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發現陳小偉的東西都在,唯獨一件特別重要的東西不見了——那張按了李壁手指印的借條。
之后警方申請搜查令去李壁家搜查,在他家的客廳地板上檢測到大量的魯米諾反應,即上面曾有過大量血跡。又在他的茶幾下找到一只Zippo打火機,底下刻著小偉的拼音,顯然是屬于陳小偉的東西。
陳小偉的女友說,這是她送給小偉的生日禮物,陳小偉一直隨身帶著,絕不會將它送人。而陳小偉手機號的最后通話記錄,恰好也是來自李壁。
種種證據都指向一個推論——李壁假意還錢,將陳小偉約到家中,殘忍地殺害了他。這幾乎可以說是一個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但陳小偉的尸體遲遲沒有找到,故他只能算是失蹤,而非死亡。眼看拘留李壁的時間就要到了,卻始終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刑偵大隊的方隊長急了,這才把徐揚請來幫忙,他們想知道陳小偉的尸骨被埋在了什么地方。
徐揚語調平和,聲音輕柔,仿佛在做一次尋常的咨詢:“陳小偉失蹤兩個月了,你覺得他是死了嗎?”
李壁張開嘴,只吐出三個字:“不知道。”
“是你殺了他嗎?”
“不是。”
“你覺得會是誰殺了他?”
“不知道。”
李壁的回答十分簡單,不是“不知道”,就是“不是”,這是最明顯不過的阻抗,他拒絕參與話題的討論。
但徐揚看起來一點兒也不著急,依舊有條不紊地問著:“假設你是兇手,你會怎么處理他的尸體?”
李壁仍舊說:“不知道。”
“如果你是兇手,會把兇器和尸體埋在一起,還是分開處理?”
“不知道。”
“你準備一直回答這三個字嗎?”
李壁挑釁地看著他,臉上浮起得意的笑容:“有可能。”
徐揚將筆記本電腦合了起來:“我知道你在笑什么,你是在嘲笑我。”
李壁的嘴角咧得更大了:“有可能。”
徐揚說:“我剛進來的時候,你原本有些緊張。你從來沒有接觸過心理學,怕我把你催眠了,看穿你的心思。但后來你發現我只是在提問,玩文字游戲,其實我根本不能把你怎么樣,所以你開始嘲笑我的無能。同時,你為自己殺了人還照樣能大搖大擺地從這扇門走出去而感到得意。”
李壁大幅度地在椅子上挪動著身體:“我沒殺人。”
“嗯。”徐揚勉勉強強地應了一聲,“其實我學過催眠,但學藝不精,所以不會用它。我喜歡更直接一些的方法。”
他站了起來,走到監控設備所在的位置,對著攝像頭清晰地說:“方崢,給我一份本市地圖。”
五分鐘后,審訊室的門開了,一名高大帥氣的警察走了進來,給徐揚送來一份地圖:“這份可以嗎?”
徐揚接了過來,說了聲謝謝。
那名警察便是方崢了,他觀察了會兒室內的情況,小聲問道:“我可以在這兒看著嗎?”
徐揚抬頭慢慢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那我先出去了,你忙你的。”方崢唯唯諾諾地說。他開始往外走,路過李壁那兒的時候,突然伸腿踹了一腳他的椅腿,“你丫給我老實點兒!”
李壁被他嚇了一個激靈,和椅子一起哆嗦起來,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出,一直目送他出了審訊室。
待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徐揚已經將地圖在桌上展開鋪平了,正對著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