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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流得到疏通正在緩慢前行,車內,金宵隨著肉棒強有力的節奏而不斷盡情搖擺著身軀,就連紅腫的乳頭也隨著他的擺動不斷抖動。
看得捷洛深吐一口氣,真是不能自已。
只見金宵慢慢地加快速度,然后口中開始亂叫了起來。
“嗯~你的肉棒太粗了……”
捷洛的喘氣聲開始變急促,肉棒也很自然地開始抽插起來,抽插的幅度逐漸也越來越大。
金宵配合得極大程度地分開了他的大腿,任捷洛狂暴地在他菊穴里活動。
屁股隨著捷洛的抽插擺動著,不停地叫道:“快一點……動起來……”
捷洛雙手穿過金宵的腿部,伸到他身后把他整個人抱起來,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金宵雙手也自然地抱著捷洛,菊穴隨著肉棒抽插的節奏一緊一放。
車廂內只剩下泛濫的淫液隨著肉棒進出的撞擊動作發出了“噗滋”的聲響。
狂烈而無情地抽插著金宵敏感的肉穴,配合著金宵興奮的呻吟聲。
“啊!好爽!你插得我好爽啊!嗯~”
捷洛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金宵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自己動起來,只聽到金宵也開始他呻吟。
“繼續啊!不要停!”
察覺到金宵難耐的情欲,捷洛一想到剛才被金宵窺破發生的糗事就忍不住想要懲罰他。
“這么想要?可是我不想給你了。”
金宵涼涼地瞪了他一眼,沒想到捷洛竟敢開始跟他唱反調了。
大少爺不服氣地拿著小乳頭趁機在捷洛胸前觸碰,隨著律動不斷研磨,還不忘催促捷洛繼續抽插。
“繼續啊!”
捷洛凝著眸子,下身加快了速度,金宵也配合著加快了喘息。
“嗯~別停……繼續插我……快插~喔……”
捷洛扯了扯唇角停止抽插,兩人的身體緊緊地靠在一起。
金宵只當捷洛不為所動,卻沒注意到他越來越黝深的目光。
索性當著捷洛的面將自己整個旋轉了方向,雙手按著車方向盤,屁股向上翹表現出求愛的姿態展現給捷洛看。
捷洛便把他的右腿抱起來,另一只手扶著肉棒重新進入他的身體里,慢慢地抽插著。
金宵不小心按到了車窗的按鈕,車窗緩緩落下。
刺目的光亮好像把他立刻拉回現實來,讓他當場錯愕地停在那看著捷洛。
繼而羞惱地推著捷洛,提醒他趕緊把車窗關上。
捷洛忍著笑在關上窗后只好撫著他的背安慰,試圖給大少爺順毛,身下一直不斷聳動,兩人馬上又喘息不斷。
突然,捷洛急促地抽插起來,金宵被刺激叫出聲,但他害怕自己發出的聲音太大而遭來陌生人圍觀,便立即用手掩蓋住自己的嘴巴。
捷洛也快忍不住,他把金宵抬過來使出全身力氣瘋狂地抽插。
不久,金宵的呼喊聲更加凄厲了,全身像是在抽搐著,搭在捷洛后背的雙手拼力地用勁摟抱著。
捷洛看著金宵的模樣知道他要高潮了,再次加速了抽插的頻率和力度。
這時,連帶著捷洛也無法再控制自己了。
只覺得一陣酸麻的感覺直抵肉棒頂端,憋足了勁將肉棒緊緊壓在金宵菊穴里開始抽插,金宵興奮地仰起頭,緊緊地抱著捷洛的腰。
肉棒噴發出來的精液射進菊穴的快感讓金宵再度高亢,全身抽搐。
金宵的菊穴瞬間被灌滿熱燙的精液,在堅持了幾分鐘后,捷洛才將他開始疲軟的肉棒從金宵的菊穴中拔出。
大量白濁的精液也隨之從金宵的菊穴里噴涌而出。
溫暖的熱潮慢慢地延展出去,金宵不斷地發出淫浪的呻吟,嬌弱無力地趴在捷洛身上。
修長高挑的身體上更到處都是捷洛發泄后的陳跡。
首先回過神來的捷洛深情地捧著金宵的臉,輕輕地吻了又吻,啞著聲音溫柔地對他說:
“小少爺,你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雙手抓住金宵的乳頭不斷揉捏,幾乎快要將它捏爆。
等捷洛松手的時候,金宵的乳頭早已經挺立紅紫腫脹。
于是想做就做,捷洛把金宵調整成姿勢,手口并用地從他的背頸開始往下舔著。
而捷洛發覺金宵的敏感帶好像是在背背的樣子,每觸碰一下,他的身體也跟著像是被電到時扭動一下。
口中更是不斷如小獸一般的呻吟聲:“嗚嗚嗚~”
而當捷洛舔到他的菊穴口時,正巧看到那肉穴穴口處早已泛濫成災的淫水直流。
金宵好像全身虛脫似的癱軟在捷洛身上。
捷洛的肉棒再次勃起,立刻抓住金宵的小蠻腰,扶住自己的肉棒,在金宵迷人白皙細長的兩腿間滑弄了幾下后,迫不及待地將肉棒扶正對準金宵的菊穴洞口,用力一擠便全根沒入他的菊穴中。
而此時的金宵也只能無力地任憑捷洛為所欲為。
捷
洛收緊了金宵的腰,金宵也被捷洛操弄得不再抑制自己的叫床聲大聲地呻吟著,忘情的呻吟聲真是讓人難忘。
將自己青筋暴露的烏黑肉棒插了進去,喘著粗氣打樁一樣肏著身下的金宵。
受到捷洛肉棒的猙獰恐怖,金宵的菊穴一陣絞痛,嗚嗚嬌喘起來。
“啊!哈…嗯哦,太大了,慢點~慢點~”
忽然,金宵的身子僵硬地向后一仰,菊穴里一陣緊縮抽搐。
肉棒被金宵的菊穴這突如其來的夾住擠壓吸吮,捷洛再也忍俊不禁,更加速抽插起來。
一股滾熱的濃精經過五六下的抽搐就暢快地射到了金宵的菊穴里。
盡量讓肉棒繼續停留在金宵溫熱的菊穴里,直至菊穴完全收縮了才緩緩抽出肉棒。
金宵一直叫到沒力,精神恍惚到快昏過去的樣子,卻還是死命地配合著捷洛的抽插而嬌喘連連。
軟癱地躺在捷洛身上無力地喘息著,任由肉棒的精液從他的菊穴里汩汩地流出,卻使不出力來起身擦拭。
交警敲了下車窗,捷洛用衣服蓋住金宵,慢慢搖下車窗一小條縫隙。
金宵的身體這時又在抽搐著,再一次達到人生中的頂峰。
交警公事公辦:“先生,這里不能停車。”
“好的,我……啊!”
