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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越羞恥就越興奮,越緊張就越刺激。
那種怕被人窺見卻又想讓人窺見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
有時候,她也感到恥辱感到無助,可是每當自己的身體像花朵般在魏劍嘯手下一點點綻開時,那種因禁忌帶來的羞辱感便蕩然無存。
這種事,就像書本里所說的罌粟,不知不覺就讓人沉淪。
楊娥在魏劍嘯手下得到了滿足,又豈會在乎魏璟,更不會像剛成親那般隔三差五在毛氏跟前訴苦。
至于送湯送水,那是秦夫人的職責。
秦夫人防她防得緊,根本不容她插手魏璟的事兒。
魏府表面一片太平和諧,毛氏日子過得也挺滋潤,尤其讓他高興得是,魏劍嘯不知因何動了怒,掄著馬鞭劈頭蓋臉地將魏琤跟魏瑜兩人抽了一頓,揚言要把他們趕出去,再不許踏進府門一步。
魏劍鳴作為當家男人,自然要以大局為重,苦口婆心地勸,“他們年歲還小,有什么過犯教訓幾下也就罷了,動不動往外攆人,孩子怎么生活,再者讓別人知道對府里名聲也不好。”
“就是有他們在,府里名聲才好不了,”魏劍嘯氣紅了眼,根本聽不進去勸,連包裹都不讓兩人帶,非得立馬讓滾出去。
毛氏心里暢快之極,巴不得兩人趕緊滾,最好連同魏劍嘯一道,滾得遠遠的,這樣府里就清凈多了,完全就是她跟她的子孫的府邸。
她根本掩飾不住唇角的笑意,涼涼地說:“走也得有個說法啊,今兒走明兒回,在外頭還不是照樣打著魏府的名頭?”
魏劍嘯怒視著毛氏,咬牙切齒地說:“老夫人這話什么意思,是容不下我們三房,非得逼孩子們有家不能歸?”
毛氏譏誚道:“剛才又是鞭子又是棍子,滿院子喊著要攆要打的是誰?我老了,經不起你們這般鬧騰,想走就趕緊走,不想走就消停點兒。”
魏劍嘯捏著馬鞭的手微微顫抖著,素日混濁的眼眸充滿了血色,瞧著毛氏的樣子恨不能要活剝了她。
魏劍鳴看在眼里,忙擋在魏劍嘯面前,溫聲道:“三弟莫沖動,母親說的是氣話,都是魏家子孫,哪好流落在外?”
魏劍嘯冷笑兩聲,“大哥不用再勸,在老夫人眼里,除了魏璟,再沒有魏家子孫。”
魏劍鳴頓時有些尷尬,搓著手,支支吾吾道:“都是一家人,一家人。”
魏劍嘯卻猛地甩兩下馬鞭,朝著魏琤喝道:“不成器的兔崽子,趕緊滾,滾!”
魏琤兩人拔腳往外走,陸氏凄厲地喊一聲,“阿琤,阿瑜!”
“嚎什么?”魏劍嘯紅著眼罵道,“要不是你慣得他們,何至于養成現在這個樣子?趕緊閉上嘴,否則我連你一道攆出去。”
“不!我嫁給你二十年,要休怎么不早休,現在想起來了,我不走,死也不走!有本事你就殺了我!”陸氏尖叫著撲向魏劍嘯。
魏劍嘯閃身躲開,厭惡地嘟噥一句,“趕緊回去,丟人現眼!”
陸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毛氏站在旁邊滿臉的幸災樂禍,還是秦夫人看不過眼,上前將她攙扶起來,溫聲道:“三叔是一時氣急,你別往心里去,跟我回去洗把臉,免得被人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