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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犬星黑市里最富麗堂皇的酒店,雖做著犬肉情色生意卻有著一個十分文藝的名字,酒店名叫“尋歡”。
水晶燈點綴著金光璀璨的走廊,無不彰顯著高貴的氣派,用水晶鋪墊的過道上佇立著一抹犬影。
富可敵國的金家大少爺金宵今日剛滿十八,在表弟連蒙帶騙的慫恿下壯著膽來到了黑市尋歡。
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設的金宵深吸一口氣,便義無反顧伸手猛地推開了面前的門。
房門撞擊墻面,“咚”的一聲巨響傳來。
床上被繩索捆綁的獸人察覺到聲響猛然豎起了腰身,緊繃著肌肉。
健碩的身體上只覆著一層輕薄透明的紗衣,劃出完美的俊朗身形。全身的皮膚呈現健康的小麥色,身上有些大小、深淺不一的傷疤更添上一股成熟男犬的極致魅惑。
獸人硬朗的臉上帶著倔強的冷漠,黑色短發下一雙高貴的金色瞳孔里透著不可侵犯的戾氣,正敏銳地盯著侵入者。
金宵歪頭,自己好像就是那個侵入者,所以獸人對他的敵意毫不掩飾。
那是不同于已經褪去獸形變得類人化的金宵,而是暴露黑色獸耳、黑色獸尾正處于發情敏感期的獸人。
猛地回過神來的金宵目光復雜地漸漸朝著獸人身下看。
寬闊結實的胸膛,雙臂粗壯均勻仿若雕琢而成。
矯健有力的腰身,微翹的臀部,一雙緊致的腿修長而又干練。渾然一體地顯現出流暢剛毅的曲線,可以想象那顫動起來的銷魂滋味。
金宵嘆了口氣,想著讓獸人放松警惕。
“你好,我是……”
示好的話在對上獸人壓迫性的冷漠目光后戛然而止。
面對氣場十足的獸人,金宵愣了幾秒,忽然有些莫名怯場,讓他不太敢靠近獸人。
這……這跟他想象得不一樣啊!
金宵此時腦中一陣混亂,沉默著沒有直接開口,顫抖著后退一步,慢慢整理自己的思緒。
表弟不是跟他說是一只身世凄慘但自強不息的大學生吉娃娃嗎?
不是說吉娃娃有著賭博的父親,生病住院的爹爹還有讀書的弟弟,迫于生活無奈才跑來黑市賣身賺錢養家糊口。
金宵余光瞥向床上的獸人,獸人感受到他的視線以后猛地抬眼目光灼灼地盯著金宵與之對視。
甚至還恐嚇性質地朝著他齜牙,發出警告的聲音。
金宵悚然一驚,連心臟都跟著抖了一下,猛地收回目光。
不禁在心里感嘆。
就瞧這警惕程度,眼前這玩意哪里像純情大學生吉娃娃啊!
倒更像是手上有著無數條狗命的殺手。
這基因突變到看著跟藏獒差不多?
金宵看著對他充滿敵意的獸人有點為難,默默咽了一下口水。
他只是一只剛成年的小金毛,難不成還要學短腿柯基的動作,跳起來操比身形大好幾十倍的阿拉斯加?
獸人卻不給他思慮的時間,手上青筋暴起,指關節用力地緊緊抓住床單,口中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金宵望著獸人暴躁的表現有些疑惑不解。
“也不是春天啊?怎么就進入了發情敏感期,難道……。”
在自言自語中突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金宵臉色一變有些陰郁,只好恨恨地咬了咬牙。
他不想強犬所難,獸人能被打那么多的催情劑就能看出來他之前有多拼命反抗,卻還是被黑市的人綁來接客。
知道可能是因為自己有需求才會導致獸人變成這樣,金宵便慢慢解下衣服。
“他們為了讓你安分一點給你打了催情劑?看來,只有我……”
試圖向這個黑發金眸的獸人解釋事情的原委,以及可能即將發生的事情。
只可惜金宵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床上獸人的表情就更加冰冷。
看著逐步侵占自己領域的金宵,獸人微微皺緊雙眉,眼中再度泛出冷意,朝著金宵露出尖銳的獠牙示威,試圖驅趕入侵者。
“嘶……”
金宵緘默地看著又開始如同貓科動物一般炸毛的獸人,無奈地攥緊衣服,默默后退一步。
表弟啊!
這種猛男吉娃娃他真的無福消受,完全干不下去啊。
看著獸人掙扎中快要嵌入皮下的繩索正不斷被鮮血染紅,金宵只好歪頭皺著眉瞧著獸人。
“你還是別掙扎了,你越掙扎這繩子捆綁得越緊,要不,我先幫你把繩子解開吧。”
可只要他一靠近,獸人就馬上炸毛,躬身做出要襲擊他的動作。
金宵微微思索了一會,晃了一下腦袋,金色的耳朵馬上突現在他的頭頂兩邊,金宵用手指著自己的頭頂的耳朵,對獸人揚起了溫柔的笑容。
“你瞧,我跟你一樣。”
獸人盯著金宵的毛絨耳朵停了一停,眼神里多了一份探究,金色瞳孔變得更亮了。
盯著金宵,獸人
慢慢放下了警惕收起了全身的尖刺,淡淡地掃了眼金宵,但身后一直晃動的黑色大尾巴卻暴露了主人此時的心情。
金宵看著獸人搖晃的尾巴,長長地舒了口氣?,臉上帶著放松的笑容向著獸人走近。
就在金宵不斷靠近的同時,獸人金色瞳孔一黯,逐漸變得迷蒙,眼中升起一層霧氣。
失去理智的獸人只感覺到自己好像飲盡了醉人的葡萄酒一般氤氳,呼吸不斷變粗。
單純的金宵絲毫沒有注意到獸人的變化,也不知道此時自己有多危險。
倒是近距離觀測的金宵,直視到獸人的體魄后當場愣住。
獸人全裸的粗獷身軀,在燈光的映襯下,發出動人心魄的魅力,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雄勁的荷爾蒙,足以讓看客都為之傾倒。
金宵心思慢慢飄散,不合時宜地想起進房間之前表弟特意的囑托。
賭博的爸,生病的爹,上學的弟,破碎的他。
想到這里,金宵臉色突然漲得通紅。
就獸人這猛男味的長相身材跟凄慘的身世,富可敵國的他都不幫他的話,還有誰來幫這位可憐的獸人。
金宵嘴角微微揚起,帶著自信溫和的微笑看向獸人。
“那個……我……”
獸人卻猛地跳了起來,有些急切地直接撲倒金宵,一只手按住金宵的頭就開始瘋狂地親吻起來。
說是親吻,但更像啃咬。
金宵不斷掙扎想要從地上爬起,可獸人一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一邊又牢牢地將他禁錮在身下。
獸人粗重的喘息響徹他的腦海。
粗糙的手掌更是不斷摩挲著金宵嬌軟纖滑的如織細腰,往下撫摸到金宵白皙修長的長腿上,漸漸往兩腿之間摸去。
金宵感覺到獸人的觸摸忍不住雙頰火紅一片,不受控地沙啞叫出聲,眼神變得迷亂。
“啊!”