剛準備禮貌回應的捷洛迅速低下頭,看著喘著氣重新握住他的肉棒幫忙口交的金宵。
金宵察覺到他的目光,惡趣味地朝著捷洛一笑,當著他的面一口咬住了肉棒。
捷洛只感到身體一陣打顫禁不住倒吸一口氣,肉棒一陣酸麻。
交警透過車窗縫隙瞧見捷洛有些煞白不太對勁的臉色,不放心地又敲了下車窗問了一遍。
“先生?你還好嗎?”
捷洛薄唇抿起,勉強地用不太自然的笑容代替了回答,他咬著牙對交警說:“沒事,我馬上就走。”
交警也不作糾纏轉身朝下一輛車走去,捷洛默默將車窗關緊以后大手蓋在金宵的頭上,用力將他的頭往下按。
口腔與肉棒深層次的接觸,讓捷洛胯下的肉棒脹得發痛急欲發泄。
一陣陣酥麻感刺激得捷洛顫著身子,忍不住下身抽搐,直接把一股滾熱的濃精噴射到褲子里,弄得金宵嘴里、手上都是。
金宵坐起身來安靜地回到副駕,伸手抓了幾張抽紙,開始擦拭剛才隨著情緒調動不斷從菊穴中流出混合著淫水的乳白精液。
嘴唇因為剛才的啃咬變得紅腫,映在他的臉上,卻更襯得他皮膚白而透明,整個人透著一股脆弱、讓人欺凌的破碎美。
他邊用紙巾抹手,邊微笑著說:“你今天射得可真快。”
捷洛沉默片刻湊過去,輕輕地在金宵的臉上吻了一下。
“下次爭取更持久。”
金宵微微瞇了下眼,再抬眼的時候眼睛彎起,他雙手又圍上了捷洛的脖子。
捷洛也緊緊地壓在他的身上,舌頭又一次地交織在一起。
許久,才松開金宵坐回駕駛位置,前方的車輛依舊沒有前行的意思。
捷洛便看著副駕香汗淋漓,不斷喘息的金宵,他散亂的頭發被汗水打濕凌亂地沾在臉上,看著讓人忍不住想要蹂躪玩弄。
目光向下游走,發現現金宵尚未穿上褲子,只有一件內褲包裹住臀部跟小肉棒。
捷洛便伸出雙手,從金宵光滑平坦的小腹上一路向下摸索,緩緩地向內褲里伸了進去,握住金宵軟塌塌的小肉棒。
“霄,把腿張開。”
金宵也很配合地張開了雙腿,捷洛的手不斷套用,金宵的嬌喘聲越大,喉嚨里發出渴望的呻吟。
手指在小肉棒上翻動得越兇,金宵的身體就跟著扭動得越厲害:“啊~想射了~”
捷洛直接低頭湊了過去,頭窩在金宵的頸間:“那就射出來。”
金宵抓住捷洛撫摸肉棒的手,套弄得更快,身體不停地上下晃動。
雙腿忍不住用力地想夾緊,“啊”的一聲大喊出來。
全身的肌肉又開始瘋狂顫抖起來,發自內心的呻吟越來越強烈。
抵達欲望爆發的巔峰,金宵忍不住兩眼翻白,身體不斷痙攣,精液也隨之從肉棒上噴射而出。
捷洛輕輕問他:“滿意嗎?”
金宵心臟忽然漏掉一拍,紅著臉點了點頭。
“嗯。”
捷洛停好車解下安全帶,溫柔的提醒一聲:“到了。”
不等金宵反應迅速下車走向他這邊紳士地拉開了車門。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般流暢,恭敬而又優雅。
“金少,請。”
金宵難掩笑意,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然后搭著捷洛的手彎下身子下車,還不忘對捷洛說:“謝謝捷洛先生。”
高挑的身影與捷洛擦肩而過的瞬間,在他的鼻間留下一抹清香。
捷洛瞳孔漸漸暗沉,連忙跟了上去。
人來人
往的商場里,金宵與捷洛兩人正站在商場一樓研究去處。
捷洛茫然地用手撐著臉頰:“嗯?先去哪里?”
金宵指了下商場告示牌上各樓層分布的示意圖。
“去電子數碼那一層樓,先看看通訊器。”
捷洛便跟著金宵前進,看著金宵在琳瑯滿目的柜臺前不停挑選。
身無分文的捷洛安心地做好被富少包養的男寵角色。
到后面,金宵挑選了一款最新上市的通訊器,結賬付款以后遞給捷洛:“你試試?”
捷洛驚訝地從金宵手里接過通訊器:“給我的?”
“嗯,剛才把我的聯系方式已經傳導過去了。”
捷洛新奇地握著手里的通訊器研究:“其他人是?”
金宵湊過來,指導著金宵如何操作,翻開了通訊錄,指著id:拉不了那么多,“這個你見過,是我表弟拉布嵐。”
又繼續將通訊列表往下滑,停在id:金玉滿堂,眼神溫柔,輕聲說:“這個是我父親。”
捷洛一瞬間感覺手里的通訊器好像變得彌足珍貴。
他握緊了通訊器看向金宵“怎么把他們的聯系也給我了?”
