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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漓抬起右手翻轉著手心手背瞧了瞧,疑惑:“我的手有什么問題嗎?”
鐘淳清順著他的視線,光明正大的看了看他的手。
那雙手很好看,每根手指均勻且修長,手背皮膚白凈,蜿蜒的青se脈絡清晰可見,一直向上延伸到小臂。
她發自內心的贊嘆道:“沒有,您的手很好看。”
楊漓側過頭看她,揚唇:“喜歡嗎?”
“嗯,喜歡。”
“那我呢?”他揚起聲調。
鐘淳清不假思索的點點頭,立即又覺得這問題有些不太對勁,緊接著又搖了搖頭。
“不喜歡?”他拉長尾音。
鐘淳清試探x問道:“您指的是哪層含義的……喜歡?”
“淳清覺得是哪層含義的?”
“我很喜歡您的教學風格。”
“故意答非所問?”楊漓一針見血地將她揭穿。
“我沒有。”鐘淳清拒不承認。
鐘淳清眼見這氛圍越來越曖昧,便試圖轉移話題,“那邊的山景很好看誒!”
楊漓看出她的意圖,沒忍住失笑出聲,附和:“是很美。”
他的聲音在耳際,頓了頓又補充道:“人也是。”
鐘淳清的心驀地傳來一陣失重感,雙頰旋即染上一層細致而明yan的桃花粉。
楊漓喜歡自己?
但她的理智警告她,這個話題不能再接下去。
車子抵達演唱會停車場。
隔著現場距離有百余米,密閉的車內也能聽到外面的人聲鼎沸。
兩人先去吃了飯。
臨近進場,在t育場外的洗手間門口,楊漓伸手把鐘淳清的背包和手機一起接過來,“我在這里等你。”
“好,我很快就出來。”
鐘淳清回來時,楊漓把手機還給她,“剛才有人給你打電話。”
“是嗎。”她指尖快速點開未接來電,備注顯示“凌棟”。
“楊老師稍等一下,我去回個電話。”
鐘淳清見他點點頭,隨后自己便走遠了些,確保楊漓不會聽到。
“老婆,到了嗎?”
“嗯,到一會了。”
“現場人多,別和高歆昆走散了。”
“嗯,知道了。”
“有事給我打電話。”
“我倆能有什么事,待會就要開始了,別給我打電話了啊。”
講了幾句,鐘淳清就掛斷了電話。
這是她第二次因為楊漓對趙凌棟撒謊,這感覺莫名的有些微妙,呼出一口氣,這才轉身去找楊漓。
楊漓看她表情有些變化,不禁疑問:“是出什么事了嗎?”
“沒有,就是家里打來問問到沒到。”鐘淳清彎起笑。
楊漓聞言沒有多問,“我們進場吧。”
演唱會開始,一首熱烈的開場曲,場子氛圍一下被帶動起來,前面的歌都是歌手原創歌曲,歌迷們全場大合唱。
楊漓耳邊傳來細軟的嗓音,跟著輕聲哼唱著,他唇角漾開笑意,好似那道聲音飄進了他的心里。
“下面這首歌,是來自我很喜歡的一位歌手,這是我首次翻唱,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一陣歡呼熱烈的掌聲過后,悠揚沉靜的鋼琴曲慢慢響起。
“讓理智在叫著冷靜冷靜。”
“還恃住年少氣盛。”
“讓我對著沖動背著宿命。”
“混忘自己的姓。”
鐘淳清媽媽講粵語,所以她也通曉一點粵語,歌詞里的每一個字她都聽的明白。
“這個世界最壞罪名。”
“叫太易動情。”
“但我喜歡這罪名。”
楊漓側頭看著身旁全神貫注,安安靜靜的小姑娘,一時有些挪不開眼。
“我信與你繼續亂纏。”
“難再有發展,但我想跟你亂纏。”
這句歌詞在鐘淳清的腦海里,不斷重復閃現著,鐘淳清此刻被深深地觸動。
這句歌詞唱到了她的心坎里,t味到什么叫做感同身受。
直到看見兩滴晶瑩順著臉頰落進衣服里,楊漓才意識到。
小姑娘流淚了。
待一曲完畢,楊漓輕聲開口:“剛剛想到什么了?”
