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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他幻想老婆性感比基尼蹲姿口交擼雞巴/串珠操穴
唐瑜身子是冷的,渾身從腦袋到骨頭都痛到裂開。
從地板爬起,一杯冷水送著胃藥下肚,壓住陣陣腹痛,唐瑜匆匆進浴室洗漱,換下皺巴巴的臟衣,站衣柜前一通翻找,搭配出今日的衣著。
這些,以前都是舒安提前給他熨平,放在床尾的。客廳的餐桌上,熱騰騰的營養早餐和可以帶去公司的便當自然也是隨著舒安一起不見蹤影。
匆匆走過時,唐瑜頓了一下,隨即沒有波動地離開。
轉頭到公司,唐瑜批復唐聰一股腦送來的材料文件,筆尖忙個不停。晌午,唐瑜抽出空下到餐廳進食,硬著頭皮挑出些沒那么油膩重口的寡淡食物咽下。
到底是吃不慣公司餐廳的東西,下午準備開會時唐瑜的腸胃又開始作怪。
他在辦公室里翻出個透明的小藥盒。
這是舒安為他備置的,里面裝的都是唐瑜常吃的胃藥。小藥盒的背面還粘著張藍色便利貼,唐瑜翻過來看:
【一天兩次,飯后1小時吞服,不要忘記!!!】
右下角畫了個胸掛聽診器的小人,雙手插兜,表情酷酷,似乎在囑咐、監督著唐瑜這個不省心的病人。
病人本人剎那失笑,消化內科的醫生不用聽診器,舒安他畫錯了。
候在一旁的男助理在心中大呼見鬼。
他上司剛才不是還一臉陰沉、心情很不好的樣子么?
本來他都做好要頂著低氣壓小心辦公的心理準備了,怎么上司找個藥就突然笑了?還怪詭異的。
下午,安漾發來消息,問唐瑜晚上要不要一起吃晚餐,再順便去珠寶店量他們訂婚戒指的尺寸。
唐瑜回了個“好”。
息屏放下手機,然而文件沒看進幾行,他又伸手拿起手機解鎖,退出同安家大小姐內容寥寥無幾的聊天界面,翻出被層層工作消息壓至下方的、屬于舒安的聊天框。
最新消息仍停留在昨夜唐瑜問他人呢。
不接電話、不回消息、離家出走。唐瑜確定,舒安在為昨晚那通突然掛斷的電話和他賭氣。
這還是三年來就算舒安不在,他也能過得很好
一輛低調奢華的純黑轎車在車流中穿梭,最后穩穩地駛下高架橋,向位于市中心的景深路開去。
車載音響播放著令人心情放松舒緩的古典樂,車內氣氛與之相反,十分微妙。
后座的真皮沙發上,西裝外套和領帶被主人脫下來隨意地丟在一旁。
單著襯衫的唐瑜渾身上下寫滿“煩躁”二字,骨節分明的手握住手機,向外散發低氣壓。
屏幕光源冷白,幽幽映進男人黑沉眼底。
【《嫉妒》中,學弟于朝給舒安圍上條白色圍巾,舒安忘了還給他,是作者忘記在后文中交待。到《圣誕快樂,唐先生》,《親愛的》中,因為作者刪錯句子的疏忽,《一碗長壽面》中,唐瑜撥打舒安電話后聽到“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人接聽”。不同的電話提示音代表著不同的情況,加上后文還會出現相對應的內容,為更貼近劇情,分手大吉
在公寓主臥收拾帶日本的行李時,唐瑜從衣柜底部翻出條嶄新的灰色圍巾。
灰色圍巾被壓在一堆衣服下面,若不是唐瑜將上層的冬裝拿開,很難發現。
圍巾的材質是羊絨,手感松軟舒適,很保暖,不過邊緣歪正、線條崎嶇,有點難看。
唐瑜回憶了好一會才想起這是舒安親手編織送他的,說是費了他一兩個月時間。只不過唐瑜很少戴圍巾,所以才壓在柜底。
舒安也給自己織有一條圍巾,是奶白色的,兩條圍巾是情侶款。
唐瑜轉而去看衣柜另一邊,那條白色圍巾還掛在舒安的架子上。有頂帽子不見,應該是舒安戴走了。
披上件長風衣,拉著裝滿的行李箱,唐瑜正準備離開公寓,忽地想起舒安養在陽臺的那些花草,又轉身回來,將它們一盆盆搬進客廳,避免家中無人照看時遭大風大雨摧殘。
畢竟舒安在唐瑜耳邊喋喋不休地念叨過好幾次,“春天一到,我們家陽臺肯定開滿了花,到時候梔子花放客廳可香了……對了阿瑜,那盆風信子帶去你辦公室放好不好?”
“想我的時候,你就看看桌面上的花!”
——無聊。
唐瑜不可能在工作時分心去想他,更不能理解為什么舒安要浪費那么多時間精力在養花養草、手編圍巾等無用的事情上。
搬最后一盆時,唐瑜的手肘不小心碰到電視柜上的相框,相框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碎了。
唐瑜拿起掃帚打掃,玻璃渣、相框連同照片一起,鏟進客廳的垃圾桶。
反正這個相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物品,回來后他再買一個新的給舒安。
12月29號下午,唐瑜與安漾搭乘飛機前往札幌。
飛機準點落地,酒店派專車接送他們入住。
舒安是南方人,
從沒見過雪,他寫下的旅游行程里還有堆雪人、躺雪地之類事項。唐瑜毫無興趣地直接忽略,同行的安漾得知后一邊吐槽“你真是沒有一點浪漫細胞”,一邊硬拉他出酒店去大通公園看白燈節。
沒有他的家哄老婆玩騎乘,夾緊后穴排出尾巴肛塞時突然被雞巴操到高潮
舒安拆開包裝紙,看見內容物的一瞬眼睛立刻驚喜地亮起,連忙先做幾個深呼吸。
“阿瑜,這雙兔子棉鞋是送給我的?!天啊,今天是什么特殊的節日嗎?”
q版小兔形象生動,窩在腳背處,黑豆眼睛呆萌,周身雪白純潔,毛絨稠密的皮毛摸起來又柔軟又細膩,頭頂雪白的耳朵透著點淺淺的粉色,乖乖地耷拉在胖嘟嘟的頰側,還會隨動作一晃一晃。
“嗯,路過商店看到,覺得很適合你就買了。”
他隔著櫥窗一眼就看中了這笨呼呼的紅眼兔子,越想越覺得像極了舒安,走過一段距離又折回店里買下。
唐瑜揉了揉青年頭頂的軟發,被那上面的手感征服,忍不住多摸幾下,“那你喜歡嗎?”