望著金色瞳孔里的欣喜之色,金宵有一瞬間的停頓,連忙側頭移開視線,臉上不斷升起燥熱,才不假思索地說道:
“如果出了什么事,而你又無法聯系到我的情況下,就去找他們,他們是我很親的人,可以信任,也會幫你。”
金宵又看了眼捷洛,下意識被他褲兜處深色顯得濕潤的地方吸引了注意力,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捷洛也隨著捷洛的目光看了下去,理所當然的坦然回復:“好像是精液。”
金宵垂了垂眼,臉色更紅了。
低頭慌亂地又看了眼示意圖:“走,再給你挑些衣服。”
一件又一件衣服不斷穿上身,捷洛如同男模一般向金宵展示著衣服上身的效果。
“好。”
“這件可以。”
“都拿下吧。”
……
連續換了幾十套衣服,正準備進更衣室的捷洛輕輕靠在門框上,愣愣地看著財氣十足的金宵問道:“都買嗎?”
金宵點了點頭:“嗯,你進去把衣服換了。”
捷洛便走進更衣室換上一身低調的黑色西裝,只露出修長脖頸,反襯得他整個人都透著精致優雅,看起來身材更加挺拔。
從衣帽間出來的捷洛沒有看到金宵,好奇地轉向一旁的導購員。
被問話的導購員緊張地瞧著捷洛,忸怩地回道:“金少爺說他去一趟洗手間,讓您在這等著他。”
臉上難掩失望之色:“哦。”
于是便安靜地守在店鋪門口,等待金宵回來。
過往的人群無不因他短暫停留,捷洛體型高大這么一個穿上衣服的真人模特自然比假人好看多了。
商場洗手間出來的路口有三條通道,一群人站在正前方的路口處圍堵住了走出來的金宵。
領頭的西裝少爺長相普通,一臉陰鷙不懷好意地盯著他。
在金宵不耐煩的目光里,男人還虛榮地整理了一下衣著,輕扯自己的領帶。
“金宵少爺,沒想到你會來我們家商場買東西。”
金宵凝視著他做作的動作不語。
男人臉上掛著油膩的微笑:“金宵少爺,我是柴崎一郎。”
聽完男人說話,尤其是聽到柴崎一郎的名字,金宵的臉色更加陰沉,他冷冷地開口:“不認識,沒興趣。”
柴崎一郎倒是絲毫不在意反而揚起猥瑣的笑容想要走近金宵。
“金宵少爺不認識我沒關系,以后有的是機會熟悉。”
鼻腔里是四周圍堵他的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悶臭氣息。
眼前是柴崎一郎那張油膩的嘴臉。
金宵冷下了臉看著柴崎一郎,眼眸里只有冰冷。
他心里本就因為被堵煩得厲害,原本懶得搭理柴崎一郎的搭訕,沒想到柴崎一郎得寸進尺。
煩躁到極點,說話間便帶著一種淡然的嘲諷。
“那就拴好自己,不要隨意犬吠出來嚇人。”
柴崎一郎嘴角的微笑有些凝固沒有反駁,卻還是趁著金宵孤立無援繼續肆意地打量著金宵。
猥瑣的目光在金宵的身上游走:“金宵少爺,喲~西~好口才,好身體。”
被惹毛的金宵徹底沒了好心情,聲音冰冷。
“今天心情好,沒事逗逗狗。”
柴崎一郎臉色一變,剛要說什么。
在他尚未下達命令的同時,站在他身后的手下并不知道金宵的身份。
只當金宵只是一個長得好看的普通人,竟然想要為柴崎一郎出頭,
魯莽地伸出手想要觸碰金宵教訓他一番。
金宵原封不動站在原地,絲毫不把手下的虛張聲勢放在眼里,連明面上的禮貌都不想維持了。
不悅已經明確地展現在臉上,他的秀眉皺得更緊。
就在越來越靠近的時候,高大的身影擋在了金宵眼前。
趕過來的捷洛從金宵身后走出擋在他的面前,低冷的氣壓直接撲面而來。
目光涼涼,看向柴崎一郎手下的眼神冷峻得像是看死人一般,直接握住手下罪惡的手狠狠砍掉。
“啊!”
手下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被捷洛一手捏斷了骨頭,疼痛讓他止不住地抽搐,軟化的手臂無力懸掛在肩上。
金宵愣了一下,抬眼卻撞進一雙熟悉的冷峻眼里。
瞧著冷酷陰沉的捷洛輕松一笑:“不是讓你在那等著嗎?”
捷洛在面對金宵的時候才收起狠厲的氣勢,輕聲解釋。
“你一直沒回來,我不放心就找過來了。”
被冷落的柴崎一郎看著哀嚎的手下,自覺丟了面子,充滿蔑視地看了捷洛一眼,對著站在后金宵喊話。
“這么說這個就是金少爺最近特別寵愛的性奴,很好,他!我記下了,我遲早要用雞巴干死他。金宵!還有你,我也不會放過,我等著你在我身下哭喊求饒的那天。”
捷洛可不慣著油嘴滑舌又仗勢欺人的公子哥,面龐如同結了寒冰般徹底冷了下來,身上的壓迫感愈發地重。
他的眼底泛起一抹冷色,面色冷峻看向柴崎一郎擠出一聲冷笑。
滿眼戾氣地打斷了柴崎一郎的話:“你這嘴吃屎了?”
凌厲的氣勢直逼柴崎一郎,捷洛來到他的面前,直接狠狠一拳打在柴崎一郎的臉上。
柴崎一郎大驚,可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臉瞬間紅腫扭曲,只感覺頭腦中感到一陣眩暈,兩耳內嗡嗡作響。
嘴里好像有什么東西掉了下來。
柴崎一郎捂著掉落的牙齒痛喊,嘴里不斷噴出鮮血,慘叫聲更是響徹整個商場。
“我要殺你了!啊啊啊啊!!!!”
