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認真地問他。
“韓叔叔,你知道有個成語嗎?叫自損八百傷敵一千。”
韓毅看她一眼。
她聳聳肩,說:“我現(xiàn)在是病人,可幫不了你。”
韓毅也舍不得讓她弄,瞧見手背上的吊瓶針眼都心疼得不行,更別說讓她用手操勞了。但看見她現(xiàn)在眉飛色舞的樣子,又覺得她可愛到了極點,順著她的話說:“沒讓你弄。”
掃了眼洗手間,他轉身就走了進去。
程桑桑知道他想做什么,也沒跟進去,坐在病床上等他。真是奇怪,下午腦袋還疼得要命,他一來,都不疼了,只剩下滿心的歡喜。程桑桑終于體會到為什么會有人拿愛當藥。
她的韓叔叔就是她的藥啊。
.
程桑桑剛結束和男朋友的冷戰(zhàn),又開始了和柳微雪的冷戰(zhàn)。
接連幾天,柳微雪都沒來醫(yī)院看她,也沒給過她電話,信息也沒有,只有每天早上家里的陳阿姨會帶著湯水來看她。每次來言語間都會提及太太,大概是揣測出母女倆奇怪的相處模式,陳阿姨每天過來都會不停地和程桑桑說柳微雪的好話。
“哎呀,兩母女哪里有隔夜仇的,過個兩天就好了。太太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里說的一回事,心里可不這么想。到底還是心疼大小姐的。現(xiàn)在雖然置著氣,但還是每天一大早就起來給你煲湯。你聞聞,這是補腦的,細火慢燉,足足三個小時,都是太太一直盯著的,早上五點就起來了,我想幫個忙都不給呢。”
程桑桑說:“嗯,我知道。”
陳阿姨說:“大小姐給太太打個電話道歉吧,那天太太從醫(yī)院回來,哭了好久的。”
程桑桑說:“嗯,我知道。”
陳阿姨說:“太太現(xiàn)在在家呢。”
程桑桑說:“陳阿姨,我不會讓步的。”
陳阿姨面色一僵,登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這母女倆的脾氣都這么倔,誰都不肯讓步,這兩人得氣多久啊。陳阿姨還想說些什么,程桑桑又說:“陳阿姨,你不用多說什么了,我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麻煩你轉告媽媽,我要提前出院在家里休養(yǎng)了。”
陳阿姨面色訕訕。
等陳阿姨離開后,程桑桑擰開保溫壺,喝了口湯。
她放下保溫壺,垂下眼。
喝了二十六年媽媽煲的湯,這湯,她一口就能嘗出來不是媽媽自己煲的。
這一次,想必媽媽是真的很生氣了。
不過,再過一陣子,媽媽可能會更加生氣吧。
.
程桑桑又在醫(yī)院里做了個檢查,醫(yī)生才勉強肯提前讓程桑桑出院。程桑桑出院那天,程默然和宋嫻說要來接她,程桑桑拒絕了。程桑桑說她男朋友來接她。
宋嫻一聽,很識趣地閃人了。
程桑桑住院的時間本來就不長,在病房里穿的又是病人服,自然沒什么行李,拎著一個裝手機的小包就和韓毅離開了醫(yī)院。
韓毅送她回家。
晚上,韓毅住在程桑桑的房子里。
在醫(yī)院的時候,韓毅顧及著環(huán)境還有程桑桑的傷也不敢碰她,畢竟在程桑桑真的是個小妖精,在床上的時候妖媚起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無論多克制但多多少少還是會有磕磕碰碰。
現(xiàn)在回家了,孤男寡女,又是男女朋友的關系,程桑桑手臂上的繃帶也變成了細細的一圈。之前護士換藥時,他親眼看到了傷口,確實不嚴重,擦破了一大塊皮。
不過盡管如此,還是讓韓毅狠狠地心疼了一把,有沖動去把那天醉酒駕駛的司機揪出來胖揍一頓。
現(xiàn)在韓毅瞅著程桑桑的右手,仍然有些猶豫。
但很快的,這猶豫就消失了。
程桑桑理直氣壯地說:“快來伺候我!”
相當頤指氣使,差點兒沒把韓毅逗笑。
韓毅睨她一眼,哼笑一聲,問她:“想怎么被伺候?”
程桑桑柔若無骨的左手攀爬上他的脖頸,然后微微用力,整個人就貼近了韓毅。雖然已經(jīng)立了秋,但夜里她穿的還是薄薄的夏天真絲睡裙。隔著一層跟沒有似的布料,她柔軟又豐滿的胸脯貼著他硬實的胸膛。
他從這個角度往下看,正好將若隱若現(xiàn)的波濤看得個一清二楚。
艷紅的睡裙襯著牛奶白一樣的雪膚,讓人壓根兒離不開目光。
她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這樣……”
“……那樣……”
“還有……那里……這里……”
……
耳邊是她的氣息,還有他再熟悉不過的香水味,加上輕飄飄的卻如同重擊一般的話。轟的一下,韓毅覺得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某一處,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jīng)本能地將程桑桑撲倒在床上。
即便床褥柔軟,可也禁不住兩個成年人噗咚的一下撞了過去,床墊微微地彈了下,讓兩個人更加緊密地貼在一塊,似乎找不到一點空隙。
激烈的吻,激烈的撫摸,激烈的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