舒安搗蒜一樣頻頻點頭,“很喜歡!”
唐瑜心想,這笨兔子真好哄,一雙拖鞋都能高興成這樣。
舒安噠噠噠地跑開,將拖鞋拿到陽臺,挑選著一個淋不到雨的位置——
有了!
青年移開架子上的花盆,用紙巾擦干凈底板,這才放心地把小兔子擺上去散味。
又激動地跑回來,撲向沙發、倒進唐瑜懷里,“謝謝阿瑜!”
沙發因兩人的重量往更深處凹陷,被云朵包裹住似的。
唐瑜嘴角勾起,右臂環住舒安細細的腰肢,低頭貼近舒安的耳畔,“用哪里謝?”
舒安的臉霎時紅透。
舒安身上的衣服脫得一干二凈,轉而換上另一套、連衣服都算不上的……
碎布料。
到處鏤空的女式三角內褲什么都遮不住,勃起的肉棒完全露在外面,將主人動情的狀態顯露無疑。唯獨后面屁股上的真絲布料最大塊,往下垂著個毛絨絨圓乎乎的小尾巴。
掉在空中伴隨嗡嗡嗡的奇異聲響在不穩地晃動。
臥室里沒開燈,青年烏黑柔順頭發里還鉆出一對長長的兔子耳朵,在昏暗的月光中隱約可見。
光是聞著舒安剛沐浴過的奶香、借著眼睛捕捉到的丁點畫面用幻想補全,就足以讓唐瑜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好色。
生疏的,害羞的,臉紅的,可愛的,裸體的……
后穴里插著震動尾巴的……
小兔子。
屬于他的小兔子。
唐瑜的手掌壓上舒安的后腰,熱滾的溫度熨進皮膚之下,燙得舒安身子一抖,本就有些蹲不住的肥軟后臀往下墜了墜。
尾巴徑直戳在一顆粗碩硬挺的肉頭上。
“乖,先自己把尾巴排出來再騎。”
要騎的東西是什么,不言而喻。
括約肌一夾,紡錘形狀的肛塞卻震動著擦過敏感的腸壁進到甬道更深處,正好撞在舒安的前列腺上。
“啊啊啊……不,不行的,阿瑜……嗯啊,我、我自己排不出來……”
唐瑜另一只手往后伸去,拽著毛絨絨的、手感很好的兔子尾巴往外拉扯。
帶動純黑色的肛塞從粉嫩泥濘的后穴中脫出一截,將總是含縮縮的羞恥肛口撐開固定,震動中仿佛有無數只手指在抻著揉著那兒的褶皺。
“嗯啊!!阿瑜,我要,我要到了……”
舒安后穴承受不住快感浪潮地急速痙攣起來,身前的肉棒抖著射出今晚的想見他老婆消失后渣攻他急了
時至次日。
下午四點,大唐集團項目部,助理他死在向我求婚之前
聽到唐瑜的話,王菲菲表情復雜,一時語塞。
得不到回復,唐瑜心中焦急,催促般又問她一遍,語速加快不少。
“他人呢?”
仿佛被那三個字刺激到,王菲菲忍不住提高音量質問唐瑜,“你才是舒安的男友,怎么反來問我在哪?”
——他應該從沒得罪過王菲菲。
然而,王菲菲不知出于何種原因驟然高漲的敵意令唐瑜敏銳地察覺出異樣。
也許是舒安告訴過王菲菲他們在冷戰,不想見自己,而作為朋友的王菲菲則答應舒安不向自己透露他的消息。
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事后,唐瑜只想盡快找到舒安,解開誤會。
“你也不知道?那我去宿舍區找他。”
既然王菲菲這里溝通不了,那他就去問舍管、問導員。
舒安這么多天不回公寓住,還要上課,他一定是住在學校里。他知道舒安在學校申請有寢室,不過只用來中午休息,晚上都是趕回公寓。
總之,偌大校園總有人能告訴他舒安在哪。
不管舒安躲去哪里,唐瑜都要把他找出來。
不
愿再耽擱時間,男人轉身便走。
一襲白襯衫、黑西褲,腳步來去匆匆,即便錯踏水坑、濺起水花此刻的那人也不會在意。
王菲菲拳頭攥緊,眼眶通紅地沖他大喊,“我當然知道他在哪。”
“他死了!”
唐瑜猛然回頭。
傘下的王菲菲哭了,問他“你滿意沒?”
唐瑜朝她大步走來。
不知是不是被淚水模糊了視線,王菲菲居然有一瞬看到那人膝蓋一軟,腳下踉蹌了下。
然而再眨眼,唐瑜已經站到她面前,站得筆直,無比冷靜而斬釘截鐵地告訴她,“你在騙我。”
——應該是她的錯覺。
王菲菲想著。
唐瑜這樣的人,真的有愛過舒安嗎?
