房門,安然突然被于朝從輪椅上抱起來,抵著壓在門板上。
一雙不屬于安然自己的、動作不安分的手掌從他藍白病號服下擺空隙中鉆進去,握住腰肢,滾燙的掌心緊緊貼附在青年溫熱的、黏著細汗的皮肉上。
車禍骨折后,安然的腿還有些軟綿無力,大部分時間需要于朝輔助支撐才能保持長時間站立。
“外面……外面還有人……”
隔著病房門,其他人走動時的腳步聲與陣陣閑聊討論聲隱隱約約地傳遞過來,震顫著安然緊張的心臟。
于朝抽空反鎖房門,“別擔心,現在不會有人進來的。”
“安安剛才一直在和爺爺奶奶們開心聊天,還把我給你的糖果送給了剛才的那個女護士!”
于朝不滿地表示出強烈譴責,“正牌男友辛辛苦苦每天給你按摩小腿,連個獎勵都沒有……”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掌理直氣壯地越摸越往上。
“那,阿于想要什么獎勵呢?”
安然眼睛看不見,費力地在空中摸索,又害怕指甲劃傷戀人,小心翼翼地縮著指尖慢慢挪動。
“我在這。”
見此,于朝顧不上偷吃豆腐,從衣服里抽出來去抓安然僵在空中的手,引導著放在自己胸前,還很心機地鼓了鼓結實的胸肌。
他堅持鍛煉這么多年,就是為的今天!
感受到手掌下的觸感,安然面頰微紅,手不適應地縮了縮,想抽回來。
于朝不肯放開,腆著臉追問,“要不要捏一捏?很好玩的。”
安然拗不過他,快速地捏了下,指縫里填滿了又軟又彈的肉。
臉變得更紅了,嘴唇抿著,中間細系小小的一條縫隙里擠出濕淋淋的水光。
于朝盯得呼吸變沉,下腹不禁有了感覺,更用力地壓著安然,兩人下體嚴絲無縫地貼在一起。
他突然問,“安安,我可以叫你老婆嗎?”
聲音里壓抑著某種可怖沸騰的沖動,好像只要安然一同意,就要張開血盆大口將青年拆吞入腹去。
安然沒說話,下巴輕微地點了點。
于朝喜出望外,要是后面有條狗尾巴,肯定已經高高揚起、激動地晃來晃去了。
低下頭湊近青年泛粉的耳邊,黏黏糊糊地喊著,“老婆,老婆,你好漂亮……我好喜歡你……”
“老婆,可不可以要一個親親作為獎勵?”
安然手捧著于朝的臉,忽然猛地抬頭,飛快地在他嘴巴的位置上啄了一下,又飛快地回撤。
沒想到母單到現在早已餓狠了的男大速度比他還快,一下就含住了安然的嘴唇,嘬著不肯放。
像口水饞得嘩啦啦流,咬著香噴噴的肉就是不松口的壞小狗。
安然被他咬得有些疼,“嗚!不,不是這樣親的……”
聽到呼痛聲,于朝連忙放開,一臉愧疚,“對不起老婆,我咬疼你了嗎?”