他微微輕喘,心里突然升起無盡的羞澀,只好羞紅著臉抬頭。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獸人性感的喉結,再往上就見獸人金色明亮瞳孔里倒映著他的身影。
金宵莫名就燙紅了眼眶:“你,你別這樣。”
獸人卻一改最初的激烈,不慌不忙地向金宵索求著。
在從未經歷過的嬌羞之中,金宵感覺到有一股強烈的肉體快感讓他忍不住全身上下激蕩起來。
敏感的菊穴被肉棒不斷剮蹭,金宵直接全身一哆嗦,身體開始不由自主配合著獸人粗糙的大手游走,微微顫抖著他纖美的腰肢。
烈火燃燒一般的酥麻感傳來,讓金宵忍不住輕輕呻吟起來。
“嗯~啊~”
獸人的雙手已經滑到金宵的胸前,卻驟然停在他平坦的胸部頂端。
金宵迷離的目光移向獸人,看著突然停下動作的獸人有些不解,卻不想獸人已經粗魯地抹弄起他粉紅色的乳頭。
金宵地垂下眉眼,竭力咬緊了下唇才定住神,不讓自己發出婉轉的呻吟聲,只好急促地呼吸著。
眼中是破碎的倔強。
他用盡全力,急切地試圖推開獸人,阻止獸人瘋狂的舉止。
“你……你住手!”
可獸人根本滿不在乎,觀察著金宵有些慌亂的表情繼續玩弄他的乳頭。
一時之間,一股從未有過的興奮襲上金宵的心頭,他羞愧地閉上了眼。
卻還是想要勸阻獸人:“別……別碰那里。”
直到敏感的乳頭突然被獸人含弄起來。
“啊~乳頭好……好敏感。”
在金宵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同時,壓在他身上的獸人已經按住他纖細腰身,猛地用力向上托舉。
金宵一瞬間大驚失色,腳趾繃緊蜷縮,嘴巴微張,無力地向猛獸求饒。
只盼望著失控的獸人能溫柔對待自己。
“啊!你要做什么?不要……不要!”
回應金宵異想天開的是獸人肉棒無情地搗弄。
早已堅硬的肉棒挺拔抵在金宵的兩腿之間。
金宵從未與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在獸人一陣撫摸以后已經繃緊了身體。
滿臉通紅地下意識看了獸人那粗壯冒著紫色青筋的肉棒一眼,臉上布滿誘人的酡紅。
不免有些緊張地咽了下口水,才連忙掙扎著揮手阻止獸人。
“不對不對,應該是我在上面,我來弄……啊!”
可在拼命發泄獸欲的獸人面前,已經無濟于事了。
獸人根本不理會金宵的掙扎,充血猙獰的粗大巨棒快速用力地戳開了粉嫩的菊穴口,一點一點將粗壯的肉棒捅開菊穴。
鉆心的疼痛傳來,金宵痛到只能發出無力的呻吟聲。
“好痛~嗚嗚~真的好痛~”
菊穴幼嫩的腸壁受了驚被一根火熱的肉棒塞滿,電流感瞬間擴散直達心底。
金宵感到菊穴傳來爆裂的充脹感,疼得他直接倒吸一口氣,揚起脖子。
“啊……好痛……”
下意識導致粗壯的肉棒剛剛探入一小截就被緊窒的肉穴緊緊包裹住,也讓金宵更痛。
“啊!”
雪白柔媚的身體在強壯的獸人面前無助地顫抖。
不禁皺眉咬起唇,秀麗的面容也因痛苦變得有些扭曲。
“嗚,太大了,不要……菊穴……要被撐壞了!”
可菊穴里不曾停歇的撕裂感讓金宵無法忽視疼痛。
獸人根本就沒有憐惜他的意思,緊緊抱住金宵不斷瘋狂抽插,撞擊著他脆弱的菊穴。
被迫承受著獸人蠻力動作的金宵只好等著疼痛減緩,才有時間對獸人發起大少爺脾氣。
“你……別這么用力!把它拿出去!”
獸人竟然聽話地抽出肉棒。
趁著獸人肉棒抽出肉穴的瞬間,金宵直接緊閉雙腿,即使菊穴正因為肉棒的突然離去而不甘地一張一合。
金宵卻只能強忍著空虛感,阻止獸人的巨棒繼續往他大腿根的深處深入。
可他的阻止對于獸人來說不過是螳臂當車。
獸人緊盯著金宵不放,眸底逐漸瘋狂,似乎沒料到聽話的后果就是被人無情地背叛,不讓他進入肉穴里釋放。
怒氣沖沖的獸人用力捏住金宵的膝蓋用力一頂,強行掰開了他的雙腿將碩大的肉棒瘋狂地突破緊致的菊穴。
“嘶……”
金宵被這無盡的疼痛不自主地顫抖,冷汗浸染著雪白的年輕軀體身體。
看著依舊不管不顧的獸人,被動承受折磨的金宵也逐漸暴怒,他深深看了獸人一眼,用力掐住獸人的腰間。
“都說了……讓你……不要進來!”
獸人一頓喉嚨滾動,喘息驟然粗重起來,像是要把金宵生吞了一般。
伸出雙手插入金宵的頭發里,迫使金宵直接觀測到交尾結合的部位。
兩人赤裸的身體糾纏在一起。
極度敏感的金宵一聲輕呼:“啊!”