她替舒安感到不值。
接過男友的手帕擦了擦眼淚,王菲菲搖頭,啞聲說,“我沒騙你。”
“不可能。”
握著傘柄的手用力到刺痛,指甲深深陷在皮肉里,滲出血珠,唐瑜面不改色,有條不紊地向宣判出死刑的法官列舉出他搜集到的證據進行辯駁:
“他還和我通過電話。”
——就在他生日那天。
“他還讓酒店給我放煙花。”
——就在跨年夜那晚。
“他種的風信子還沒開花。”
——他說過要讓我帶去辦公室。
“他……”
王菲菲打斷,“夠了!”
“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有什么用,他已經死了!死在一場意外的車禍里!”
被打斷的唐瑜臉上沒有任何生氣、不滿的跡象,或者說,他失去了表情,只是淡淡地刻板地陳述著“他沒有死,你在騙我。”
他不信,認為王菲菲瘋了。
他也覺得自己瘋了,居然浪費時間在和瘋子證明舒安沒有死。
他去了宿舍區,找到舍管,舍管說舒同學已經退寢了,那間宿舍已經住進了另一個學生。
他去了學院,找到導員,導員說舒同學學籍注銷了,并含蓄地讓他節哀。
唐瑜判斷,他們都瘋了。
怎么能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說成死了?
他回到車上,司機問他要去哪,他答不上來。
他要去哪,他還能去哪?他好像又一次沒有了家。
一小時后,他坐在學御小區保安亭唯一的椅子上。司機在小區外候著。
保安得知他是收購了小區、負責拆遷的領導,連忙討好地端茶送水,點頭哈腰,“領導,您看,您需要我做些什么?”
唐瑜開門見山,“我要看小區的監控錄像。”
他始終不肯相信舒安死了,舒安肯定是不想見他,躲起來了。
他要查舒安消失之前的行蹤,也就是平安夜那天、本該為自己過生日的舒安到底去了哪里。
保安為難,“領導,這……小區的攝像頭已經壞了很久了……沒有監控錄像的……”
學御小區里的住戶大都搬走了,一年到頭收下來的物業費也就那么點,所以只要不是什么大問題,摳摳搜搜的物業一般視而不見。
“平安夜那晚是不是你值班。”
“是,那晚是我。”
“你有沒有印象,三棟六樓的住戶,一個23歲、身形瘦弱、長相白凈、戴著帽子的青年,是幾點離開的?往哪個方向走了?”
保安費勁巴拉地開始回憶,“我……我不太清楚啊領導,時間太久我真沒印象了!”
司機拿著電話邊跑邊喊,“唐部長,我找人問到您要找的人了。”
唐瑜眼睛一亮,猛地站起來,不管還在下雨,直接沖出保安亭,“他在哪里?!”
司機把電話遞給他,唐瑜幾乎是奪著拿過,放在耳邊。
“正在為您轉接j市公安局公路巡邏警察城南支隊請問是舒安的家屬嗎?病人他醒了
尖銳的長聲鳴笛如一道驚雷,劃破平安夜寂靜的夜空。救護車警示燈紅光頻閃,疾馳著駛過馬路,最終在醫院急診門前停下。
躺著傷者的轉運床平穩下車,輪子一觸地便開始嘎吱嘎吱飛快轉動,人流自覺分散讓路,醫護們火速將全身是血、重創昏迷的青年推進手術室。
護士站也隨之陷入新一輪忙碌。
“身份確認……沒有身份證……快,打開手機,聯系傷者家屬!”
“已經在找了,患者手機好像有點壞了,打不開聯系人。”
“咦?通話記錄里你是我的戀人嗎?對著偷拍的睡顏性器勃起,意淫自慰
舒安學長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這是很少見的。
于朝手撐下巴,一邊轉筆,一邊忍不住偷瞄大他一屆的青年。
他的睡顏恬靜柔和,細伶伶的手臂折曲,墊于臉側,不設防地擠出團白軟嫩彈的頰肉,于朝都不敢想象手指戳上去會有多軟。
一排秀密的羽睫撲下片陰影,
鼻頭小巧。嘴唇紅潤,唇縫微張,肉紅舌尖水光淋淋,隱約可現。
烏發下露出截溫潤雪白的后頸,白襯衫貼著背脊的曲線,束入后腰。
細瘦的腰肢下,長褲布料裹著兩瓣弧度飽滿的臀肉……
于朝耳朵發燙,心跳加速著轉開頭,手一抖,筆飛出去。
他怎么會對帶自己的同門學長產生這種奇怪的感覺?
到教室走廊外冷靜片刻,上課鈴響起前兩分鐘于朝才猶猶豫豫地挪到位置上。
終究按捺不住心癢,偷偷舉起手機拍下。
體內沸騰著的熱意一直持續到夜間,于朝洗完冷水澡躺在床上,剛閉上眼,安學長睡著的樣子浮現在腦海中。
細微到連胸膛的起伏、耳朵上的絨毛、嘴巴呼出的氣息都清晰不已。
“……”
他硬了。
雞巴直戳戳地頂著內褲,頭部濕噠噠地吐出液體。
于朝羞憤欲死,一把掀開空調被,指著自己的小兄弟循循勸誘。
“就算安學長確實很好看,可是是男的啊!”
“安學長對我這么好,你怎么能這么齷齪!”
雞兒還是梆硬,矗立不倒。
于朝徹底沒底氣再罵了。
紅著臉翻出手機相冊,脫掉半濕的內褲,對著偷拍的照片開始自慰。
幻想著舒安在他偷拍時醒來,驚訝得雙眼瞪大。
于朝擼著胯間粗長肉粉的處男陰莖,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沖向他。
“安學長,嗚,安學長,對不起……”
舒安學長沒有怪他,而是很溫柔地在幫他,貼在他耳邊夸贊他好硬。
于朝粗喘里夾著興奮的哭腔,拇指揉弄龜頭,馬眼水淋淋的溢出腺液,散發出性欲蓬勃的精臭味。
“好舒服,安學長的手好舒服……精子要忍不住了……”
舒安學長在對著他笑,學長笑起來的時候會有兩枚可愛的小酒窩。那是他現實中從沒見到過的。
“唔嗯!”