安然沒有繼續后退,雙手捧著于朝的臉,踮起腳尖主動湊近。
伸出濕乎乎軟綿綿的舌頭繞著于朝的嘴巴舔了一圈,找到正確的入口后伸了進去,語氣含糊不清地教他,“接吻……要伸舌頭……纏在一起……”
于朝又緊張又激動,這是他的初吻。
他心跳快得要從胸膛里蹦出來,害怕嚇到人,一動不動地站著,乖乖張嘴任由老婆的舌頭在他嘴巴里動來動去,兩條肉舌濕乎乎地攪在一起。
終究忍不住心癢,壓著犬齒輕輕咬了下老婆粉嫩的舌尖。
等老婆吃痛地往回縮,于朝才想起來,自己可不能像個處男一樣,表現得這么被動又沒經驗。
“老婆,別走。”
小狗反客為主,手扣在安然后腦勺上,纏住那想逃
走的軟舌。
巧勁一推,順著一同往老婆的嘴里鉆去,占山為王。
嘴唇吮著老婆軟軟的唇珠,于朝的舌頭一到里面就開始胡攪蠻纏地開始到處亂舔,或者用力地嘬安然被他親得來不及吞咽的津液,吃得嘖嘖作響。
分不出你我的唾液順著兩人的嘴角流下,洇出一路澀氣十足的水痕。
于朝在親吻中完全硬起的性器隔著褲子,硬邦邦熱燙燙地頂著安然的小腹。
初開葷的處男,簡直就是一點火星子濺進山上經年累月的枯葉堆里,嗖的一下噼啪爆燃,野火火勢根本停不下來。
“嗚,輕點……嘴巴要壞了……”
嘖嘖的水聲在病房內回響,鼻息交錯,間或夾雜著幾聲破碎含糊的泣音,小貓爪子似的撓得心癢癢。
若是門外的人能聽到,大概率會引起一些桃粉色遐想,不由好奇被吻住的寶貝該是多么迷人,才會被人壓在門上親得這么狠。
于朝一點就通,唇舌交纏中親吻技巧越來越熟練,將原本還是主動地位的安然親得丟盔卸甲、開城投降。
他呼吸急促,鼻頭通紅,推著于朝胸膛,“唔,停,阿于、于朝……親夠、夠了……要喘不過氣了……”
壓在安然身上的大男孩萬般不舍地抽離開,炙熱的情欲愛意化作呼吸的白氣從他們未閉合的口腔中熱騰騰冒起。
安然被他吃得嫣紅濕潤的嬌小舌尖耷在唇外,一抖一抖的,還綴著粘稠又拉絲的半透明津液——被于朝反反復復含出來的。
某個肉食系盯得眼眶都紅了,胸膛幾次起伏,終究忍不住心底的變態欲念,低頭啊嗚地舔掉老婆吞咽不及、從嘴角和舌頭處流下的口水。
“老婆的味道,好甜啊……”
于朝像頭發情的小狼犬,豎著雞巴,緊緊抱著可愛誘人的伴侶動作黏糊糊地亂蹭,恨不得將青年露出的每一寸肌膚都涂上自己的性氣味,隔絕其他雄性同類。
勃起滾燙的臭雞巴更是直接隔著褲子和衣服開始色情地頂肏安然柔軟的肚子,還委屈巴巴地哼唧撒嬌起來,“老婆,老婆,我好難受的……”
猴急又小心地將老婆的病服領口往下扯了扯,剝出片白到晃眼、香到撲鼻的漂亮身體。
雞巴猛地跳了一下,更硬了,馬眼里擠出一波又一波的腺液。
“老婆。”于朝聲音變啞,還在裝可憐,“怎么辦,下面變得硬硬的、脹脹的,好想頂著老婆一輩子……救救我吧,我的好老婆……”
他老婆軟的、硬的都吃,但于朝哪里舍得老婆委屈。他一個男子漢撒撒嬌、賣賣軟怎么了,他就要老婆疼他愛他。
不久前還暗自立志要隱藏自己處男身份的于朝,此刻卻滿腦子想的都是和老婆貼貼一萬年,再也沒能升起要保持矜持冷靜的念頭。
那些或淫亂或撒嬌話語撩得安然心臟砰砰狂跳,紅著臉,還是動作很乖地將肌膚露出來給戀人。
結巴顫抖的聲線里才透出些小兔子一樣的害羞,“這是……給阿于的……獎勵,阿于想對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于朝眼睛一亮,“真的嗎?”
