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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爽?”蕭鐘暮裝作傷心,“怎么能這么絕情?我舌頭舔得好酸啊。”他抬起自己的下身,道,“而且我也沒有爽到”陽具勃起,卻并沒有射出一星半點;逼微張,但并沒有流水
他躺到床上,張開腿,道:“給我舔舔?”
厲風池思緒如亂麻,并沒有反應。
“不愿意?那…”說著,他一把將坐在床邊的厲風池拉到自己身上,又找了個合適的角度,將他們的逼對在了一起
兩只逼,上面的那只略腫,顏色更紅,陰唇饑渴地張開,是不是緩慢蠕動,一副欲求不滿地樣子;下面的那只只是微張,卻并沒有表示出熱情,冰冷地對著上頭那只熟婦逼,竟有些許嘲諷的意味
“…”厲風池終是趨向快感的那端,心中對做愛有好奇也有恐慌,但他一向是樂于探索的,他愿意去品嘗禁果的味道
至于為什么是禁果?
因為蕭鐘暮枕下的匕首,也正是他心軟放下的那把
不過至少現在,這顆禁果還沒有腐爛,它還依舊飽
滿成熟,誘惑著每一個心中有欲求的人
也包括厲風池
“嗯…”他微微塌腰,讓自己熱情的逼與下方冷漠的逼接吻
他的思考只是短短幾秒,蕭鐘暮還沒有準備好,頓時被“燙”到了
“啊…怎么這么突然,嗯?”他微喘了一下,短短一刻,就讓他的氣場灰飛煙滅
厲風池被隱藏了很久的惡劣也露出個角,他扭著腰,狠狠地攆著兩個逼,同時,自己也不隱藏喘叫,“嗯…啊啊啊啊…嗯…”
“嘶…”對比厲風池的淫亂,蕭鐘暮就像個陽痿的人一般,只在厲風池蹭到他陰唇上的疤時才會喘一聲
到不是因為真的陽痿,只是他的逼…實在不適合做愛
他能從女性器官上體驗到的快感甚少,甚至不如傷口的微痛感
甚至他逼上的淫水都是身上這個人的
說到厲風池…
他有些猶豫地看著扭腰的那人
他不明白厲風池內心經歷了怎樣的心理斗爭,但只要他愿意和自己在床間顛鸞倒鳳,也愿意和自己結為伴侶,自己便知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厲風池卸了力,灘在蕭鐘暮胸前。這一動作讓他凸起的陰蒂蹭著蕭鐘暮的陰蒂。
“啊!”厲風池一下到了巔峰,他雙眼翻白,手顫栗得抓著床單,微微抬胯,讓淫水噴到蕭鐘暮的陰蒂上
“嗯…”蕭鐘暮的陰蒂雖不敏感,但也不是毫無感覺,這短短幾個動作,便也讓他微微顫抖,濃精射在厲風池腹間
厲風池并沒有管,或者是也無力阻止,他連夜趕上生日宴、床笫廝混高潮道的兩次,已經榨干了他所有的力氣,他此刻只想沉沉睡去
“睡吧”聽著蕭鐘暮略帶暖意的話語,他便墜入夢鄉
厲風池再睜眼時天已破曉,窗外樹梢的幾只喜鵲嘰嘰喳喳地叫著,惹得他睜眼后第一個動作就是將手邊的匕首扔向窗外
“吱!”為首的喜鵲鳴叫一聲,從樹梢墜下,剩下幾只被這番動靜嚇跑
世界重新安靜了
厲風池捏住眉心,仔細回憶昨夜發生的事,但思緒像斷鏈般,停留在那只禁錮他的手
“蕭鐘暮…”厲風池揉著眉心,雙唇微張,輕聲念出這個名字。
“那串香…”他細細回憶。
昨夜他偷偷潛入大堂,藏在大堂那排女官中,他見到一個女官偷偷將一串香放在空盤中點燃。那時他認為是另一個“同伙”并沒有在意
但顯然,這串香不簡單
若不是這串香料,枕邊人應該已經頭顱落地了
“…似乎能短時間改變認知,”厲風池闔眼,“是那個禁品嗎…”
“這位小公子,”昨夜與他耳鬢相磨的那人道,“怎么爬上我的床了?”他單手撐頭,目光清明,似是已經醒了一會兒了,“什么禁品?繼續說啊。”
“…”厲風池一下住了嘴
顯然,這個男人也被影響到了,但他似乎被影響地更深,連昨夜之事都遺忘了
“怎么會忘呢?~”蕭鐘暮似有讀心術般,轉身趴到他身上,“小公子的逼水可多得很”
“…”厲風池偏頭,讓垂下的發絲貼著他脖頸。
這就不好辦了,若毫無記憶,那他大可說昨夜自己將他送回屋里,自己太累,直接睡了
“現在,”蕭鐘暮將他的頭強制性地掰了回來,“你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他道,“和我成婚吧~”他十分快樂地道,“兩全其美的辦法。”他不用被催了,這個人他也可以留在身邊。
“還有一個,是什么?”厲風池問道
“你還真在期待第二個選擇嗎?”蕭鐘暮很是意外地挑眉,“我們昨夜,至少昨夜,那可是血濃于水的情誼。”
厲風池并不是很想說血濃于水不是這么用的。
“再說,你先前是個刺客,對吧?”蕭鐘暮用手劃著身下人胸腹上的疤,“你的目標是我,但我還活著”他用指甲扣了扣剛結上的疤,“你該怎么交代?”