于朝悶哼著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弄臟了勁瘦的小腹。
他倒在床上,扯過枕頭猛地蓋住自己燒得滾燙的臉。
“我不是故意的,學長……”
大三下那年盛夏夜晚,于朝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一位同性學長。
家庭條件優越,又是老來幼子,于朝幾乎是在家人們的疼愛中長大。長相英俊、為人和善、性格開朗,自從上高中,不少人向于朝表達過好感,男的女的都有,但于朝就是無法對他們產生這方面的好感。
前輩子活得順風順水無憂無慮、不知煩惱為何味,卻在舒安身上吃遍了求而不得的苦澀。
在意識到他對安學長的感情既超過師兄弟、又超過朋友的界限前,于朝一直以為的理想型是妖嬈美艷的女生。
他情人眾多的二哥是家里最先瞧出他狀態不對的人。
得知幼弟暗戀同性、不敢告白,于嵐笑得在于朝床上毫無形象地打滾,眼角擠出淚來。
笑完后,于嵐虛空點煙,摟過于朝的肩膀,吐出圈看不見的二氧化碳,語重心長:“我愚蠢的弟弟啊,喜歡就趁早上啊,怕什么怕。每猶豫一步,說不定被人先行搶走的概率就大一分。”
“下個無傷大雅的藥,在床上睡一覺,人不就成了……”
于朝氣他嘴上說得簡單又亂來,一點也不能理會他做了二十多年的直男、一夜間性向變彎的糾結心態,罵著將人推出房間趕走。
大半夜睡不著摸到自家花園里,蹲在一叢盛開的月季前,一邊揪花瓣一邊數著碎碎念,“表白,不表白,表白,不表白……”
于朝一朵接一朵,方女士辛辛苦苦養好的莫奈落了一地,一切重新開始心機小狗趁機拐走老婆
“患者的腦部在車禍中經受到不小的撞擊,確實存在喪失記憶的可能。不過,這些記憶并沒有在他腦海里消失,類似于電腦資料被封存起來無法讀取而已,后續治療得當的話還是可以找回的。”
“……那他的眼睛呢?”
“從頭部ct的檢查結果來看,創傷后有出現視神經壓迫癥狀,這類失明一般只是暫時性的,積極治療,讓患者心情保持穩定、避免緊張激動或者其他負面情緒,治愈的可能性很大……”
單獨同主治醫生了解完舒安的病情,于朝彎腰道謝,“謝謝醫生,您辛苦了。”
“不用謝,都是應該的。”
告別醫生,于朝來到住院部走廊的僻靜處,拿出手機撥通某個號碼。
“喂,阿朝?”
“二哥,我求你幫我件事情。”
于嵐聞言直起身,“什么事?”
他這幼弟被母親管得嚴,長這么大向來是乖乖仔一個,年年收到的紅包老老實實攢在小金庫里,有什么想買的東西也不問他們要卡要錢,更不像其他富家子弟那般到處結交狐朋狗友到處玩鬧,門禁前會準點到家,從不在外面惹事,極少有向作為哥哥的他求
助的情況。
聽完于朝說的內容后,于嵐陷入沉默,片刻后才答道,“爺爺他知道么?”
“不知道。”
“是上次你跟我說的那個人?”
“嗯。”
“……”于嵐感到頭大,越發后悔自己那天喝多了沖幼弟瞎講了一通,“你這小子,怎么一出手就給我搞個大的……”
搞起手段來比他這個當哥哥的還要狠,到底是誰把他可愛乖巧的弟弟教壞的?!當然,絕對絕對不可能是他自己!
“哥。”
被弟弟一聲打斷,于嵐住嘴不再絮叨,嘆了口氣后最后問一遍:“阿朝,你真的要這么做?”
“嗯。哥,我長這么大就求你這一次。”
于嵐徹底敗下陣來,“好好好,哥哥我后天就幫你搞定。”
“阿朝,你要記住——”
于朝正準備掛斷電話的手一頓。
“這是你今天親手種下的因,無論以后結出什么樣的果,你都無法回頭。咱于家人都是頭倔驢,哥哥是個失敗的過來人,更不是什么好榜樣,自知勸不動你什么……你,好自為之吧。”
“……我會的。”
和于嵐通完電話,于朝從褲子口袋里翻出另一臺屏幕破裂的手機。
正是他代替舒安保管的那一部。只不過,它現在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關機,拔卡,掰斷,丟進垃圾桶。
于朝一系列動作沒有半分猶豫。
一聲咔噠的輕響,不遠處吹來一陣微風。
床上的青年安靜地坐著。
他的眼睛上蒙著黑布,雙手交疊,拘促地放在被面上,聽到聲音立刻敏銳地抬起頭,“阿于,你回來了?”
醒來后面對戀人的離開,他在感到不安。
一個失去記憶、失去視力的自己,會不會被當做累贅丟棄……
于朝一步步走向他的學長……不,現在是他的戀人,坐在床邊。
似乎感受到青年的緊張,于朝主動牽起青年的手,十指交扣,“嗯,安安,我回來了。”
溫暖的觸感從貼著的掌心處傳遞過來,讓青年感到無比的心安,信任地靠上戀人寬厚結實的肩膀,“醫生……有和你說什么嗎?”
于朝對他說,“你的情況有些嚴重,等身體好轉一些,我帶你出國治療好不好?那邊的專家有更好的治療方案。”
“那個,我有錢嗎?”