“真的,騙人的是小狗。”
于朝樂開了花。
他老婆真好,他老婆全世界賽高。
“最愛老婆了。”
年輕男大懷抱鮮活滾燙,貼在一起的肌膚源源不斷地散發出陽光與甜橙柔和的氣味,極為霸道地朝安然網下。
于朝埋在安然頸窩里興奮地嗅聞、粗喘,高熱鼻息噴燙著安然敏感的耳畔,將那彎玉白輪廓染上羞怯淡粉。
……好白,好香,好漂亮,好可愛。
于朝磨了磨犬牙,嘴巴開開合合,按捺不住地壓在安然毫無保留地向他露出的那截白凈的勃頸上啵唧啵唧地親起來。
“老婆,嗚,不夠、不夠……還想要……”
牙齒輕輕地咬著嘬著,印下一圈圈小太陽標記,怕咬得老婆疼了,還用濕漉漉的大舌頭舔舔。
“嗯啊,別,別舔那里……好癢……”
安然在大男孩懷里一顫一顫地打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被欺負到太敏感,蒙著眼睛的黑布上都暈開兩抹水漬來。
從耳后、到脖子、再到鎖骨、胸膛的一片,全是于朝留下的曖昧痕跡,吻痕、牙印、口水,密密麻麻。
活像領地意識極強的小狗在奮力地標記自己的領地、宣示所有權,對每一個覬覦的人瞪眼咧嘴虎視眈眈。
安然也被他弄出野火來,藏在內褲里的小肉莖偷偷摸摸地吐著清水,怕被發現,只能夾緊雙腿藏著掖著。
性器在褲子里悶得難受,于朝從褲襠里掏出他的粗大,“老婆身體還沒好,不可以做,老婆給我用腿蹭蹭好不好?”
原來不做啊……
安然有些小失望。
他揪著于朝衣服下擺的手指緊了緊,想說自己可以,但又不忍心拂掉戀人的好心,更怕自己的饑渴會給戀人不好的印象。
“好吧……
”
于朝給他換了個姿勢,讓安然背對著他,手臂撐在門上,而自己則騰出半只手摟住青年的腰身,防止滑下去。
藍白條紋的布料貼著青年曼妙的身體曲線起伏,勾勒出向他雌伏下凹的誘人后脊線,臀部高高翹起,褲子布料下裝得滿滿當當。
一雙大手沿著腰身一路往下握,直到右手尾指勾住掛在細瘦后腰邊緣的褲帶皮筋,像孩童滿懷期待激動地拆開心意已久的機器人禮物,虔誠又迫不及待地連同里面的內褲一把往下拽。
老婆那只又白又胖的饅頭屁股晃動著蹦進他的視線里。
肌如凝脂,入手綿軟、膚感順滑,一只手抓不住地從指縫里蜂擁擠出。
這樣的屁股沒有人能忍住不打一下。
巴掌輕輕揍一下,啪的一聲,跟果凍似的會晃來晃去,蕩出肉波。
……騷死了。
心跳加速,喉結上下,咽了咽口水。
咕嚕。
——他于朝,是真的會被色死在老婆身上的。
他是卑鄙的即便是遺體,我也要帶他回家
院內,保潔人員剛消殺清潔過一輪的走廊上,次氯酸鈉味略顯刺鼻。于是,窗戶被護士打開通風,風呼呼地往里灌。
于朝找到安然的主治醫生,對方剛查完房,恰好有空,兩人在背風處單獨交流。
醫生收起聽診器,操著一口英式口音告知他:“安先生身體恢復情況相當良好,我想,大概一個半月后就可以出院了。”
但是,于朝并不想安然那么早出院。
“按時服藥、保持心情愉悅,他的視力便會慢慢恢復。但是據我了解,腦部受創后記憶丟失,在相關治療上花費近十年仍不見效的患者不在少數。不過鑒于您方才所言,既然安先生偶爾能自行回憶起過往的一些零碎片段,那么,記憶全部找回的概率還是相當大的。”
于朝心中一沉,垂眸不言。
醫生只當他在猶豫擔心,轉而說,“我可以給你們推薦一位私人醫生,在腦內科方面、尤其是關于海馬體的研究上,他比我們醫院更為專業。”
于朝扯出個笑容,“非常感謝,我很需要,您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給,這是亞伯拉罕醫生的名片。”
于朝接過名片,貼身收好,告別醫生后,又在樓道自動販賣機處投幣買了罐熱咖啡。
