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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亂來,我真怕自己忍不住。”
捷洛站在浴缸前,這個角度上,金宵頭緊貼著位置剛好湊到捷洛平坦結實滿是肌肉的小腹,捷洛粗壯的肉棒就在金宵的面前。
金宵朦朦朧朧睜開眼,就看見眼前巨大猙獰的肉棒驚得連連搖頭,眼淚更是無法控制地涌出。
“不要!不想吃!”
對口交極度恐懼的金宵在醉夢中也變得恐慌。
捷洛無奈地對著又陷入昏睡的金宵開始撫摸搓揉自己的肉棒,臀部的肌肉隨著手上每一次抽插的動作顫動著。
在這巨大的刺激之下,延綿不絕的快感令捷洛也陶醉起來。
捷洛見狀,情難自控地加快了手淫的速度,一陣陣妙不可言的快感再也無法抵擋。
強勁快速的手淫抽插,使得捷洛臉上的汗水淋漓。
捷洛口里急速的喘息聲夾雜著一聲悶哼,全身上下的肌肉緊繃起來,從喉嚨里擠出沙啞的聲音:“啊……”
強烈的電流倏然從捷洛的肉棒沖上,隨著捷洛一聲喘息,肉棒激情
抖動,濃稠的乳白精液從肉棒中噴射出來。
精液噴射的時間極長,肉棒里大量積存的精液如同奔涌的河水一樣流瀉而出,全部射到了金宵的發絲、臉上、胸前……
捷洛輕輕靠在金宵嬌柔的身體上淺淺喘息。
感受著金宵不斷起伏的胸口處傳來的心跳聲漸漸平息下渾身的躁動。
這才慢慢直起腰,將金宵擦拭干凈以后打包抱回床上。
看著剛才射完精依舊腫脹的巨棒,捷洛強打起精神默默走向浴室,將自己的身體沖洗干凈。
對著浴室的鏡子,捷洛將肉棒抵在全身鏡前快速沖刺幾下之后,強烈的刺激使捷洛的身子用力一挺。
熱燙的乳白色濃精猛烈噴出,鋪滿了全身鏡。
浴室里傳出了一聲聲濃精不斷射出的痛苦呻吟,隨后再度回歸了沉靜。
穿好衣服出來的捷洛又默默地躺回床上,欣賞著床上那赤條條一絲不掛的完美胴體。
溫柔地整理金宵有些凌亂的頭發,側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后才熄上了床燈。
透過窗外照射進來的微弱光線,看著床上蓋著被單一番鬧騰以后沉睡的金宵。
捷洛微微嘆氣,陪在金宵身邊慢慢陷入沉睡。
第二天,流溢的晨光投射進屋,躺在大床上的金宵慢慢睜開了眼。
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睜開眼才發現捷洛正側身用手支撐著身子正含笑看著他,自己的大腿還壓靠在捷洛的身上,而且全身散發著酸麻的感覺。
神游在自己思路里的金宵越想越震驚,直接從床上彈起撞到正在靠近的捷洛,連忙用被子捂住裸露的胸口,抽了一口氣,隨后一把將捷洛推開。
驚得連話都說不完:“你!我……”
捷洛揉著下頜,配上嘴邊若有若無的微笑,卻總能使人想入非非。
“該看的都看過了,還要遮什么,而且昨天一起睡的,不記得了嗎?”
金宵神色一頓,愣愣地對上捷洛的視線:“這!”
“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金宵瞪大了眼睛,大驚失色:“啊!”
捷洛觀察著他的變化,看著金宵單純懵懂受到驚嚇的樣子,實在藏不住嘴角的笑意。
“昨天你喝醉了,本來想避嫌,因為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好,但是你硬是抱著我不肯撒手。”
金宵如遭雷擊感覺自己全身血液都僵硬住,無法呼吸,只好勉強一笑。
“這不可能,我酒品不錯,你別嚇我。”
可對面的捷洛不死心地給他再來一驚雷。
“你還嚷嚷著什么讓我撅起屁股讓你操。”
金宵被雷得緊閉上雙眼。
捷洛慢慢伸手,修長的手指卷起金宵垂落的發絲,往回一扯,攬住他的纖腰,勾著金宵的身子也經不住前傾離捷洛更近。
“金宵,你真的想要我撅起屁股讓你操嗎?”
“……”
金宵這下已經沒時間再去質疑捷洛竟然敢直呼他的大名了。
他真正的變成了面色蒼白如死灰,呆坐在床上如同死期將至,再無一點盼頭。
“好啦,不逗你了,昨日我送完叔叔回來就發現你喝醉了,便把你抱回床上了,我可沒你底子好,所以只能一起擠在床上一起睡,衣服都穿在身上,什么事都沒有發生,最多是某人睡相不老實,老是翻來覆去。”
金宵重重呼出一口氣,幽怨的眼神狠狠瞪了捷洛一眼,馬上用手撫順壓在胸口的那口氣。
“我不經嚇,你下次別這樣了。”
捷洛摟住金宵,安慰地一下又一下拍著他的背:“嗯,下次爭取讓你嘗試一下我撅屁股讓你操的滋味。”
“……”
床上,金宵擦擦眼睛才轉頭看向端著裝滿熱粥碗回來的捷洛。
“那現在是什么時候?”
