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尖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置身在無數菱鏡中心的捷洛身邊圍繞著白色的迷霧,捷洛環視四周,看著懸掛在半空的每面鏡子上映射出自己的身影。
他微微垂眸,忍不住在心里回應自己。
好像做夢了。
突然,平靜的鏡面劇烈地扭曲起來,一片片鏡子破碎裂開,散落的尖銳鏡片懸浮在半空中,緩緩漂移。
鏡片中開始溢出大紅色的血水不斷涌向地面。
從血水里爬起一個個扭曲著四肢看不清面目長相的人影。
他們一步一步匍匐著朝捷洛逼近,留下一條條血跡,他們不停呼喊,試圖喚醒捷洛。
“阿洛……快醒醒……阿洛……快想起來……不要再逃避了……”
越靠近捷洛,這群血人的面目就越清晰。
原來每個血人之所以扭曲,是因為他們的身體是以人類軀干為支點,其余全是由各色各樣動物的肢體拼湊而成。
但奇怪的是所有血人臉上的五官都用針線縫合緊閉,在沉靜的空間里顯得奇異驚悚,就像獵奇的雜交生物。
他們都張開血盆大口,湊到捷洛的身邊緩慢叫著他的名字。
“阿洛~”
捷洛呼吸一滯,連忙制止他們開口說話:“閉嘴!你們是什么東西!”
血人搖晃著身體,以詭異的姿勢在圍繞著捷洛在他周邊的地面上爬行。
“阿洛~你不記得我們了嗎?快快想起來吧!”
捷洛在四周棱鏡鏡片的反射的光芒里連忙緊閉雙眼。
不看,不聽。
可周圍血人的呼喚卻并沒有停歇,不停的呼喚著捷洛。
阿洛……阿洛……
聽到聲音的捷洛趕緊壓下心底莫名的恐慌,忍不住隨著血人的聲音開始聯想。
為什么血人會知道他的名字?為什么他們會說他在逃避?
捷洛只是覺得不需要恢復記憶。
因為失去記憶的他身邊已經有人陪伴,記憶能不能恢復對他來說根本無關緊要。
對他的日常生活也沒什么影響,那他為什么還要千辛萬苦去尋找丟失的記憶。
可這樣陰森恐怖的夢魘他也不想再經歷一遍。
捷洛猛地睜開眼,只感覺頭疼欲裂,身體也隨著畫面再次晃動,連忙用手撐住。
“捷洛,你怎么了?”
熟悉的呼喊聲在耳邊響起慢慢喚醒他的神智。
捷洛緩慢睜開了眼就看見了一臉擔憂的金宵,捷洛癡癡望著他。
黯然無神的眸子里散發著無盡的壓抑和痛苦。
“宵……”
連聲音都變得委屈,仿佛一個沒有安全感的幼童。
捷洛不由得將身子向后靠在了床墊上,慢慢握緊拳頭。
滿是不甘地一拳打在床被上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捷洛的脆弱肉眼可見,金宵憂慮地撫摸上他滾燙的額頭:“做噩夢了?”
捷洛握住金宵有些涼意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處,難掩臉上的疲憊。
好在清涼的觸感能讓他稍微清醒一些。
“嗯,就覺得在夢里很憤怒又很傷心,感覺好像忘了很重要的東西但又不想回憶起來,宵,記憶真的那么重要嗎?”
看著捷洛滿頭冷汗,金宵還是有些為捷洛的狀況擔憂,說著就拿起了通訊器:“先別管什么記憶了,你真的沒事嗎?我叫醫生給你看看?”
捷洛看著金宵關切的眼神,攔住了金宵。
真切地感受到金宵對他的關心,捷洛的臉色蒼白但尚且還算平靜。
“我沒事,就是做噩夢了,不用叫醫生,有你在我身邊,我很安心?!?
金宵心頭一沉,目光復雜地望向捷洛,又慢慢收回自己的目光,眼里剩下猶豫,片刻后還是開口詢問:
“夢里可能跟你的過去有著千絲萬縷的牽連,你是想起了什么嗎?”
捷洛坐在床上背靠在床頭墊,頭一次覺得身心都格外疲憊,他緩緩搖頭。
無數殘缺的記憶碎片又不斷在他的腦海里閃回,卻始終拼湊不出一幅完整的畫面。
捷洛在抗拒回憶,抵抗記憶碎片的匯聚。
他的潛意識里并不想再次回憶起剛才經歷過的場景。
捷洛慢慢開始喘起氣來,原本在心里緊繃的弦斷裂開來,支撐著他的力氣也隨之不見。
劇痛再度襲來,捷洛捂著頭忍不住悶哼起來。
金宵急忙按住他,焦急地問道:“捷洛!馬上就好了!我已經聯系了醫生,他馬上就過來?!?
被吞噬在自己世界里的捷洛無法集中精神,但他緊緊抓住了金宵伸過來的手。
捷洛又重新回到了剛才的夢魘里。
他看到血紅色人影倒在自己的腳邊不斷嗚咽哭喊。
他無法忽視那樣凄慘的哭喊聲,只好蹲下將血人扶起。
可血人轉過頭來,卻是金宵面色蒼、瘦骨嶙峋,已經不成人樣布滿鮮血的臉。
捷洛倒吸一口氣,看著人影突然變成金宵的臉直接愣住,瞳孔忍不住放大。
金宵受傷的恐懼從內心深處升起,快要壓垮他的堅持。
他連忙抬手擦拭“金宵”臉上不斷流出的鮮血。
“宵!”
“金宵”直接抓住他的手,鮮血從眼眶、鼻腔、口中噴涌而出。
血液隨著“金宵”說話濺射到他的臉上。
“阿洛,你真的要丟下一切嗎?”
捷洛難抑心中的怒氣猛地推開血人,大聲怒吼。
“變回來!怪物!不要頂著他的臉!”
趴在地上的“金宵”慢慢爬起,看著捷洛大笑,一邊笑一邊叫著他的名字。
“阿洛!阿洛!你究竟還是執迷不悟!”