但當他回到病房,卻對床上迷糊睡醒的當事人隱瞞不提他與醫生間的談話。
面對安然好奇的詢問,于朝笑稱是自己口渴,剛才出去買罐飲料。
冬季,正值肺炎、心腦血管等等病癥的高峰期。即便是下午,醫院內仍然人聲嚷嚷。
前廳中,不少人朝醫院前臺處站在的男人投去好奇目光,原因無他,那位的存在感實在太出眾。
身邊跟著助理,身上隱隱散發出的上位者的氣場,全身從下到上鞋、表、衣服俱是價值不菲的高端品牌,將他的身形修得挺拔。
男人五官冷峻、樣貌出眾,下巴短茬冒青,頭發微微凌亂,又在其清冷高貴的形象上增添出一份不羈與狂野。
若去掉眼底的一片青黑,帥氣得完全能夠直接登上雜志封面、或站上鏡頭云集的時裝秀場。
“您好,我是六天前因車禍過世的舒安家屬,我想認領一下……”
男人頓了頓,眉頭緊皺,眼底似乎在克制著什么噴薄欲發的情緒。
幾秒后,他略顯痛苦的神情回歸到如掀不起波瀾的死水湖面般的平靜中,那對形狀單薄、盡顯冷情寡意的唇瓣干燥皸裂,此時正一開一合:
“他的遺體。”
話音剛落,夕陽落山,斜落的陰影宛如在無聲吶喊的深深悲慟,籠罩在他的身上。
傷患者死亡兩周時間內,應由醫院方代為保存在太平間,等待家屬前來認領;偌規定時間內無人認領,再交由殯儀館進行處置。
唐瑜想著,舒安在12月31日去世,到今天是殺死他最愛之人的幕后兇手
郊區,某棟別墅,隔音性極強的地下室內響起一聲聲凄厲的慘叫。
唐瑜慢條斯理地擦掉濺到他臉上的血跡,往下一個刑具走去。
三周前唐瑜查到,撞向舒安的那輛超載貨車的司機,事發前有大筆資金進入以其兒子名義開設的銀行卡。
試圖逃去他省的肇事司機被唐瑜抓回此處,現在滿口鮮血、嚇得渾身發抖,褲子濕了一塊又腥又騷,求饒著大喊,“我說,我都說……”
“是誰指示你的?”
“是,是一個中年人讓我這么做的……沒有告訴我名字……大概一米八,五六十歲,梳的背頭,有白頭發……哦,對了,還噴有香水……”
唐瑜思考了會,從手機里翻出張照片,給司機看,“是不是這個人?”
司機激動地大喊,“是,是他!就是他!他給了我一張大頭照,讓我在那附近盯梢,見到照片上的人就開車撞,生死不論……我,我那天實在害怕,還給打了1
20……求求您了,冤有頭債有主,求您看在我幫那人打了120的份上,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得到想要的消息,唐瑜毫不猶豫地轉向墻上掛著的、更恐怖的刑具。
靜謐書房。
從地下室出來、洗凈身上大片大片的鮮血后,唐瑜陷入深深的自責。
舒安的存在還是沒能瞞過唐璐詩那個惡毒的女人。
在他與安漾被狗仔拍到一同出現在咖啡館有親密舉動、傳出訂婚消息的怎么這么粘人?背著眾人偷情抱腿肏穴捂嘴不敢出聲/受視角
大學球場旁,一間廢棄的舊倉庫內,灰撲撲蒙塵的體育器材間斑駁著一道道從頂部天窗斜入的昏暗陽光。
柔嫩雪白的耳垂被人含在嘴里色情十足地逗弄著,腰身更是被一只結實有力的手臂牢牢擁在運動后變得高熱滾燙的胸膛間。
“嗯,阿瑜……耳朵好癢……”
被逆光而看不清面容的高大身影舔吻著耳朵,安然軟了身,渾身過電似的酥酥麻麻。
年輕欲漲的兩具肉體緊緊相貼,隔著衣料傳遞出在這方寂靜空間內被無限放大的砰砰心跳,空氣里彌漫著初戀口味的酸甜氣。
虛掩的倉庫門外是炎炎夏日,男生們鞋底摩擦著刷上坪漆的地面發出刺耳的滋滋聲,籃球哐啷一聲,正中籃筐獲得三分。
遠處的驟然高漲的歡呼聲伴隨倉庫旁小樹林悠長惱人的吱吱蟬鳴一同傳來,而安然卻躲著所有人與他的戀人在無人問津的倉庫里偷情。
一聲低啞的輕笑穿插鉆進安然的耳蝸里,惹得他耳膜一陣酥麻發顫,面頰的溫度同即將沸騰的水一樣冒著小氣泡在升高。
“她們給我遞水,你吃醋了?”