其余的手下見到他這樣,也不敢再出頭冒犯明顯身手不錯的捷洛,只好連忙將柴崎一郎圍了起來噓寒問暖。
金宵優雅地拿出手巾擦拭捷洛的手背,意有所指地囑咐他。
“碰到這種瘋狗,還真是掃興,下次別動手了,小心得狂犬病。”
捷洛弒殺的心情確實得到了舒緩,嘴角洋溢開來一抹淺淺的微笑:“嗯!”
口齒不清的柴崎一郎還在垂死掙扎,還有時間囂張的責罵。
“金宵少爺,你說誰狂犬病?還有你身邊的這個人!他竟然敢打我!”
他看下眼圍在自己身邊的手下們,指著捷洛憤怒地大喊:“你們給我上!”
手下們得到指令互相對視,在柴崎一郎一再催促之下才硬著頭皮,壯著膽子圍攻捷洛。
捷洛冷笑一聲,金色瞳孔慢慢變得猩紅,眼眸里瞬間深邃如深淵一般昏暗不見底。
升起擋不住的殺伐之意,凜然森寒地盯向沖上來的手下們。
不過片刻,地上已經躺了一堆滿是血跡的人。
捷洛盯著柴崎一郎,一步一步逼近。
柴崎一郎害怕地連連后退,剛想爬起來逃跑,就被捷洛掐住脖子提起來。
懸在半空的柴崎一郎剛好目視滿目血紅,如同殺神一般的捷洛。
眼睜睜看著捷洛的現出利爪的手掌就要直接刺穿了他的脖子,連忙大喊:“你你……你要……干什么!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
捷洛如同玩弄獵物一般,將他按在墻壁上,背部傳來的撕裂感,痛得柴崎一郎直接失禁。
尿腥味突然從他的身上傳來,黃色的尿液弄濕了他的褲子,從他的褲襠里流出滴落在地上。
捷洛再次伸手,柴崎一郎明晃晃感受到了自己死到臨頭,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耳邊聽見金宵淡淡地叫了一聲“捷洛。”
想象中的疼痛并未降臨,柴崎一郎慢慢睜開了眼。
捷洛的瞳孔已經恢復到最初的璀璨金黃,但他的表情依舊冷酷。
一道黑色人影從人群外走了進來,停在捷洛身旁,親近地觸碰了一下他的肩。
看到捷洛回頭,黑衣少年馬上挑起好看的眉毛,古靈精怪地朝著捷洛微笑,試圖拿怪誕表情逗他。
沒有得到捷洛的反應,少年盯著冷冰冰的捷洛看了許久,才踩著一地血跡慵懶地看向柴崎一郎。
只是他臉上雖然在笑,但柴崎一郎卻能深刻感受到少年眼神里的嘲諷。
不免有些驚懼地縮了縮身子,想要逃離這滲人的場景。
黑衣少年冷哼一聲:“他是你這種人想動就能動的?”
眾人屏息看著突然出現并站在捷洛身旁的少年。
黑衣少年生得格外俊美卻不顯女氣,最吸引人的是精致五官上一雙狹長的桃花眼。
眼角的淚痣更添一分妖艷,說不出的魅惑。
柴崎一郎這才清楚地看清黑衣少爺,只是看到少年
后比看到金宵還要吃驚,對少年的恐懼讓他連忙掙扎著俯下身子。
姿態放得格外卑微,哆嗦地向黑衣少年問好。
“羅少!好久不見。”
臉上、嘴里、手中都是鮮血,柴崎一郎看上去好不凄慘。
而被柴崎一郎尊敬地叫作羅少的少年,依然是一副眉眼懨懨的懶散模樣,懶得接話。
反而看向走到他身邊的捷洛,趁機試探靠性地靠著捷洛。
感受到捷洛不曾排斥抗拒他以后,更加得寸進尺地靠在捷洛身上蹭來蹭去。
目光都懶得施舍給柴崎一郎,盯著捷洛漫不經心地說:“你這種根本不熟的陌生人還是少跟我們攀關系,免得我看你不爽,連柴崎家都不想放過。”
柴崎一郎聞言臉色鐵青,知道少年這話是在威脅自己,卻也只能強忍著敢怒不敢言。
犬星各大家族里面的彎彎繞繞可多了去了,他敢惹金家,是因為金家凡事留一手,手段并不殘忍。
可羅家不一樣,那是玩軍火生意發家的在死人堆里打交道,手段殘忍至極。
更別說,現在羅家真正擁有話語權且是唯一繼承人的羅威。
“那羅少您想怎么樣!”
少年掏出通訊器,對著柴崎一郎咔咔就是一頓亂拍。
“柴犬一族應該很樂意看到他們的大公子尿褲子的畫面。”
柴崎一郎神色愕然:“您要做什么……”
少年揚起妖異的眉眼卻透著說不清的寒意。
“將你的英勇照片分享給大家看呀~”
不等柴崎一郎回應,少爺又像想起了重要事情一般說道:“哦~對了,先別爬起來!”
柴崎一郎瑟瑟發抖,但不敢有絲毫反抗,只能低著頭。
“您還有什么事嗎?”
少年慢慢舔唇,失了幾分血色的唇被口水涂抹后又紅潤幾分。
少年不動聲色地走到柴崎一郎的附近,居高臨下地將他打量了一圈。
然后一腳踩在柴崎一郎的胯下,將他的淫物踏碎。
柴崎一郎捂著劇痛的下體驚聲呼喊。
凄厲的喊叫聲聽得少年唇角上挑,勾起一抹淺淺微笑:“你再說說,想拿著這根廢鐵去干死誰呢?”