無數火焰從血人“金宵”身上焚燒起來,捷洛聞著空氣中彌漫的燒焦味,只覺得心中大痛。
注意到長著金宵臉蛋的血人在火焰里艱難地伸出手,掙扎著試圖觸碰他。
“阿洛~阿洛~救救我!也救救你!”
于心不忍的捷洛再也控制不住邁出腿朝著火焰里的血人走去。
他無法容忍酷似金宵的血人就這樣在他面前死去。
可當捷洛走到血人跟前的時候,卻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為什么!我過不去!”
他不敢相信,明明兩人近在咫尺,可就算捷洛拼盡全力卻絲毫不能前進一步,根本就無法觸碰到血人。
捷洛嚇出了一身冷汗,呼吸也變得急促。
四周都變得格外寂靜,可他只能無能為力地看著長著金宵臉蛋的血人不斷哭喊。
“阿洛!阿洛!你還是不肯回想起來嗎?”
血人“金宵”一遍一遍地叫著捷洛,渾身上下都噴出鮮血,不斷被火焰吞噬。
對金宵死亡的恐懼讓捷洛崩潰,他無力地跪倒在地。
直到血人的身體被火焰吞噬,耳邊再也無法傳來血人凄慘的呼喚聲,捷洛才如同失去愛侶的猛獸嗚咽起來。
捷洛害怕了。
如果他沒有推開血人,“金宵”是不是就不會死在自己面前。
他的眼里滿是絕望,意識也在慢慢變得模糊。
只能在最后僅存的清醒里,看著越來越多跟金宵一樣的血人一點一點掙扎扭曲著身體,被火焰吞噬。
捷洛不停地喘息著、安慰著自己。
這是幻象!是夢魘!不是現實!
四濺開來的火焰濺射到捷洛的身上,便在他的身上生根發芽,開始燃燒。
灼熱的溫度肆意焚燒著捷洛的身體。
腦海里不斷閃回的畫面讓他充滿了恐懼與不安。
想到那些未知但一股腦涌現的奇異畫面,捷洛感覺自己的心臟也隨之停止跳動。
溫柔的聲音打破了詭異的寧靜。
“捷洛,沒事了,我在這。”
清醒過來的捷洛睜開眼就看見了那抹在記憶里熟悉的身影。
看著毫發無傷的金宵,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失而復得讓他好不開心。
激動地一把抱住了金宵,恨不得將金宵嵌入自己的身體里。
“宵!你還活著!你沒事!”
感受到金宵的溫暖,才讓捷洛終于有了真實感受。
金宵愣了一下,直到噩夢影響到捷洛便輕輕拍著他的背。
“捷洛!沒事了沒事了?!?
“金宵……”
見捷洛蘇醒,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氣的金宵馬上應答:“我在這。”
捷洛這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沒有力氣再站起來,就如同泄氣的皮球。
金宵望著捷洛知道自己又心軟被他拿捏住了,他嘆了一口氣。
“沒事了,都過去了?!?
捷洛窺視到金宵臉上的疼惜,知道他在關心自己,迫切想要與金宵親近的捷洛便湊到他面前乖巧膩歪起來。
“霄霄,抱一下。”
知道捷洛在撒嬌,金宵馬上側歪過頭回答他:“嗯?霄霄?”
捷洛反問他:“不能叫嗎?那我就叫你宵,這總可以了吧!”
看著一臉期待的捷洛,金宵精致的臉上現出思慮的神色,秀眉輕輕跳動了幾下,話語間有些遲疑。
“霄霄……我爸才這樣叫我?!?
金宵看著捷洛閃動的眼神,知道剛才的他肯定陷入了不太好的夢魘里面。
便不等捷洛開口,終究心軟地朝著捷洛伸出手。
“算了,你愛叫就叫吧,過來抱一下?!?
捷洛望著金宵白皙修長的手,心里明白金宵的意思。
捷洛燦爛一笑:“好。”
堅定地握上金宵的手將他拉進懷里,變得嘶啞的聲音在金宵頭頂飄過。
“謝謝你。”
金宵滿眼都是心疼,輕輕拍著捷洛的背。
曖昧的溫度逐漸升高,兩人就這樣互相擁抱,
靜默無言,似乎像是一場你來我往的拉鋸戰,就這樣僵持。
最終還是金宵敗下陣來,白了捷洛一眼,認輸地表示。
“出了一身汗,去洗澡吧!”
捷洛聽話地走向浴室,靜靜地倚靠在浴室門上,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胸膛隨著呼吸起伏,展示著肩膀處直至腰間的健碩肌肉,看著就讓人熱血沸騰。
他揚起自信的微笑向金宵發出邀請。
“宵,要一起洗嗎?”
金宵撇開臉去不再搭理孔雀開屏的捷洛:“趕緊洗!”
捷洛聞言,微微有些失望。
不過失望的表情瞬息不見,朝著金宵揮揮手就瀟灑地走進浴室。
打開花灑淋浴仍由水珠拍打在他身上,捷洛閉眼擦拭著身體。
晶瑩透徹的水珠自他墨黑的發間沿著完美的身體曲線,一路滴落在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漣漪。
捷洛沖洗著身體,不停地告誡自己。
不要再回憶那些恐怖的畫面,好好活在當下。
裹著浴巾走出浴室的捷洛渾身還濕漉漉地滴水,卻不管不顧地直接坐到床上。
金宵注意到剛沐浴完的捷洛,他那濕潤的發尾還在滴落水珠,便起身走進了浴室。
捷洛不解地看著空手走進浴室卻拿著布巾出來的金宵。
金宵在捷洛疑惑的目光里臉色一紅,有些不自然,嘴里滿是嫌棄地解釋。
“頭發濕漉漉的也不吹干,過來給你擦干頭發。”
捷洛聞言,開心的翹起嘴角,乖巧地來到金宵的身邊,跪在他兩腿之間。
金宵輕輕拍了他的頭:“這樣蹲著一會你的腳就酸了,轉過去?!?
