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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是這樣啊,我松了一口氣。
“就算是我也不敢跟龍四正面做對,我送你就送到這里,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謝謝。”我能說的就只有這個了。
世寧,你不要緊吧?我來救你了。
我穿著醫生的衣服,提著個破公文包,歲口說是來跟
他們先生談生意的,很意外地,我并沒非多少工夫就通行了。
頂樓的每個房間都是絕密的包廂,還有一個中型游泳池。即使外表看來這娛樂城破舊簡陋,可里面裝潢卻很鋪張。
走著走著,我覺得有點不對勁。怎麼總覺得帶路的女人在故意帶著我繞圈圈似的,這個地方有這麼大嗎,要走這麼久嗎?
到了聽陰暗的一條走廊,我盡管豎起耳朵環顧四面八方,可由於太黑了,仍是被人暗算一著!
耳邊“嗖”的一聲,脖子忽然上一陣劇痛,我便昏倒過去了。
“恩啊……呼……呼!……哦!……”
“啊啊!……好痛快!”
“啊……快不行了!……”
被刺耳的媚叫聲吵醒,我勉強張開雙眼,頓覺全身麻痹,口舌干燥,十分無力。
這里是……
“恩啊!……快點,快……受不了了!”
“啊……快死了!……”
伴隨著擾人感官的媚叫聲,映入眼前的是活生生的多人春宮圖!
1、2、3、4……竟然有六個人!而且是相互交接,同時進行著……
a躺在地上,雙腳跟雙手綁在一起,把腿間的私密完全暴露,和b面對面交接著,嘴里還含著c的肉槌;c彎腰屈膝,被d扶著腰狠狠地往後庭抽插著;b一邊干著a,一邊舔弄著e的肉槌;e一邊享受前面b的口交服務,一邊承擔f從後面襲擊……
這應該是專業男妓加上嫖客的大混戰,因為有的人穿著皮革束搏衣,也有人西裝匹匹,只露出“辦事”的地方。b83b6c5ae跡剝回沉:授權轉載惘然【ann77xibbs*****】
看著這些肉體橫陳的情景,聽著刺耳的浪叫聲,我的胃液在拼命翻騰著,極想嘔吐!
所幸,這些人當中并沒有我的世寧。
“喲,蹩腳王子醒來了。”
是龍四!他惡心的聲音使我的頭和胃都更痛苦。站在他身後的人是……
“世寧!”
太好了,他好象沒什麼大礙。“世寧你不要緊吧,那混蛋有沒有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
“呵呵,”龍四嗤笑著,轉向世寧,“看來你的心腹真的很關心你呢,不如讓他也加入我們吧!”
“隨便。”
世寧?
為什麼?雖然看到他平安無事我很高興,可他的表情未免生硬過頭了吧,即使見到我也完全面不改色,有些奇怪啊。
“你叫何清是吧?你很有趣,我才想叫世寧招你來。想不到你竟自己送上門來了。”
“原來你對我這麼有興趣啊,早說嘛,也不用我找你的賊窩找得那麼辛苦!”我有些生氣地說。
“你的主人世寧已經成為我可愛的徒弟了,你的意思如何?”
這肯定不是真的,世寧有什麼可能會屈服於這種人渣手下?他肯定是別有用心的。
而我呢?我要不要也一起作戲給這老頭看,讓他對我放松警戒心?
……“不。”
我無法接受自己跟剛才那六個人一樣干那些惡心的勾當。
即使是假裝的也不行!
“真可惜。如果你答應了的話,就是我的貴賓;可現在,我只能拿你當敵人看待了!”
話音剛落,就有兩個彪形大漢一左一右地夾住我,把我從地面上拖起來。
我還沒感覺到危險,因為我始終相信世寧這麼鎮定一定是在盤算著什麼辦法的
“你們想干嗎?”看見那幫人用手推車拖著一大堆仿佛中古時代酷刑刑具的物件,我的神經開始繃緊,預知危險的到來。
“我來解釋一下。”龍四拿起一小瓶褐色的藥水說,“這是國內極少進口緊藥thpr,它對神經有極大的振奮和刺激作用,只需一滴,就可以使人的觸覺敏感60倍。即使輕輕碰你一下都會想被毒蛇咬一樣疼痛。”
他說完還用針管吸了一點點,在我眼前晃了晃:“要不要試試?”