于朝一愣,不知道青年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問。
不過,根據青年平日來的穿著用度來估量,富三代思考了下,謹慎回答,“應該不是很多。”
“那……出國治療,會不會給阿于帶來負擔?如果……我,我可以先不治的……”
于朝這才明白過來為何青年聽到出國治病一條落魄的敗犬在獨自哭泣
市中心的夜晚,人群與車流俱是熙熙攘攘。或樓宇上的大屏、或街面小店的頭頂,各式色彩的燈牌常亮不暗,熱鬧盈市。
大廈頂部,一家只對特定客戶開放的空中花園咖啡廳內,角落里一男一女在交談。
結束日本之行后僅是三天沒見,落座在安漾對面的男人、她的未婚夫,竟變成一副陌生的模樣。
頭發微長,眼底兩片濃濃青黑,下巴青荏冒出尖兒,拉碴而不修邊幅。
外套和襯衫無人料理,都是皺巴巴的,眼神更是空落得仿佛被惡魔抽走了靈魂,在動的只是一具空殼。
與其說這人是業內那位鼎鼎有名的唐家二公子,不如說是拾荒歸來、誤入富人區的窮酸乞丐,一時間令安漾瞳孔地震,不敢開口確認,幾度懷疑自己是不是選錯了合作伙伴。
然而,在聽清唐瑜同她談起的內容后,饒是家教良的安大小姐也忍不住提高音量:
“你說你要解除婚約?!”
涂著幽藍紫蔻的纖纖細手在主人情緒激動間不小心碰掉放在桌邊的調羹,落地聲響清脆,引得不遠處的其他桌客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幸虧咖啡廳每處卡座間都設有隔斷擋住。
安漾強烈懷疑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克制下情緒,壓低聲音,“唐瑜,你剛才是認真的?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嗯,我是認真的。解除婚約對唐、安兩家造成的影響和損失,我會負責。”
安漾不解。
唐瑜這種做法,對他而言完全是百害無一利,根本沒有動機!
“你腦子進水了嗎?!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胡話,戒指也買了,我們要訂婚的消息我爸早就放出去了,你現在同我說不訂了……”
轉動眼珠,安漾突然狐疑地打量起男人。
像極了一條挨了揍斷掉腿、高熱中又淋了冷雨,變得落落魄魄、躲在垃圾堆里舔舐無法愈合的傷口的敗犬,曾經的趾高氣揚盡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望不到頭的頹廢與無望。
“是你那個小情人要求你這么做的?難道你現在這幅慘樣也和他有關?”
剎那間,八卦之火在安漾敏銳的心中熊熊燃起。
“他真的要和你分手啊,看來那神社也不怎么靈啊……嘖嘖,上次你還對我篤定地說不可能分手。”
她不由得幸災樂禍起來,“現在他人跑了,追不回,你知道后悔了?”
安漾的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插進唐瑜傷痕累累的心口。
胸口處泛起密密麻麻的悔痛。
那好似將心臟攥成一團的強烈絞痛鋪天蓋地,無處可逃——唐瑜也根本不想逃。
后悔?
要是虔誠的后悔能夠讓時間倒流,唐瑜愿意將自己僅剩的所有時間、所有生命交給它。不,無論什么代價,他都會毫無怨言地支付……
只要,只要能讓那個人回到他的身邊……
唐瑜后槽牙咬得戰栗抖動,濃重的鐵銹味在他的口腔里蔓延,垂眸,就著杯中沒加一點糖分的苦咖啡一同咽下。
一個保管得當的白色盒子推到安漾面前。
打開,里面裝的是他們訂好準備在訂婚宴上交換的戒指。
“真的很抱歉,安漾。”
安漾這才注意到,唐瑜右手的無名指上,已經帶上枚素戒。
當他拿起杯子,手腕翻轉,露出橫亙在青白肌膚上的道道紅褐傷疤。
顏色新鮮到能夠辨別出是最近幾天劃開的,隨后又被白色細線刺進皮膚里,強迫地一針針縫上、蜿蜒出一條條丑陋的蜈蚣腳。
安漾震驚到說不出話來,聯系到她爸說前天碰巧撞見唐雄利的車從私人醫院里開出來,霎時明白了一切。
“唐瑜……你至于么……為一個沒名沒分的小情人……居、居然……”
在他們這種世家里,愛情是種奢侈品。
有不少人在為利益組建表面家庭,更有不少人為滿足欲望包養下年輕漂亮的床伴。
碰見喜歡的就硬上,玩膩了再換,有貪心越界的,悄悄地解決掉。
唐瑜張了張口,辯解:“他不是什么小情人……他是——”
——他是我的戀人,我最愛的人。
男人嘴里的話還沒說完,嘴巴猶如兩扇腐繡木門,又沉默地合上了。
若是以前那個狂妄自大的自己,聽到這番話都要不屑地嗤笑出來吧,想著那人不過區區一個平庸普通的床伴,怎么可能值得被他稱作“愛人”。
臨到失去那一刻,他才遲鈍地、愚昧地察覺到,那人對他而言,到底是多么的重要。
然而,現在他的這些話,這些復雜痛苦的心緒,又能給誰聽……
他最重要的人、他最想傳達出這份心意的對象,已經不在了,已經聽不到了。
一切都是他的錯。
“只要你給的賠償足夠豐盛,其實我都無所謂。”安漾攤攤手,隨后又問唐瑜,“可搞砸我們的婚約,你要怎么同你父親交待?”