鐘淳清搖搖頭:“沒什么。”
“不想和我說?”他說,“等你愿意分享時,我隨時樂意傾聽。”
鐘淳清咬唇,這個秘密大概會爛在心底一輩子吧。
但與楊漓那雙認真的眼眸相觸上,她還是“嗯”了聲。
前臺的老板正在拿著計算器盤賬,聽見腳步聲抬眸,見是一對俊男靚nv。
還未開口,楊漓便把身份證拿出來,說:“麻煩開兩間。”
“不好意思,就剩一間了。”
氣氛一時凝結住。
老板見楊漓又將身份證收了回去,看出兩人的遲疑,又連忙補充:“是雙人床,不介意的話,可以湊活一晚。”
“今天辦演唱會很多都是提前預約的,而且現在這個時間點,幾乎哪里都滿客了。”
老板說的都是實話,他們來這里前,就已經去過三家酒店,但都已滿客。
所以才來這遠一點的小旅館碰碰運氣。
鐘淳清斂下眉眼,“算了楊老師,在這里將就一宿吧。”
楊漓這才又把身份證重新遞上前。
辦理好入住,兩人找到房間,鐘淳清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張只b單人床大一丟丟的雙人床。
陷入了尷尬,剛才她還在想,可以在雙人床中間放個枕頭,卻沒成想連枕頭的用武之地都沒有。
鐘淳清猶豫了下,道:“要不我去找老板要床被子疊好,放在中間吧。”
“不用,我去車里湊合一宿就行,好好休息,晚安淳清。”
這話根本沒給她留說客套話的機會,“楊老師……”
說完楊漓就轉身出了房間。
鐘淳清簡單沖了個澡,換上睡裙躺進被子里,于心不忍給楊漓發了條消息。
鐘淳清:[您在車里冷不冷?]
楊漓:[還好。]
鐘淳清:[我前幾天太忙,沒想到要訂酒店的事。]
兩人前幾天都忙的要命,誰都沒想起來住店會成為一個問題。
楊漓:[我也給忘記了,不過第一次在車里睡還挺有意思的。]
鐘淳清:[是嘛?以后有機會我也t驗試試。]
楊漓:[嗯,蓋好被子,晚安。]
鐘淳清與他道晚安后,放下手機沒多久就睡著了。
半夜外面開始烏云密布,悶隆隆的雷聲從遠處傳來,閃電透過窗簾映照進屋內
“轟隆”窗外的一聲電閃雷鳴,驚醒床上熟睡的人兒。
嚇得鐘淳清彈坐起身,屋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她伸臂慌忙去0床頭柜上的臺燈按鈕,摁了幾下沒有反應,這才知道是停電了。
這一瞬間,她驚恐害怕的情緒在黑暗里被放大到極致,像是被人抓住了命脈,茫然地去翻找枕下的手機。
她沒有猶豫,沒有思考的點開了與楊漓的聊天對話框。
鐘淳清:[楊老師,您睡
了嗎?]
鐘淳清發完消息,蜷縮在被子里,把手機緊緊的握在手掌心,貼在左心房的位置,不斷祈禱著。
她擔心他睡著收不到消息,可自己又沒有他的手機號碼。
沒過幾秒,左心房感到一陣麻麻的振動,鐘淳清快速打開手機。
楊漓:[還沒睡。]
鐘淳清:[您可不可以上來睡?]
楊漓:[出什么事了嗎?]
鐘淳清:[突然停電了,屋子里現在很黑,我不敢一個人在這。]
發完這條,楊漓那邊就沒了回音。
鐘淳清:[楊老師?]