我抖了抖,強自鎮定地說:“謝了,這麼貴的東西,還是別浪費了好。”
“呵呵,下一件。這是中歐的出土文物,除了韌性特強的皮料外,內部還滿鑲著極微小的鋼釘。穿上去有劇烈的緊束、刺痛效果,卻不會留下痕跡,技術十分精細呢。”
我看著那出土文物的惡心造型──它是什麼材料的先不管,光看它對重點部位的“照顧”設計,已叫人不寒而栗了。
那老頭繼續一件一件地解釋著,卻不直接動手,應該是欲借此延長我的恐懼時間,從心理開始完全擊潰我。
看著滿車的羊皮鞭、震蕩珠、巨型假陽具、三角馬……我想我的臉色一定比死人還難看。
怕歸怕,可我的腦袋可還沒昏睡著。趁他還滿嘴念念有詞的時候,我打量著這房間的四周,看有沒有漏洞可以逃走。
我踩了踩腳底下……還好,襪子里的東西還在。
可是我已經被打了局部麻藥
,全身除了頭部以外全都不管用了。
再且我拼命轉動眼珠,看得很仔細了,可這房間布置得簡直密不透風,只有一扇門,而且是掌紋感應的,只有龍四那混蛋才能自由進出,別說是人了,連一只蚊子都飛不出!
“龍哥,可以開動了沒有,我們都等得慌了。”挾持著我的兩個大漢不耐煩地說。
“那好,文字解說都到此為止,現在就請何清先生親身體驗一下我的珍妙收藏吧。”
話音剛落,那兩個猥褻的肌肉男就上來脫我的衣服了。
糟了,如果連鞋子都被脫掉的話……
還好這兩人候急得還沒有完全脫掉我的衣服就開始進入主題!
一人解開我的皮帶,把我的寶貝掏出來,直接在它的前端插進一根細管。
“哇啊啊啊……混蛋,你干什麼?”
痛四我了!可這樣還不算什麼,另一個人拿起一根有嬰兒手臂粗細的假陽具在我後門摩挲著,打算直接沖進來。
“啊!啊啊啊!住手!你想搞出人命嗎?”
痛!痛!簡直痛死人了!
我想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巨大的痛楚和屈辱了。
前面的人用手擠弄著我塞著細管的陽物,可已經激不起我一絲一毫的反映,感覺完全被深厚撕裂的具痛奪走了。粘膩的暖液順著大腿往下流,是鮮血!
可僅僅這樣還不夠,後面那千刀殺的還拿著假陽具前後抽插,牽動我受傷的肌肉,在我還沒從前一陣的劇痛反應過來時,後面還有更大的痛楚陸續傳來!
嘴唇被牙齒咬破了,我已經痛得連叫都叫不出來。
“這家夥還真歪種,這樣就受不了嗎?還早呢,這還是前戲而已。看看車字上的物體,它們都還等著機會會出場呢!”
殺千刀的嗤笑著說。
“你們倆也得小心點,這麼快就弄壞他就不好玩了。”龍四好整以暇地欣賞著,轉過頭對身後的世寧說,“你平時是怎麼調教這小子的,怎麼這麼弱?”
世寧默不作聲,不看我,也不打算救我。
不看也好,要不然的話,我可能在身體跨掉前就要咬舌自盡了!
可我還不能跨,我必須堅持到機會來了的時候,帶著世寧一起逃跑!
可我不明白,都看見我被這樣對待了,他怎麼還能無動於衷?即使是一個陌生人,甚至是一只動物在眼前受虐,有點惻隱之心的都不該這樣漠視以對吧,何況被虐待的還是他朝夕相處的人?