“你醉酒后的第二天中午。”
金宵驚訝地張大了嘴:“我睡了這么久?”
怎么都想不到酒醉可以從下午睡到第二天中午。
捷洛用勺子舀起白粥,輕輕朝著周邊吹氣,試圖減緩白粥的熱氣:“要喝點粥嗎?你昨天吐了很多,現在喝點粥胃里會舒服一些。”
金宵有些愣愣地注視著捷洛近在眼前的俊朗五官,其是他那金色眸里淡淡的笑意,鬼使神差就著捷洛遞來的勺子喝了一口,然后乖乖地點頭。
“挺好喝。”
捷洛對他的照顧太熟練了,仿佛兩人已經是公共生活已久的伴侶一般。
尤其是他身上無法抗拒的魅力,南中散發出來使人安逸舒適覺得可靠的魔力,讓他不由自主就被他吸引,然后淪陷。
直到捷洛詢問他才緩緩點頭,捷洛便用勺子舀粥吹了下熱氣喂到他的嘴邊。
剛好通訊器里的鈴聲響起,金宵一眼就看見屏幕里亮起的來電姓名,高興地接起電話:“爸!”
不知與電話里的金父聊了什么,只見金宵輕輕點頭:
“我知道醫生一會兒就來。”
金宵突然轉頭,瞬間就與捷洛的目光接觸在一起,他一愣,不動聲色移開,然后回復金父:“他啊~在我面前呢。”
捷洛見狀微微揚眉,就這樣靜靜打量著金宵接起電話后再也不顧及其他的自然狀態,聽著他在通話中帶有對金父撒嬌的語氣。
唇角微微勾起淺笑,眉眼彎彎盡顯風情。
慢慢低下了頭注視著手里的白粥,無意識地拿著勺子攪動著白粥,然后繼續投喂金宵。
“嗚~我知道。”
金宵回復通訊器金父的來電,思緒尚未回轉,看到遞到嘴邊的勺子便心不在焉地咽下遞到舀好的白粥,有些沉默著抿了抿嘴,眼底慢慢染上一抹羞澀:“知道了,我們會……節制的。”
捷洛連續喂了金宵幾口以后,金宵終于感覺不對勁,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生氣地朝著捷洛的胸口就是用力猛錘一拳,捷洛馬上接住他伸過來的拳頭。
微光灑照在金宵的眉梢,看得捷洛沒忍住嘴角也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淺淺笑出聲。
太像小貓了,好可愛。
捷洛輕咳一聲強忍住笑意,膩聲服軟:“再喝一點。”
看到金宵又乖乖喝了幾口才緩緩放下勺子,嘴角不由慢慢彎起綻放一抹微笑。
金宵便垂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斟酌了一下又看向捷洛,情緒起伏不是太大,思考著怎么開口解釋。
“父親說他今天安排了帝國醫院的醫生來檢查身體,應該一會兒就來了。”
捷洛收拾碗筷的手一頓,臉上有一絲煩躁,一貫沉著冷靜的眸子里面徹底掀起了波瀾,微微皺起眉頭上下打量沈魚全身。
是他沒有照顧好小金毛嗎?
怎么小金毛突然到了需要看醫生的地步。
捷洛不放心地檢查了金宵一頓以后還是有些擔憂地問:“為什么突然要檢查?你哪里不舒服?”
金宵白了捷洛一眼:“是怕你不行。”
捷洛挑眉,眼底的擔憂有些緩和,慢慢朝著金宵的位置靠近。
捷洛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沖擊著金宵的嗅覺神經,這是他的沐浴露!
捷洛洗澡的時候用了他的沐浴露,所以身上才會有他最愛的香味。
金宵想到這里有些嬌嗔,他好像突然間明白,他跟這個才認識沒幾天的獸人很是親密。
他也并不反感跟獸人的親熱。
捷洛搭在金宵身邊,額前的碎發掠過金宵的臉頰,手微微抬了下,曖昧地開口調侃。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嗎?”
金宵一下子就不淡定了,好看的眉毛緊跟著皺了起來,又懶得搭理一早就搞曖昧發情那套的捷洛,輕輕地解釋。
“我是早產兒后面又去了冰室冰封,所以父親一直不太放心我的身體。”
捷洛原本只是想逗逗金宵,卻沒想到金宵會真情實感吐露自己的身世,他有些尷尬地輕咳一下,然后像是發現了錨點:冰室?
看到捷洛迷茫的表情,金宵不解,他是沒想到捷洛連這個都不知道,滿臉詫異地看向捷洛。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捷洛指了指自己的頭:“記憶碎片很凌亂。”
金宵轉念一想,便輕輕握住慕捷洛的手:“忘了你失憶了,簡單來說就是在上一次機械智能與犬星大戰的時候,犬星的帝國高層發明出來專供帝國有錢有勢,或者說是對帝國有杰出貢獻的犬用來躲避戰亂的伊甸園。”
“伊甸園?”