“難怪剛才聽到我喊你你也不理,只悶頭一股腦往前走。”對方略顯粗糙的指腹撫過安然咬出枚淺淺牙印的綿軟下唇,輕輕地左右搓動那牙印、揉弄那充血嫣紅的軟肉,“吃醋也好可愛。”
“我、我……”被戳穿心思,安然的小臉騰地一下紅到熟透,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心虛,“我那是沒聽見……”
過長的劉海被眼前的人用手背撩起,露出長期遮蓋在其下的漂亮面龐。
緊接著,那副厚重粗框眼鏡也被挪開,更炙熱的唇吻霸道地落在安然染上薄紅與水光的眼尾。
這是只有他一個人發現的、藏掩在厚硬蚌殼間最獨一無二、最美麗的珍珠。
那人的呼吸變得粗重,“你知不知道,你眼睛紅紅的時候很好看?”
淚水被溫熱的舌尖貪婪地舔掉,安然忍不住敏感地輕哼,“不知道,別……別欺負我了……”
白藕般的手臂摟上對方的后頸,仰首眼巴巴地將嘴唇送上去求饒,“阿瑜,你親親這里……”
“不行。”那人的指尖壓在安然微啟的唇縫間,語氣像是在訓斥被寵壞的小狗,“今天沒有吻。”
安然不解地歪頭,“為什么?”
“因為,你沒有認識到你和她們在我心中是不一樣的。”
言外之意是不必為此感到吃醋。
“哦。”安然心里像吃了蜜一樣甜,他踮起腳,軟軟的唇肉在戀人干燥的嘴巴上蹭來蹭去,還伸出舌頭沿著對方的唇形舔了舔,“可是,真的不親嗎?我真的很想和你接吻的。如果我真的和她們不同,那你可不可以親一親我?”
“……”
空氣里安靜了一會。
下一秒,雄厚且急切的雄性氣息粗暴地侵入進安然的口腔,大舌纏住方才作威作福的舌尖嘖嘖吸吮。
“這是你自己招惹的。”
褲子被脫下,安然的臀肉被一只滾燙的大掌握在手中肆意揉捏,面團似的被擠出不同的形狀,又在雪白的肌膚上掐弄出一個個情色的紅指印。
巴掌輕輕地扇下,啪的悶響,淫蕩的雪白臀浪波波顫抖。
“嗯嗯……!”
安然被吻住的唇從縫隙里泄出一聲呻吟,猛然從被打的屁股陡生出一波酥麻的快感。
臀縫被掰著分開,幽谷里鉆進兩根修長的手指,一路尋到安然在親吻中已然變得稍有濕潤的柔軟穴口,試探地觸碰,隨后擴張著侵入進濕軟的腸道。
“哈啊——”
“噓,小聲點,外面有很多人。”
戀人的話激得安然緊張得夾緊了后穴,甬道跟張小嘴似的嘬嘬地嗦著戀人的兩根手指,綿軟紅膩的腸肉碰撞在硬邦邦的節骨上,仿佛被雞巴操了一樣開始敏感地痙攣。
看不見面容的高大戀人松開了安然被親濕的雙唇,在問,“里面高潮了,嗯?”
