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猴吸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楊妡笑笑沒作聲,只覺得丫鬟的動作特別慢特別柔,梳子一下下順著她的頭發,像是羽毛拂過心尖,顫巍巍的讓人□□,而身體竟又開始熱起來。
這種熱不同于先前酒醉的那種外表的熱,而是從五臟六腑往外散發的那種熱,熱得幾乎讓人受不住,恨不得解開衣衫涼快些。
“你做了什么手腳?”楊妡對著鏡子里的圓臉丫鬟斥道,無意間發現鏡子旁擺了只烏漆漆的香爐,里面插了根線香,正裊裊散著煙氣,有甜膩的香味入鼻。看香灰,應該點燃的時候不長。
這香氣……以前杏花樓的姑娘沒少用。瑞王府,竟然也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東西?
可這物只是助興,并沒有這么大的功效,而且那兩個丫鬟也在屋里,怎么她們就毫不見異樣?
就像中午的酒水,明明三個人都喝了,她也不是喝得最多的人,偏偏就她醉酒。
楊妡百思不得其解,也根本無從集中精神思想,渾身上下就是燥熱,無法紓解的燥熱。她咬咬唇,抖著手抓起妝臺上剛剛卸下的金簪猛地扎向手臂。
“別,”身后傳來一聲驚呼,緊接著有人一把扼住她的手,奪過金簪遠遠地扔了出去。
楊妡回頭一瞧,那穿著玉帶白道袍,腰間別著象牙骨折扇的不正是李昌銘?
而屋里的兩個丫鬟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
楊妡死死地盯住他,冷聲問道:“堂堂王爺不惜使用那種不入流的手段騙我來此,不知是什么意思?”
她眼里蘊著冰,目光冷寒,可因著線香的緣故,又似燃了火,亮閃閃的兩團燃在她明澈的眸子里。
被她這般盯著,李昌銘莫名有些心虛,上前一步滅了線香,這才淡淡開口,“沒什么意思,就是覺得好奇,想親自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爺若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大可以去問阿姵。阿姵肯定會清清楚楚地告訴你。”楊妡再咬下唇,眼角瞥見適才絞濕的帕子,伸手夠過來,用力擦了把臉。
李昌銘并不阻攔,卻越發逼近她身前,勾起她的下巴,手指撫著她雙唇,“可我很懷疑,楊家怎么養出阿姵那樣的性子不奇怪,但怎可能養出你這么個尤物?看你這雙眼,你這幅媚態,天生就是勾引人的。你會制擦身的膏脂,知道喝羊奶燉木瓜能豐胸,還敢在大庭廣眾下與阿珞勾勾搭搭……魏老夫人能教出你這樣的孫女?”一邊說,一邊將手捂在她胸前,隔著衣服揉搓了兩下。
楊妡扭過臉,沉默著不作聲。
李昌銘一把將她的臉扳過來,續道:“阿姵天天五妹妹長五妹妹短,把你們的事兒說了個底兒掉,可她口中的你跟我看到的你根本是兩個人。阿姵說你們不曾學過音律,可你明明會彈琴,而且技藝不差,否則你怎么會聽出伶人彈錯了兩處。你說,我該不該覺得奇怪?”
楊妡突然有些明白。
是楊姵說得太多了。
任何一個人,不管是男是女,當他天天聽到一個名字時,總會對那人產生好奇之心。楊姵坦坦蕩蕩的,又怎能想到李昌銘心里會產生歧念。
她早點提醒阿姵就好了。
可現在……再懊悔這些已經沒用,能平安自他眼前脫身才最重要。
楊妡想一下,淡淡道:“這有什么奇怪,王爺不也一樣,難道王爺在圣上面前和在阿姵面前表現得一模一樣?或者,阿姵知道王爺會不擇手段地把她親妹妹騙到這里來?而且,這個妹妹的親事還是王爺保得媒,所嫁之人還曾追隨王爺征戰西北,視王爺如知己,肯為了王爺不顧生死。”
想到魏珞,李昌銘有些猶豫,可手底下卻不愿放松。
她的臉柔嫩緊致,膚色白里透紅,像是成熟了的水蜜桃,又好像上好的羊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