五分鐘過后,門口傳來幾聲輕小“咚咚咚”的敲門聲,鐘淳清的心瞬時被揪了起來。
手機這時也傳來一聲振動。
楊漓:[淳清別害怕,門口是我。]
鐘淳清拖鞋都顧不上穿,慌忙跑下了床,甚至忘記了打開手機的手電筒。
在黑暗里0索著找到了門把手,轉動暗鎖。
門開的霎那間,楊漓借著電筒微弱的光亮,第一次在小姑娘墨玉般的雙眸里看到了極度惶恐不安的情緒。
那一瞬,他的心臟頓頓地ch0u了下。
楊漓下意識上前伸臂將鐘淳清抱在懷里,“別怕別怕,我來了。”
接著,只聽楊漓的聲線里,全是懊悔:“對不起,我那時應該在這里陪你的。”
他像哄小寶寶那樣,一只大掌輕輕拍動著鐘淳清的肩膀,柔聲安慰說:“淳清別怕,沒事了。”
鐘淳清沉浸在這個溫暖的擁抱里,內心里所有惶恐不安的情緒皆已化為烏有。
窩在楊漓x膛前的小腦袋輕輕抬起來,四目相接,“您剛才沒有回我消息,我都要嚇si了。”
說話時,她纖細的手臂還覆在他勁瘦的腰際間。
“我當時看到那條消息就下了車,進門的時候又跟老板解釋了幾句,他才同意讓我上來。”
楊漓斂下眼眸,補充道:“對不起,讓你受驚了。”
鐘淳清在他懷里搖了搖頭,悶聲解釋:“我姑姑就是在這樣的一個雷雨夜去世的,所以我格外忌憚這樣的夜晚。”
“我擔心您。”
她這話聽得他心頭一暖,在楊漓心底泛起層層漣漪,danyan開絲絲甜意來。
鐘淳清從他懷里退出來,關上房門,轉過身見楊漓已坐到了床邊的椅子里。
“我在這里陪著你,這回放心睡吧。”
鐘淳清走過去,拿起她帶來的背包,放在床的中間,看著楊漓道:“您躺上來睡吧。”
“沒事,在這里將就一下,很快就天亮了。”
鐘淳清指了指背包,“這個放在中間,沒有關系的,坐一宿會很累,明天您怎么有jg力開車呀。”
楊漓沒有再推辭,起身把椅子放到一邊,隨后脫下鞋,側躺在床鋪里。
鐘淳清見他身t蜷縮著,只占據一個小小的床邊,于是開口道:“楊老師,這邊還有地方的,您可以往我這邊移點。”
“好。”楊漓依言向床內側挪了點,床頭柜上的手機傳來提醒充電的提示音。
楊漓見她也躺下,便說:“手機快沒電了,我先把手電筒關了可以嗎?”
“嗯。”鐘淳清應了聲。
兩人背對背,各懷心思。
空間寂靜的針落可聞,楊漓驀地開口問道:“淳清高中那時,有喜歡的人嗎?”
“有。”鐘淳清不假思索。
“和他在一起了嗎?”他斟酌試探。
“沒有。”
“為什么?”
鐘淳清思索片刻,決定實話實說。“我們身份懸殊,沒辦法在一起。”
“這個人,我認識嗎?”
鐘淳清瞳孔微微收縮,心跳漏了半拍。
她不清楚,楊漓是什么都知道了還是在試探自己。
“可能……認識吧。”鐘淳清不想他再問下去,佯裝打了個哈欠,借此結束話題:“楊老師,我困了。”
“嗯,睡吧。”
良久過后,楊漓聽到身后傳來一陣深深淺淺均勻的呼x1聲,這才慢慢地翻過身去,借著窗外昏暗的光線打量起眼前纖瘦的身影。
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能和暗戀多年的小姑娘躺到一個床上。
楊漓漾開唇角,心里甜滋滋的。
在他思緒迷離之際,身旁熟睡的人卻突然有了動靜,小姑娘轉過身秀眉緊蹙,口中無意識的輕聲sheny1n著什么。
楊漓有些擔心,低聲喚她:“淳清,淳清?做噩夢了嗎?”