閉起眼睛不想觀看那腫脹的存在。
不斷釋放著斷斷續續的呻吟,扭動蜷縮著身體,嗚咽著在獸人猛烈的沖刺下迎合扭動,適應著不知疲倦的獸人來緩解疼痛。
“啊啊……別……別這樣,我……啊啊……好痛。”
金宵在慌亂中連忙試圖按住獸人的手,結果小手直接按在獸人的肉棒上。
尷尬油然而生,金宵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獸人一聲悶哼,巨棒感受到金宵手掌的觸摸以后在不斷變大。
隨手無情地將金宵礙事的雙手緊扣在頭頂,巨大的肉棒頻繁地進入金宵緊致的菊穴,大力虐待。
快感讓金宵直接倒在獸人的懷里柔弱地喘息,水潤的薄唇已經變得紅腫。
眼簾微垂,粉面暈紅,濃黑卷翹翹的睫毛不斷抖動。
金尊玉貴的小少爺可從來沒遭受過這樣肆無忌憚的粗暴對待。
他咬緊唇瓣極度控制自己不想發出聲響,可現在卻不如他所愿。
“嗚嗚嗚~”
委屈的低鳴聲從他口中溢出。
晶瑩的淚珠懸掛在眼角,眼中閃爍著嬌柔的淚光,看上去格外楚楚可憐,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委屈無助。
“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可你……還是這么……欺負我……。”
可金宵顫抖地哀求和哭叫,也沒有換來獸人的任何仁慈。
獸人將肉棒抽出,又無師自通地朝著菊穴里大力送了送,狂暴地想要插得更深入一點,讓金宵吃得更深。
金宵菊穴被動地不斷伸縮,似乎在控訴著菊穴對肉棒的渴望。
獸人配合地開始劇烈抽送,不斷刺穿金宵裸露的脆弱菊穴。
“啊啊啊~啊~插得太快了~”
金宵下身從未被觸碰的菊穴里,有著前所未有的飽脹,他感覺自己都要被插壞了。
無法逃離的金宵只好閉著眼睛承受獸人粗魯接近瘋狂的律動。
“啊~嗯~啊嗚嗚啊啊!”
隨著獸人在他柔軟嬌翹的肉棒上揉搓,一絲電麻般的快意漸漸由弱變強,漸漸直透腦海。
令金宵全身不由得瘋狂顫動酥軟起來:“要射出來了!”
獸人的雙手繼續在他肉體上撫摸著,所過之處無不蕩起一層花粉般的嬌紅漣漪。
金宵腦袋發熱,不經思考,有些委屈地伸手輕搭上獸人的脖子。
“你把我弄得太痛了~”
白嫩的臉頰恍如涂抹了艷麗的胭脂一般紅艷欲滴,忘情的金宵晃著頭發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聲。
“不要……不要……”
可究竟不要什么,想必連金宵都說不清。
獸人感受到金宵的菊穴里漸漸分泌出黏膩的液體,瘋狂地抽插。
菊穴里不斷被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抽插操弄,以及被獸人一把按住撫摸
的肉棒。
獸人粗糙的手掌不斷摩挲金宵肉棒的頂端,金宵雙腿忍不住激烈地抖動。
聲音也已經沙啞。
“不要這樣摸它……求求你……”
獸人迎上了金宵迷離的眼神,手上的動作日益加重。
強烈的快感直沖腦門,金宵實在受不了,仰頸大聲吼叫:“啊啊啊啊啊啊~”
菊穴受了強烈的刺激,軟肉一陣抽搐,臀部更是不自覺地快速擺動,全身都因高潮而痙攣起來。
“啊~不要停!繼續操我的菊花!”
菊穴緊緊地箍在獸人的巨棒上蠕動吮吸。
金宵渾身劇烈地抖動,赤裸的身體已經布滿汗水。
菊穴里的嫩肉不自覺地痙攣著,下腹的肉棒也開始不斷抽搐。
金宵整個人都被獸人頂起來了,他瘋狂地搖頭,咬了咬下唇,直勾勾地看向獸人。
直接射了一道淺黃色并伴隨著白色精液的尿液出來。
“哈~哈~”
噴濺的淫水噴灑在地面上,濕了一大片。
部分淫水已經順著肉棒開始沿著修長白皙的大腿流了下來,落到腳踝處。
得到釋放的金宵終于恢復了冷靜,酥麻的感覺從脊椎一直延伸到大腦。
他悵然若失地睜著雙眼,媚眼如絲,還在不停地張著小嘴,急促地大口大口地喘息。
得到了休憩,回憶起剛才狂浪表現的金宵只覺得無比的尷尬,連忙捂住了眼睛。
“嗚……太臟了……”
獸人感受著金宵菊穴里緊湊地蠕動,慢慢將肉棒從他的體內抽了出來,在菊穴外邊挑逗。
“啊……你……”
金宵回神,就看見獸人正握著他的腰肢,繼續試圖將依舊挺立的粗大肉棒往他脆弱的菊穴里挺弄。
“你……你……還沒射啊!”
獸人扶起肉棒頂住金宵汁水淋漓的菊穴,以最野蠻的動作用力插進金宵已經敏感得不得了的菊穴,將菊穴里薄薄的腸壁一點點撐開。
“我……我要不行了……要被插死了……”
金宵緊咬著牙關,一下子縮緊了身子,雙腿一左一右已經緊緊盤在獸人的腰上,撐得菊穴里的肉棒脹得難受。
獸人深邃的金眸越發紅艷,每一次抽插都捅向菊穴的最深處,壓迫金宵敏感的肉穴狠狠撞擊。
肉體的撞擊聲分外令人臉紅,促使金宵雪白的大腿不停地顫抖。
“啊……太大了……肚子要撐破了……”
金宵抑制不住地嬌喘著,身上的獸人也跟著吐著粗氣,更加猛烈地抽插起來。
“嗚……別進了……”
金宵眼神迷離,有些委委屈屈地叫喚著,可手上還是握緊了自己的肉棒不斷套弄。
知道無法得到獸人的回復以后,金宵喘息著想要撥開獸人的巨棒魏未果,干脆閉緊了雙眼,不再理會獸人。
房間里便只有急促的呼吸聲,連同肉棒深入菊穴的抽插聲。
獸人粗大的肉棒依舊在金宵的菊穴里抽插,淫蕩的菊穴被干得大張,菊穴釋出的淫液浸濕了臀縫。
突然間,獸人猛地又加大了力氣,氣息越來越急促,伸手粗暴地按住金宵的臀部往深處狠狠插去。
預感不妙的金宵連忙瞪大了眼睛,紅潤的臉色也驀地變得蒼白,他掙扎著要阻止獸人。
“不行!求求你……不要……不要射到里面!”