“可以用高新技術將犬人冰封使其陷入沉睡,凍結他的成長,直到世界不再動蕩趨于穩定發展以后,再進行解封。”
捷洛略微沉吟:“原來如此,所以冰室,可以當作亂世中也能夠在溫室里平安生長的花朵,那你冰封過對身體影響大嗎?”
金宵動動手,表示沒什么事:“好像沒什么影響,但是父親不太放心。”
捷洛本還想再問,但門鈴聲就在此時響起。
“應該是醫生來了,你一會留下陪著我一起檢查。”
接著,一抹瘦高俊逸的身影便映入眼簾,穿著樸素戴著厚重眼鏡的哈大夫提著藥箱走了進來。
在看到金宵身邊的捷洛時放緩步子,視線落在長身玉立的捷洛身上發出不解的詢問:“金少,這是?”
金宵看到哈大夫的話,下意識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目光瞬間捕捉到捷洛。
若無其事地瞅了眼捷洛,指引著哈大夫來到了客廳的沙發邊,邊走邊說:“哦~不要緊,他是我最近剛買來的性奴,剛好看看你怎么檢查的,方便后面怎么伺候我。”
金宵無所謂的態度驚得哈大夫手一抖,哈大夫嚇得扣緊藥箱。
純情如他,再一次見識到了犬星這些上層人士風流生活的萎靡。
上一個讓他震驚的還是荒淫群交導致肛裂的泰迪一族,那畫面可真是忍不忍賭。
沒想到金毛一族的這個少爺開葷以后也會變成這樣。
哈大夫緩緩回眸,不想探索患者的隱私,他只想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于是老實地擺弄好藥箱,戴上了聽診器。
對著金宵認真地說:“好的,那麻煩金少爺脫褲子吧。”
“……”
金宵沉默了。
笑容在他臉蛋上轉瞬即逝,不禁驚得睫毛輕顫,薄唇微抿,更是下意識地慢慢看向捷洛,在對上捷洛含笑的眼神以后更加無言以對。
金宵可以確定,他很明確地在捷洛的眼里看出了幸災樂禍!
哈大夫將金宵的表現看在眼里,只當他是不放心,于是特意囑咐一聲。
“金少爺放心,我是醫生,在醫生眼里你的一切都只是器官罷了。”
說完,還真的老實轉過身背對他們。
仿佛擔心金宵還是不相信他,哈大夫又繼續特意交代了一句。
“金少爺不好意思的話,那我背過身去,讓您的性奴為你檢查,將數據報給我就可以了。”
一直看好戲旁觀結果被哈大夫點名的捷洛,也繃不住表情直接沉默了,捷洛愣愣地摸了一下鼻子,老實地應答了一聲“哦”。
哈大夫回頭看著一個兩個都沉默不語的犬人,不知道兩人有什么好磨蹭的。
不是說是主人跟性奴的關系嗎?
單純的哈大夫只好向他心里認為地位相較于低人一等的性奴發出他的詢問:“你不是金少爺的性奴嗎?不該幫著金少爺弄嗎?”
捷洛聞言緩緩勾起嘴角,一臉笑意地望著金宵,在金宵逃避的反應力伸出一只手挑起金宵的下巴看著他,笑得更加燦爛,微笑著點了下金宵的鼻尖,流露出綿綿寵溺,毫不遲疑地輕揚起嘴角。
“是呀,我不是金少爺的性奴嘛~少爺,我們開始吧!”
金宵被人當面這么一攪和,心里已經極度的不堪。
便有些懊惱地瞥過頭去推開了捷洛的手,輕咳一聲,強裝鎮定,看著哈大夫很是嚴肅:“之前檢查的時候怎么從來沒有這一項。”
哈大夫根本沒看見金宵的羞澀,這一句話可直擊哈大夫的敏感點,只當金宵在質疑自己的醫術,以為金宵把他當成了假大夫。
哈大夫能忍嗎?
這對看中患者好評拿績效的哈大夫簡直是致命打擊。
哈大夫一臉鄭重地解釋:“因為之前金少爺還是雛,自然不需要檢查這幾項,可現在金少爺已經成年還擁有了性奴,成年的身體數據會跟之前的不一樣。”
話到嘴邊還未開口,金宵就看見捷洛在聽到哈大夫的話以后眼睛微瞇,突然一笑,目光直直看過來。
雙手環抱胸前,饒有興趣地看著金宵淺笑,坦率地攤手:“少爺,開始吧。”
金宵聽后瞳孔一震,身子像遭了電擊一樣一抖,呼吸急促,沒有絲毫想要繼續的反應。
他真恨不得沖上前伸手捂住捷洛跟哈大夫的嘴,卻只能下意識放緩呼吸,硬著頭皮等著最終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