如果我還有空仔細觀察的話,或許就會察覺到他這種驚人的冷靜絕對不是正常的了。
“世寧,你好無情喔,他可是為了救你才弄成這樣字的,你怎麼一點表示都沒有呢?”
龍四把他的臟手伸進世寧的褲襠里,肆意亂抓亂摸,并把他壓倒在地上,剝掉褲子直接用手指插進他的後庭!
“你……給我住手!……”我要殺了他!要不是現在這慘況的話我一定跟他拼命!
“呵呵,看看,你養的狗還真是忠心得沒話可說。比起他自己,他還更擔心你呢!可惜他到現在還沒搞得請狀況……”龍四掏出他又黑又臟的惡心陽具,捏住世寧的嘴硬塞進去,“世寧,讓我們用行動來教育教育他吧,叫他知道我和你的關系!”
“恩……”
可惡,結果還是免不了讓世寧遭毒手!
我不忍心看,可是被兩個惡漢架持住,面朝著他倆,只得一邊承受身後的攻擊,一邊看著世寧受辱的全過程。
“你***給我用心一點!”龍四訛斥道。
“……急什麼呀?”世寧扶著他的陽具,漫漫用嘴前後抽送。
“呼……好爽!”
到了一定程度,龍四把他的臭陽具抽出來,一屁股坐到地上讓陽具朝天,命令世寧道:“面對著你的忠心奴仆坐下來!”
世寧轉過身,面對著我魅惑地挺起下體,用底下的洞穴對準龍四的肉槌,壓坐下去。
“呼呼……真棒!還是世寧最好!”
龍四一邊享受著世寧的服務,一邊觀察我的反應。
我還能怎麼樣呢?盡管有生以來從沒有那麼憤恨過,盡管怒火快把我自己的肺都燒死了……
“恩啊……不行了……”
“這麼快?”
“唔,你自己也動一動嘛!”世寧轉過頭向龍四撒嬌著索吻,不住地挺腰抬臀扭動著。
龍四一邊伸出舌頭來和他唇舌相濡,一邊副著他的腰身上下挺起了自己的腰:“好吧,你這騷貨!”
“啊!啊啊……這樣才夠痛快!……來吧……快點……哦啊!”
他不是在受刑,而是在享受著。
他的表情更平時和我做愛時是一樣的。
他忘形得甚至已經忘記了我的存在!
我的一腔怒火已經被傷心代替。
他也許根本不需要有人救,那麼我自投羅網來到這里究竟是為什麼?
隨著斗志的流失
,我的身體也漸漸撐不住了。
昏倒在地上時,模糊中聽見他們的對話。
“看,他竟就這樣就倒了,真沒勁!”
“給他打點藥吧!”
“行不行啊,他現在這死相,會不會承受不了?萬一把他給弄死了對我們也挺麻煩的。”
“他不死才是大麻煩!他知道了我們太多東西了!”
隨著針管扎在手臂上的刺痛,我有性來了。
真的很厲害!
這藥才剛打下去,我便立刻感覺到全身更痛了,漸漸強烈到連呼吸一下都感覺到鼻子陣痛!全身痛覺神經都在肆虐著,叫囂著。
可是隨著藥力漸強,痛覺的加劇,我身上原來被下的麻藥竟然抵消了不少!
當然這寫他們一定不會料到。
“這次換個玩意兒,就試試那見束縛衣吧!”
惡漢要來脫我的衣服了,眼見時機也漸漸成熟了。
就在他脫到我的鞋子的時候,我卯足了勁,使出全身力氣朝他的臉一腳踹過去!
趁他捂住臉的一剎那間,我拿出藏在襪子里的醫生囑托我的秘密武器……
“你沒刀沒槍,身手又不是了得過人,就這樣闖進去不僅救不了人,只怕連自己都陪上了!”
於是他給了我一瓶超儂縮迷藥粉。
總算有機會用了!