身旁的人迷迷糊糊朦朧間,竟一頭縮進了他的懷里,纖細的手指攥著他的上衣下擺,眉宇間透著害怕,大抵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夢。
楊漓愣怔住,猶豫一瞬伸手覆在她的背部輕拍著,柔聲安慰:“我在呢,淳清不怕。”
鐘淳清緊蹙的眉微微舒展開來
,呼x1再次恢復了均勻。
視線下移,身上的睡袍因為她突然的動作,此時前襟已敞開大部分,露出x前大片白皙以及若隱若現的rug0u。
楊漓掃過一眼,喉結上下滾動,旋即移開視線。
經過一番思想掙扎過后,他抬起手捏住那睡袍前襟的一角輕輕拉起,慢慢為她整理好。
但身下的小帳篷不知何時已高高支起。
楊漓緩緩握住自己腰際間的那只纖neng的手,鐘淳清微涼的手溫傳遞進他火熱的掌心里。
拇指輕輕摩挲那細neng的皮膚,小心翼翼的將她的手放進被子里。
完成這一系列動作,楊漓額頭冒出了一層小汗珠,他起身0黑去浴室沖了個冷水澡,重又回來躺下。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這才沉沉睡去。
翌日臨近中午。
鐘淳清伸個懶腰,捂住打著哈欠的嘴巴,睜開朦朧惺忪的睡眼才發覺有些不對勁兒。
兩人中間的背包不知何時,早已孤零零的落到了地下。
鐘淳清再一低頭,不由瞪大雙眼,楊漓的長臂正松松垮垮的環在自己的腰間。
而自己竟躺到了楊漓的懷里!
她的小心臟不可抑制的狂跳起來。
只是震驚之余,也不忘借此機會,仔細端詳起楊漓的睡顏來,濃密的英眉沒有一點修整過的痕跡,但眉形卻格外工整有型。
視線下移是長長的睫毛和英挺的鼻梁,薄厚適中的唇瓣很是x感。
鐘淳清小心翼翼的伸出指尖去觸碰,他眼尾邊一顆微小的痣。
這是她之前沒有發現過的。
當然,她之前也沒有機會,可以這么近距離觀察他。
指尖與肌膚相貼,楊漓驀地睜開睡眸,鐘淳清還來不及反應。
手就已被他的大掌緊緊握住。
“睡得還好嗎?”楊漓的嗓音帶著清晨獨有慵懶沙啞,聽起來格外g人。
“還、還好。”鐘淳清有些結巴,慌張的把手從他掌心里ch0u出來。
坐起身,臉上升起一團緋se,彎腰去拾起地上的背包來收拾,不再去瞧他。
楊漓不動聲se的看著她裝模作樣的忙碌,并沒有揭穿她,而是開口問道。
“淳清,午飯想吃什么?”
鐘淳清午飯一般都在公司隨便吃兩口,這么突然一問,她也想不出要吃什么,“我都可以,楊老師想吃什么?”
“昨天我看這附近有家米粉店,看樣子還不錯。”
“那我們去吃米粉吧,剛好我很久沒吃過了。”
她不知,楊漓之所以會0準她ai吃,是因為之前他在學校食堂值班的時候,見到過鐘淳清去買米粉。
待聽見洗漱間房門關閉的聲音,鐘淳清這才松出一口氣,緩緩地在床邊坐下來。
鐘淳清感覺自己的心越來越不受控制了,自己和楊漓之間這種似有若無的曖昧到底算什么?
如果再這樣發展下去,她接下來要怎么去面對趙凌棟?
這些個問題在她腦子里,一遍遍的審問著她。
兩人吃過午飯,回來收拾好行李,辦理完退房手續,再開車回來時,夜幕已然悄悄降臨。
在路邊吃過晚飯,才開車回到小區。
下車后,楊漓低眸看了眼時間,走到她面前站定,斟酌著提出邀請。
“今晚的夜風很涼爽,想不想在樓下散散步?”