“哦~”
捷洛馬上改跪為坐,直接就坐在地板上背對著金宵。
金宵拿著布巾擦拭捷洛發尾末梢,動作格外輕柔,手指穿過捷洛的發間細心地替他梳理發絲。
一陣電流的酥麻感從金宵的指尖傳來迅速地傳遍了全身。
捷洛快樂地享受著這種異樣的舒適感覺,舒服又陶醉地瞇起眼來。
金宵低頭不經意的一眼,就注意到捷洛線條優美的脖頸,衣領微敞露出大片健康小麥色的肌膚。
水珠順著捷洛凸起的喉結慢慢滑落到衣領里,說不出的性感誘惑。
一時之間,金宵不免有些看呆了。
捷洛馬上抬頭詢問:“宵?怎么了?”
好半會,金宵才輕輕眨眼睛不自然地抬起頭繼續擦拭。
兩人都沒有繼續說話。
后知后覺的金宵直到察覺到自己剛才為捷洛擦頭發的動作,可能有些過于親密后才慢慢停下動作。
想著該怎么打破這有些尷尬的局面。
好似察覺到他的停滯,捷洛又疑惑地仰頭看他。
不太懂為什么說好擦頭發,怎么老是擦到一會就停手。
兩人的視線不可避免的直接交錯在一起。
金宵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狂獵地跳動,升起奇異的曖昧。
一時不免看呆了,金宵好半會才輕輕眨眼睛不自然地偏過頭。
有些尷尬地連忙坐到一邊的床邊上,將手里的毛巾直接遞丟過去。
“那個……擦干了,要是還有沒干的地方,你自己擦。”
捷洛盯著落荒而逃的金宵,聲音輕柔低啞。
“謝謝宵~”
優雅地站起來坐在金宵的旁邊。
金宵看著捷洛主動為他遞下臺階也不想讓話題變得尷尬。
只好裝作若無其事一般半開玩笑地說:“現在好一些了嗎?”
捷洛聽著金宵真心實意的關心,看著金宵眼眸染上一層深邃,笑得更燦爛。
“好很多了,再次感謝你的關心?!?
金宵盯著捷洛這樣惑人心神的微笑有些呆住,訥訥說道:“哦……那……那就好。”
捷洛趣味地摸著自己的臉,歪頭看著金宵打趣。
“這張臉好看嗎?宵你剛才都看呆了。”
金宵在捷洛戲謔的眼神里陡然驚醒,羞惱蔓延開來,臉有點紅。
“我沒有!”
“你有,而且你還臉紅了?!?
再旖旎的氛圍都被捷洛的直接給瓦解。
金宵懊惱:“好好的捷克狼犬,可惜長了張嘴?!?
捷洛湊到金宵的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然后溫和拉近跟金宵的劇里。
“不長嘴,怎么舔你呢?”
心口因這句話再次劇烈起伏,不斷張揚地跳動。
金宵不由自主地馬上握拳,強忍著沖動表現出絲毫不為所動的樣子,冷靜地拍拍捷洛的頭。
“好了,換好衣服我們出門走走?!?
原本有些失望沒有誘惑成功的捷洛,聽到金宵要帶自己出去,興奮地冒出黑尾,不斷地搖晃。
“去哪?”
金宵被他的情緒感染,
伸手撫摸了一把蓬松炸毛的巨大黑尾。
“到處逛逛?!?
捷洛馬上開心的歡呼:“好!”
車庫里,換了一件白色外套搭配一條深色牛仔褲的金宵,簡潔自然,雪瓷般的肌膚在光影的描摹下增添一抹純潔神圣。
而金宵身旁的捷洛明明跟他同樣的穿搭,卻是完全不一樣的硬朗風格。
金宵打開了駕駛位的車門,心里突然一堵,他轉頭看向滿臉期待的捷洛。
“好像忘記了什么事?”
捷洛也跟著歪頭:“啊?要緊嗎?不然別出去了?!?
“不要緊,上車。”
聽到金宵發出上車的指示,捷洛迫不及待的將手按在車門把手上,對著金宵搖了搖頭。
原本想要自己開車卻直接被捷洛阻止的金宵,沒反應過來捷洛這么做是想要表現什么。
捷洛這是又不想出去了?
不由得問道:“怎么了?你不想出去嗎?”
捷洛笑而不語,金宵便只好眼睜睜看著捷洛繞過他打開車門,坐上了駕駛位系上了安全帶。
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看得金宵啞口無言。
“你不是失憶了嗎?你會開車嗎?”
急于表現的捷洛回頭,一臉自信:“會!雖然失憶,但我發現我好像會開車,這應該是肌肉記憶,看到車就知道該怎么操作,所以我來開吧!”
說完,坐在駕駛位的捷洛便朝著金宵優雅地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很樂意為您服務,尊貴的金宵少爺。”
金宵挑起秀眉,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聽話地繞著車身走向了車的另一邊副駕的位置站定住,抬手叩擊車窗。
坐在駕駛位一直觀察著金宵動靜的捷洛,搖下車窗,看著嘴角微微上翹的金宵滿臉的問號。
金宵在捷洛臉上難得一見的單純,眼里更是盛滿了笑意,指向自己又指了指車門。
“搶著開車的優雅紳士不該先為本少爺開車門嗎?”
捷洛一愣,反應過來以后瞬間臉色暴紅。
此時想要解開安全帶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看著已經打開車門上車的金宵。
想要在金宵面前表現自己的捷洛忽視了最簡單的紳士禮儀。
不知道怎么解釋,捷洛社死,直接選擇沉默。
金宵難得看到捷洛吃癟,嘴角的笑意一直消散不去。
捷洛只好強裝鎮定地點開車載的gps定位導航,查找了距離較近又是最大的購物商場。
有點故意為之的手忙腳亂。
忍無可忍,捷洛還是羞愧地轉頭對金宵說:“好了,不笑了?!?