厲風池心思被禁品占了一半,被蕭鐘暮占了一半,自然沒管那只作亂的手:“我們沒有什么血濃于水,因為我們沒有做到不可挽回的那步;其次,這次不是任務,是我的私事。”
“好像是沒有。”蕭鐘暮思考著“不可挽回”,道,“那現在做到【不可挽回】如何?”
厲風池并不想和瘋子理論:“有衣服嗎”他的衣服現在只剩尸體了
“當然有,但我為什么要給你?”蕭鐘暮也是一絲不掛,他玩樂般,將自己的性器往厲風池的大腿根上戳
“別動。”厲風池錯開腿。
“我們真的不要做到最后嗎?”
“當然不要。”厲風池指著外面的太陽,道,“卯時了,公子該起了”
“不必在意時辰,”蕭鐘暮輕聲道,“今天無事。況且,”他挺腰,將龜頭戳到厲風池那條縫上,“我不也是提議,是命令”
“今日是生辰宴
第二日,昨日公子提早散席,不知令父對此是否心存不滿?”厲風池沒有武器,定然無法與怪力的蕭鐘暮“一決高下”,他只好轉移話題。
“在擔心我的父親嗎?”蕭鐘暮輕快道,“那他在九泉下定會十分欣慰的”
“!”就在前日,那個還“權傾天下”的男人,今日竟已經不在人世了
“你殺了他?”厲風池驚愕道。
“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蕭鐘暮用左手掰開厲風池的大腿,右手揉著他的陰唇,連帶著揉捏著那顆豆子
“不要碰那…啊啊”厲風池的陰蒂是他除了腰腹外最敏感的地方,也是一個脆弱的地方,根本禁受不住頗為老練的挑逗。
蕭鐘暮裝聾作啞,充耳不聞。手對那顆出頭的果實又揉又扯,活生生把它揉大一圈。
“嗯嗯…啊…哈…”厲風池想掙扎,但臨近高潮,他渾身無力。再加上蕭鐘暮禁錮他的腿用的是十成十的力,他就算狀態正常也不可能掙脫
就在他要噴的前一刻,蕭鐘暮停止了動作。
快感依舊強烈,但沒有達到那個“閥”,他的肉穴只能吐出更多的水,而不是干脆的一噴而出
但這遠比高潮更令他痛苦
高潮對于似發情動物般渴求欲望的他,到像獎勵
但既然是獎勵,那就要他自己爭取
但他當然拉不下面子求求蕭鐘暮讓他痛快高潮
他只能偷偷將兩片陰唇夾在一起,愛撫自己腫脹的陰蒂
“想要了?”蕭鐘暮用之前禁錮他大腿的左手扯開陰唇。
動作太突然。厲風池身體微抖,但并沒有高潮
“呼。”
像故意給他找不快一般,蕭鐘暮的兩瓣唇湊近挺立的果實,吹了一口氣
“啊啊!”他從來沒有想過,他陰蒂竟已經敏感到風過便能掀起成浪的快感
快感如海嘯,輕輕松松越過沙灘,淹沒了厲風池
“!”他痛痛快快地又噴了蕭鐘暮一臉
“爽不爽?”蕭鐘暮掰開自己的細縫,調換了體位,讓自己的逼貼著厲風池的鼻尖,而自己的唇也能親到他的逼
“給我舔舔?舔雞巴還是逼無所謂”蕭鐘暮坦然道,絲毫不體會還沉浸在高潮中的厲風池的感受
厲風池這一夜和這個早晨聽的霪詞穢語抵得上他一年的量了,他穴口一縮,又流出透明的汁液
他的鼻尖被逼埋住,憋得他幾乎窒息,他微微錯開頭,暗啞道:“我不會”昨夜主動磨逼已經是他最大的下線了,他又怎么會…去舔這個…性器呢
“舔舔龜頭,”怕他不理解,蕭鐘暮又含糊地補充道,“就是陰莖最上頭的那部分”他喝厲風池逼水喝地不亦樂乎,并沒有在意厲風池到底樂不樂意給他舔
或者說,來日方長
蕭鐘暮的陰莖雖大得駭人,但確實如玉器般,晶瑩透亮,色澤飽滿。
不對不對。
厲風池皺眉修改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晶瑩透亮色澤飽滿是形容食物的
雖然二者都很…可口
厲風池突然覺得有些口渴
他唇微微顫抖,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般,伸出紅舌,舔在陰莖上
“!”蕭鐘暮睜大眼睛,微微錯愕。
他那句“給我舔”更多只是玩笑,他并沒有想過厲風池真的會…
“唔…”厲風池用舌頭細細包住半個柱身,學著小館的樣子上下擼動
“哼…”感受著舌尖上的陰莖逐漸漲大,厲風池臉通紅,他并沒有想到原來舔陰莖對于蕭鐘暮來說,這么刺激
但或許,刺激的不是舔陰莖這個動作,是厲風池