安然卷著藏起他被吸得腫痛的舌尖,兩眼淚汪汪,一手捂住嘴巴,乖乖地點點頭。
那人笑了一聲,胸膛微震,“小穴好騷。”
安然被近在咫尺的葷話羞紅了耳廓,鴕鳥一樣埋頭進戀人的懷里自閉起來,不肯再聽。
后穴被仔細的擴張著,逐漸加到換心給晨勃小狗含雞巴口交深喉吞精拉絲
翌日清晨,安然被戳進臀縫中的鐵棍頂醒。
他側身背躺,更早醒來的于朝則在后面抱住他,下身性器晨勃,粗硬而滾燙。
難以忽視卡在自己臀瓣里動來動去的巨物,安然臉變得有些紅,有些艱難地轉回頭,小聲提醒,“阿于,你、你頂到我了……”
做壞事被發現的于朝窘迫地往后退,“抱歉,我這就下去。”
“我不是這個意思。”安然及時拉住他從自己腰間撤走的手臂,吞吞吐吐:“換個姿勢,我……我可以幫你弄的……”
于朝眼睛一亮,身后尾巴颯颯地搖起來。
“你先抱我起來。”
于朝積極點頭,想起安然視力還沒回復,開口道了聲“好”。他盤腿坐在床上,托著安然的屁股將人抱起,令其分開雙腿,跨坐在自己腿間,又摟著腰把人扶穩。
他迫不及待地問,“這樣可以嗎?”
因為位置的不同,兩人此刻一高一低。
“可以的。”
安然低頭去親他,于朝欣喜地感嘆“老婆好熱情”,一邊張開嘴任由對方略顯笨拙的舌頭滑進自己的口腔舔來舔去。
劃過囊囊鼓鼓的胸肌與腹肌,安然摸索著拉開于朝的睡褲,手伸進去,一把握住對方的粗大掏出來。
于朝喉結滾動,被柔軟似棉花糖的掌心握住性器的那一秒,受不住地喘了聲,胯間的性器在青年手中不由漲得更大更粗,光是看到分身被安然碰到都能興奮到精囊收緊。
勃起的陰莖很是沉甸甸,不用扶都是筆挺的昂揚粗碩,猙獰肉頭怒張著肉眼騰騰冒出熱氣,流出的粘液滑濕,整根不住地在安然手中興奮地彈動躍動著。
安然一邊同他接吻,一邊幫于朝撫慰起來,指甲刮著柱頭下敏感冠狀溝,肉眼里激動地溢出的黏糊性液,沾染上他的掌心,在上下擼動摩擦時總是帶起嘰咕嘰咕的濃稠水聲。
老婆弄得他上下都好舒服……
于朝癮君子似的用力吮吸住安然的小舌頭,反復吃著那根又軟又嫩又滑的甜肉,只覺得怎么吃都吃不夠、吃不膩。
被對方反撲到過于激烈的一吻結束,安然喘了幾口氣,待胸膛平復,挪著屁股從于朝腿上退開位置,匍匐著身貼在床鋪,頭壓向于朝的胯間,正準備含住那根熱情的巨龍。
于朝嚇得捂住自己的小弟弟阻止,癟著嘴一臉慘兮兮的,“老婆,那里臟,別吃……用手幫就很滿足了。”
安然呼吸所聞到的都是于朝下身干凈清爽的氣味,嘴唇親在他手背上,安撫道:“不臟的。”
于朝感動至極,他老婆對他真好。
趁小狗不注意,安然一把拂開擋住肉棒的手掌,腦袋深埋,啊嗚張嘴將肉棒含進口中。
唔,好粗、好大。
嘴角幾乎要開裂,狹窄的內腔完全被粗大占據,安然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味從他舌面的味蕾擴散至大腦。
再往底下吞,龜頭重重地頂開安然嬌嫩的扁桃體,操到他咽喉深處里去。
柔軟韌性的肉壁緊緊裹在于朝的分身上。
感受到外物的入侵,喉穴不適應地干嘔收縮,分泌出更多的津液來潤滑,給于朝一種正在被榨精的錯覺。
“老婆,嗯,輕點……”
感覺到嘴中肉莖正激動地躍動,似乎即將高潮,安然仿佛受到鼓舞,更加賣力口交起來。
“哈啊……”
他一會深喉,一會一上一下地吞吐著,嘴巴套子一樣開始嗦在龜頭馬眼上,吸得啵嘰啵嘰響,舌頭還配合著舔弄柱身,將那根雞巴含得濕漉漉、水淋淋。