我快速把瓶子狠狠往地上一摔,頓時迷霧四漫,誰也無處可逃。因為這房間密封,因此效果更明顯!
“咳咳……這是什麼?”
“不好了!閉氣,別呼吸,有毒!”
“來不及了!”
幾分鍾後,室內能勉強活動的只剩下之前就服用了抗藥劑的我。
可我的狀況糟糕得很,全身象被千百只蟲子在咬著一樣疼痛,每挪動一步身體都仿佛會散架!
可盡管如此,我還是要……
我艱難地拖起昏迷的龍四到門前,用他的狗抓對著門,門就自動開了。
我攙扶起世寧,蹣跚著走出門口。
好不容易才從那房間里逃出來,可我卻再也沒有力氣走一步路了。
“世寧,小清!”
是藍叔叔,他來救我們了~
我最後還是昏迷過去。
當我醒來時,全身好象沒那麼痛了。昨天所發生的一切救好象是一場噩夢。
如果真的是噩夢就好了。
“小清,你終於醒來了!”是藍叔叔的聲音,我的頭還是很眩暈,眼睛酸得睜不開。
“別動,你受的傷沒好,而且現在還在發燒。好好躺著啊。”
好象真的是發燒了,不過全身麻藥沒退,發燒跟沒發也沒啥兩樣。
“這都死不了,算你命硬,早知道就在那時取掉你的後庭花算了。”這是那混蛋醫生的聲音,正常情況下他說的話沒一句不討厭,可惜我真的沒有力氣跟他斗嘴。
“……你……你是我的……”
“主診醫生。”
天哪……這回可真的虧大了!
“世寧……他怎麼樣了?”
“他沒什麼事。”
是嗎?他沒事就好。
可是,既然他沒事,為什麼不來看看我?藍叔叔來看我,說明現在公司已經下班了吧?
“他接受警方審訊去了。”
原來是這樣啊。
這回龍四該完蛋了吧?買賣春、非法交易、現場繳獲的違禁藥……加上我身上的傷,夠他吃十幾年的牢飯了吧?
“多虧叔叔你那時報警了……龍四被起訴了吧?”
“……你最好別太指望警方了,龍四以前犯下的罪加起來早就夠他死十次了,可他到現在都還沒死,為什麼呢?”藍叔叔當頭潑了我一盆冷水,“因為就算是警察里面,還是有不少人指望龍四給補貼家用啊!”
這我就不知道了,這世界有時還真讓人搞不懂。警察與賊,不是應該永遠是對立著的嗎?
“那家夥的勢力范圍實在是太驚人了,想告弄跨他可不是一件易事。如果告他不成被反咬一口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啊!”
“……可是,現在都有這麼多證據了……”
“那些證據其實也是漏洞百出的。警方到達時,那寫人全都昏迷了,現場的違禁品他們完全可以否認是自己的;你身上的傷本來是最具有說服力的,可傷害你的卻非龍四本人,而是他的手下所為,那麼只需犧牲那兩個手下他就完全可以脫身了。”
“……只要和他硬拼到底,不會輸給他的,那娛樂城里發生了這種事,他是負責人,怎麼可能脫得了身?”
“……不行啊,他在黑道、官僚、商界甚至警方都有千絲萬縷的關系,袒護他的人多的是,我們要對付他,必定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媽的!這是什麼見鬼的論調?這種人都不用坐牢的話,警察用來來干嗎?司法機關設來干嗎?牢房又建來干嗎?
我的傷口
現在還痛如刀割,在訴說著想忘也忘不了的屈辱。
“可世寧正把這些天來收集到的證據都整理并收藏起來,作為與龍四抗衡的籌碼,龍四怕是在也不敢惹我們的麻煩了。”
是嗎,可這樣也太被動了吧?
而且世寧是實在不堪其擾才這樣做的吧,說到底也是為了他自己而已。
在當時的情況,他即使想救也救不了我,但他卻完全沒有救我的表示,連一句話也沒為我說。
也許我受虐後留下的醫學證明,可以為他對付龍四增添一塊重量籌碼吧?