獸人不顧金宵的掙扎,控制著不斷扭動掙扎的金宵,將他死死按在身下。
粗壯的巨棒快速地在菊穴里抽動,獸人濃稠的精液便開始不斷噴射進金宵的菊穴深處。
射得虛弱的金宵大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條小腿已經從獸人腰間落下,無力地癱軟在床。
脆弱的菊穴無法容納獸人這么多濃稠的精液,白濁的精液也慢慢從菊穴噴涌淌出,不斷流淌弄濕交合處。
獸人本欲抽出肉棒,剛射完的金宵睜著迷茫的雙眼注視著獸人。
緊致的菊穴已經被獸人的肉棒擴張得紅腫充血,卻依舊不舍得將巨棒吐出,反而緊緊地含在菊穴里。
忘情的歡愛過后,房間的空氣里都氤氳著誘人的情欲味道,散落在各處的衣服凌亂地堆放在地板上。
床上,兩人的身體正交疊在一起,春光無限。
金宵白瓷般的肌膚上早已青紫一片,額前早已被汗水浸濕的碎發凌亂地貼在他的臉上。
清醒的獸人突然好奇地湊近觀看金宵,鼻尖觸動金宵的鼻尖,像是討好,又像是示愛一般。
金宵下意識躲開了獸人的觸碰,獸人金眸里馬上就變得暗淡,里面更是盛滿了失望。
獸人好像以為自己被金宵拒絕了。
毛茸茸的大尾巴不知所措地搖晃,睜著無辜的金眸討好地伸出舌頭舔舐金宵的臉蛋。
本就感受到灼熱身軀靠近的金宵下意識便低垂下眼眸,默
默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直到獸人一點點地靠近,再到鼻尖的觸動、臉頰的舔弄。
仿佛受到蠱惑一般,金宵感受到獸人身上那股炙熱的氣息,不禁輕顫起睫毛,心臟狂跳不止。
獸人這是在大清早地誘惑他!
金宵忍不住緩緩睜開眼睛,沙啞著聲音輕聲詢問:“你要做什么?”
獸人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盯著金宵,聽到他的聲音以后伸出大手直接禁錮住金宵瘦削的腰身。
趁著金宵略微失神之際,手指向下游走,輕輕撫著金宵暴露的小肉棒。
獸人想要做什么已經不言而喻了。
金宵感覺到腰間傳來的瘙癢,帶著撒嬌的口吻從嘴里哼唧出來。
“嗯嗯~住手~昨天才做了那么久!今天你還想來?不可以,太色了啊~”
獸人好像感覺不過癮,金宵驚訝的目光中直接抓住他的大腿,翻身從床上坐起。
以大人幫助嬰兒撒尿的姿勢將金宵整個抱起來,從床上站起走向地面。
虛弱無力的金宵不知獸人一會要做什么,不禁對未知充滿了恐懼:“這……這要做什么?”
只是動作過于羞恥,金宵羞澀得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驚慌之下促使著他只好將后背緊貼著獸人的胸膛,尋求安全感。
背靠著獸人壯碩的胸肌,金宵的眼神逐漸變得迷亂。
“太……奇怪了……這姿勢……”
心頭的躁動催促著疲憊的金宵,他呼吸急促,只能將頭靠在獸人的肩上,隨著獸人的動作,呻吟聲不斷流淌而出。
“啊啊……不行了……要壞掉了,我……要壞掉了……”
面對這樣屈辱的姿勢實在金宵讓感到不適,壓抑纏繞在他心頭,讓他的內心無法得到自由,卻也只能任由獸人摧殘。
房里靠近書桌位置的邊上有一整面墻大的鏡子,獸人抱著金宵,緩緩地朝著靠近鏡子的書桌走去。
獸人行經的路線不長,可他每向前走一步,粗壯的巨棒便會不斷在菊穴外邊充滿色情的摩擦。
但就是不進去神秘的菊穴。
下體不斷傳來的刺激讓金宵瞬間繃緊了腳趾頭,快樂得大聲呻吟:“啊啊啊啊~”
他心里有著對獸人奇異的依賴。
獸人抱著金宵走到鏡前猛地停下,粗暴地將他的雙腿抬高直至完全將菊穴暴露在空氣中。
“這樣看著……好害羞……”
獸人便直接挺胯抬起巨棒緩緩插入嬌嫩的菊穴,久久地停留在菊穴里面。
沒有潤滑的進入惹得金宵的身體又是疼得一陣顫抖。
鏡中俊美的少年全身赤裸,兩腿大張,菊穴里吞吐著一根粗血紅的肉棒。
金宵在不斷抽插抖動中雙眸逐漸空洞,恍恍惚惚地聚焦了目光,一下就在鏡中清楚地看到此時荒淫的場景。
這個姿勢讓金宵清清楚楚地看到,獸人的巨棒是如何進入他的身體。
金宵輕咬秀唇,眼眶紅腫仍舊抑制不住舒爽地呻吟,曖昧至極。
“啊~肉棒跟菊穴貼合在一起了呢~”
不經意間卻撞上了獸人金色的眼眸,金色眼眸中燃燒著熾熱的情欲,但毫無感情的波動。
就如同一只被藥物控制的猛獸,只是被動地在藥物的控制下進行原始的律動。
獸人,好像也確實是一只被藥物控制的猛獸。
只是將殘暴的淫欲肆無忌憚地發泄在自己身上。
偏偏自己還被這樣的猛獸上了。
金宵想到這里,帶有嘲諷意味的笑容僵在嘴角,好像有一盆冷水直接澆在他的頭上,寒冷一瞬間遍布全身。
明明是兩人的歡愉,但好像只有他置身在情欲之中。
金宵面色一冷,好心情被徹底打碎,身體也緊繃起來。
獸人有所感應,居高臨下地低頭望向懷里的金宵,喉嚨里溢出警告的“嘶嘶”聲,像是不滿金宵突然不配合的態度。
金宵咬咬牙,報復般地惡狠狠地將頭往后一頂,直接撞在獸人的下頜。
“你還好意思吼我!”