“嗯——老婆,我要射了,你先吐出來……”
口了將近二十來分鐘,于朝后腰繃緊,馬眼抖動,安然做完最后一個深喉,讓于朝的雞巴一股股地射進他胃里。
隨后,安然慢慢地將射精后疲軟下來的性器從自己喉嚨穴里抽出來,分離時兩者間勾扯出幾縷黏膩拉絲的白精。
于朝連忙抽幾張抽紙給安然擦干凈,再扶安然進衛生間刷牙。
之前的牙膏用完了,于朝新買了一只回來,拆封打開一看,是玫瑰荔枝味的。
他擠好在牙刷上遞給安然,“試試這個牙膏,應該很好用。”
“好。”
安然刷完牙,順著盲人扶手自己慢慢騰騰地挪出來。
外面的于朝已經疊好被褥、開窗通風,又打開電視放新聞節目。
見狀,他好奇地湊上來,鼻頭聳動,在安然唇邊小狗巡視領地似的嗅了嗅,肯定地點頭,“新牙膏果然好香。”
聞著聞著,于朝又開始朝安然撒嬌、討要親親,“老婆,我也想試試荔枝味的吻。”
安然嚴詞拒絕,“不行,今天已經親夠了。”
他前天便給于朝定好了規矩,比如一日內最多接吻一次、在外人面前不能光明正大喊老婆等等,周末再視本周內的具體表現給予一些額外的嘉獎。
“老婆~”超級
黏人的大型犬抱著安然不放,柔軟卷毛蹭在他頸側肌膚上,癢癢的,“一次怎么可能夠嘛。最后一個,再親最后一個……老婆你最好了,求求老婆了……”
最后,剛做完口交的安然被精力過于旺盛的年下戀人扣著腰肢親得整條舌頭都木了,嘴巴也使用過度的嫣紅腫起,像極了熟透的紅石榴肉。
今日早餐吃的是于朝在醫院附近一家口碑不錯的中餐廳訂的營養米粥,店員送來時香氣撲鼻。
安然剛吃進無套也可以
安然對電視新聞所播放著的內容并無過多反應,單純只將其當做與自己毫無干系的背景音。
是了。
雖然眼睛上的遮光布條已經拆下來,但目前安然的眼睛依舊是看不見的,他并沒有直接看到唐瑜的照片。
于朝自心底感到如釋重負,安然沒有對“唐瑜”這個名詞有反應真是太好了。
這意味著,他的謊言還能繼續維持下去。
可即便如此,唐瑜這個人的存在就宛如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高高懸掛在于朝奮力編出的夢境之上。一旦這把利劍落下,足以在安然面前深深地將他刺穿,剖出他卑劣的自我。
于朝害怕著那一刻的到來,害怕著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盡數化為烏有。
然而于朝最害怕的,是安然不再愛他。甚至,那雙眼里會充滿了對他的憎恨與厭惡。
看來,他得找時間去拜訪一下名片上那位亞伯拉罕醫生了。
再抬頭,安然已然將碗中的早餐吃凈,于朝熟練地抽出抽紙幫他擦嘴。
飯后,于朝手機響起,看了眼來電人后詢問,“安安,我可以在這里接個視頻電話嗎,我二哥的。”
安然點頭,回他“可以”。
他的確不介意,反倒對于朝因自己的緣故無法回家過年感到愧疚。
于嵐的身影出現在手機屏幕里,背景則是他在于宅的房間,窗外掛著暖橘色的夕陽余暉。
“阿朝,晚上好。咦,你那邊現在是早上嗎?”
于朝將手機鏡頭轉向窗外,給于嵐看那片藍天,“是早上。”
“哦,那就早上好!呃,我該怎么稱呼,喊弟媳嗎?”
安然聞言,連忙擺手,“二哥不用,叫我‘安安’就好了。”
“那可不行。”于朝不滿撇嘴,率先反對,“‘安安’是我喊的。”
于嵐那家伙沒有自己的老婆嗎,憑什么要那么親密地喊他老婆。
“喲”,于嵐在視頻里打趣,“臭小子這么快就醋上了?”