付出了,就不要要求回報,這我知道。
對他而言,我始終只是一個下仆,一名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奴才而已!
“你們都出去,我想靜一下……”
“……那麼,好好休息。”
如果說,我付出了至深無悔、甚至可以舍棄生命的愛情,得到的是他與他同床共枕的權利,那究竟有什麼意義?只要有利益關系,誰都可以做他的枕邊人不是嗎?
第二天,世寧終於來了。
“好了沒有?”
我看著他,眼眶有點模糊了。我以前有這麼弱嗎?明明前兩天二人還在床上打著滾,到現在已經仿如隔世了。
“我死不了。”
“……我知道委屈你了。”
是嗎,為什麼你到現在才這麼說?
“那些事,你就別再想著了。你養好病後,可以要求放假。”
“龍四怎麼樣?”
“不是說要你別管那些事了嗎?”
“……不管那些事?我為什麼不能管那些事,你以為我是因什麼而躺在這里的?”
憤怒從心底掀起激浪,我的口氣開始變得惡劣。
“你為什麼不告他,你完全有能力打跨他,叫他把牢底坐穿的不是嗎?”
“是的,可是……”
“可是什麼,你怕他,怕跟他作對,也怕他身後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什麼裙帶關系,是嗎?就因為如此,你就可以隱瞞事實真相,混淆是非黑白?”難道在這些人眼里,什麼法律、道德、善惡、真假都是狗屁,一文錢都不值?
“世寧,你究竟是哪一種人?”
我憤怒,我不甘。他的冷漠或冷靜都讓我心寒。
這是我應得的下場嗎,我愿意以生命保護的人,就是如此而已嗎?
“……那麼,你認為我是哪種人?”世寧面對我的咆吼,依然臉不改色。他的氣魄向來都是我望塵莫及的,他冷靜的時候更讓人感覺到無形的壓迫感。
“你是不是想說,我是爛人、偽君子、不擇手段?很對,我就是這種人,是你自己實現沒看清楚真相而已,純潔無垢的王子!”
我尖刻,他比我還尖刻。
“我不認識什麼狗屁的仁義道德,只知道有用和沒用。龍四目前對我還有一點用,所以我放過他。
如果我的思想跟你一樣的話,別說藍氏不會有今天,連我自己都可能早就跳樓自殺了!”
可是我畢竟不能跳樓,我死了的話,好有誰能負擔起藍氏這個重擔?”
曾經有一個人,他的思想跟你差不多,率性執著、意氣用事,在業界一事無成也不自覺。到了四十多歲還來個第二春天,跟一個女人遠走高飛了,過著神仙眷侶般的生活。”
他活得夠瀟灑、夠天真了吧?可他哪知道在他幸福的背後都有些什麼災難?他身後的惡果就是我今天的下場!”
終於看到他激動,看見他掏心挖肺地訴說著自己的往事了。
“我錯了嗎,何清?如果我是錯了的話,那你告訴我,我要怎麼樣才能不錯,怎麼樣才能兩全其美?”
……我終於真正有點了解這個人了。
通常在矛盾對立的背後,也許藏著比什麼都要統一的真相。
不,你沒錯,至少站在你的立場上沒錯。我跟你的際遇完全不同,我沒資格責怪你。
年紀輕輕就身負重擔,我可以想象得到你一路走來吃了多少苦,遭受到怎麼樣的折磨。
為什麼我會不理解你,竟然還這樣中傷你呢?
“……世寧,過來一下好嗎?”
他走過來,我捧著他的臉,輕輕撫摸著,欲借此撫平他的滄桑。
“我錯怪了你,我現在理解了。”
也許他的確狡猾世故,可在爾訛我詐的環境中,他不這樣就無法立足啊。他的心腸過早地被打磨成如巖石般堅硬了。
“何清……”也許因為剛才的激動,他的眼眶也濕潤了。“你不怪我了嗎?”
“不怪了,可我再也不想遇到這種事了。”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