他的身體已經慢慢習慣獸人的進出,甚至迫切想要跟獸人結合得更密切。
可欺負他的獸人卻根本沒有同他一樣的想法,讓他感覺自己在唱獨角戲。
挨了頭部撞擊的獸人吃痛,悶哼出聲。
獸人臉上升起一股明顯的不悅,扣住金曉的手腕,懲罰般地將肉棒一點點從金宵的菊穴里抽出,再狠狠地沖進去。
一下子將金宵撞得魂飛魄散:“啊!”
金宵低頭瞧見自己的肉棒隨著獸人的抽插不斷扭動,知道自己的肉棒也饑渴得厲害。
卻不想在獸人面前示弱更不想懇請獸人的寵幸。
于是懸掛在獸人身上的手收回,顫抖著按在自己的肉棒上,金宵微微垂眸開始手淫起來。
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語:“摸摸它,雞棒脹得厲害…
…好痛~摸摸它。”
不想獸人的大手已經緊緊握住了他腫脹的肉棒,一下一下揉搓著金宵著愈發硬挺的肉棒,在金宵意亂情迷的高潮里將肉棒重重地擠壓變形。
“啊啊啊!!你……你……”
金宵沒想到獸人已經熟練掌握他身體每處的敏感點。
金宵搖頭嗚咽,弓著身子想要逃脫:“不是摸……那里……不要……”
在獸人激情的抽插下,情動的金宵放浪地將小手覆蓋在獸人的大手上,兩人的手疊放在一起。
金宵便可憐兮兮地握住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
“啊啊啊~你的手還有我的……都在摸……我的肉棒,都硬了~”
在獸人將肉棒送入菊穴又快速拔出的時候,金宵一并跟著用手圈住自己的肉棒不斷上下抽插。
前面的肉棒被獸人的大手按壓,后面的菊穴也同時被獸人的巨棒刺穿。
“嗯……好難受……”
前后雙重的刺激讓金宵爽快得頭暈目眩,金宵是既疼痛又爽快,逐漸意亂神迷,腦中已經一片空白,只想趕緊泄出來。
啊~啊~不行了……要射了……
金宵的嬌喘激起獸人的欲望,他的眼中泛起紅色的血絲。
肉棒巨大的頭部重重地擊在菊穴深處的嫩肉上,菊穴被獸人操得更狠了。
金宵秀氣的小臉上已經滿是潮紅,忍不住小聲嘟囔,語聲極為撒嬌繾綣。
“嗚~好爽~太刺激了~我要被肉棒操死了~”
獸人聞聲望向鏡中,瞧著金宵有些羞澀難堪的模樣,將巨棒從菊穴里抽出。
殷紅的媚肉隨著肉棒翻出,又被肉棒強橫地捅進去。
縷縷黏液被撞成細碎白沫,飛濺四處。
獸人持續著這樣的動作,快速地將金宵的菊穴撞得更加兇狠。
金宵的身體頓時軟了下來,他不由自主地抱緊了獸人,想要融化在獸人的身體里,抓住獸人的手臂扭動著柔軟的腰肢,高聲呼喊。
“好大!要被操爛了。”
白嫩的秀臀隨著獸人的動作不斷搖晃,金宵迷醉地張著小嘴索求:“快點給我~”
獸人粗硬的肉棒每次插進菊穴探索的時候,都會精準地往菊穴最敏感的深處操弄。
金宵撐起早就酸軟無力的身體,
“肉棒插得……好爽……好爽!我要爽死了~”
獸人火熱又堅硬的肉棒一次又一次不停歇地在金宵菊穴內抽插。
每一次的深入都捅得菊穴被摩擦得起了細小的泡沫,淫液四濺。
“我我~啊啊啊啊!要射了!”
金宵一瞬間屏住呼吸,菊穴滲出淫蕩的黏稠液體順著獸人的肉棒就往大腿根的方向直往下淌。
泛紅的眼尾有些濕潤,眼神里多了一絲對于情欲無比饑渴的淫蕩。
獸人見金宵迷醉的樣子,粗壯的肉棒硬得更厲害了,越發控制不住力道,又快又猛地晃蕩金宵的身體,驅使他不斷地媚叫嬌吟。
金宵突然全身顫動起來,繼而瘋狂地搖著屁股,金宵仰臉哭喊,大聲叫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射出來了……嗚嗚啊啊啊!”
身體開始一抽一抽地劇烈發抖,忽然手一松,肉棒噴射出一股清亮的液體直接噴射在鏡面上。
短暫地停下以后,金宵的身體又開始瘋狂抽搐,肉棒又開始噴濺尿液直接噴射到鏡面上。
有的尿液還透過鏡子反彈過來,直接濺射到金宵和獸人的身上。
“嗚……啊……好臟呀……”
釋放完的金宵累壞了,一直氣喘吁吁,四肢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久久無法平靜。
菊穴更是緊緊地一陣抽搐,攪弄著獸人的肉棒。
獸人這下也不再拘著自己,在金宵菊穴濕漉的淫水搭配下,猛力地抬起肉棒。
直接在金宵緊窒滑嫩但被操弄得紅潤滴血的菊穴里又貫穿幾下,一操到底。
此時已經筋疲力盡的金宵微蹙起眉頭:“嗚……求你……停下來……”
獸人把金宵往上提了一點方便他自由下落,在狠狠地落下,重力的作用下,金宵的菊穴被狠狠貫穿。
金宵敏感得大叫起來:“啊啊啊啊啊!菊花要裂開了!”