金宵看著捷洛慢慢收回臉上的笑意,系上安全帶調整副駕座椅靠背。
只感覺到一瞬間倦意浮現,眼皮沉重。
整理了一下睡覺的姿勢,閉上眼試圖睡起覺來,輕聲說:“那到了你再叫我?!?
捷洛開著車在馬路上行駛,等待綠燈的過程中,他目視著前方。
白皙修長的手指握緊方向盤,暗示著他此刻并不平靜的心。
心里暗自篤定金宵已經深度入睡以后,捷洛才敢偷偷轉頭望向沉睡的金宵。
金宵的睡相很松弛,呼吸輕柔有規律,就算閉著眼睛嘴角也是微微翹起。
一看就是沒有緊繃的情緒,渾身上下洋溢著安靜的氣息。
讓注視他的人都會覺得內心舒適溫和。
突然觀測到金宵的睫毛輕輕顫動,捷洛趕緊收回自己的目光,感受到內心瘋狂跳躍。
有金宵在身邊,真好!
哈大夫面無表情的一遍又一遍敲著金宵家的大門,卻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應。
忍不住回想起他來到這的源頭。
通訊器里,金宵焦急地說著捷洛情況不太對勁,還那么緊急地讓他趕緊過來看病!
稱贊認可自己的人竟然出現了身體問題,哈大夫哪里坐得住。
馬上打車趕過來,可惜還是在路上堵車延遲了一段時間才來到金家。
只想著捷洛可千萬別出事??!
沒想到!叫他來的人現在倒是把他拒之門外。
門也不開,通訊也不回。
哈大夫氣憤地轉身,他懂了!
他就是這對主仆py的一環罷了!
道路堵塞車流一直延伸,車輛排成長隊慢慢移動等待通行的提示。
捷洛搖下車窗朝外看了看,知道一時半會了,走不通了,便關上車窗將跑車熄火停在路上。
轉頭看向斜躺在旁邊的金宵,領口半開,露出大量的風光,胸口也因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
隱忍的浴火就在這樣靜謐的空間里慢慢噴發,捷洛低頭看著褲兜里已經支棱起來的肉棒只感覺渾身火熱。
一柱擎天,蓄勢待發。
不想打擾熟睡的金宵,呼吸有些紊亂的捷洛微低著頭,深邃的金眸滿是壓抑。
只好將手伸進褲子里握住肉棒,硬著頭皮蹂躪起來。
感受著摩擦肉棒帶來的陣陣快感,捷洛抽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他小心地看了眼金宵,害怕發出聲響喚醒金宵,所以故意放緩了呼吸,將沉悶的喘息聲放輕。
只想著趁著金宵熟睡的時候趕緊把生理反應解決了。
可在情動時刻,捷洛不經意地轉頭卻直接與金宵清醒的眼神交織在一起,捷洛身體一僵,率先將頭垂下。
腦海中突然閃過兩個字,完了,也不知道金宵看了多久。
金宵嘴角冒出曖昧不明的笑容,看著有些慌張的捷洛,漫不經心地調笑問道:
“你在做什么?”
捷洛聞言蒙了一下不說話了,沒有直接搭理金宵的調侃,可臉上升起的緋紅在小麥色的皮膚上都顯得特別明艷。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眸中閃過一絲心虛的捷洛只好將手從褲子里抽了出來,慌慌忙忙地拉上拉鏈。
捷洛齜著牙悶哼出聲:“嘶。”
拉拉鏈的動作太急再加上他也沒仔細看,結果拉鏈直接拉到了肉棒上,鎖住了他肉棒上的肉。
劇烈的疼痛從肉棒上傳來,額間的冷汗凝聚慢慢滑入衣領。
捷洛知道自己的窘態一定被金宵全部看到了。
好不容易隨著時間劇痛得到了緩和,捷洛才側身看向副駕,就看見金宵挑著眉半開玩笑地說︰“需要我幫忙嗎?”
說完還主動松開安全帶,傾身過來,在捷洛震驚的目光里將手按在了他的褲子上,試圖解開拉鏈。
結果成功地讓肉棒得到了二次傷害,鉆心的疼痛再次席卷全身,刺激著捷洛的神經。
“好痛……”
假裝鎮定的捷洛直接痛得瞳孔震顫,連同太陽穴都開始抽搐起來。
黑色的大耳朵也不受控制地冒出來微微抖動。
短暫找回理智的捷洛一把抓住金宵的手,指尖因為疼痛泛著蒼白。
他滿是無奈地求饒,實在不敢再讓金宵嘗試了。
“大少爺,你就饒了我吧。”
不信邪的大少爺直接回絕了大狼犬的請求:“再給我一次機會?!?
金宵彎著半個身子靠近捷洛,將頭低下湊近捷洛的下腹部,剛隔著褲子輕輕握住肉棒,就聽見頭頂捷洛的低喘。
“哈~”
金宵微微抬頭,就能看見捷洛深邃的五官上閉眼忍耐的表情。
一邊欣賞著捷洛的動情的模樣,另一邊小心翼翼地解開拉鏈,還不忘滿是調侃地逗弄一句。
“你最好不要有反應,漲得越大就越痛?!?
說完,自己都覺得搞笑,于是笑了笑,繼續低頭專心解決拉鏈。
捷洛胸膛不斷起伏深切感受著金宵小手的撫摸。
肉棒已經不受控制地愈發腫脹,在膨脹的過程中慢慢掙脫拉鏈的束縛,直接將褲兜撐起一個小帳篷。
得到釋放的肉棒一下就彈在了金宵白玉般的臉上。
這突然的一下,兩人的心情都變得有些微妙。
故作逞強的捷洛是徹底哀莫大于心死,徹底沒了堅持的決心,默默把臉撇向一邊。
沒有比現在更丟人的時刻了。
急躁的內心慢慢變得平靜,緊繃的情緒反而得以松懈。
捷洛指尖忽地一頓,紅著臉不自然地轉移話題,悶聲說:“堵車了?!?