柴崎一郎不敢回答害怕惹怒少年,凄凄慘慘地搖頭否認。
沉郁的心情忽然好了幾分,笑弧愈發上揚。
少年漫無目的地玩弄著手指。
“看在你這么乖的份上,就給你一次爬走的機會。”
在金宵跟捷洛的注視下,柴崎一郎臉上毫無血色,憤恨的咬著牙一步一步朝外爬起。
地上因他的一路爬行留下了一長串的血印。
好在他的手下實在不敢就這樣放他在自家商場里爬行,于是一群人上去抬起他,悻悻離去。
看著柴崎一郎一群人離去以后,惡魔般的少年馬上趴在捷洛肩上裝模作樣地哭泣。
“大哥!我上次見你都沒來得及跟你說話!你也不搭理我,還放話不準我去打擾你否則就絕交不認我這個小弟。”
害怕捷洛不相信,少年又抓緊他的衣袖搖晃連忙補充了一句。
“原本以為你出事了,我傷心抑郁了好久,結果你人好好地站在這!”
捷洛喃喃念著少年的名字,然后不客氣直接按住少年在他肩膀上蹭來蹭去的頭。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少年委屈地嘴角一撇:“嗚嗚嗚,大哥~你就是我大哥~我是羅威,阿威啊”
捷洛不知道如何處理突然冒出自稱“羅威”的少年,無助地轉頭看向金宵希望得到他的救援。
可金宵卻沉默地盯著他卻不給予他回應。
看得捷洛心里頓時覺得發麻。
這是怎么了?
他只好低頭看向自稱“羅威”的少年,少年的語氣可憐兮兮,雖然知道他是故意裝作委屈的樣子,卻也忍不住想要安慰他。
捷洛無奈地揉了下眉心,安靜地與之對視:“你認識我?”
少年耷拉著眉眼,有些一蹶不振。
但僅僅一瞬間嘴角明顯地翹了一點,又馬上樂觀起來。
“大哥!是我,阿威啊!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
他繼續試圖繼續喚醒捷洛塵封的記憶,指著自己一遍又一遍重復著提醒捷洛。
“你是我大哥,我是你小弟。”
羅威看著默不作聲的捷洛有點不樂意,緊張地看著捷洛。
“大哥你這是什么意思?大哥你說話啊~”
耳邊鬧鬧渣渣的少年音,捷洛擰著眉默默捂住耳朵,內心有點無奈。
但眼里浮現著些許笑意,聲音也不自覺跟著柔和下來。
“我沒想到,我會認這種小弟。”
羅威心情頓時大好起來,驚喜地呼喚:“大哥,你記起我來了?”
捷洛輕輕搖頭。
不太記得,但是對于自稱小
弟的羅威確實有些不同于常人的熟悉感,他并不討厭羅威的接觸。
所以,他才沒有拒絕羅威的親近。
羅威立刻虛張聲勢裝哭起來,轉頭注意到一旁一直看戲的金宵。
這才向金宵招手示意,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金宵老弟,好久不見。”
金宵毫無波瀾地看羅威一眼,并不搭理他,目光在羅威搭在捷洛身上的手短暫停留了一小會兒。
最終只是看著捷洛平靜地說:“捷洛,我們回去吧。”
捷洛便如同得到解救一般趕緊掙脫羅威這個黏人精,迅速地朝著金宵走去。
羅威看到被捷洛甩開的手,聳聳肩摸了摸鼻子后,默默跑上去重新挽上捷洛的手。
不由分說地拉著他朝電梯口走,唇角揚起極淡的微笑。
“好好好,一起走。”
三人一起走向停車場,一路上羅威都纏著捷洛說著閑話。
等到了停車場金宵才發現此時羅威的車竟然就停放在他們車旁邊。
捷洛已經主動地上去移車,金宵跟羅威就站在一邊等著他。
羅威似思慮了一會,表情變得冷淡,緩緩開口。
“你與他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現在雖然因為他失憶有了交集,但他遲早會有想起來的一天,等他真的恢復記憶清醒過來,看到把他當做奴隸玩弄的你,你又如何自處,你們注定有緣無分,不會在一起。”
金宵聽見羅威話里殘酷的警告以后,緩緩看向羅威:“你在警告我?”
原本白皙的臉上更加顯得蒼白。
那是捷洛之前的人際關系,是他的小弟。
可小弟羅威說,他與捷洛注定有緣無分,不會在一起。
憑什么?他偏不信了!
金宵慢慢攥緊手心,心頭落石已徹底粉碎。
他可不想自欺欺人。
羅威注意到金宵眼神深處的波動以后,深邃的眼底蓄著一抹森冷。
似是警告,又像是回憶。
“你知道他之前是怎樣的一個人嗎?”
金宵面無表情地看著羅威,一直被他潛意識無視的東西被羅威光明正大地擺在了明面上。
他努力張了張嘴,卻什么話也說不出口。
面對羅威這樣的詢問,只跟捷洛短暫相處一段日子的他確實回答不上來。
羅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才收起唇角的冷意,輕輕嘆了口氣,語調又變得輕柔起來。
“連我這樣的身份,在他失憶之前都擠不進去他那群狂熱信徒的圈子里,你覺得等他們知道你竟然讓他成為你的男寵、性奴,他們會放過你、放過金家嗎?”
看著絲毫沒有被勾起好奇心反而平靜的金宵,羅威不禁又多看了?一眼,只覺得這樣的金宵格外扎眼。
于是詫異地挑眉:“你不問我他是誰?”