獸人便抱著金宵不斷地上下拋送,高高拋起,重重落下,讓兩人交合的地方更加緊密相連在一起。
拖著金宵在鏡子前繞著書桌走來走去,每走一步就用肉棒頂著菊穴一下,變換著不同的角度在菊穴里橫沖直撞。
金宵難耐地扭腰,收縮菊穴去裹挾硬挺腫脹的肉棒:“嗯~啊~”
金宵被肉棒燙得一個痙攣還沒緩過神,獸人又將肉棒插進了淫液充沛的菊穴,在菊穴里肆意搗弄。
金宵緊縮菊穴,敏感得大叫起來:“啊!菊花要大雞棒插!啊~”
獸人被他肉穴緊縮得受不住,猛地將他按在鏡子上一頓狂插猛干。
臉被鏡面擠壓得變形,金宵看著鏡中淫亂的自己輕輕眨了眨眼睛。
白嫩的屁股卻被高高托起,獸人的肉棒猛烈地撞擊菊穴最深處的嫩肉。
小腹被獸人的肉棒頂得不停變換形狀,懸空的兩腿也快支撐不住,金宵掙扎著想要改變自己的頹勢,可獸人根本不給他機會。
看著眼前淫靡的畫面,心靈破防的金宵忍不住放棄掙扎,撓著鏡面,目光落在鏡中反射出二人交合的地方。
含糊不清地發出嗚咽,哀求著獸人的憐憫。
“啊啊啊……求求你……嗚啊啊……要壞掉了……”
只是他越是哭泣求饒,獸人便抽插得越狠。
在金宵痛苦的呻吟聲中,獸人大手緊緊捆箍他的腰,不客氣地在金宵嬌嫩的臀上用力打了幾巴掌,一下子,臀部便紅腫起來。
金宵受不住這突然拍打的刺激,顫著身子哆哆嗦嗦,柔軟的肉棒又被無盡的快感激得站立起來。
“停下……不要……”
直立的肉棒頂端更是立時就泄出水珠滴落在地面上。
金宵閉上眼,只覺得自己置身在水深火熱之中,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啊啊啊~高潮了~我要射啦~”
下身不間斷地涌出一大波淫液,潤濕獸人的肉棒。
獸人抽出肉棒,粗暴地將金宵的身子轉過來,強硬地分開他的兩腿,盤在自己的腰間。
一挺身,又深深地插了進去。金宵已經沒力氣了,軟綿綿地趴在獸人懷里哼著。
獸人低沉的喘息聲,金宵慢慢有些走神。
有一瞬間的猶豫,卻還是決定將自己的全部都托付給獸人,主動將兩腿夾在獸人腰側,隨著獸人的抽送一晃一晃。
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肉棒與菊穴的交合處越來越滾燙,高潮一浪接著一浪。
金宵意識都已經昏沉了,快要昏過去一樣,但小腹傳來酸脹難耐的感覺強迫他清醒。
他不斷想象自己與獸人此時的歡愉算什么。
身體卻根本不受控,根本無法抑制他情欲的噴涌,他不斷配合著獸人抽插扭動。
“嗯……不要……求……你……停……”
體內有什么東西想要噴薄而出,肉棒也已經在刺激的作用下,已經不自覺地淌出白色的精液。
金宵感覺有細流怎么憋也憋不住,伴隨著尿意就要從肉棒里射出來了。
金宵最大幅度地揚起臉尖叫起來:“啊啊啊……我……我要尿了!”
在高潮的極樂中,金宵痛快地將尿液噴泄出來。
已經是不知道有幾次高潮噴尿了,金宵覺得自己的肉棒都隨著尿液射出疼痛不已。
“啊……放過我吧……啊……好疼……呀…”
聽見金宵的嬌喘,獸人變得更加興奮,猛地沖刺幾下,隨著自己的肉棒大力抽插促使金宵的身體不斷前后擺動。
粗壯腫大的肉棒上青筋暴漲,看著格外嚇人,直接跟白皙嬌嫩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紅腫充血的菊穴已經被獸人的阿龍的肉棒抽插得外翻。
獸人發出低吼聲,緊接著身體一陣抽搐,肉棒緊緊地抵著金宵的菊穴,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強有力噴射在柔軟的菊穴深處。
“求求你……不要……停……”
金宵此時已經全身癱軟,方才一場痛快的歡愛已經耗去他太多精力了。
他的意識慢慢模糊,肉穴已經麻木了,被動地承受身上獸人永無休止的抽插。
歪著頭閉上眼睛,昏睡過去。
獸人看著歪頭昏睡的金宵有一刻的停頓,但依舊挺立粗硬的肉棒表明了他并沒有得到完全釋放。
便不管昏睡的金宵,獸人直接托起金宵的身子,提起堅硬的肉棒直挺挺地沖進菊穴里,狠狠地頂弄鞭撻。
金宵高潮后的菊穴柔軟又緊致,即便現在他已經昏睡無法活動,但淫液混合著菊穴,依舊讓獸人酣暢淋漓地抽插起來。
獸人在又一次射精后,趴在金宵的身上睡著,隨著金宵一起奔赴巔峰。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獸人緩緩睜開了眼,他先是警惕地看向四周,然后視線被拉回了床上。
金色眼眸中頭一次出現了異樣的情緒。
他不可思議地從床上起身,待在菊穴里休息的肉棒卻又再一次搗弄菊穴。
讓昏昏沉沉的金宵忍不住呻吟出聲:“嗯~”
獸人整個身體都僵硬住,微微瞪大雙眸,面無表情地盯著沉睡的金宵。
視線漸漸往下瞧著裹著自己肉棒的少年菊穴,金色眼眸閃過一絲無法言喻的復雜。
“……”
獸人好似輕輕嘆了一口氣,下頜繃緊。
看得出他緊繃的身體有些緊張,卻還是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肉棒從金宵菊穴里抽出。
隨后,緩慢起身躬下腰,怕驚擾到金宵只是輕柔地一把摟住,將他打橫抱起一同走進浴室。
獸人將
浴缸接滿水以后,先是伸手試探了水溫,才將赤裸的金宵放進溫水里。
看著虛弱的金宵靠在浴缸邊上,獸人目光停頓許久,才慢慢抬腿坐進浴缸里。
浴缸也因為他的加入直接將水線拉高,導致不少溫水溢出,獸人的黑發濕漉漉地黏在身上,他隨意地將發絲撩到耳后。
低著頭細心又溫柔地替金宵擦洗滿是痕跡的身體。
粗糙的大手撫摸套弄金宵焉壞的肉棒,獸人一臉專注認真,沒有絲毫情欲。
等清理完肉棒以后又將金宵輕輕抬起,看著暴露在眼前的脆弱菊穴。獸人伸出手指插進菊穴不斷有序地摳弄,直至將菊穴里的精液清理出來。