是因為堵車了,然后剛好金宵也睡著了。
所以……才會手淫。
金宵一直觀察著捷洛臉上的表情,直到看著捷洛窘迫的模樣才慢慢低頭淺笑,小手繼續磋磨著肉棒。
“哦~還要多久才通行?”
捷洛微微側頭,撞進金宵嘴角添上的那抹邪氣微笑里,緊握方向盤的手忽地一頓。
暴露在外的肉棒早已硬如鐵棍,又因為金宵的動作興奮得無法形容,不由自主地在捷洛的胯下茁壯生長,捷洛強忍住欲望,冷靜地說:“差不多半個小時吧!”
金宵把車內音響打開,放著舒緩的樂曲。
“那就慢慢等?!?
慢慢地向捷洛的身上進攻,從捷洛的乳頭到小腹肚臍眼再到大腿根部,一路曖昧地從上往下輕觸慢舔,動作那樣的輕柔小心。
捷洛連忙后退,頭直接撞在了椅背上,他只好將駕駛位的座椅向后調靠,給金宵留足活動的空間。
金宵微揚著下巴,高傲地挑起捷洛的下頜。
“我在你身邊,你竟然還需要手淫,難道,是我沒有讓你得到滿足嗎?”
聽到金宵說這番話,捷洛微微抬頭,眸子里有些復雜。
他只是覺得金宵這幾天很累,難得在車上休息不想打擾到他。
哪怕是自己手淫也沒事。
那雙金色的眸子璀璨如光,眼底更是攜帶著無限的寵溺。
“不常手淫,今天沒忍住,剛好又被你發現了。”
金宵聞
言笑了笑,然后彎腰下去細致地撫摸捷洛的肉棒。
巨棒此時正有些委屈地抖動,哭訴剛才被拉鏈鎖住的無助。
金宵輕柔地握住捷洛漲紅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起來,蜷起了舌頭不斷套弄了幾下后,就將粗硬的肉棒含入嘴里,直抵他的咽喉。
隨即肉棒進進出出地攪動,十分享受地吞套起來。
捷洛:“金……宵……”
直至捷洛實在受不住了,肉棒不斷噴射出精液,才把金宵推開。
金宵從捷洛的胯下抬起頭來,正想把捷洛寶貴的精液吐掉時,看到了窗外有人影走動緊張得把精液吞進口中。
待人影走過以后,金宵才緩緩將肉棒從口中吐出,抬頭看向捷洛的時候嘴角還有一絲余下的白精。
“你秒射了哦~射得也太快了吧!”
被質疑能力的捷洛看著金宵自嘴角慢慢流出的精液,一副陶醉的淫樣,剛剛才射過的肉棒又挺立起來。
捷洛臉色一沉伸手捂住金宵的嘴,咬著牙說:“剛才不算,重來?!?
金宵便分開修長的雙腿跨坐在捷洛的腰兩側,將捷洛往后一推貼近座椅,迅速剝除了捷洛身上的所有衣服,不停地撫摸著捷洛結實的背。
捷洛與金宵的身體緊緊密合著,便也開始將金宵的衣服往上撩,欣賞著他背部的曲線,讓捷洛全身充血。
捷洛將手伸入金宵的胯下,隔著牛仔褲不停地揉弄著他的菊穴。
捷洛眸色微動,貼著金宵的耳邊說:“給我,好嗎?”
金宵整個人縮緊了身子,雙腳夾住捷洛愛撫的手。
捷洛開始親吻金宵,舌頭伸進他的口中進行激烈的體液交換,金宵早就已經迫不及待與舌頭糾纏在一起。
金宵的情慾逐漸高漲,雙手緊緊抱著捷洛的頭,手指甲也緊緊陷進捷洛的肌肉里,不甘示弱地狂熱地吻著捷洛。
兩人熱烈地吸吮吞咽著彼此的唾液,捷洛雙手也同時不停地在金宵身上游走。
金宵主動地壓在捷洛身上,靠近菊穴的肉棒上面還有小水珠滋潤著,淫水從不斷流入菊穴。
不顧捷洛的前戲,金宵二話不說,便分開自己的雙腿間的裂縫,把捷洛那早已硬得不能再硬的肉棒塞入自己緊致的菊穴中。
跨坐到捷洛的肉棒上狠狠地坐下,自行上下地瘋狂扭動起來。
沒有被潤滑過的菊穴一下子被捷洛碩大的肉棒塞滿,捷洛整根肉棒被動地猛烈沖刺金宵的菊穴。
被金宵的主動噎了一下,捷洛臉上有一瞬的茫然:“那么想要嗎?”