那老狐貍必定不是個和氣的主。
對此,唐瑜有自己的一套說辭,“我告訴他我陽痿,無法勃起。”
安漾:……
這是個狠人。
唐瑜沒在說謊,在醫生把他搶救回來后,唐雄利便帶他秘密去做了檢測。
面對舒安以外的人,唐瑜沒有丁點反應。
最后,他的這種癥狀被醫生確診為“勃起功能障礙”,俗稱ed。
本該當做豪門密聞、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病例檔案,不知為何一夜間憑空飛到媒體們手中。
連帶著一同曝光的,還有作為大唐集團董事長唐雄利的性病確診書。
唐瑜與安漾的婚約必然要提前取消,否則輿論沖擊造成的爆炸只會讓雙方損失更慘重。
因此,唐雄利不得不做出退步。
告別安漾后,唐瑜獨自一人開車回到城南的公寓,路上又下起得知舒安死訊那天一般大的暴雨。
物業公司被他換了新的,小區里煥然一新,電梯運行流暢,照明燈萬分靈敏地歡迎起每一位歸家的住戶。
唐瑜安靜地澆花,洗漱,一個人躺進冷冰冰的被窩中。
默默地抱緊身旁那個氣味早已散盡、淚痕尚未干透的舊枕頭。
雨滴敲打著窗戶,又是新的一輪不眠夜。
——遠在地球另一端的倫敦,則是一個陽光明媚、休閑愜意的下午。
老婆,要親親純情小狗初吻后雞兒梆硬對老婆又親又舔標記領地
天氣難得放晴,暖融融的大太陽冒出了頭。
倫敦私立醫院底層建有一座溫室花園,移植有不少常綠植物,生機盎然,有不少病人在花園里休閑地享受平靜下午。
醫生有叮囑過于朝,最好時不時帶安然到樓下的花園散散步,走動走動,有利于小腿康復。
一輪散步結束后,于朝推著累到靠進輪椅里呼呼喘氣的安然,乘電梯返回住院部六樓的病房。
走廊上碰到認識他們的拉丁裔護士,很是熱情地同他們打招呼,“下午
好,r安,r于。”
安然依然蒙著眼,辨認了下聲音的方向,揚起笑臉回應,“下午好。”
剛進病房門,安然突然被于朝從輪椅上抱起來,抵著壓在門板上。
一雙不屬于安然自己的、動作不安分的手掌從他藍白病號服下擺空隙中鉆進去,握住腰肢,滾燙的掌心緊緊貼附在青年溫熱的、黏著細汗的皮肉上。
車禍骨折后,安然的腿還有些軟綿無力,大部分時間需要于朝輔助支撐才能保持長時間站立。
“外面……外面還有人……”
隔著病房門,其他人走動時的腳步聲與陣陣閑聊討論聲隱隱約約地傳遞過來,震顫著安然緊張的心臟。
于朝抽空反鎖房門,“別擔心,現在不會有人進來的。”
“安安剛才一直在和爺爺奶奶們開心聊天,還把我給你的糖果送給了剛才的那個女護士!”
于朝不滿地表示出強烈譴責,“正牌男友辛辛苦苦每天給你按摩小腿,連個獎勵都沒有……”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掌理直氣壯地越摸越往上。
“那,阿于想要什么獎勵呢?”
安然眼睛看不見,費力地在空中摸索,又害怕指甲劃傷戀人,小心翼翼地縮著指尖慢慢挪動。
“我在這。”
見此,于朝顧不上偷吃豆腐,從衣服里抽出來去抓安然僵在空中的手,引導著放在自己胸前,還很心機地鼓了鼓結實的胸肌。
他堅持鍛煉這么多年,就是為的今天!
感受到手掌下的觸感,安然面頰微紅,手不適應地縮了縮,想抽回來。
于朝不肯放開,腆著臉追問,“要不要捏一捏?很好玩的。”
安然拗不過他,快速地捏了下,指縫里填滿了又軟又彈的肉。
臉變得更紅了,嘴唇抿著,中間細系小小的一條縫隙里擠出濕淋淋的水光。
于朝盯得呼吸變沉,下腹不禁有了感覺,更用力地壓著安然,兩人下體嚴絲無縫地貼在一起。
他突然問,“安安,我可以叫你老婆嗎?”
聲音里壓抑著某種可怖沸騰的沖動,好像只要安然一同意,就要張開血盆大口將青年拆吞入腹去。
安然沒說話,下巴輕微地點了點。
于朝喜出望外,要是后面有條狗尾巴,肯定已經高高揚起、激動地晃來晃去了。
低下頭湊近青年泛粉的耳邊,黏黏糊糊地喊著,“老婆,老婆,你好漂亮……我好喜歡你……”
“老婆,可不可以要一個親親作為獎勵?”
安然手捧著于朝的臉,忽然猛地抬頭,飛快地在他嘴巴的位置上啄了一下,又飛快地回撤。
沒想到母單到現在早已餓狠了的男大速度比他還快,一下就含住了安然的嘴唇,嘬著不肯放。
像口水饞得嘩啦啦流,咬著香噴噴的肉就是不松口的壞小狗。
安然被他咬得有些疼,“嗚!不,不是這樣親的……”
聽到呼痛聲,于朝連忙放開,一臉愧疚,“對不起老婆,我咬疼你了嗎?”