金宵的肌膚被水浸潤得光澤,發絲凌亂地散落,幾縷落在唇邊,淡色的唇微微張著,有著潤澤又透明的水色。
獸人望著金宵沉睡中的恬靜模樣,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下腹的肉棒直接變得巨大,挺立起來。
竟然在替金宵清洗的過程中,無法克制地又沖動起來。
獸人加大力氣,手指暴力地摳弄金宵的菊穴,菊穴深處沒有清理干凈的濃稠精液再度順著指縫從微張的菊穴口流了出來,與溫水交融在一起。
見著自己的精液已經從金宵體內流出,獸人的意識也得到了短暫的清醒。
抿了抿唇不再繼續,輕輕在少年耳旁嘆息一聲,就想起身離去。
可突然間,渾身上下劇烈的燥痛讓獸人控制不住,獸人伸出骨節分明的雙手緊扣住浴缸的邊沿處,試圖強行忍住。
猛烈的催情劑卻適時地展現著它強大的藥效,促使原本已經得到釋放以后足以恢復理智的獸人又繼續覺醒獸性。
浴缸里水花激蕩,獸人眼神逐漸渾濁,在金宵昏迷的過程中繼續在他身上馳騁。
半夢半醒間,躺在水中的金宵緩緩睜開眼,迷糊地看著不斷濺起的水花。
直到視線鎖定在身上不斷喘著粗氣,正提著肉棒操弄他菊穴的獸人,心中一顫嚇得倒吸一口氣,禁不住嚇得大喊出聲。
虛弱到無法支撐自己身體的金宵差點溺水,好在被獸人一把抬起。
金宵顫著聲無助地呼喊:“啊!你!你!你怎么又干起來了!你趕緊嗚嗚嗚嗚~”
剩下的話直接被獸人的肉棒堵住。
獸人敏銳察覺到金宵蘇醒過來以后,便雙手用力按住金宵的頭,接著站起身將硬挺的肉棒深深送進他的口腔里,用力地頂弄起來。
差點窒息的金宵只好被動伸出舌頭夾裹著嘴里的肉棒,一口吞進了粗壯的肉棒,用力含吮起來,幽怨地抬眸瞪著獸人,嘴里不斷發出哼叫聲,想要吐出那根肉棒。
“嗯嗯~嗚嗚~”
浴室里只剩下金宵的呻吟聲與不適的干嘔聲。
“啊啊啊哦哦哦~”
直到獸人在他口中噴射出濃濁的精液,才把自己終于軟掉的肉棒從金宵口中拔出。
金宵雖然勉強將部分精液吞咽下去,可溢出的白精還是順著他的嘴角緩緩流了下來。
他紅著眼,淚珠緩緩流過俊秀的臉頰,傳出柔弱的啜泣聲。
“嗚嗚嗚~這樣好臟~嘔~嗚嗚嗚~”
晨光透過窗簾邊緣投落到床上,金宵在床上懶洋洋地翻了個身緩慢睜開了眼,懶散地從床上坐起。
床單從他瓷般光滑柔嫩的皮膚上滑落,雪白的肌膚上映著一層淡淡的紅暈。
“嗚~身體好酸。”
經過一晚的激情,渾身酸痛伸了個懶腰的金宵就看見獸人雄壯有力的胸膛直接暴露在他眼前。
腰側的肌肉線條流暢沒有一絲贅肉,順著腹部往下,血脈僨張的肉棒正昂首挺胸地宣示著主權。
這對于金宵來說實在是太有沖擊力了。
他竟然跟這樣的獸人上床了,偏偏自己的身體還在被獸人無情地操弄中起了反應。
在金宵的神游中獸人猛地睜眼與之對視,金色瞳孔豎立,如同發現獵物一般銳利,充滿了暴虐的戾氣。
金宵就這樣看著獸人,忘了移開視線。
未等金宵反應過來,獸人已經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在金宵驚訝的目光里將他重新推倒在床上。
腰間被強硬的力量收緊,金宵心中一緊,只覺得眼前一陣昏天暗地,失重感讓他禁不住驚呼出聲。
“啊啊啊啊!你要做什么!”
金宵就發現自己就重新躺回床上了。
他的腿腳不免有些發軟,想要支撐起自己坐起來。
“你摔疼我了!”
獸人凜冽的金眸微瞇,霸道地壓在了金宵的身上,將整個身子湊近到他面前。
金宵感受到獸人強壯的身軀,望著兩人如此親密曖昧的動作,一時之間有些無言。
想要推開獸人卻越發被獸人禁錮。
在掙扎中,獸人額前的碎發隨著他的動作飄落在金宵的臉上。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金宵面前,酥麻入骨的觸感更是直接讓金宵為之
一顫。
獸人緊緊捏住金宵的臉,強迫金宵抬頭對視。
視線往上便能清楚地看到金宵俊美白皙臉上蒼白的面色,瞪大的眸子里帶著不可思議的媚態。
金宵也同樣目不轉睛凝視著獸人硬朗的俊臉。
再一次忍不住在心底感慨,不得不承認,獸人這張臉真的太有侵略性了。
所以他在下面挨操真的是被獸人的身材跟顏值蠱惑到了。
黑發金眸,實在耀眼誘惑,可惜,眼里卻沒有絲毫感情,仿佛一頭尚未開智的低等動物。
金宵逃避似的避開獸人的目光,慢慢羞恥地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為什么,金宵原本翻涌的情欲一瞬間熄滅,他突然覺得有些無趣。
無趣于只有他一個人的狂歡,對方卻是被藥物控制加持才得以配合他律動。
獸入眼底越發暗沉,他的手開始狂妄地撫摸著金宵白嫩的大腿,試探著他。
原先一聲不吭地承受著的金宵察覺到獸人的變化,感覺到自己敏感的肌膚被獸人的手掌接觸挑逗。
讓他成功升起無數雞皮疙瘩,身軀也逐漸緊繃起來。
微弱地表達著抗議:“別摸了,你能摸出個什么花樣來?”
半推半就,其實更多的是對獸人的埋怨。
獸人感受到他的變化并未放過他,尖銳的牙齒輕輕地磨蹭著金宵胸前那柔嫩的乳頭,加重力道啃咬起來。
金宵只覺得自己胸口一陣刺疼,下意識喊叫出聲:“啊~痛!”
金宵來不及掙扎,獸人的頭又壓過來直接含住了他的乳頭吸吮,將乳頭吻到紅腫。
“嗚~”
金宵刺激向后揚起脖子,雙手按住獸人的頭。
那被獸人的口水浸淫的紅亮亮的乳頭,也將獸人的嘴巴給填得滿滿的了。
金宵羞恥地發出細碎的呻吟聲:“好難受……真的不行了。”
那雙嬌嫩可愛的乳頭便在獸人的淫邪挑逗下逐漸挺立,令金宵感到一陣陣電麻般的輕顫。
禁不住雙膝一軟,金宵直接跪靠在獸人身上:“你……啊溫柔……溫柔一點……”
身體也品嘗到了一種從未體驗過但卻又妙不可言的酥軟酸麻。
“唔……”
由于兩人緊貼在一起,獸人那根灼熱粗大的肉棒開始粗暴地磨蹭在金宵白皙柔嫩的大腿中間。
心頭忍不住慌亂起來,金宵小聲地支吾著:“你……真的……要進來嗎?”
