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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夢里出現過的那個城堡的主人,一定是個關鍵性人物,徐揚以盡量溫和的口氣問道:“如果說起身材魁梧,毛發濃密的男人,你會想到誰?”
曾凡婷似乎沒想到徐揚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她愣了好一會兒,才進入思緒,過了會兒她顯得有些震驚,又有些慌張:“繼父,他是我的繼父!”
徐揚溫溫和和地看著她。
曾凡婷說:“我的繼父留胡子,他的身上……他的胸口和下面……都有很多毛。”
她的這句話,包含了巨大的信息量,徐揚不得不集中精神,讀了一瞬她的思想。在這一瞬之間,他捕捉到了許多東西,有一些很明晰,有一些卻是那樣的不可名狀。
在他獲悉的同時,曾凡婷選擇向他坦白:“我一直沒有告訴過你,因為我以為那不重要……我只和你說過,我父親死得早,我母親早早地改嫁了,但我沒有和你提過,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我和我的繼父發生了性行為。”
一向表現得對性十分開放的女士,忽然選擇了“性行為”這個書面化的用語,徐揚確定阻抗正在咨詢室中上演,曾凡婷為了保護自己不受傷害,不得不啟用了心理防御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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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薛齊正坐在家里的沙發上,他的父親薛煒端坐在另一端,他難得這么嚴肅地找薛齊談話。
薛齊原本以為父親是找自己談公事,因為最近公司接了兩個不小的項目,而他在北京參與的項目也開始啟動,在大項目啟動之前,父親總是要叮囑他幾句的。
但茶幾上沒有瓜果零食,所有都被收起來了,他甚至關上了電視,遣走了張阿姨,薛齊有種感覺,父親要說的這件事情,一定比公事還要重要。
他開始擔心父親的身體,他的年紀越來越大,或許他生病了,要向他宣布僅剩下的生命期限。又或者他還沒開始生病,但體檢報告上的數據出現了問題,要為未來的疾病做準備……無論哪種都是薛齊所不想見到的。
但薛煒說的卻是:“我想在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年初,就結婚。”
薛齊愣了半晌:“什么?”
薛煒說:“你陳伯伯給我介紹了一個阿姨,她姓蔡,比我小兩歲,在兩年前丈夫去世了……”
薛齊打斷他:“你再說一遍,你想做什么?”
“結婚。”薛煒小聲但干脆地說,“以后你總要結婚的,我也需要找個人做日子。”
“和誰?”
“蔡阿姨,她……”
“什么時候?”
“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年初——我說,你是不是腦子不好,我剛說完,你就再問一遍。”
薛齊屈指一算,父親從這次喪妻到要再婚,竟然比上一次還提早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