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的思維無非是腦電波,是大量神經元同步發生的突觸后電位經總和后所形成的。讀心即接收到這部分信息,對這部分信息進行破譯,再讓它回到自己的腦內,進行編碼重譯。或許這種腦電波的傳播與互譯會大量地消耗人的精神和體力,造成的結果就和過度勞作一樣——正如醫生對病因的判斷。
但真正的過勞,是經過長時間的密集勞作而形成的,有時間的積累,也有前期的征兆。讀心不需經過漫長的時間,就會到達一定的勞損程度,有突發性和不可預測性,所以更為危險。
徐揚能面不改色地對高少鋒提議,將答不出問題的懲罰由折斷一根手指,升級為向身體捅一刀——他根本就不怕死。
但他為了讓薛齊回家,回答出了每一個高少鋒提出的刁鉆問題——他害怕薛齊會死。
這就是被高少鋒抓住的弱點,他用薛齊威脅了徐揚。
如今徐揚躺在這里,至少有一大半,是因為薛齊。
這次薛齊沒有回家,他一直在病房等著,等著徐揚醒來。
時光仿佛被無限拉長,一日如同一年。
當徐揚終于睜開眼睛,他纖長的睫毛慢慢地眨了兩下,從迷茫到悲傷到平靜,只在一瞬之間。
徐揚啞著喉嚨問道:“我睡了幾天?”
“兩天,整整兩天。”薛齊說。
徐揚微微闔眼,又問:“我媽的追悼會……在什么時候?”
“爸已經安排好了,延了時間,過兩天再舉行,等你好些了,正好可以趕上。”
徐揚眨了眨眼睛,表示已經知曉,而后虛弱地說了一聲:“謝謝。”
薛齊眼眶微酸,但不知該說什么,只說:“你放下心,好好休息。”
沒過多久,徐揚又睡了過去,直到晚上才再次醒來,這次醒來時,他的精神不再那么萎靡,已經可以進行基本的對話了。當他見到薛齊,說的第一句話卻是:“哥,你回家去吧。”
薛齊說:“我不累。”
但徐揚閉了閉眼睛:“我想一個人靜靜。”
薛齊看了他好幾眼,在順從與裝作沒聽見之間來回徘徊,終于他作出妥協:“再等等,過了十點,如果你沒什么情況,我再回去。”
徐揚說好。
過了十點,徐揚的狀況依舊穩定,薛齊終于抬起屁股,拍拍褲腿:“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我的手機一直開著,有任何事情,打我電話。”
徐揚對他微微地點了點頭,說了一聲:“好的。”
——————
三更半夜,四周靜謐。
從微開的大門送來一陣微風,與窗口開著的那條細縫相互連通,微風忽然變成一陣不小的風旋。
一個高瘦的身影出現在門里,他穿著漆黑的風衣,風衣里是西裝領帶,腳上卻踩了一雙白色的球鞋。那人在徐揚的床邊坐下,發出輕微的響聲。與此同時,徐揚睜開了眼睛。
病房里留著一站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