獸人無視金宵的懼怕,根本不在意他的情欲,自顧自地開始展開進攻。
金宵近乎顫抖,滿是生無可戀地緊蹙秀眉。
只能喘息著緩緩抬頭,認真地與獸人直接對視:“你不會是還要來吧?”
被催情劑刺激尚且處于發情敏感期的獸人沒有回應,用實際行動代替了回答。
獸人專注地撫摸著金宵優美玉腿,手更加肆無忌憚地漸漸移向那大腿根部深處的菊穴。
然后在金宵抗拒的目光里,用食指和中指毫不留情地插入了早已空虛得有些痙攣的菊穴里,兩根手指在菊穴里來回揉搓。
明顯地感覺到菊穴里流出來的液體已經將手指潤濕。
金宵又羞又急直接招架不住,率先不自在側頭轉移了視線,嘴里卻控制不住地哀求著獸人,祈求著他的憐憫。
“唔……求你,不要~不要~這樣……”
菊穴被獸人這樣肆意挑逗淫弄,金宵的身體立刻就開始全身上下都瘙癢起來。
肉欲經受不住一波又一波如同狂潮般涌上心頭,讓金宵被欲望支配,不自覺地婉轉放聲呻吟。
“啊~不要這樣~快停下~”
就在金宵享受肉體歡愛的過程中,獸人已經按捺不住一手托著他的屁股,一手扶著肉棒對準了他的菊穴。
大手按在金宵的肩上強迫他整個身體向下坐,臀部下沉,將獸人的整根肉棒吞納到了菊穴中。
一股被撕裂的痛讓金宵差點痛昏過去:“好痛!”
被巨棒貫穿菊穴的金宵早已痛得渾身冒出冷汗,他的眉頭一直緊皺得不到舒展。
這種姿勢讓他的身體就像被硬生生撕成了兩半,不再完整。
撕裂感一陣又一陣傳來,金宵只好配合獸人用雙手抱著獸人的脖子,兩只腳緊緊環住獸人的腰,不停地扭動著屁股蹭著獸人的肉棒。
受不了強烈的快感刺激,情欲彌漫的金宵已經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慢點……求求你……繼續使勁插我……不要停……”
金宵閉著眼睛,紅唇嘴微微張開,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興奮地喊了起來。
“噢……大肉棒……在插我……要高潮了~”
沉浸在快感中有些恍惚的金宵,主動用柔軟的菊穴擠壓著獸人的肉棒,不斷糾纏著獸人,忘情地喊著:“啊……好爽啊啊啊~不要……菊花要被……操爛了……”
酥麻感游走全身,金宵已經失去理智無
法自持,享受地瞇著眼。
“啊啊啊啊~爽死我了~用力~”
隨著獸人的插入抽送,金宵緊緊地摟住獸人,渾身顫抖著迎合著獸人野蠻的羞辱。
獸人感覺菊穴里的收緊,輕輕將肉棒抽出,又緩緩地頂進去。
美妙光滑的潔白雪臀隨著獸人巨棒的抽出、插入而被動地挺送、迎合著。
金宵只好默默在心中祈禱獸人能盡早結束這場讓他身體與心靈的雙重折磨。
“啊!痛!”
獸人突然猛烈地用粗壯巨棒無情地撞擊金宵的菊穴。
金宵疼得渾身強烈地震動起來,忍不住擰眉,眼尾點綴紅暈,眼淚就直接掉了下來。
他心里憤恨獸人粗魯的舉止,粗暴地對待。
嘴里嘟囔著狠話:“太痛了,我要殺了你。”
試圖喝止野蠻的獸人,可顫抖的聲音實在沒有任何說服力。
獸人的性愛動作沒有任何技巧,只有無情的野蠻沖撞。
此時的獸人更像是成了一頭被血液和下半身支配的野獸,狠狠地在金宵嬌弱的身軀上撞擊著,結實有力的肌肉展現著最原始的威猛力量。
從身后抓著金宵的兩只胳膊,就不停地抽送。
劇烈的疼痛讓金宵不由自主地拱起身子:“慢點要裂開了……”
但已經習慣肉棒、不自禁地收縮的菊穴又在不停配合著獸人肉棒進行吞吐,任由肉棒的欺辱,渴求著獸人的愛撫。
一股不知名的熱氣滋潤著他的身子,讓他覺得好難受。
品味著高潮的沖擊,快感一次次沖擊著大腦,金宵的喘息也愈發劇烈,忍不住大聲的淫叫。
“用力哦…嗯…用力操我哦…”
性欲被挑逗起,金宵奮力想要控制自己的身體,但是卻沒有絲毫效果。
原本俊秀的臉龐因為性愛的原因變得緋紅,看上去更加淫蕩。
金宵愣了一下,雙手用力地在獸人的背上撓出好幾道血印。
迷離著雙眼,有些笨拙地張開柔軟香唇想要與獸人交纏在一起,獸人不懂,直接咬住金宵的舌頭,回應著他的吻。
舌尖突如其來的痛感讓金宵不由得打了個哆嗦,變成了嗚嗚的呻吟聲。
“啊……唔……又要射了……不行了……”
在雙重刺激下,金宵便開始喘不過氣來,身軀更是像被掏空了一樣,淪陷在高潮的快感之中,不斷抽搐將自己的精液全部射了出去。
整個房間里都是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還充斥著淫靡的氣息。
金宵癱軟地大聲喘著粗氣:“我受不了了~”
此時的金宵就如同解放天性癡迷性愛的性奴。
在一陣短暫的靜默后,獸人再次按住金宵在他身上抽動。
金宵在獸人這樣猛烈的動作里小嘴也張得更大了,微微輕喘著:“哈……哈……”
似乎對金宵容納了肉棒的菊穴極為好奇,獸人看了金宵一眼,抽出自己的肉棒。
銳利的手指用力地摳弄著金宵濕潤泛濫的菊穴,獸人的指甲不斷剮蹭著自己的敏感穴肉。
金宵嚇得腿腳一抖,只感覺心臟都在狂跳,連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
“啊!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