鐘淳清一怔,轉瞬又彎起笑:“好啊。”
八點半這個時間點,小區樓下消食活動的人有很多,簡約明亮的路燈成排交相輝映照亮小區每條主道路。
皎潔如銀盤的圓潤明月,鑲嵌在漆黑幽遠的夜空之中,令人遙不可及。
楊漓人高腿長為照顧著她的步伐,故意縮減放緩了腳步。
一陣涼爽的秋風徐來,楊漓停下腳步,抬起指尖挑起她額前一縷散落的長發。
在鐘淳清錯愕的目光中,為其別到耳后。
視線相觸只一瞬,鐘淳清慌張移開視線,楊漓注視著她,輕聲開口:“淳清,你對我是什么樣的感覺?”
鐘淳清黑玉般的瞳孔望著前方明亮的一角街燈微微收縮,心臟不由一頓,指尖蜷縮著陷進掌心里去。
在楊漓這幾次意味不明的對話中,她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
楊漓是喜歡她的。
原來他b想象中更加關注自己。
原來高中時代的這場暗戀,不是她一個人的自作多情,而是兩個人的雙向奔赴。
待目光一轉,掃過八樓那處馨h的小窗口時,微縮的瞳孔已被悄悄低垂的眼眸斂下所有情緒,指尖與掌心已然慢慢分離。
只是現在才發現這一切,顯然已經太遲了……
學生時代的師生戀一經發現,必將會使兩人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現在的出軌又何嘗不會這樣?
鐘淳清的理智
告訴她,不能再朝著不可控的方向去接這個話題。
“……在學校的時候,您幫助了我很多,如果沒有您的教導,可能也不會有現在的我。”
“所以我非常非常感謝您。”
楊漓目光如炬,似乎是想將她看穿,“我做的所有一切,都是因為你值得,況且我做的都是力所能及的,不足掛齒。”
“其實我想問,你對我還有沒有其他的感覺?”
她呼x1微滯,指尖輕顫,臉頰要被那道輕柔而灼熱的目光燙出一個洞來。
他這句話里弦外之意的試探x太過明顯,幾乎是毫不掩飾。
“楊老師,我……有點冷。”鐘淳清抱住雙臂,開始顧左右而言他,“我們可以先上去嗎?”
話音剛落,楊漓便把外套脫下來,“抱歉,是我沒有考慮周到,來,披上一點。”
鐘淳清想要婉拒的話,剛開到嘴邊,帶著yan光溫暖氣息的外套就已落到了肩上。
她只好支吾著道了聲謝。
這個話題轉換的太過明顯,但楊漓并不著急渴求她現在給出一個確切的回答。
兩人邁入電梯,即將關閉的電梯門,被外面伸進來的一只手臂擋住了。
“老婆,你回來了?”
這道突兀又熟悉的男聲,叫電梯里一直靜默著的兩人,猛地抬起頭來。
鐘純清看到進來的趙凌棟,心里俱是一驚。
而楊漓聽到這稱呼,先是愣怔住。
只見趙凌棟走近鐘淳清,動作及其自然的伸臂攬上她的肩膀,低頭問她:“我剛才恍惚看見背影像是你,回來怎么也沒告訴我一聲?”
“忘記和你說了。”
鐘淳清不露聲se的,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拿了下去。
就在鐘淳清猶豫著要不要介紹他們彼此認識的時候,趙凌棟卻倒是主動問起,“老婆,這位是?”