只能依靠被唾液灌溉的肉棒得到的滋潤,肉棒拔出菊穴口,又再插入,再一次撐開金宵緊縮的菊穴,一下子就頂到穴底,肉棒前端結實的地碰著菊穴底的嫩肉。
而隨著金宵的自行找高潮點,捷洛緊緊地將他摟在懷里欣賞他的表演。
狂暴的抽插讓肉棒跟菊穴更加貼合,用硬邦邦的大肉棒,一次一次撞擊金宵滿是淫水的菊穴,將粉嫩的菊穴磨得又紅又腫。
“??!啊~肉棒好大呀~”
金宵的呻吟聲不斷傳出,更是為了方便捷洛抽插,金宵主動配合著將秀臀拼命向上抬。
雪白修長的美腿圈在捷洛不停運動的腰上,嫩嫩的穴肉緊緊包著捷洛漲得快要爆炸的肉棒,秀臀也跟隨著捷洛的肉棒擺動起來:“啊~嗯~”
捷洛將金宵修長柔韌的雙腿往胸前按壓,這樣的姿勢迫使金宵渾圓的臀部離開地面,向上翹起。
雙手把住金宵豐滿滑膩的臀部,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插下去,將肉棒與菊穴完全融合為一體。
金宵在不斷高昂的刺激下被迫昂起了頭,伸出舌尖喘息,唾液自嘴角流出。
“啊……不……不要啊!太深了……啊……”
車流得到疏通正在緩慢前行,車內,金宵隨著肉棒強有力的節奏而不斷盡情搖擺著身軀,就連紅腫的乳頭也隨著他的擺動不斷抖動。
看得捷洛深吐一口氣,真是不能自已。
只見金宵慢慢地加快速度,然后口中開始亂叫了起來。
“嗯~你的肉棒太粗了……”
捷洛的喘氣聲開始變急促,肉棒也很自然地開始抽插起來,抽插的幅度逐漸也越來越大。
金宵配合得極大程度地分開了他的大腿,任捷洛狂暴地在他菊穴里活動。
屁股隨著捷洛的抽插擺動著,不停地叫道:“快一點……動起來……”
捷洛雙手穿過金宵的腿部,伸到他身后把他整個人抱起來,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金宵雙手也自然地抱著捷洛,菊穴隨著肉棒抽插的節奏一緊一放。
車廂內只剩下泛濫的淫液隨著肉棒進出的撞擊動作發出了“噗滋”的聲響。
狂烈而無情地抽插著金宵敏感的肉穴,配合著金宵興奮的呻吟聲。
“?。『盟?!你插得我好爽??!嗯~”
捷洛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金宵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自己動起來,只聽到
金宵也開始他呻吟。
“繼續??!不要停!”
察覺到金宵難耐的情欲,捷洛一想到剛才被金宵窺破發生的糗事就忍不住想要懲罰他。
“這么想要?可是我不想給你了?!?
金宵涼涼地瞪了他一眼,沒想到捷洛竟敢開始跟他唱反調了。
大少爺不服氣地拿著小乳頭趁機在捷洛胸前觸碰,隨著律動不斷研磨,還不忘催促捷洛繼續抽插。
“繼續??!”
捷洛凝著眸子,下身加快了速度,金宵也配合著加快了喘息。
“嗯~別?!^續插我……快插~喔……”
捷洛扯了扯唇角停止抽插,兩人的身體緊緊地靠在一起。
金宵只當捷洛不為所動,卻沒注意到他越來越黝深的目光。
索性當著捷洛的面將自己整個旋轉了方向,雙手按著車方向盤,屁股向上翹表現出求愛的姿態展現給捷洛看。
捷洛便把他的右腿抱起來,另一只手扶著肉棒重新進入他的身體里,慢慢地抽插著。
金宵不小心按到了車窗的按鈕,車窗緩緩落下。
刺目的光亮好像把他立刻拉回現實來,讓他當場錯愕地停在那看著捷洛。
繼而羞惱地推著捷洛,提醒他趕緊把車窗關上。
捷洛忍著笑在關上窗后只好撫著他的背安慰,試圖給大少爺順毛,身下一直不斷聳動,兩人馬上又喘息不斷。
突然,捷洛急促地抽插起來,金宵被刺激叫出聲,但他害怕自己發出的聲音太大而遭來陌生人圍觀,便立即用手掩蓋住自己的嘴巴。
捷洛也快忍不住,他把金宵抬過來使出全身力氣瘋狂地抽插。
不久,金宵的呼喊聲更加凄厲了,全身像是在抽搐著,搭在捷洛后背的雙手拼力地用勁摟抱著。
捷洛看著金宵的模樣知道他要高潮了,再次加速了抽插的頻率和力度。
這時,連帶著捷洛也無法再控制自己了。
只覺得一陣酸麻的感覺直抵肉棒頂端,憋足了勁將肉棒緊緊壓在金宵菊穴里開始抽插,金宵興奮地仰起頭,緊緊地抱著捷洛的腰。
肉棒噴發出來的精液射進菊穴的快感讓金宵再度高亢,全身抽搐。
金宵的菊穴瞬間被灌滿熱燙的精液,在堅持了幾分鐘后,捷洛才將他開始疲軟的肉棒從金宵的菊穴中拔出。
大量白濁的精液也隨之從金宵的菊穴里噴涌而出。
溫暖的熱潮慢慢地延展出去,金宵不斷地發出淫浪的呻吟,嬌弱無力地趴在捷洛身上。
修長高挑的身體上更到處都是捷洛發泄后的陳跡。
首先回過神來的捷洛深情地捧著金宵的臉,輕輕地吻了又吻,啞著聲音溫柔地對他說:
“小少爺,你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
雙手抓住金宵的乳頭不斷揉捏,幾乎快要將它捏爆。
等捷洛松手的時候,金宵的乳頭早已經挺立紅紫腫脹。
于是想做就做,捷洛把金宵調整成姿勢,手口并用地從他的背頸開始往下舔著。
而捷洛發覺金宵的敏感帶好像是在背背的樣子,每觸碰一下,他的身體也跟著像是被電到時扭動一下。
口中更是不斷如小獸一般的呻吟聲:“嗚嗚嗚~”
而當捷洛舔到他的菊穴口時,正巧看到那肉穴穴口處早已泛濫成災的淫水直流。
金宵好像全身虛脫似的癱軟在捷洛身上。
捷洛的肉棒再次勃起,立刻抓住金宵的小蠻腰,扶住自己的肉棒,在金宵迷人白皙細長的兩腿間滑弄了幾下后,迫不及待地將肉棒扶正對準金宵的菊穴洞口,用力一擠便全根沒入他的菊穴中。
而此時的金宵也只能無力地任憑捷洛為所欲為。
捷洛收緊了金宵的腰,金宵也被捷洛操弄得不再抑制自己的叫床聲大聲地呻吟著,忘情的呻吟聲真是讓人難忘。
將自己青筋暴露的烏黑肉棒插了進去,喘著粗氣打樁一樣肏著身下的金宵。
受到捷洛肉棒的猙獰恐怖,金宵的菊穴一陣絞痛,嗚嗚嬌喘起來。
“??!哈…嗯哦,太大了,慢點~慢點~”
忽然,金宵的身子僵硬地向后一仰,菊穴里一陣緊縮抽搐。
肉棒被金宵的菊穴這突如其來的夾住擠壓吸吮,捷洛再也忍俊不禁,更加速抽插起來。
一股滾熱的濃精經過五六下的抽搐就暢快地射到了金宵的菊穴里。
盡量讓肉棒繼續停留在金宵溫熱的菊穴里,直至菊穴完全收縮了才緩緩抽出肉棒。
金宵一直叫到沒力,精神恍惚到快昏過去的樣子,卻還是死命地配合著捷洛的抽插而嬌喘連連。
軟癱地躺在捷洛身上無力地喘息著,任由肉棒的精液從他的菊穴里汩汩地流出,卻使不出力來起身擦拭。
交警敲了下車窗,捷洛用衣服蓋住金宵,慢慢搖下車窗一小條縫隙。
金宵的身體這時又在抽搐著,再一次
達到人生中的頂峰。
交警公事公辦:“先生,這里不能停車?!?