金宵坦然地頷首應答:“他是誰,我并不想知道,他現在就是捷洛,而且金家并不懼怕其他家族的挑釁,關鍵只是在于捷洛的想法。”
羅威瞧著油鹽不進的金宵,扯著唇角冷酷地笑了笑。
“希望你到時候還有這樣的勇氣。”
再開口的時候,語氣也變得鮮活起來:“別的不說,我想帶他回去幾天,行嗎?還是說,你又要繼續替他做決定,連他跟以前的好友敘舊的機會都不給。”
羅威點到為止,不再言語。
金宵下頜變得繃緊,在羅威的冷嘲熱諷中他已經是一個善妒專制的人,強行捆綁捷洛在身邊只為了自己享受。
面對羅威的惡意,金宵沒有及時回答羅威的邀請,顯得沉默無言。
瞬間,連空氣都凝滯一般。
剛好捷洛開著車過來停在了他們面前,及時地打破了兩人沉默的氛圍,捷洛剛準備熄火下車,羅威就不由分說打開副駕坐了上去。
眼睜睜看著羅威搶占副駕的捷洛無言以對,指著后排座位。
“你坐后面去!”
羅威那雙明亮的眸子朝著捷洛無辜地眨了眨,直接把捷洛的話當成耳旁風。
在捷洛驚愣的目光里扣上了安全帶。
“不嘛~我才不坐后面。”
捷洛沒好氣地拒絕他的撒嬌:“不坐就下去。”
窗外,站立的金宵眼眸一抬,輕聲說道:“讓他坐吧。”
捷洛看著遲遲不上車毫無表示的金宵,心里頓時生出一股異樣的情愫,他遲疑地問道:
“宵,你不上車嗎?”
金宵搖搖頭,話語間卻沒留拒絕的余地。
“別下車了,你跟著他好好玩吧!”
剛松開安全帶準備推開車門下車的的捷洛瞬間抬眼看向金宵,不解地皺起了眉頭。
心中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勁,又不敢不聽金宵的話直接下車。
便下意識將手伸出窗外,卻不敢觸碰金宵。
金色瞳孔不再璀璨,反而泛著破碎
的失落。
“宵,你這是什么意思?是我做錯了什么所以你不要我了嗎?”
他不知道金宵是什么意思。
心中莫名有些惴惴不安,更怕是因為自己沒做好,在一言一行上讓金宵感到不適。
所以金宵才會說讓他跟別人好好玩。
讓他覺得自己好像被金宵拋棄轉手給別人了一樣。
金宵在捷洛長久的注視中,慢慢地轉過身子避開捷洛專注的目光,聲音清清冷冷。
“讓你跟著他好好玩幾天,看能不能想起什么。”
捷洛慢慢將目光凝向金宵,小心翼翼地懇求。
生怕說錯一句話就讓金宵將自己無情拋棄。
“我并不想要想起什么記憶,我只想待在你的身邊。”
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過于熱烈,金宵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勸說捷洛。
得不到金宵回應的捷洛只好退讓,遲疑地問道:“那你什么時候來接我,一定來嗎?”
用一種帶著懇請的商量口吻小心翼翼地追問金宵什么時候接他回家。
看著捷洛異常乖巧的臉,金宵心里也不舒服。
但剛才羅威的一番話讓他警醒。
他不能阻止捷洛。
記憶能不能恢復或者說需不需要恢復,都要在捷洛嘗試以后由他自己定奪,而不是自己替他決定。
金宵又看向坐在副駕雙手交疊抱在胸前,一臉看好戲的羅威。
捷洛現在能留在他的身邊,聽他的話陪著他,很大的未知數就是因為他的失憶。
如果捷洛不做出自己的判斷而由他在斷定的話,他也會怕,自己會因為嫉妒別人跟捷洛之前相處的時光。
因為他現在正瘋狂地嫉妒著捷洛竟然會默許羅威的靠近。
所以他害怕,怕因為自己對捷洛想要據為己有的私心,從而阻止捷洛,無法容忍他跟過去扯上關系。
如果真的這樣做了。
等到捷洛真的恢復記憶的那天,會不會怪他不讓失憶的捷洛找回記憶。
那他真的會一輩子活在悔恨里。
于是在捷洛懇請的目光里,金宵斟酌許久才安撫似的摸摸他的頭,認真地說:
“一定來。”
捷洛緊盯著金宵抿唇微笑,聲音里充斥著一絲倔意。
“我等你。”
卻遲遲不舍得發車。
羅威看向仿佛生離死別被拆散的小情侶,而自己就是棒打鴛鴦的主導者。
不由得狡黠一笑,搭上捷洛的肩膀。
“哎呀,又不是再也不見了,放心吧放心吧!我一定把大哥照顧得好好的,然后再完璧歸趙。”
捷洛忍不住又看了金宵?一眼,打開車門下車。
一把勾過金宵的脖子將他圈進懷里,不允許他逃避。
眸底燃起一片猩紅,捷洛將唇貼在金宵的耳廓邊,兇狠又倔強。
“金宵!你一定要記得來接我!我會等著你來!”
金宵看著他,心頭微動。
眼中有難以自控的悸動,顫抖的手卻始終不敢觸摸捷洛。
離開之前,捷洛不放地的又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不動的金宵。
金宵這時雖已恢復平靜,但仍低著頭。
比他這個失去記憶的人,還要顯得孤立無援。
捷洛實在受不了金宵渾身上下散發的脆弱可憐,他寧愿違背金宵的想法,也不要讓他孤零零一個人。
減緩車速準備停好車下去的捷洛就被羅威一把抓住了手腕。
抓住手腕的手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
捷洛用盡全力才掙脫束縛,警惕地盯著羅威。
“放手!”
羅威的?視線落在捷洛手腕處的勒痕一瞬顫動,頓了頓。
“金宵現在心里比你還亂,大哥去了只會讓他更加無助,他現在需要冷靜好好思考你們的未來。”
仿佛一瞬間墜入冰窖之中。
捷洛緊繃起硬朗的下頜線,如同木偶一般僵硬張嘴。
“什么意思?真的是我的原因嗎?”
羅威看著逐漸恢復冷靜的捷洛。
“大哥你說你不想知道你的身份,可只要大哥在犬星生活就無法抹去之前的痕跡,以后只會有越來越多像我這樣曾經接觸過你的人來找你。”
“哪怕你現在真的只想守著他,但若是有一天你恢復記憶了呢,到時候你會不會恨他?”