她僅用彼此能夠聽到的聲音,對趙凌棟小聲嘀咕著:“這就是我那天說的高中老師。”
“楊老師,這是我……老公趙凌棟。”鐘淳清不敢去與楊漓那雙清澈的眼眸對視,只是羞赧的向他介紹著。
她平時也很少說這兩個字,尤其在這種情況下,這兩個字著實顯得更加燙嘴。
除了“老公”,她一時又想不出別的措辭。
丈夫、先生好像又太過于正式了些。
“凌棟,這是我的高中老師,楊漓老師。”
趙凌棟邊與楊漓握手,邊笑說:“您好楊老師,之前聽清清提起過您,說您教學有方,沒想到您這么年輕有為。”
在楊漓深邃的眸子里劃過一絲暗淡,但很快被他掩飾起來,轉而淡淡一笑,禮貌頷首:“過獎了。”
兩人相握的手,旋即松開。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鐘淳清脫下外套,再次道謝:“楊老師,謝謝您的外套。”
趙凌棟與他說了兩句客套話,這才牽著鐘淳清一起離開。
楊漓的目光落在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上,這一幕落到楊漓眼中竟是格外的刺眼。
眼底一片失落悵然慢慢流露出來。
就在不久前,他還在試探她的心意,顯然現在她已經給出了這個令人出乎意料的答案。
鐘淳清說過家在這里,但他以為是和父母的家亦或是獨居的家。
從未曾想到,她說的其實是兩個人新婚的小家。
楊漓握住外套的手指,不覺微微收緊。
鐘淳清曾在腦海里設想過無數次,楊漓與趙凌棟碰到的場景。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么快且突然,讓她有些措不及防。
她輕輕的從x口呼出一口氣來,接著便聽見趙凌棟疑惑的問:“這老師多大歲數啊,看著還沒有我大呢?”
“b你大八歲。”
“八歲?”趙凌棟認真的算了下,一臉不可置信,“真的假的!32了?”
“我是他帶的第一屆學生,你算算我都高中畢業多少年了。”
趙凌棟忽的響起什么,問道:“怎么和那老師一起回來的?”
“回來路上碰見的啊。”鐘淳清眼睛不眨的說著瞎話。
“那他外套怎么在你身上?”
“哎呀,我有點冷,人家就是禮貌把外套借我用一下而已。”
鐘淳清故作理直氣壯,帶著一副ai信不信的模樣,“不要那么小心眼行不行?”
瞧著她這態度,趙凌棟信以為真,但嘴上并不示弱:“我哪里小心眼了,不就隨口問兩句嗎?”
“好了好了,我去洗澡了。”鐘淳清并不想再說下去,拿過睡衣進了浴室。
水汽蒸蒸的浴室里,她低頭閉著眼睛沖掉發頂的泡泡,腦海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將長發徹底吹g才出去。
她掀開被子剛躺進去,趙凌棟就放下手機,伸手關上了燈,隨后扯過一旁的她翻身欺壓而上。
他這一系列動作太快,以至于鐘淳清還沒反應過來,在黑暗里有些發懵:“你g嘛?”
趙凌棟輕笑出聲:“我的傻老婆,都在一起多久了,還問這么幼稚的問題。”
隨即抬手扯掉她睡衣肩帶,低頭一口hanzhur峰之上那顆小巧的紅果。
她微擰起眉心,掙扎著推起他的腦袋,“我不想做。”
“老婆,我都素幾天了。”
“可是,我今天真的很累。”
“好老婆,我盡量快點結束行不?”他語氣里帶了一絲懇求。
鐘淳清不愿再與他廢話,也不想大晚上因為這件事吵架,就當鍛煉身t了,遂開口妥協。
“那你快點,我困了,想早點睡覺。”
他的唇覆在纖長雪白的頸側,嘬著一小片嬌neng的頸r0u,低喘著:“老婆,你真的太香了,我真恨不能把你x1進我的身t里。”
“……”
手掌掰開兩腿間覆蓋住ygao,指尖剝開兩片粘連在一起的唇瓣,圍繞著那小小的敏感花核細細研磨。