“好的,我……?。 ?
剛準備禮貌回應的捷洛迅速低下頭,看著喘著氣重新握住他的肉棒幫忙口交的金宵。
金宵察覺到他的目光,惡趣味地朝著捷洛一笑,當著他的面一口咬住了肉棒。
捷洛只感到身體一陣打顫禁不住倒吸一口氣,肉棒一陣酸麻。
交警透過車窗縫隙瞧見捷洛有些煞白不太對勁的臉色,不放心地又敲了下車窗問了一遍。
“先生?你還好嗎?”
捷洛薄唇抿起,勉強地用不太自然的笑容代替了回答,他咬著牙對交警說:“沒事,我馬上就走?!?
交警也不作糾纏轉身朝下一輛車走去,捷洛默默將車窗關緊以后大手蓋在金宵的頭上,用力將他的頭往下按。
口腔與肉棒深層次的接觸,讓捷洛胯下的肉棒脹得發痛急欲發泄。
一陣陣酥麻感刺激得捷洛顫著身子,忍不住下身抽搐,直接把一股滾熱的濃精噴射到褲子里,弄得金宵嘴里、手上都是。
金宵坐起身來安靜地回到副駕,伸手抓了幾張抽紙,開始擦拭剛才隨著情緒調動不斷從菊穴中流出混合著淫水的乳白精液。
嘴唇因為剛才的啃咬變得紅腫,映在他的臉上,卻更襯得他皮膚白而透明,整個人透著一股脆弱、讓人欺凌的破碎美。
他邊用紙巾抹手,邊微笑著說:“你今天射得可真快?!?
捷洛沉默片刻湊過去,輕輕地在金宵的臉上吻了一下。
“下次爭取更持久。”
金宵微微瞇了下眼,再抬眼的時候眼睛彎起,他雙手又圍上了捷洛的脖子。
捷洛也緊緊地壓在他的身上,舌頭又一次地交織在一起。
許久,才松開金宵坐回駕駛位置,前方的車輛依舊沒有前行的意思。
捷洛便看著副駕香汗淋漓,不斷喘息的金宵,他散亂的頭發被汗水打濕凌亂地沾在臉上,看著讓人忍不住想要蹂躪玩弄。
目光向下游走,發現現金宵尚未穿上褲子,只有一件內褲包裹住臀部跟小肉棒。
捷洛便伸出雙手,從金宵光滑平坦的小腹上一路向下摸索,緩緩地向內褲里伸了進去,握住金宵軟塌塌的小肉棒。
“霄,把腿張開。”
金宵也很配合地張開了雙腿,捷洛的手不斷套用,金宵的嬌喘聲越大,喉嚨里發出渴望的呻吟。
手指在小肉棒上翻動得越兇,金宵的身體就跟著扭動得越厲害:“啊~想射了~”
捷洛直接低頭湊了過去,頭窩在金宵的頸間:“那就射出來?!?
金宵抓住捷洛撫摸肉棒的手,套弄得更快,身體不停地上下晃動。
雙腿忍不住用力地想夾緊,“啊”的一聲大喊出來。
全身的肌肉又開始瘋狂顫抖起來,發自內心的呻吟越來越強烈。
抵達欲望爆發的巔峰,金宵忍不住兩眼翻白,身體不斷痙攣,精液也隨之從肉棒上噴射而出。
捷洛輕輕問他:“滿意嗎?”
金宵心臟忽然漏掉一拍,紅著臉點了點頭。
“嗯?!?
捷洛停好車解下安全帶,溫柔的提醒一聲:“到了。”
不等金宵反應迅速下車走向他這邊紳士地拉開了車門。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般流暢,恭敬而又優雅。
“金少,請。”
金宵難掩笑意,慵懶地伸了一個懶腰,然后搭著捷洛的手彎下身子下車,還不忘對捷洛說:“謝謝捷洛先生。”
高挑的身影與捷洛擦肩而過的瞬間,在他的鼻間留下一抹清香。
捷洛瞳孔漸漸暗沉,連忙跟了上去。
人來人往的商場里,金宵與捷洛兩人正站在商場一樓研究去處。
捷洛茫然地用手撐著臉頰:“嗯?先去哪里?”
金宵指了下商場告示牌上各樓層分布的示意圖。
“去電子數碼那一層樓,先看看通訊器?!?
捷洛便跟著金宵前進,看著金宵在琳瑯滿目的柜臺前不停挑選。
身無分文的捷洛安心地做好被富少包養的男寵角色。
到后面,金宵挑選了一款最新上市的通訊器,結賬付款以后遞給捷洛:“你試試?”
捷洛驚訝地從金宵手里接過通訊器:“給我的?”
“嗯,剛才把我的聯系方式已經傳導過去了?!?
捷洛新奇地握著手里的通訊器研究:“其他人是?”
金宵湊過來,指導著金宵如何操作,翻開了通訊錄,指著id:拉不了那么多,“這個你見過,是我表弟拉布嵐?!?