捷洛聞言直接嗤笑出聲:“為什么……恢復記憶了就會恨他。”
羅威伸手撫上捷洛的臉,臉上帶著笑意。
“因為現在失去的你很單純,完全沒有辦法獨立思考做出正確的選擇,你所做的決定都只是憑著你個人喜好做出的反應,你的情感左右了你的選擇。”
捷洛不解,羅威說的這些都是他從沒有想過的問題。
“選擇有也分正確和錯誤?”
羅威的
手帶著幾分輕佻慢慢移動到捷洛的唇上。
“所以你看,他遇到了失憶的你,知道你失去了記憶卻不教導你生活知識,更沒有主動提起要幫助你,而是把你當成他的性奴供他把玩,不就是安于現狀并不想改變讓你恢復記憶嗎?他這樣的人才是虛偽!”
捷洛推開羅威的手,緊抿著唇:“不許說他!”
羅威看著自己的手,眸子里的輕蔑更甚,他一臉漠然。
“你該慶幸來的是我而不是其他人,不然,那金毛一族的小子不見得能全身而退。”
捷洛一瞬間青筋暴起,金色眼眸變得嗜血的鮮紅:“誰敢傷他?”
看到捷洛漆怒氣沖沖帶火的金紅眸以及油鹽不進的模樣,羅威直接氣的從鼻腔里發出自嘲的冷笑聲。
坐回副駕側首看著捷洛,嘴角全是譏諷的微笑:“好好好,我就是賤得狠,那我閉嘴不說了行吧!”
好像察覺到羅威也生了氣,捷洛皺眉。
他可是答應了金宵要等他來接的。
他?猶豫了下,到底還是沒有選擇下車找金宵,而是主動給羅威遞上臺階。
“那……我之前是個怎么樣的人?”
羅威忍不住冷嘲熱諷:“怎么?你開始對以前的你感興趣了?不過很抱歉,我不想告訴你。
羅威看著不知所措的捷洛,眼中的冷漠最終還是變成融化的春雪,他嘆了口氣。
“因為我也很雙標呀……我也被情感左右了選擇,如神般的存在也會有如此單純的一面。”
說到這,羅威又盯著捷洛重拾微笑。
“別說,你這樣還怪好玩的,我都有點舍不得你恢復記憶了。”
聽到羅威這句話,捷洛臉色大變,直接一拳揮舞過去。
“那你還把我從……宵身邊搶走。”
羅威連忙接下捷洛這蠻力的一拳,尤其是聽到捷洛的指控。
不干了!
“先說好,我可沒搶,是他自己讓你跟我走的,再說,我也不是完全不幫你,你放心,我會帶你感受你的過去,但能不能記起就要靠你自己了。”
中世紀的古堡建筑整體奢華典雅,羅威帶著捷洛行走在用白玉鋪墊的小道上,墻壁上彩繪著精巧的曼陀花浮雕圖案。
整座古堡內都充斥著令人沉醉的魅香之味。
僅一米寬的道路兩旁到處都是裸露著身體正大光明進行交配的犬人和他們盡情釋放的歡愛聲音。
有的一對一,有的多人群交,空氣里都充斥的糜爛奢淫的味道,還有那股精液的腥氣。
“羅少,您來了。”
原本正在群交的少年們見到羅威以后連忙抽身整理著裝朝著羅威行禮,有的還饒有興致地看向羅威身邊的捷洛,等捷洛看過去的時候趕緊拋了幾個媚眼。
中年男人從少年們身后走出,他嫵媚地搖著臀部婀娜多姿地來到羅威面前。
“是什么風把羅少吹來了。”
勾起一股嫵媚的笑意從羅威的臉上轉向捷洛的時候,一下變得大驚失色。
隨后,中年男人直接激動地撲進捷洛懷里,雙手搭在他的脖頸處,嬌喘道:“您……您怎么來了也不說一聲,我好去接您~”
鼻子聞到撲面而來的濃郁香味后忍不住發癢,捷洛緩緩低頭,冰冷的金眸看向懷里的中年男人。
“阿秋!”
噴嚏直接打在了中年男人的臉上。
似反應過來以后,中年男人馬上跳離捷洛的懷里,但還是用指尖挑逗著捷洛的手臂:“是奴莽撞了,您如果需要叫到奴,奴馬上就來陪您。”
甚至瀟灑地脫掉外套,露出胸前兩坨腫脹,紫紅色的乳頭腫立。
中年男人自豪地用手蹂躪著乳頭,對著捷洛舔了舔唇。
“您想要奴服侍嗎?”
一股乳汁直接從他乳頭噴射出來直接濺射到捷洛的身上,捷洛的面色瞬間冷下來。
可中年男人仍然忘我地搔首弄姿,主動撅起屁股,當著捷洛的面拍打自己的屁股。
“您放心,奴雖然上年紀了,但這里也很有料哦,一定包您玩得滿意。”
捷洛忍著一巴掌扇飛中年男人的沖動,冷著臉擦著身上被乳汁濺到的地方。
低氣壓讓人不敢靠近。
中年男人看著捷洛的臉不說話,臉色慢慢泛潮紅。
正打算更進一步勾引捷洛的時候,一直沒說話的羅威走上前及時拉住瘋狂表露愛意的中年男人。
“好了,今天的重點可不是你,你老人家趕緊讓一讓別在這發騷了。”
中年男人扭動著身子還想再爭取一下:“奴~”
羅威搭在中年男人肩上的手微微用力,語氣變得森然。
“再不聽話就不乖了哦~”
中年男人身子頓時僵硬,小心翼翼地看向雖嘴角帶笑但眼中毫無笑意的羅威。
又看了看面無表情冷峻的揭露,只好壓下好奇,在心里暗罵一聲。
表面上還是失望地癟癟嘴,老實地認錯。
“是奴唐突了,羅少,那你們慢慢玩~奴還有客人在等著奴呢~”
連忙攔下其他對捷洛和羅威好奇的少年們,帶著少年們轉身離去的時候還不忘朝著捷洛放出一連串的飛吻。
捷洛靜靜站在那不動,直到羅威走過來拉住他朝著古堡高樓處的樓梯走去,二人便一直繞著樓梯一路朝著古堡頂樓走去。
半路上,腦海里不斷翻涌汲取最新知識的捷洛,無力地捏了捏眉心,一把抓住羅威的手:“我們為什么要來泰迪一族?剛剛那個男人又是誰?”