于朝瞪了他一眼,“他叫安然,哥你喊他全名就可以了。對了,爸媽和大哥怎么不在?”
于朝現在總算是有點理解為何他家大哥總喜歡暗搓搓炫耀大嫂了,他現在也很想向他的家人介紹、炫耀自己的老婆。
然而,于家人除二哥外都不知道安然的存在,更不知道小兒子的性向發生大轉彎,還對于嵐口中“于朝去英國交換進修了”的說法信以為真。
所以,于嵐才在除夕夜躲進自己房間里偷偷摸摸給于朝打去電話。
于嵐先是無聲地念出“在樓下”三個字,又做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于朝要避開他們,接著又比了個出去談的手勢。
他嘴里另一番話則是講給看不到他們兄弟間互動的安然聽,“哦,他們都去埃及旅游了,下次有機會再見吧。我還有事,先掛了。”
安然:“好的,二哥再見。”
于朝找了個借口離開病房,到樓下的花園,重新撥去電話,“二哥,有什么事嗎?”
于嵐開門見山地問他,“安然和唐瑜認識?上個月,唐瑜找人找到明仁醫院里來了。不過,他打聽完遺體的去處后就走了,沒有過多糾纏。我想,偽造安然舊身份死亡的事情應該沒有暴露。”
“是。”面對兄長,于朝大方承認,“他是安安的男朋友。”
末了想想,他又補充上“曾經”兩字。
于嵐驚得倒吸一口涼氣,一不小心嗆到咳嗽。
他是知道弟弟苦于暗戀的人不喜歡他而偷天換日不假,但他根本沒想到弟弟暗戀之人的男友是唐家那位啊!
“咳咳,你……你……怎么偏偏喜歡上唐瑜身邊的……”
于朝不在意,“那又怎樣?唐瑜都同安家訂婚了,肯定不是真心喜歡安安……”
于嵐打斷于朝,“唐瑜與安家的婚事取消了,是他自己主動提出的。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是什么,但很可能和安然的消失脫不開關系。”
于朝剩下的話卡在嘴里,神色幾度變化。
最后,于朝拳頭緊了緊,一臉認真地對他二哥說,“事已至此,我不會放手的。哥,我這輩子非他不可。”
“你不幫我,我就告訴大哥是你弄丟了他與大嫂的定情信物。”
“臥槽!你個臭小子!”
于嵐疲憊地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他弟這倔模樣簡直是跟他們爺爺在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雖然
唐瑜現在陷進故意傷人案件中抽不開身,但保險起見,你和安然暫時先不要回國了……安然學籍的事情,我來搞定。你那部分你自己同爸媽和大哥他們講,就說你畢業后要留在英國的分公司上班,幫我分擔壓力。”
“好,謝謝二哥。下次回國,我給你帶豪華英國特產。”
“滾,我不吃炸魚薯條。”
時間飛逝,三月初,安然康復出院。
一輛出租車開到一棟歐風二層小洋房門前,停下。
終于換下藍白病服、穿上正常衣物的安然打開車門,邁腿下車,于朝抱著一個大紙箱緊隨其后。
安然住院的這三個月里,于朝時不時往病房里買來一些新奇的小玩意逗他開心,有一串串的貝殼風鈴、有一個每個時辰會放出不同歌聲的旋轉八音盒、一只可以睡覺時抱進懷里的毛茸茸泰迪犬玩偶等等。
辦理完出院手續后,安然舍不得丟棄于朝送給他的東西,裝了滿滿一大箱帶到新家。
是的,他和于朝的新家。
一想到這個,安然嘴角的弧度怎么也抑制不住,胸膛之下的心臟撐得滿滿漲漲的。
他隱約記得,似乎在很久以前——也就是失憶之前,他便期待著能夠與他最愛的人組建一個新的家庭,相伴余生。
安然曾對他們的家有過很多美好的暢想、寫下一段又一段的裝修與布置的靈感,可惜他現在都忘光了。
出租車剛駛離,安然身邊驟然刮起一陣風,風里留下于朝火急火燎的一句“安安,你先等等,我去放下箱子再回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