又繼續將通訊列表往下滑,停在id:金玉滿堂,眼神溫柔,輕聲說:“這個是我父親。”
捷洛一瞬間感覺手里的通訊器好像變得彌足珍貴。
他握緊了通訊器看向金宵“怎么把他們的聯系也給我
了?”
望著金色瞳孔里的欣喜之色,金宵有一瞬間的停頓,連忙側頭移開視線,臉上不斷升起燥熱,才不假思索地說道:
“如果出了什么事,而你又無法聯系到我的情況下,就去找他們,他們是我很親的人,可以信任,也會幫你?!?
金宵又看了眼捷洛,下意識被他褲兜處深色顯得濕潤的地方吸引了注意力,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捷洛也隨著捷洛的目光看了下去,理所當然的坦然回復:“好像是精液。”
金宵垂了垂眼,臉色更紅了。
低頭慌亂地又看了眼示意圖:“走,再給你挑些衣服?!?
一件又一件衣服不斷穿上身,捷洛如同男模一般向金宵展示著衣服上身的效果。
“好。”
“這件可以?!?
“都拿下吧?!?
……
連續換了幾十套衣服,正準備進更衣室的捷洛輕輕靠在門框上,愣愣地看著財氣十足的金宵問道:“都買嗎?”
金宵點了點頭:“嗯,你進去把衣服換了?!?
捷洛便走進更衣室換上一身低調的黑色西裝,只露出修長脖頸,反襯得他整個人都透著精致優雅,看起來身材更加挺拔。
從衣帽間出來的捷洛沒有看到金宵,好奇地轉向一旁的導購員。
被問話的導購員緊張地瞧著捷洛,忸怩地回道:“金少爺說他去一趟洗手間,讓您在這等著他?!?
臉上難掩失望之色:“哦。”
于是便安靜地守在店鋪門口,等待金宵回來。
過往的人群無不因他短暫停留,捷洛體型高大這么一個穿上衣服的真人模特自然比假人好看多了。
商場洗手間出來的路口有三條通道,一群人站在正前方的路口處圍堵住了走出來的金宵。
領頭的西裝少爺長相普通,一臉陰鷙不懷好意地盯著他。
在金宵不耐煩的目光里,男人還虛榮地整理了一下衣著,輕扯自己的領帶。
“金宵少爺,沒想到你會來我們家商場買東西?!?
金宵凝視著他做作的動作不語。
男人臉上掛著油膩的微笑:“金宵少爺,我是柴崎一郎?!?
聽完男人說話,尤其是聽到柴崎一郎的名字,金宵的臉色更加陰沉,他冷冷地開口:“不認識,沒興趣。”
柴崎一郎倒是絲毫不在意反而揚起猥瑣的笑容想要走近金宵。
“金宵少爺不認識我沒關系,以后有的是機會熟悉?!?
鼻腔里是四周圍堵他的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悶臭氣息。
眼前是柴崎一郎那張油膩的嘴臉。
金宵冷下了臉看著柴崎一郎,眼眸里只有冰冷。
他心里本就因為被堵煩得厲害,原本懶得搭理柴崎一郎的搭訕,沒想到柴崎一郎得寸進尺。
煩躁到極點,說話間便帶著一種淡然的嘲諷。
“那就拴好自己,不要隨意犬吠出來嚇人?!?
柴崎一郎嘴角的微笑有些凝固沒有反駁,卻還是趁著金宵孤立無援繼續肆意地打量著金宵。
猥瑣的目光在金宵的身上游走:“金宵少爺,喲~西~好口才,好身體。”
被惹毛的金宵徹底沒了好心情,聲音冰冷。
“今天心情好,沒事逗逗狗?!?
柴崎一郎臉色一變,剛要說什么。
在他尚未下達命令的同時,站在他身后的手下并不知道金宵的身份。
只當金宵只是一個長得好看的普通人,竟然想要為柴崎一郎出頭,
魯莽地伸出手想要觸碰金宵教訓他一番。
金宵原封不動站在原地,絲毫不把手下的虛張聲勢放在眼里,連明面上的禮貌都不想維持了。
不悅已經明確地展現在臉上,他的秀眉皺得更緊。
就在越來越靠近的時候,高大的身影擋在了金宵眼前。
趕過來的捷洛從金宵身后走出擋在他的面前,低冷的氣壓直接撲面而來。
目光涼涼,看向柴崎一郎手下的眼神冷峻得像是看死人一般,直接握住手下罪惡的手狠狠砍掉。
“?。 ?
手下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被捷洛一手捏斷了骨頭,疼痛讓他止不住地抽搐,軟化的手臂無力懸掛在肩上。
金宵愣了一下,抬眼卻撞進一雙熟悉的冷峻眼里。
瞧著冷酷陰沉的捷洛輕松一笑:“不是讓你在那等著嗎?”
捷洛在面對金宵的時候才收起狠厲的氣勢,輕聲解釋。
“你一直沒回來,我不放心就找過來了。”
被冷落的柴崎一郎看著哀嚎的手下,自覺丟了面子,充滿蔑視地看了捷洛一眼,對著站在后金宵喊話。
“這么說這個就是金少爺最近特別寵愛的性奴,很好,他!我記下了,我遲早要用雞巴干死他。金宵!還有你,我也不會放過,我等著你在我身下哭喊求饒的那天?!?
捷洛可不慣著油嘴滑舌又仗勢欺人的公子哥,面龐如同結了寒冰般徹底冷了下來,身上的壓迫感愈發地重。
他的眼底泛起一抹冷色,面色冷峻看向柴崎一郎擠出一聲冷笑。
滿眼戾氣地打斷了柴崎一郎的話:“你這嘴吃屎了?”
凌厲的氣勢直逼柴崎一郎,捷洛來到他的面前,直接狠狠一拳打在柴崎一郎的臉上。
柴崎一郎大驚,可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臉瞬間紅腫扭曲,只感覺頭腦中感到一陣眩暈,兩耳內嗡嗡作響。
嘴里好像有什么東西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