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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累。”

“走嘛。”

顧薄非要拖著溫折，溫折無可奈何的動起腳，互相扶持，慢悠悠地也就走到顧薄親手栽種的紅玫瑰花園的小路中央，早秋玫瑰正在衰落，猶如他們的婚姻。

“你肯定猜不到瑞安剛才跟我說什么，他說媽媽就算死也不想和爸爸在一起，爸爸放媽媽走吧。”

“……”

“為什么不說話。”

“還是那句話，我無話可說。”

肩并肩的往前走，夕陽將溫折和顧薄的影子拉的很長，兩人一個叛逆冷傲，一個溫柔優(yōu)雅，相去甚遠(yuǎn)卻相合相配。顧薄輕笑了聲，不知是多少遍問道。

“溫折，你真的死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說實話，”溫折插著口袋仰頭，“我不明白你到底在固執(zhí)什么，我們離婚后你可以找周栗或者是像周栗的去愛，把你的深情全部給對方，何必拉著一個抓不住的我不放呢？明明你不愛我，我也受夠你不愛我。”

“婚姻并非是單純靠愛情維持的產(chǎn)物。”

“道理是一回事，去做又是一回事。”

“在婚姻里尋求愛和自由是種悖論，我和你應(yīng)該被彼此束縛，也該接受彼此的缺陷，這才是婚姻。”

“別跟我講道理。”溫折停下腳步，“我不再愛你，不再想和你一起生活，不想維持婚姻，就這么簡單。”

“你不愛我？”顧薄搖頭，“真是今年最好笑的話。”

“隨便你怎么認(rèn)為，我的想法不會變。”

“你不是希望我幸福嗎。”

“那并不是你的幸福。昨天我逼自己去變成你想要的模樣，可我沒覺得你開心，我只感受到你的惶然、你的不習(xí)慣、你的莫名其妙，你對我的客套。”

如果讓他畫地為牢真是顧薄的幸福溫折可能勉強接受，但那確實不算顧薄的幸福，顧薄既在騙他也在騙自己，溫折覺得很可悲，“我給不了你幸福。”

“溫折……”

顧薄啟唇想說點什么，溫折不想聽。

“不要再和我講話，我很累，真的很累。”

談話不歡而散，夜里洗漱照顧兒女睡覺，兩人例行公事。除去最開始結(jié)婚由于溫折懷孕相敬如賓的那年，過去六年他們都是每周兩到三次的頻率，最近的頻率比較奇怪，至少今天溫折不怎么想要。

可顧薄看上去很有興致。

這讓溫折問出困惑幾年的問題，“我應(yīng)該是那種引起不了別人欲望的人吧，你為什么還不膩。”

“你對自己的認(rèn)知有誤解。”顧薄挑眉。

“換成我是你，我肯定不會對自己有反應(yīng)，我沒有什么地方是值得摸來摸去的，喂，別摸……”

即使溫折阻止顧薄依舊是隨心所欲想碰哪里就碰哪里，這是婚姻賦予給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