安然沒有繼續后退,雙手捧著于朝的臉,踮起腳尖主動湊近。
伸出濕乎乎軟綿綿的舌頭繞著于朝的嘴巴舔了一圈,找到正確的入口后伸了進去,語氣含糊不清地教他,“接吻……要伸舌頭……纏在一起……”
于朝又緊張又激動,這是他的初吻。
他心跳快得要從胸膛里蹦出來,害怕嚇到人,一動不動地站著,乖乖張嘴任由老婆的舌頭在他嘴巴里動來動去,兩條肉舌濕乎乎地攪在一起。
終究忍不住心癢,壓著犬齒輕輕咬了下老婆粉嫩的舌尖。
等老婆吃痛地往回縮,于朝才想起來,自己可不能像個處男一樣,表現得這么被動又沒經驗。
“老婆,別走。”
小狗反客為主,手扣在安然后腦勺上,纏住那想逃走的軟舌。
巧勁一推,順著一同往老婆的嘴里鉆去,占山為王。
嘴唇吮著老婆軟軟的唇珠,于朝的舌頭一到里面就開始胡攪蠻纏地開始到處亂舔,或者用力地嘬安然被他親得來不及吞咽的津液,吃得嘖嘖作響。
分不出你我的唾液順著兩人的嘴角流下,洇出一路澀氣十足的水痕。
于朝在親吻中完全硬起的性器隔著褲子,硬邦邦熱燙燙地頂著安然的小腹。
初開葷的處男,簡直就是一點火星子濺進山上經年累月的枯葉堆里,嗖的一下噼啪爆燃,野火火勢根本停不下來。
“嗚,輕點……嘴巴要壞了……”
嘖嘖的水聲在病房內回響,鼻息交錯,間或夾雜著幾聲破碎含糊的泣音,小貓爪子似的撓得心癢癢。
若是門外的人能聽到,大概率會引起一些桃粉色遐想,不由好奇被吻住的寶貝該是多么迷人,才會被人壓在門上親得這么狠。
于朝一點就通,唇舌交纏中親吻技巧越來越熟練,將原本還是主動地位的安然親得丟盔卸甲、開
城投降。
他呼吸急促,鼻頭通紅,推著于朝胸膛,“唔,停,阿于、于朝……親夠、夠了……要喘不過氣了……”
壓在安然身上的大男孩萬般不舍地抽離開,炙熱的情欲愛意化作呼吸的白氣從他們未閉合的口腔中熱騰騰冒起。
安然被他吃得嫣紅濕潤的嬌小舌尖耷在唇外,一抖一抖的,還綴著粘稠又拉絲的半透明津液——被于朝反反復復含出來的。
某個肉食系盯得眼眶都紅了,胸膛幾次起伏,終究忍不住心底的變態欲念,低頭啊嗚地舔掉老婆吞咽不及、從嘴角和舌頭處流下的口水。
“老婆的味道,好甜啊……”
于朝像頭發情的小狼犬,豎著雞巴,緊緊抱著可愛誘人的伴侶動作黏糊糊地亂蹭,恨不得將青年露出的每一寸肌膚都涂上自己的性氣味,隔絕其他雄性同類。
勃起滾燙的臭雞巴更是直接隔著褲子和衣服開始色情地頂肏安然柔軟的肚子,還委屈巴巴地哼唧撒嬌起來,“老婆,老婆,我好難受的……”
猴急又小心地將老婆的病服領口往下扯了扯,剝出片白到晃眼、香到撲鼻的漂亮身體。
雞巴猛地跳了一下,更硬了,馬眼里擠出一波又一波的腺液。
“老婆。”于朝聲音變啞,還在裝可憐,“怎么辦,下面變得硬硬的、脹脹的,好想頂著老婆一輩子……救救我吧,我的好老婆……”
他老婆軟的、硬的都吃,但于朝哪里舍得老婆委屈。他一個男子漢撒撒嬌、賣賣軟怎么了,他就要老婆疼他愛他。
不久前還暗自立志要隱藏自己處男身份的于朝,此刻卻滿腦子想的都是和老婆貼貼一萬年,再也沒能升起要保持矜持冷靜的念頭。
那些或淫亂或撒嬌話語撩得安然心臟砰砰狂跳,紅著臉,還是動作很乖地將肌膚露出來給戀人。
結巴顫抖的聲線里才透出些小兔子一樣的害羞,“這是……給阿于的……獎勵,阿于想對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于朝眼睛一亮,“真的嗎?”
“真的,騙人的是小狗。”
于朝樂開了花。
他老婆真好,他老婆全世界賽高。
“最愛老婆了。”
年輕男大懷抱鮮活滾燙,貼在一起的肌膚源源不斷地散發出陽光與甜橙柔和的氣味,極為霸道地朝安然網下。
于朝埋在安然頸窩里興奮地嗅聞、粗喘,高熱鼻息噴燙著安然敏感的耳畔,將那彎玉白輪廓染上羞怯淡粉。
……好白,好香,好漂亮,好可愛。
于朝磨了磨犬牙,嘴巴開開合合,按捺不住地壓在安然毫無保留地向他露出的那截白凈的勃頸上啵唧啵唧地親起來。
“老婆,嗚,不夠、不夠……還想要……”
牙齒輕輕地咬著嘬著,印下一圈圈小太陽標記,怕咬得老婆疼了,還用濕漉漉的大舌頭舔舔。
“嗯啊,別,別舔那里……好癢……”
安然在大男孩懷里一顫一顫地打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被欺負到太敏感,蒙著眼睛的黑布上都暈開兩抹水漬來。
從耳后、到脖子、再到鎖骨、胸膛的一片,全是于朝留下的曖昧痕跡,吻痕、牙印、口水,密密麻麻。
活像領地意識極強的小狗在奮力地標記自己的領地、宣示所有權,對每一個覬覦的人瞪眼咧嘴虎視眈眈。
安然也被他弄出野火來,藏在內褲里的小肉莖偷偷摸摸地吐著清水,怕被發現,只能夾緊雙腿藏著掖著。
性器在褲子里悶得難受,于朝從褲襠里掏出他的粗大,“老婆身體還沒好,不可以做,老婆給我用腿蹭蹭好不好?”