羅威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都忘了他也見過你。”
捷洛皺著眉頭指著剛才中年男人撲到他身上的時候留下那股滾燙的乳汁,雖已被他擦拭干凈但仍讓他感到不適。
“他是誰?這又是什么?”
羅威雙手交疊:“泰迪一族的老族長,還有你這個別老擦了,就是乳汁而已。”
捷洛眼中閃過一抹疑惑:“這是乳汁?”
“對呀,這就是乳汁。”
捷洛聽到羅威的解釋以后冷不丁怔住,擦拭的手也停下了動作,他微微垂首,仔細分辨著羅威話里的意思。
過了半會兒,仍舊一頭霧水的捷洛茫然地抬眼望向羅威,有些艱難地開口。
“為什么……會有乳汁?”
看著捷洛一副單純的模樣,羅威從容地拍拍他的手背。
“他生產過呀!孩子都有幾百多個了吧!泰迪一族現在很多新生幼犬應該都是他的血脈。”
捷洛平靜的面色都有些破裂。
竟然已經是一百多個孩子的父親了?
“他看著不是很老。”
羅威走到他身邊,與他一起上樓。
“泰迪一族是做皮肉生意發家的,在犬星幾大家族里面地位是最低等的,不過能存活到現在,自然有他們的優點。可能其他被泰迪一族依傍的大家族有點舍不得這群隨時發瘋做愛的寵物。”
看捷洛在消化他的話,羅威便拉著捷洛邊走邊說。
“畢竟泰迪一族都是泰日天唄,天生喜歡性愛,日天日地日空氣,而且泰迪一族不同于其他犬族,他們的胸部超級豐滿的,尤其是生過幼犬的還會釋放乳汁。”
羅威停頓了一下:“這個老族長活了很久了,但一直保持著這副面容沒變樣,他從成年開始就一直跟不同的犬種交配,泰迪一族極易懷孕,基本配上一次就可以穩穩懷上孩子,關鍵泰迪一族可以一胎多子,一次性懷上好多個不同犬種的孩子,所以泰迪一族的犬人成年以后從交配到懷孕再到生產都沒停過。”
說到一半,羅威突然笑了出來,強忍著笑意,在捷洛不解的目光里摸摸下巴繼續科普。
“至于這位老族長現在還在懷孕產子,可能因為有些犬人的愛好比較獨特吧,比較戀老?”
原本一直默默聽著羅威解說的捷洛忍不住追問:“那孩子生出來以后呢?”
“孩子?那就看孩子的父親要不要,不要的話就送回泰迪一族又圈養起來,等成年以后又是性愛名器。”
幼年圈養,成年以后成為性愛工具犬人又繼續懷孕生產,無限的循環。
但誰都沒有指出不對,仿佛都默契地享受著這種可以直接淫亂的待遇。
捷洛啞然:“成年以后才是?那泰迪一族會保護他們在成年之前不受侵犯?”
“泰迪一族極易受孕,但是在未成年之前就有了性愛生活的話,容易懷上幼犬還容易墮胎,會傷害到孕夫,所以泰迪一族基本只會在成年以后。”
看著捷洛不相信的眼神,羅威無所謂笑著說:“你不信?”
捷洛老實地搖頭否認:“不太相信。”
羅威皮笑肉不笑。
“那就不知道了,至少對外,泰迪一族一直是這樣宣傳的。”
至于真相如何,自然是見者自知了。
捷洛放下心中的疑惑,安靜地看著羅威:“所以,你帶我這里是為了……”
“帶大哥見識一個名器,一般還挺不容易約到的,這次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才約到的,畢竟,相處到現在我算是明白了,金家那只小金毛是真的什么都不教你,只把你當床上玩具用。”
言外之意,金宵不過是利用捷洛,并非真心對他。
捷洛不悅地皺起眉頭,他不喜歡羅威對金宵的態度:“這關金宵什么事?他不曾逼我,全是我自愿。而且他現在不是放手讓我跟著你了嗎?”
羅威頓了頓,知道無法打破捷洛對金宵的固有印象。
只好妥協地擺手:“好好好!我不說小金毛。”
羅威已經率先走在了捷洛的前面,回頭朝著他說:“就是要見的這個比較合我胃口,而且他會玩得很多,上次他跟十幾男犬一起玩,差一點就被他們操死了,還害得我擔心了好久。就怕這樣的極品沒了,我這次可是為了你特意把他從泰迪一族請了出來。”
羅威停頓下來看向捷洛,注意著捷洛不解的表情后加重語氣,若有所思地開口。
“不過仔細想想,他能輕松答應也可能有你之前的原因。”
捷洛詫異地補上一句:“我之前?”
羅威眼中全無笑意:“對呀,你跟我過,他曾經服侍過你。”
跟在羅威身后上樓的捷洛聞言下意識停下步伐,斂下眸子里的情緒,站在階梯處看著羅威。
羅威忽然笑了一下,似想起了什么臉色不太好看。
“而且還是在很早很早之前的時候,讓我嫉妒到發瘋。那樣的賤狗竟然比我早那么多年就遇到了大哥,還陪伴在大哥身邊。”
對于捷洛來說,根本沒注意到羅威語氣里的輕蔑。
他瞳孔驟然變大,更是握緊了拳頭。
心卻已經沉到了湖底,現在只覺得心中非比尋常的壓抑,沒有比現在更驚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