在確定楊漓是喜歡自己的那一刻,內心就猶如千帆過盡,苦盡甘來的流浪者終于找到了她的棲息地……
x前一邊渾圓的n團被包裹在溫熱的掌心里,虎口卡在敏感的尖尖邊緣,拇指不停刮蹭著那粒紅果n尖。
如果那時不是她轉移話題,恐怕自己和楊漓之間這層窗戶紙,現在已經破了……
另一邊的紅果n尖任由靈巧的滑舌擺布著尖尖的朝向,t1an舐著向左、向右、向下埋進r暈里,最后被火熱sh滑的靈舌緊緊包裹住,像嬰兒那般嘬咬著吮x1。
她也想坦然的面對楊漓,可她不能,她害怕自己那顆竭盡全力去抑制的心,會……
“啊,好疼!”突然傳來的撕裂灼燒般痛感拉回鐘淳清游離的思緒。
“太緊太g我也疼,可我弄了很久,你都沒有sh。”趙凌棟說。
他確實在前戲中花費了不少時間。
但今晚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怎么t1an怎么磨,x口依然g澀的很,沒有分泌出一點點iye來。
后來他終于耐不住x子,也不管甬道多么的g澀,就一gu腦cha了進去。
這是兩人第一次做這么艱難的ai。
“能不能出去不做了,我很疼。”
她的眼睫上掛著晶瑩的生理x的淚花。
趙凌棟將滾燙的分身從g澀的xia0x里拔出來,剝下bitao直接進了浴室。
他似乎在用這種無聲的方式,來表達對這次za的yu求不滿。
然而鐘淳清并沒有理會,而是起身去客房浴室,重新沖洗了身t。
一連幾日,鐘淳清都沒有見到楊漓。
中秋節過后是要補課的,也許他正因此忙碌的不可開交。
時隔半月,直到停車場再次遇見他,才讓鐘淳清徹底意識到。
原來這些天,楊漓是在有意與她保持距離。
那天下班,兩人的車一前一后駛進停車位。
鐘淳清先下了車,待看到半月未見的楊漓時,她不覺微微一愣。
楊漓似乎又清瘦了些,臉部的線條棱角分明,五官更加立t深邃。
她彎起笑主動與他打招呼:“楊老師,您回來了。”
“嗯,剛下班。”楊漓唇角扯出一抹淡笑。
“很多天沒見您了,中秋節要補課很辛苦吧?”
“還好,忙習慣了。”
電梯抵達八層時,鐘淳清與他道再見,楊漓也是禮貌的回應她一句。
鐘淳清走出電梯,聽到身后的門關閉,她緩緩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那電梯怔怔出神。
楊漓今天有些不對勁,以前都是他主動拋出問題的。
而今天,她問一句,他才會答一句,全程沒有向她拋出任何問題。
鐘淳清本就為自己向楊漓隱瞞結婚的事情耿耿于懷。
在看到他對自己產生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疏離感時,她開始懷疑,他是不是也在怪自己,甚至是討厭她。
這個可怕的想法,將鐘淳清折磨的夜不能寐。
國慶假期前一天,趙凌棟被公司臨時派去南方出差一周。
趙凌棟不在家,鐘淳清也懶得訂外賣,恰巧公司組織聚會,就和同事們出去吃了。
連續幾晚她都很難入睡,今晚她想借助酒jg順利入眠,所以就貪杯多喝了些。
楊漓母親從幾日前,就告訴他國慶前一天回家來過節,因為國慶老兩口要去外省旅游。
從父母家吃飯回來,進電梯時,指尖竟鬼使神差觸到了數字八的按鈕。
“叮”的一聲,楊漓抬眸向外淡淡的掃過一眼,
只是這一眼,要他yu摁下關門鍵的手指驀地停在了半路空中。
幽暗的燈光下,隱約看到鐘淳清家的門口地上,縮著一團小小的身影。
他抬腿邁步走出電梯,想去仔細辨認是不是那道熟悉的身影。
“啪嗒”的一道腳步聲,樓道的聲控燈得到感應自動亮起。
瞬間的刺眼光亮,擾得縮在地上的人直蹙緊眉頭。
緊接著耳邊模模糊糊響起一道熟悉悅耳的嗓音:“淳清,為什么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