原來不做啊……
安然有些小失望。
他揪著于朝衣服下擺的手指緊了緊,想說自己可以,但又不忍心拂掉戀人的好心,更怕自己的饑渴會給戀人不好的印象。
“好吧……”
于朝給他換了個姿勢,讓安然背對著他,手臂撐在門上,而自己則騰出半只手摟住青年的腰身,防止滑下去。
藍白條紋的布料貼著青年曼妙的身體曲線起伏,勾勒出向他雌伏下凹的誘人后脊線,臀部高高翹起,褲子布料下裝得滿滿當當。
一雙大手沿著腰身一路往下握,直到右手尾指勾住掛在細瘦后腰邊緣的褲帶皮筋,像孩童滿懷期待激動地拆開心意已久的機器人禮物,虔誠又迫不及待地連同里面的內褲一把往下拽。
老婆那只又白又胖的饅頭屁股晃動著蹦進他的視線里。
肌如凝脂,入手綿軟、膚感順滑,一只手抓不住地從指縫里蜂擁擠出。
這樣的屁股沒有人能忍住不打一下。
巴掌輕輕揍一下,啪的一聲,跟果凍似的會晃來晃去,蕩出肉波。
……騷死了。
心跳加速,喉結上下,咽了咽口水。
咕嚕。
——他于朝,是真的會被色死在老婆身上的。
他是卑鄙的即便
是遺體,我也要帶他回家
院內,保潔人員剛消殺清潔過一輪的走廊上,次氯酸鈉味略顯刺鼻。于是,窗戶被護士打開通風,風呼呼地往里灌。
于朝找到安然的主治醫生,對方剛查完房,恰好有空,兩人在背風處單獨交流。
醫生收起聽診器,操著一口英式口音告知他:“安先生身體恢復情況相當良好,我想,大概一個半月后就可以出院了。”
但是,于朝并不想安然那么早出院。
“按時服藥、保持心情愉悅,他的視力便會慢慢恢復。但是據我了解,腦部受創后記憶丟失,在相關治療上花費近十年仍不見效的患者不在少數。不過鑒于您方才所言,既然安先生偶爾能自行回憶起過往的一些零碎片段,那么,記憶全部找回的概率還是相當大的。”
于朝心中一沉,垂眸不言。
醫生只當他在猶豫擔心,轉而說,“我可以給你們推薦一位私人醫生,在腦內科方面、尤其是關于海馬體的研究上,他比我們醫院更為專業。”
于朝扯出個笑容,“非常感謝,我很需要,您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給,這是亞伯拉罕醫生的名片。”
于朝接過名片,貼身收好,告別醫生后,又在樓道自動販賣機處投幣買了罐熱咖啡。
但當他回到病房,卻對床上迷糊睡醒的當事人隱瞞不提他與醫生間的談話。
面對安然好奇的詢問,于朝笑稱是自己口渴,剛才出去買罐飲料。
冬季,正值肺炎、心腦血管等等病癥的高峰期。即便是下午,醫院內仍然人聲嚷嚷。
前廳中,不少人朝醫院前臺處站在的男人投去好奇目光,原因無他,那位的存在感實在太出眾。
身邊跟著助理,身上隱隱散發出的上位者的氣場,全身從下到上鞋、表、衣服俱是價值不菲的高端品牌,將他的身形修得挺拔。
男人五官冷峻、樣貌出眾,下巴短茬冒青,頭發微微凌亂,又在其清冷高貴的形象上增添出一份不羈與狂野。
若去掉眼底的一片青黑,帥氣得完全能夠直接登上雜志封面、或站上鏡頭云集的時裝秀場。
“您好,我是六天前因車禍過世的舒安家屬,我想認領一下……”
男人頓了頓,眉頭緊皺,眼底似乎在克制著什么噴薄欲發的情緒。
幾秒后,他略顯痛苦的神情回歸到如掀不起波瀾的死水湖面般的平靜中,那對形狀單薄、盡顯冷情寡意的唇瓣干燥皸裂,此時正一開一合:
“他的遺體。”
話音剛落,夕陽落山,斜落的陰影宛如在無聲吶喊的深深悲慟,籠罩在他的身上。
傷患者死亡兩周時間內,應由醫院方代為保存在太平間,等待家屬前來認領;偌規定時間內無人認領,再交由殯儀館進行處置。
唐瑜想著,舒安在12月31日去世,到今天是殺死他最愛之人的幕后兇手
郊區,某棟別墅,隔音性極強的地下室內響起一聲聲凄厲的慘叫。
唐瑜慢條斯理地擦掉濺到他臉上的血跡,往下一個刑具走去。
三周前唐瑜查到,撞向舒安的那輛超載貨車的司機,事發前有大筆資金進入以其兒子名義開設的銀行卡。
試圖逃去他省的肇事司機被唐瑜抓回此處,現在滿口鮮血、嚇得渾身發抖,褲子濕了一塊又腥又騷,求饒著大喊,“我說,我都說……”
“是誰指示你的?”
“是,是一個中年人讓我這么做的……沒有告訴我名字……大概一米八,五六十歲,梳的背頭,有白頭發……哦,對了,還噴有香水……”
唐瑜思考了會,從手機里翻出張照片,給司機看,“是不是這個人?”
司機激動地大喊,“是,是他!就是他!他給了我一張大頭照,讓我在那附近盯梢,見到照片上的人就開車撞,生死不論……我,我那天實在害怕,還給打了120……求求您了,冤有頭債有主,求您看在我幫那人打了120的份上,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得到想要的消息,唐瑜毫不猶豫地轉向墻上掛著的、更恐怖的刑具。
靜謐書房。
從地下室出來、洗凈身上大片大片的鮮血后,唐瑜陷入深深的自責。
舒安的存在還是沒能瞞過唐璐詩那個惡毒的女人。
在他與安漾被狗仔拍到一同出現在咖啡館有親密舉動、傳出訂婚消息的怎么這么粘人?背著眾人偷情抱腿肏穴捂嘴不敢出聲/受視角
大學球場旁,一間廢棄的舊倉庫內,灰撲撲蒙塵的體育器材間斑駁著一道道從頂部天窗斜入的昏暗陽光。
柔嫩雪白的耳垂被人含在嘴里色情十足地逗弄著,腰身更是被一只結實有力的手臂牢牢擁在運動后變得高熱滾燙的胸膛間。
“嗯,阿瑜……耳朵好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